第二百五十五章 獸王們的欲求

獸界之虎族戰神·北極熊君·4,469·2026/5/22

獅王充滿暴戾與怒火的雙眼驟然瞪大,雄偉身軀僵立原地,還未反應過來,一記重擊打在腰腹,他身體就如破布袋般被撞飛出去,轟地撞斷了競技場的一根石柱。 咯…咯咯……獅王阿瑞斯牙槽咬得嘎嘣響,艱難剋制麻痺的身軀,從地面撐起身軀,面向那些已經衝到場地的獅族士兵們。 士兵們想要幫忙,或者至少終止決鬥。 “戰士榮譽決鬥不允許有第三個人插手!” “誰都不許插手,”阿瑞斯對擠在場地邊的獅人戰士和元老,還有那些勇敢計程車兵說。 “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情,”狼王沃雷特同意道。 “你可以打倒任何一個試圖干預的人。” “你們聽到了。”狼王說道。“你們也一樣。” 那些把戰斧和長劍拔出來的狼族戰士也一點頭。退了回去。 此時獅王身體稍稍回覆了點體力,令他恢復了些清明理智,面容猙獰地抬起頭,模糊的視線想要看清對面那道狼獸人身影,低喝道。 然後一聲雷鳴的鋼鐵碰撞取代了寂靜。 再一次,他們兩個身影環繞著開始互相攻擊。 有著極其準確能抗能打的戰士定位的獅王阿瑞斯,爆發出驚天動地之勢,透過掌控金獅鬥氣的力量做出各種攻擊戰術,令狼王開始品嚐拳拳到肉般的痛苦滋味。 阿瑞斯猛衝上前。但沃雷特更快充滿活力,動作迅捷。 唰——!!斷掉的獅劍輕吟著在空氣中劃出一道熾烈的圓弧,將明亮的殘影烙印在每一個旁觀的獸人戰士眼中。 那劍刃斬向狼王的頭顱。他一動不動。 隨後他右手的爪子一閃而出,將獅劍打偏。隨之規避,躲閃,扭轉身體,並擋開了下一次攻擊。 獅王阿瑞斯身軀後仰,揮出他的熾烈長劍,數道鬥氣刃劃出。 “太弱了!”一聲狼嚎,肉眼可見的圓形衝擊波激射而出,瞬間將斬擊衝散,如大錘般錘擊在獅王的胸口! “噗!”鮮血灑落天空,被擊飛的獸王掉落在數十米外。 “再來!” 砰!狼王輕易將其擋住。他閃到了左邊,格擋住劍刃。隨後他用一隻手拍向獅王的面孔。 鮮血迸發出來。一根利爪洞穿了獅王脖頸的側面。 獅王阿瑞斯搖晃著後退,一隻手緊緊捂住傷口。 他的一些部下警覺地湧上前來。 “不!”獅王第三次大喊。 獅王阿瑞斯在憤怒的驅動下連續出擊,他切斷了什麼。 只是陰影。只是一塊殘破的披風。再次揮砍。什麼都沒有。 但狼王早已不在那裡。 一道殘影閃過,在他的胸甲上留下四道長長的刻痕。 狼王抓住了破綻,當然不會放過,直接開始連招。 獅王立刻恢復了狀態,用劍刃斬向對方下盤,隨之反手朝上揮砍。 劍刃切開了煙霧與陰影。獅王扭轉身軀揮出一劍,兩劍,三劍,但每一次都被迅捷而兇猛的利爪所擋住。 兩人撞在一起,但是這劇烈的撞擊使整個場地灰塵煙霧瀰漫。 …… “能夠與獅族武者比持久和爆發力的狼族武者?你見過沒?” 看臺上的某個角落,一名老者開囗。 “的確沒見過,不光沒見過,我還沒聽說過,不過……” 一旁的另一箇中年獸人說繼續道:“狼王施展的鬥技,我好像……不知在哪裡見過,就是,總感覺不對勁。” …… 過了好一陣,煙霧下去,兩個獸王都沒有倒下。 “為什麼不使出全力?”狼王問道。 “你不也是?”獅王吐掉了一囗帶血的唾沫,也說道。 “哈哈哈哈哈哈……”狼王放聲大笑道:“那就繼續吧!” “不管你們想得到什麼,都大錯特錯。” 獅王體內的金獅鬥氣開始湧動,遊走在身體之中,隨著獸性的本能在怒氣的積攢,逐漸被他的獅王戰魂所催化,到達一定程度後將促使他自動化身為獅王形態,戰力將得到大幅提升,也帶來更多策略的變化。 “動真格的了嗎。”狼王說。 深吸一口氣,體內獸魂鬥氣催行到極致,隨著呼吸吐納之間,手臂骨骼也發出輕微爆響,就在此刻! 一股如火山爆發般的恐怖氣勢,自那身穿戰甲的魁梧獅首壯漢身上,升騰而起,直衝雲霄! 看臺之上,一些獸人臉色陰沉而慌亂,踉蹌落地。 吼!!!!!!! 心神完全沉浸在自己的雙臂之中,片刻後,待得將全身的鬥氣完全的凝聚在雙臂之間。“鬥氣凝形·金耀煌獅”一聲輕喝自獅族獸王的口中喝出! 吼吼吼吼吼——獅王厲喝一聲,渾身鬥氣與獸魂徹底凝聚,手掌緊握,全身的氣勢突然暴漲了數倍,雙眼凝聚金色的光輝,全身都泛起了一股金光,倏爾一拳轟殺而出。 轟!!!!!!!! 猛地電光一閃,一道正氣凜然的聲音伴隨大地震顫般的轟鳴與雄獅咆哮,帶著猶如炮彈一樣的呼嘯聲。 “王者之拳!!!!!” 狼王眼角餘光僅看到一隻巨大的拳頭瞬間壓迫空氣,發出野獸般的兇猛呼嘯,狠狠擊來! 他瞳孔緊縮,即便早有準備,這一刻也感受到強烈危險。 “好!哈哈哈哈哈哈!你終於明白了!不用全力是打不贏我的!” 但狼王不怒反喜,還挑釁道:“這殺意波動的力量,可以讓我盡情愉悅了!” 一道紅光亮起,剎那間便直衝九霄,聲勢驚天動地,震得人耳朵嗡嗡直響。 一種可怕殺意裹挾著驚人的紅色光芒終於變成了純純的血紅色!擁有神秘力量的血紅色! 瞬間凝聚成一道霸道無匹的鬥氣狼形,向著金色獅拳狠狠怒衝而去! 霎時在對撞的剎那,空間竟然都顫抖了幾下。 嗡嗡嗡嗡——轟!!!! 兩隻鬥氣化出的獸魂撞擊在一起,巨大爆炸出現!鬥氣如同要切割空間一般,全部都在四處的遊走,讓周圍的空間一整顫抖! 鏗!!! 一聲爆響響起,熾烈的光芒化作一圈環形衝擊波擴散開來。 嘩啦啦—— 地面被狠狠推開,在肆虐氣勁裹挾中卷向四面八方。 化作層層疊疊的激波,將四周的泥土掀起,石柱撞斷,瞬間粉碎。 狼王沃雷特只感到一股重逾泰山般的可怕的衝擊巨力,連他都被震得微微後撤一步,戰靴深陷踏入地底深處。 他猛地發功,鬥氣瞬間更為強盛爆發,嗡鳴炸響。 兩道氣勁都勢均力敵,相互抵消! 狂暴的拳勁頓時擋住了!!雙方鬥氣形成了一個鬥氣漩渦,而後炸開。 嘭!獅王狠砸在地面之上,砸出一個深坑。 “明明擁有如此強悍的金獅氣血,卻不好好修行,任由荒廢!實在可惜!這就是你們無所事事養尊處優的結果!真是給祖先丟臉!” 獅王生死存亡之際只來及雙臂迅速抬起到額頭,交叉格擋。 狼王沃雷特面無表情,一拳正中!! 嘭咔!!!威猛無儔的恐怖拳勁毫無保留宣洩在他的雙臂之間。 阿瑞斯手臂如遭大山撞上,他只覺得臂骨斷折後,衝擊力餘勢不減狠狠撞在腦門上。 嘭!—— 他大腦幾乎宕機般一黑,在這股狂暴巨力下,身軀如炮彈般撞飛了出去,將地面摩擦出長長的溝壑痕跡,盔甲裂縫中狂湧出蛇兒般的血液,意識都已開始迅速模糊。 可惡!好大的差距!巨大的實力差距! 沃雷特這傢伙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 “再來!”獅王阿瑞斯還強行做出蓄力的動作,然後放出金色氣勁。 但就在這時—— “都停手!!!” 兩位獸王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說話的方向,對面開口道:“這場戰鬥就此打住。” 獅王皺眉問道:“為什麼?怎麼就停手了?” 狼王也是憤憤不平。卻在令人驚異的情況面前不知所措。 “看看你們兩週圍,要是讓兩位獸王再打下去,這裡的一切都要被你們給瓦解了!” “什……什麼?”獅王詫異不已道。 數十個穿著元老院託加袍,用布料兜住頭的老獸人,正艱難的支撐著鬥氣屏障。競技場已經因為剛剛的對決徹底被毀了,但煙塵散去後許多獸人倒在碎石中。 但剛剛兩位獸王的重拳威力十足,又是瞬間便開啟鬥氣屏障防護,餘力轟擊在鬥氣屏障之上,已經有一大片支援不住倒下了。鬥氣屏障也破開了。 但好在沒有獸人失去性命,但有過半的被震傷吐血或被碎石波及。 獸人帝國承受不了一個獸王重傷或死亡,同樣的,雖然不會因為一個獸王死而使兩個種族永久敵對,但再打下去肯定對雙方都沒什麼好處,對這個獸國也沒什麼好處。 “看來,我還是輸了。”獅王有點無可奈何,但是卻露出了一抹釋然的微笑。 艱難的站直身子不讓自己倒下,獅王滿是鮮血的臉上擠出一個笑容。 “你贏了。” 贏得獸族決鬥的方式有三個: 一方死亡 一方倒地後不能再起 一方認輸。 對於一個戰士來說,失敗的感受無論如何都不好受,獅王阿瑞斯平日裡雖然話不多,但他知道怎麼選。 沉默良久,他挺直身體,回身離開。 “這就結束了?!”狼王沃雷特的眼神立刻變得犀利,但獅王沒有避開他的目光。 好一會,獅王阿瑞斯才抬頭。 “你滿意了?” 狼王輕笑一聲。 “獸族戰士之間,沒有什麼是打一架解決不了的事。要是真解決不了,那就再打一架,我和你奉陪到底!” “其實我自己也不是很明白,獸族的未來在何方,老夥計。” 狼王沃雷特停了一會。最終,他還是開口了。 “阿瑞斯,我可不像你,有了兒子後就變得懦弱了,以前你的外號「血刃獅王」,名氣可是響噹噹啊!” 獅王阿瑞斯滿是血汙的臉龐閃過一絲微笑,很快就消失,他沒有回答。 沃雷特:“現在的「血刃」呢?被人類掉包了嗎?你這位好爸爸,把我的戰友還回來!” 阿瑞斯:“別鬧了…那都是年輕時候的事,當了父親後,個性變溫順也很正常。” 沃雷特:“你兒子……我記得叫萊恩吧?沒想到他有那麼大的本事改變你。” 阿瑞斯:“嗯,他現在正是頑皮的年紀,每天跑上跑下,現在又離家出走……搞不好長大後,會跟你一樣難以管教。” 沃雷特:“難道,你害怕有了兒子會丟掉你的戰士之血?”狼王問道,嘲笑舞動在言語之中。 獅王沒有在聽。 “沃雷特。你渴望的到底是什麼?你帶著軍隊來我金獅城的目地是什麼,僅僅只是為了當眾打倒我,羞辱我嗎——” “我想我們說的已經夠多了。”沃雷特的眼睛依然閃爍著。他眼裡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像是憤怒又像是悲傷。 “你變得,”他輕聲說,“要比我想象得更懦弱。” 他的聲音更加低了下去。“太弱了。我本以為你……” 沃雷特停頓了一下。 “我本來有些其他的話想要對你說。但現在已經沒有必要了。” 狼王開始邁步離去,戰甲發出輕微的聲音。 “最後一句話。我的要求就一個!萬獸聖山的秘寶!” “我不會答應你。先祖說過,染指神之跡產的人只會引火燒身!我不能眼睜睜看看你帶大家尋死!” 獅王阿瑞斯冷聲道。 “我可沒想過要活那麼久。”沃雷特說道:“我們的狼族,不,我們一族的傳統裡,真正的戰士就應該死在戰場上。” “大丈夫豈能老死於床榻之間?”他冷哼一聲。 所有獸人戰士在得到第一把武器後,想的幾乎都是自己會獲得一個怎樣的光榮犧牲,獅王阿瑞斯也不例外。 “你和他們真的很像。”獅王阿瑞斯上下打量著沃雷特說道。 “和誰?” “和我年輕時一起的他們。”阿瑞斯的臉上揚起了笑容。 像是進入了回憶。 “但,有時候。我們要嘗試別的選擇。” “哼,那就別怪我無情了。”狼王沃雷特冷哼一聲,和他擦肩而過。 隔著遙遠的距離,阿瑞斯似乎聽見一聲飄渺的微小的話語。 “我很抱歉,兄弟。” 他轉過頭去,想問沃雷特為什麼要對他道歉,但是狼王已經走遠了。 獸人戰士之間總是動不動以榮耀之名決鬥,在外族看來,正是這個民族好戰嗜血的表現。 但這些狹隘無知的外族不知道的是,獸人好戰但不嗜血,每一個戰士都勇猛過人,戰士之間,沒有什麼是打一架解決不了的事。要是真解決不了,那就再打一架。 雖然有些粗暴,但在戰鬥中把內心中積壓的憤怒、疑慮和不安,全部都在酣暢淋漓的戰鬥中發洩出來,正是戰士之間心意相通的方式。 因為獸人戰士的戰技,可以看出一個人的心。就算是同一套戰技,不同的人打,也會有不一樣的感覺。 沃雷特在交手的時候,已經明白獅王阿瑞斯並不是一個壞人, 但是,有些時候,道不同。不相為謀。

獅王充滿暴戾與怒火的雙眼驟然瞪大,雄偉身軀僵立原地,還未反應過來,一記重擊打在腰腹,他身體就如破布袋般被撞飛出去,轟地撞斷了競技場的一根石柱。 咯…咯咯……獅王阿瑞斯牙槽咬得嘎嘣響,艱難剋制麻痺的身軀,從地面撐起身軀,面向那些已經衝到場地的獅族士兵們。 士兵們想要幫忙,或者至少終止決鬥。 “戰士榮譽決鬥不允許有第三個人插手!” “誰都不許插手,”阿瑞斯對擠在場地邊的獅人戰士和元老,還有那些勇敢計程車兵說。 “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情,”狼王沃雷特同意道。 “你可以打倒任何一個試圖干預的人。” “你們聽到了。”狼王說道。“你們也一樣。” 那些把戰斧和長劍拔出來的狼族戰士也一點頭。退了回去。 此時獅王身體稍稍回覆了點體力,令他恢復了些清明理智,面容猙獰地抬起頭,模糊的視線想要看清對面那道狼獸人身影,低喝道。 然後一聲雷鳴的鋼鐵碰撞取代了寂靜。 再一次,他們兩個身影環繞著開始互相攻擊。 有著極其準確能抗能打的戰士定位的獅王阿瑞斯,爆發出驚天動地之勢,透過掌控金獅鬥氣的力量做出各種攻擊戰術,令狼王開始品嚐拳拳到肉般的痛苦滋味。 阿瑞斯猛衝上前。但沃雷特更快充滿活力,動作迅捷。 唰——!!斷掉的獅劍輕吟著在空氣中劃出一道熾烈的圓弧,將明亮的殘影烙印在每一個旁觀的獸人戰士眼中。 那劍刃斬向狼王的頭顱。他一動不動。 隨後他右手的爪子一閃而出,將獅劍打偏。隨之規避,躲閃,扭轉身體,並擋開了下一次攻擊。 獅王阿瑞斯身軀後仰,揮出他的熾烈長劍,數道鬥氣刃劃出。 “太弱了!”一聲狼嚎,肉眼可見的圓形衝擊波激射而出,瞬間將斬擊衝散,如大錘般錘擊在獅王的胸口! “噗!”鮮血灑落天空,被擊飛的獸王掉落在數十米外。 “再來!” 砰!狼王輕易將其擋住。他閃到了左邊,格擋住劍刃。隨後他用一隻手拍向獅王的面孔。 鮮血迸發出來。一根利爪洞穿了獅王脖頸的側面。 獅王阿瑞斯搖晃著後退,一隻手緊緊捂住傷口。 他的一些部下警覺地湧上前來。 “不!”獅王第三次大喊。 獅王阿瑞斯在憤怒的驅動下連續出擊,他切斷了什麼。 只是陰影。只是一塊殘破的披風。再次揮砍。什麼都沒有。 但狼王早已不在那裡。 一道殘影閃過,在他的胸甲上留下四道長長的刻痕。 狼王抓住了破綻,當然不會放過,直接開始連招。 獅王立刻恢復了狀態,用劍刃斬向對方下盤,隨之反手朝上揮砍。 劍刃切開了煙霧與陰影。獅王扭轉身軀揮出一劍,兩劍,三劍,但每一次都被迅捷而兇猛的利爪所擋住。 兩人撞在一起,但是這劇烈的撞擊使整個場地灰塵煙霧瀰漫。 …… “能夠與獅族武者比持久和爆發力的狼族武者?你見過沒?” 看臺上的某個角落,一名老者開囗。 “的確沒見過,不光沒見過,我還沒聽說過,不過……” 一旁的另一箇中年獸人說繼續道:“狼王施展的鬥技,我好像……不知在哪裡見過,就是,總感覺不對勁。” …… 過了好一陣,煙霧下去,兩個獸王都沒有倒下。 “為什麼不使出全力?”狼王問道。 “你不也是?”獅王吐掉了一囗帶血的唾沫,也說道。 “哈哈哈哈哈哈……”狼王放聲大笑道:“那就繼續吧!” “不管你們想得到什麼,都大錯特錯。” 獅王體內的金獅鬥氣開始湧動,遊走在身體之中,隨著獸性的本能在怒氣的積攢,逐漸被他的獅王戰魂所催化,到達一定程度後將促使他自動化身為獅王形態,戰力將得到大幅提升,也帶來更多策略的變化。 “動真格的了嗎。”狼王說。 深吸一口氣,體內獸魂鬥氣催行到極致,隨著呼吸吐納之間,手臂骨骼也發出輕微爆響,就在此刻! 一股如火山爆發般的恐怖氣勢,自那身穿戰甲的魁梧獅首壯漢身上,升騰而起,直衝雲霄! 看臺之上,一些獸人臉色陰沉而慌亂,踉蹌落地。 吼!!!!!!! 心神完全沉浸在自己的雙臂之中,片刻後,待得將全身的鬥氣完全的凝聚在雙臂之間。“鬥氣凝形·金耀煌獅”一聲輕喝自獅族獸王的口中喝出! 吼吼吼吼吼——獅王厲喝一聲,渾身鬥氣與獸魂徹底凝聚,手掌緊握,全身的氣勢突然暴漲了數倍,雙眼凝聚金色的光輝,全身都泛起了一股金光,倏爾一拳轟殺而出。 轟!!!!!!!! 猛地電光一閃,一道正氣凜然的聲音伴隨大地震顫般的轟鳴與雄獅咆哮,帶著猶如炮彈一樣的呼嘯聲。 “王者之拳!!!!!” 狼王眼角餘光僅看到一隻巨大的拳頭瞬間壓迫空氣,發出野獸般的兇猛呼嘯,狠狠擊來! 他瞳孔緊縮,即便早有準備,這一刻也感受到強烈危險。 “好!哈哈哈哈哈哈!你終於明白了!不用全力是打不贏我的!” 但狼王不怒反喜,還挑釁道:“這殺意波動的力量,可以讓我盡情愉悅了!” 一道紅光亮起,剎那間便直衝九霄,聲勢驚天動地,震得人耳朵嗡嗡直響。 一種可怕殺意裹挾著驚人的紅色光芒終於變成了純純的血紅色!擁有神秘力量的血紅色! 瞬間凝聚成一道霸道無匹的鬥氣狼形,向著金色獅拳狠狠怒衝而去! 霎時在對撞的剎那,空間竟然都顫抖了幾下。 嗡嗡嗡嗡——轟!!!! 兩隻鬥氣化出的獸魂撞擊在一起,巨大爆炸出現!鬥氣如同要切割空間一般,全部都在四處的遊走,讓周圍的空間一整顫抖! 鏗!!! 一聲爆響響起,熾烈的光芒化作一圈環形衝擊波擴散開來。 嘩啦啦—— 地面被狠狠推開,在肆虐氣勁裹挾中卷向四面八方。 化作層層疊疊的激波,將四周的泥土掀起,石柱撞斷,瞬間粉碎。 狼王沃雷特只感到一股重逾泰山般的可怕的衝擊巨力,連他都被震得微微後撤一步,戰靴深陷踏入地底深處。 他猛地發功,鬥氣瞬間更為強盛爆發,嗡鳴炸響。 兩道氣勁都勢均力敵,相互抵消! 狂暴的拳勁頓時擋住了!!雙方鬥氣形成了一個鬥氣漩渦,而後炸開。 嘭!獅王狠砸在地面之上,砸出一個深坑。 “明明擁有如此強悍的金獅氣血,卻不好好修行,任由荒廢!實在可惜!這就是你們無所事事養尊處優的結果!真是給祖先丟臉!” 獅王生死存亡之際只來及雙臂迅速抬起到額頭,交叉格擋。 狼王沃雷特面無表情,一拳正中!! 嘭咔!!!威猛無儔的恐怖拳勁毫無保留宣洩在他的雙臂之間。 阿瑞斯手臂如遭大山撞上,他只覺得臂骨斷折後,衝擊力餘勢不減狠狠撞在腦門上。 嘭!—— 他大腦幾乎宕機般一黑,在這股狂暴巨力下,身軀如炮彈般撞飛了出去,將地面摩擦出長長的溝壑痕跡,盔甲裂縫中狂湧出蛇兒般的血液,意識都已開始迅速模糊。 可惡!好大的差距!巨大的實力差距! 沃雷特這傢伙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 “再來!”獅王阿瑞斯還強行做出蓄力的動作,然後放出金色氣勁。 但就在這時—— “都停手!!!” 兩位獸王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說話的方向,對面開口道:“這場戰鬥就此打住。” 獅王皺眉問道:“為什麼?怎麼就停手了?” 狼王也是憤憤不平。卻在令人驚異的情況面前不知所措。 “看看你們兩週圍,要是讓兩位獸王再打下去,這裡的一切都要被你們給瓦解了!” “什……什麼?”獅王詫異不已道。 數十個穿著元老院託加袍,用布料兜住頭的老獸人,正艱難的支撐著鬥氣屏障。競技場已經因為剛剛的對決徹底被毀了,但煙塵散去後許多獸人倒在碎石中。 但剛剛兩位獸王的重拳威力十足,又是瞬間便開啟鬥氣屏障防護,餘力轟擊在鬥氣屏障之上,已經有一大片支援不住倒下了。鬥氣屏障也破開了。 但好在沒有獸人失去性命,但有過半的被震傷吐血或被碎石波及。 獸人帝國承受不了一個獸王重傷或死亡,同樣的,雖然不會因為一個獸王死而使兩個種族永久敵對,但再打下去肯定對雙方都沒什麼好處,對這個獸國也沒什麼好處。 “看來,我還是輸了。”獅王有點無可奈何,但是卻露出了一抹釋然的微笑。 艱難的站直身子不讓自己倒下,獅王滿是鮮血的臉上擠出一個笑容。 “你贏了。” 贏得獸族決鬥的方式有三個: 一方死亡 一方倒地後不能再起 一方認輸。 對於一個戰士來說,失敗的感受無論如何都不好受,獅王阿瑞斯平日裡雖然話不多,但他知道怎麼選。 沉默良久,他挺直身體,回身離開。 “這就結束了?!”狼王沃雷特的眼神立刻變得犀利,但獅王沒有避開他的目光。 好一會,獅王阿瑞斯才抬頭。 “你滿意了?” 狼王輕笑一聲。 “獸族戰士之間,沒有什麼是打一架解決不了的事。要是真解決不了,那就再打一架,我和你奉陪到底!” “其實我自己也不是很明白,獸族的未來在何方,老夥計。” 狼王沃雷特停了一會。最終,他還是開口了。 “阿瑞斯,我可不像你,有了兒子後就變得懦弱了,以前你的外號「血刃獅王」,名氣可是響噹噹啊!” 獅王阿瑞斯滿是血汙的臉龐閃過一絲微笑,很快就消失,他沒有回答。 沃雷特:“現在的「血刃」呢?被人類掉包了嗎?你這位好爸爸,把我的戰友還回來!” 阿瑞斯:“別鬧了…那都是年輕時候的事,當了父親後,個性變溫順也很正常。” 沃雷特:“你兒子……我記得叫萊恩吧?沒想到他有那麼大的本事改變你。” 阿瑞斯:“嗯,他現在正是頑皮的年紀,每天跑上跑下,現在又離家出走……搞不好長大後,會跟你一樣難以管教。” 沃雷特:“難道,你害怕有了兒子會丟掉你的戰士之血?”狼王問道,嘲笑舞動在言語之中。 獅王沒有在聽。 “沃雷特。你渴望的到底是什麼?你帶著軍隊來我金獅城的目地是什麼,僅僅只是為了當眾打倒我,羞辱我嗎——” “我想我們說的已經夠多了。”沃雷特的眼睛依然閃爍著。他眼裡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像是憤怒又像是悲傷。 “你變得,”他輕聲說,“要比我想象得更懦弱。” 他的聲音更加低了下去。“太弱了。我本以為你……” 沃雷特停頓了一下。 “我本來有些其他的話想要對你說。但現在已經沒有必要了。” 狼王開始邁步離去,戰甲發出輕微的聲音。 “最後一句話。我的要求就一個!萬獸聖山的秘寶!” “我不會答應你。先祖說過,染指神之跡產的人只會引火燒身!我不能眼睜睜看看你帶大家尋死!” 獅王阿瑞斯冷聲道。 “我可沒想過要活那麼久。”沃雷特說道:“我們的狼族,不,我們一族的傳統裡,真正的戰士就應該死在戰場上。” “大丈夫豈能老死於床榻之間?”他冷哼一聲。 所有獸人戰士在得到第一把武器後,想的幾乎都是自己會獲得一個怎樣的光榮犧牲,獅王阿瑞斯也不例外。 “你和他們真的很像。”獅王阿瑞斯上下打量著沃雷特說道。 “和誰?” “和我年輕時一起的他們。”阿瑞斯的臉上揚起了笑容。 像是進入了回憶。 “但,有時候。我們要嘗試別的選擇。” “哼,那就別怪我無情了。”狼王沃雷特冷哼一聲,和他擦肩而過。 隔著遙遠的距離,阿瑞斯似乎聽見一聲飄渺的微小的話語。 “我很抱歉,兄弟。” 他轉過頭去,想問沃雷特為什麼要對他道歉,但是狼王已經走遠了。 獸人戰士之間總是動不動以榮耀之名決鬥,在外族看來,正是這個民族好戰嗜血的表現。 但這些狹隘無知的外族不知道的是,獸人好戰但不嗜血,每一個戰士都勇猛過人,戰士之間,沒有什麼是打一架解決不了的事。要是真解決不了,那就再打一架。 雖然有些粗暴,但在戰鬥中把內心中積壓的憤怒、疑慮和不安,全部都在酣暢淋漓的戰鬥中發洩出來,正是戰士之間心意相通的方式。 因為獸人戰士的戰技,可以看出一個人的心。就算是同一套戰技,不同的人打,也會有不一樣的感覺。 沃雷特在交手的時候,已經明白獅王阿瑞斯並不是一個壞人, 但是,有些時候,道不同。不相為謀。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