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一章 戰鬥瘋子同類

獸界之虎族戰神·北極熊君·5,226·2026/5/22

“哈哈哈,也不過如此,還以為你有多厲害!”雷德一邊承受著巨大的壓力,一邊繼續叫囂著。 沃雷特被氣得渾然大怒,拿起自己的武器,直接動用了最大的攻擊,一瞬間,雷德便感受到了威脅。 只見雷德腳下猛然用力,腿上的肌肉鼓起,傳遞出無比巨大的力量,竟然直接將堅硬的土地踩出兩個大坑,砰的一聲,直接飛身而出。 而當他身體達到半空的最高處時,他大吼一聲!雷霆半月斬! 轟然一聲巨響過後,沃雷特倒飛而出,氣息變得顫抖了起來。 沃雷特心裡暗暗恐懼:“眼前的這個白老虎怎麼就是打不死?不對,這個地方很不對勁!” “這是哪裡?你做了什麼? 雷德覺得沃雷特的狀態有些不對勁,心神不寧。 “我說,你一個獸王和本大爺打這麼久都拿不下,難道你覺得還不夠丟人嗎?”雷德開聲嘲諷。 “你在找死!”沃雷特勃然大怒! 突然,沃雷特面色猙獰,臉上不斷的浮現紅色的花紋。 雷德認得這是獸紋,看來沃雷特一直依靠這個壓制著體內的能量。 現在他徹底將紅色立方體內的力量放了出來,自己也控制不了,應該說,現在的沃雷特被神器力量所支配,完全成為了殺戮機器。 然而並沒有什麼卵用。 “沒用沒用沒用沒用沒用沒用!沒用的!” “想知道為什麼嗎?” 看他再度衝了上來,雷德虎族鬥氣覆蓋全身,一腳踏在地上,彷彿這個世界都在顫抖,迎接狼族之王的攻擊。 狼王的眼神也充滿的疑惑,因為他清晰的感受到,雷德彷彿根本沒有躲閃的動作。完全是無腦莽的打法。 在勢均力敵的戰鬥中,這也是不合理的。 這是為什麼?他眼神中充滿了疑惑與不解。 “你知道自己在哪裡嗎? 回城卷軸如果沒有設定信標,會預設將使用者送回到之前的區域位置。 也就是說,現在咱兩都在英靈殿空間中。 這是特殊的“境”在今天之前,我也一直以為這不過是個傳說。 此神奇的空間由獸神創造,規則和外面的世界完全不同,在這一旦重傷或死亡,會回到數秒前的位置與狀態。 基本上消除了所受的任何傷害但卻保留了受傷的記憶。” 雷德只吐出了兩個字:“挺爽”。 他的心臟隆隆地跳動著,血液湍流將無盡的戰意送入最細小的血管,像戰神一樣越戰越勇。 沃雷特開始感到吃力,每一下非致命傷害都讓這虎人變得越來越強,自己似乎在幫助對方完成實力的蛻變。 “吼。”雷德大喝一聲,背後再次出現生長著兩隻雙翼的巨虎。狂暴的血脈之下,身上發出無窮無盡的光輝。 看到沃雷特發起進攻,雷德也不甘示弱,拿出自己的兵器,便迎了上去。 叮叮噹噹一陣亂響,虎族戰神和狼族獸王的武器碰撞在一起,震的雙手發麻,大約過了一刻鐘,沃雷特竟然逐漸落在了下風,雷德發現之後,立刻大笑著嘲諷道:“怎麼樣?這個地方很棒吧!?” 雷德本來就鬥志昂揚,現在更加意氣風發,一刀接一刀,用最野蠻的方式攻擊著對方,每一刀揮出,全身肌肉的線條展現的淋漓盡致。 一狼一虎兩獸相撞,兩獸人各自後退了三步,這一擊又鬥了個旗鼓相當。 “蠻力還不小。”沃雷特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手掌,饒有趣味的看向了雷德,他已經用了神器,這白虎獸人竟然還能堅持不敗。 “說我很力道大嗎?嘿嘿,好啊。這可是最高的褒獎啊!我的特技不用說,就是空翻!前空翻後空翻都可以!好好看著吧,喝!哈!” 說完這話,便拿著自己的戰刀,一個空翻向著沃雷特一下子劈了過去。 狼王的身軀飛了出去,然後摔在地上,劇烈的咳了兩聲。 感受到自己體內的傷勢,然後搖了搖頭,說道:“傷勢不算太過嚴重。” “你錯了,不是不嚴重,再仔細感應調節一下體內的氣息!”雷德說。 “嗯?這……這是?!” 沃雷特發現了什麼的眼神猛然一動,直接抓住雷德久戰過後的一處破綻,將手中的矛纏上鬥氣渦旋!猛然刺出。 “哇!”雷德沒有閃躲,硬接了攻擊,身後山崖一下子便崩飛出了一堆碎石,摔落在地上,足以炸碎小山的衝擊力讓雷德忍不住噴出了一口鮮血,但很快沒事人一樣爬起。 “傷囗癒合了?治療?”狼王沃雷特眼神微變。 “居然連治療效果都是不分敵我……這真是我見過的最沒用的能力了!哈哈哈哈!!” 沃雷特嘴角流露出的一抹兇狠的笑容。 “沒錯,這裡是「瓦爾哈拉」在其中的人,不論敵我,攻擊都無法造成傷害,身上的傷也會自動痊癒。”雷德也嘲諷的笑著。 “就算在這恢復最佳的狀態,出去之後只怕也……” 像是想到了什麼,狼王沃雷特臉上突然變得無比難看!兩眼呆愣愣地看著大白虎。 雷德干脆的幫他說了出來,“所以本大爺帶你來這,並不是為了戰鬥!” “我可以將你拖在這個空間之中,時間不長,少則一個星期,多則一兩個月或是大半年左右吧?”雷德的嘴角則是流露出的一抹冷笑。 “你胡說!戰場之上一分鐘就能決定戰鬥的勝負!” 說完,沃雷特直接毫不猶豫的開始撤退! “別走啊,本大爺還沒打夠呢!你管手下那群垃圾幹嘛?這是戰爭,他們死了就死了~” 聽到雷德說的話,沃雷特的眼神裡充滿了憤怒,他尖叫著說道:“你給我閉嘴!不許你侮辱我的兵!!!” “吼?你幹嘛說出正派角色的臺詞?想洗白嗎?想得太多,只會把自己搞得更糊塗!” 雷德流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依舊緊追不捨地刺激著他。 “你在說什麼?”沃雷特面色不自然的自言自語著。 雷德面容肅穆,整個人由內而外的充斥著雄姿勃發的硬朗氣息。 “為什麼要繼續躲避現實呢?拋棄了那些蟲豸,那你就可以活出你自己的樣子了!我們是一樣的!都是戰鬥瘋子!” “我和你不一樣!!!!”狼王沃雷特斬釘截鐵地說道。 “一樣的!!!我冷血的拋棄了同伴想自己單飛,你也拋棄你的軍團和士兵!我們都是渴望力量的!哈哈哈哈~” 現在的雷德反而像個反派,還擺出了十分中二的姿勢。 “強者面前沒有弱者的席位,狼族的雜兵死的再多,與王有關嗎?這可是你說的。” “王必須身先士卒!你暗算我!” “暗算如何,明算又如何?死人都是一樣,又何必計較死法呢?你不就是認同這點才殺了獅王的?” “不!我是為了……” “劍是兇器,劍技是殺人的伎倆,無論有多美麗的語言去掩飾,始終是事實。” 澎湃的衝擊波轟擊而出,順著虛空一直碾壓而上。 “你成為了叛軍,就不再是什麼英勇的榮耀戰士了噢,本大爺也是骯髒的僱傭兵!擇日不如撞日,就現在,戰鬥吧!”一陣囂張又充滿了無盡豪氣的大吼。 狼王被這囂張的白老虎氣得勃然大怒。 “你胡說!我是為了獸人帝國!是為了大義!”狼王沃雷特瘋狂的攻擊,連帶著他周圍的空間都發生了震動。 狼形獸魂與虎形獸魂相撞,發出沉悶的響聲。 瞬間,沃雷特感受到一股極為強勁的力量從白色虎人那邊暴虐而出。 這股力量霸道極點,粗暴闖入,透過皮膚、穿透肌肉,擁有毀滅的力量瞬間摧毀一切,狼形獸魂被打的維持不住原本形狀。 “最直接的方法就是最有效的,獅王若是能明白這個道理,帝國又怎會淪為諸國的俎上魚肉。” 嘭! 他被掀飛。 “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不用跟我假惺惺的來這套,我們倆是一樣的,想打架說一聲就好了!” 氣浪在天地間肆虐,一股氣勁撞向了雷德。 “那你呢!!!你為什麼要戰鬥!!??你有什麼借囗?!” “如果是尋找藉口的話,我還不需要別人代勞。” 虎族狂戰看向胳膊上的傷,依舊雙目戰意沸騰,體內腎上腺素狂飆,暴戾的本性進一步得到釋放。 兩道元素之力打出,風助火勢,火借風威,狂暴的火海炙烤大地。然後在狂暴的風壓之中,朝著四面八方炸開。 轟隆! “本大爺不需要藉口,藉口是留給那些需要逃避的人。我和你打,是因為,我想要和你打,就這麼簡單。” “瘋子。” “哼~每個天才生來都被稱為瘋子,就當你在誇我好了。其實我們內心深處都一樣。” 雖然現在擁有不俗的力量,但在雷德的眼中只有世界最強戰士才配與他一戰。在離開部落後,他也在全世界尋找最強戰士決鬥,以不斷挑戰自己的極限。 “活下來的每一天都是奇蹟在延續,所以絕不浪費!好啦,可沒空灰心喪氣噢,你說是吧!” 噗嗤! 冰冷的刀光縱橫閃爍,無情的斬過對撞,地面早已被鮮血染紅。 “嘿嘿~我已經很久沒有打的這麼痛快了。而且還是開了鎖血死不了的狀態!” 雷德也不彎彎繞繞,直接切入主題。 “其實我認同你說的每一句話。” 他的話讓沃雷特身軀一震,瞳孔微微收縮。 狼王像是重新認識了他一樣,審視了大白虎許久,才道: “認同我?!?!” 看著陷入沉默的狼王,雷德指了指自己道: “你們覺得本大爺的實力,如何?” 沃雷特直直的看著雷德,“怪物這個稱呼,很適合你。” 他沒有直說。 但這個回答,已經算是預設了雷德的強大。 除此之外,還有的便是雷德身上的氣息——狂霸,沉著,穩重,如嶽臨淵。 而在這之中,更是能夠感受到那時隱時現的旺盛戰意。 “以暴制暴,以殺止殺,我們共同點在於:都有極強的個人武力,喜歡靠拳頭說話,對於殺死同種族的其他個體可以毫不猶豫。 但我們一些的想法存在分歧,所以似是而非,最終不是同路人。” “我不理解。” “沒關係。”雷德活動了一下脖子。“好久沒這樣蹦來蹦去地玩了啊嘛,不論何時何地,本大爺都還是渴望拋瓦(Power力量)的,這一點不會變的啦。” “你想說什麼?”雖然說雙方都是刮痧,但表現出來的完全不同,看起來狼王沃雷特才是刮痧的那一方。 “我想說……其實借囗理由一大堆,力量就是力量,這個世界你不喜歡,是因為你太弱了,沒有別的理由。 理由什麼的成千上萬。 無論付出什麼樣的代價,即便是在修行中流乾鮮血,也要踏過這荊棘之路追求武術之道的最高境界,變成最強者。 別管這麼多,酣暢淋漓的打一場吧!” “你說什麼?!” 狼王沃雷特渾身巨震,難以保持鎮定。 他太弱了?這虎人還拐著彎罵自己! 但又合理。 眼前的虎人,一直都是個無法無天,不將任何人放在眼裡的人。 而且,作風彪悍,好戰嗜血,最喜歡挑戰強者。 討厭嗎?並不……狼王沃雷特能夠清晰的感覺到,自己正在熟悉,甚至說正在逐漸愛上這種釋放暴力的感覺! “不對!我是為了……才殺了獅王……” 憤怒的咆哮聲,響徹天際,宛如一聲驚天炸雷。 “把理由借囗全扔掉,我們倆都是一樣的,都是渴望力量的戰鬥瘋子。還是直接一點吧!” 與世界上最強的戰士進行一場你死我活的戰鬥,達到武的頂點!漫無目的的殺戮欲支配下,軍隊所發動的任何戰爭都不需要其他理由! 一直在低頭到處尋找丟失的東西嗎?OK!不過有時也換個方向思路也不錯吧,說不定還會注意到其他的閃閃發光的東西呢? 接招吧!要問為什麼的話。 應為咱倆其實是同類啊。 都是想幹大事業,都是難以遏制的好鬥,喪失心智的瘋狂以及淹沒戰場的滾滾血海。 對於鮮血有著難以遏制的渴求,凡是執兵刃行殺戮的人必將受戰神的青睞。 一切都無所謂,因為在選擇修羅之道的時候,就應將一切都捨棄。 “也許,你是對的。”沃雷特嘆了口氣,沉默了下來。 大白虎雷德是一個矛盾的結合體,既有著對殺戮的渴望,也有著自己的理想。 或許在這個動盪不安的世界裡正義與邪惡早已無法劃清界限。 他們都只是在追尋著自己所認同的東西。 最重要的不是你在追尋著什麼,而是你的內心究竟是什麼。 雷德很清楚自己追尋的東西,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個世界需要的是什麼,他對於這一切有著自己的一套做法,有著自己的行為準則,無論他在別人眼裡是什麼樣,惡魔也好,救世主也罷,他不會為這些所動搖。 沃雷特也是一樣的,不然為什麼獅王阿瑞斯勸不了他? 雖都說“暴力不能解決問題”但事實上暴力卻是當下解決爭端的最好手段。 以殺止殺,以暴制暴,是戰神逃不開的宿命。縱我一身傷痕,誓要與這些宵小之徒拼個你死我活! 他們兩個真的很像,只是立場不同,最後只能用暴力解決問題。 Standing here I realize站在這裡方才意識到♪ You were just like me你和我如此相像♪ Trying to make history想要創造歷史♪ But who's to judge但誰來論斷♪ The right from wrong對或錯♪ When our guard is down當我們卸下防衛♪ I think we'll both agree我想我們都會同意♪ That Violence breeds violence暴力衍生暴力,狂亂肆虐♪ But in the end it has to be this way但最終它只能如此♪ I've carved your path我選擇我自己的路♪ You followed your wrath你追隨你的憤怒♪ But maybe we're both the same但或許我們都是一樣的♪ The world has turned世界已經改變♪ And so many have burned許多人因此消逝♪ But nobody is to blame但是沒有人為此負責♪ Yet staring across this barren wasted lan然而,在這塊荒蕪貧瘠的土地上♪ I feel new life will be born我感覺新的希望即將誕生♪ Beneath the blood stained sand在這片血染的土地之下♪

“哈哈哈,也不過如此,還以為你有多厲害!”雷德一邊承受著巨大的壓力,一邊繼續叫囂著。 沃雷特被氣得渾然大怒,拿起自己的武器,直接動用了最大的攻擊,一瞬間,雷德便感受到了威脅。 只見雷德腳下猛然用力,腿上的肌肉鼓起,傳遞出無比巨大的力量,竟然直接將堅硬的土地踩出兩個大坑,砰的一聲,直接飛身而出。 而當他身體達到半空的最高處時,他大吼一聲!雷霆半月斬! 轟然一聲巨響過後,沃雷特倒飛而出,氣息變得顫抖了起來。 沃雷特心裡暗暗恐懼:“眼前的這個白老虎怎麼就是打不死?不對,這個地方很不對勁!” “這是哪裡?你做了什麼? 雷德覺得沃雷特的狀態有些不對勁,心神不寧。 “我說,你一個獸王和本大爺打這麼久都拿不下,難道你覺得還不夠丟人嗎?”雷德開聲嘲諷。 “你在找死!”沃雷特勃然大怒! 突然,沃雷特面色猙獰,臉上不斷的浮現紅色的花紋。 雷德認得這是獸紋,看來沃雷特一直依靠這個壓制著體內的能量。 現在他徹底將紅色立方體內的力量放了出來,自己也控制不了,應該說,現在的沃雷特被神器力量所支配,完全成為了殺戮機器。 然而並沒有什麼卵用。 “沒用沒用沒用沒用沒用沒用!沒用的!” “想知道為什麼嗎?” 看他再度衝了上來,雷德虎族鬥氣覆蓋全身,一腳踏在地上,彷彿這個世界都在顫抖,迎接狼族之王的攻擊。 狼王的眼神也充滿的疑惑,因為他清晰的感受到,雷德彷彿根本沒有躲閃的動作。完全是無腦莽的打法。 在勢均力敵的戰鬥中,這也是不合理的。 這是為什麼?他眼神中充滿了疑惑與不解。 “你知道自己在哪裡嗎? 回城卷軸如果沒有設定信標,會預設將使用者送回到之前的區域位置。 也就是說,現在咱兩都在英靈殿空間中。 這是特殊的“境”在今天之前,我也一直以為這不過是個傳說。 此神奇的空間由獸神創造,規則和外面的世界完全不同,在這一旦重傷或死亡,會回到數秒前的位置與狀態。 基本上消除了所受的任何傷害但卻保留了受傷的記憶。” 雷德只吐出了兩個字:“挺爽”。 他的心臟隆隆地跳動著,血液湍流將無盡的戰意送入最細小的血管,像戰神一樣越戰越勇。 沃雷特開始感到吃力,每一下非致命傷害都讓這虎人變得越來越強,自己似乎在幫助對方完成實力的蛻變。 “吼。”雷德大喝一聲,背後再次出現生長著兩隻雙翼的巨虎。狂暴的血脈之下,身上發出無窮無盡的光輝。 看到沃雷特發起進攻,雷德也不甘示弱,拿出自己的兵器,便迎了上去。 叮叮噹噹一陣亂響,虎族戰神和狼族獸王的武器碰撞在一起,震的雙手發麻,大約過了一刻鐘,沃雷特竟然逐漸落在了下風,雷德發現之後,立刻大笑著嘲諷道:“怎麼樣?這個地方很棒吧!?” 雷德本來就鬥志昂揚,現在更加意氣風發,一刀接一刀,用最野蠻的方式攻擊著對方,每一刀揮出,全身肌肉的線條展現的淋漓盡致。 一狼一虎兩獸相撞,兩獸人各自後退了三步,這一擊又鬥了個旗鼓相當。 “蠻力還不小。”沃雷特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手掌,饒有趣味的看向了雷德,他已經用了神器,這白虎獸人竟然還能堅持不敗。 “說我很力道大嗎?嘿嘿,好啊。這可是最高的褒獎啊!我的特技不用說,就是空翻!前空翻後空翻都可以!好好看著吧,喝!哈!” 說完這話,便拿著自己的戰刀,一個空翻向著沃雷特一下子劈了過去。 狼王的身軀飛了出去,然後摔在地上,劇烈的咳了兩聲。 感受到自己體內的傷勢,然後搖了搖頭,說道:“傷勢不算太過嚴重。” “你錯了,不是不嚴重,再仔細感應調節一下體內的氣息!”雷德說。 “嗯?這……這是?!” 沃雷特發現了什麼的眼神猛然一動,直接抓住雷德久戰過後的一處破綻,將手中的矛纏上鬥氣渦旋!猛然刺出。 “哇!”雷德沒有閃躲,硬接了攻擊,身後山崖一下子便崩飛出了一堆碎石,摔落在地上,足以炸碎小山的衝擊力讓雷德忍不住噴出了一口鮮血,但很快沒事人一樣爬起。 “傷囗癒合了?治療?”狼王沃雷特眼神微變。 “居然連治療效果都是不分敵我……這真是我見過的最沒用的能力了!哈哈哈哈!!” 沃雷特嘴角流露出的一抹兇狠的笑容。 “沒錯,這裡是「瓦爾哈拉」在其中的人,不論敵我,攻擊都無法造成傷害,身上的傷也會自動痊癒。”雷德也嘲諷的笑著。 “就算在這恢復最佳的狀態,出去之後只怕也……” 像是想到了什麼,狼王沃雷特臉上突然變得無比難看!兩眼呆愣愣地看著大白虎。 雷德干脆的幫他說了出來,“所以本大爺帶你來這,並不是為了戰鬥!” “我可以將你拖在這個空間之中,時間不長,少則一個星期,多則一兩個月或是大半年左右吧?”雷德的嘴角則是流露出的一抹冷笑。 “你胡說!戰場之上一分鐘就能決定戰鬥的勝負!” 說完,沃雷特直接毫不猶豫的開始撤退! “別走啊,本大爺還沒打夠呢!你管手下那群垃圾幹嘛?這是戰爭,他們死了就死了~” 聽到雷德說的話,沃雷特的眼神裡充滿了憤怒,他尖叫著說道:“你給我閉嘴!不許你侮辱我的兵!!!” “吼?你幹嘛說出正派角色的臺詞?想洗白嗎?想得太多,只會把自己搞得更糊塗!” 雷德流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依舊緊追不捨地刺激著他。 “你在說什麼?”沃雷特面色不自然的自言自語著。 雷德面容肅穆,整個人由內而外的充斥著雄姿勃發的硬朗氣息。 “為什麼要繼續躲避現實呢?拋棄了那些蟲豸,那你就可以活出你自己的樣子了!我們是一樣的!都是戰鬥瘋子!” “我和你不一樣!!!!”狼王沃雷特斬釘截鐵地說道。 “一樣的!!!我冷血的拋棄了同伴想自己單飛,你也拋棄你的軍團和士兵!我們都是渴望力量的!哈哈哈哈~” 現在的雷德反而像個反派,還擺出了十分中二的姿勢。 “強者面前沒有弱者的席位,狼族的雜兵死的再多,與王有關嗎?這可是你說的。” “王必須身先士卒!你暗算我!” “暗算如何,明算又如何?死人都是一樣,又何必計較死法呢?你不就是認同這點才殺了獅王的?” “不!我是為了……” “劍是兇器,劍技是殺人的伎倆,無論有多美麗的語言去掩飾,始終是事實。” 澎湃的衝擊波轟擊而出,順著虛空一直碾壓而上。 “你成為了叛軍,就不再是什麼英勇的榮耀戰士了噢,本大爺也是骯髒的僱傭兵!擇日不如撞日,就現在,戰鬥吧!”一陣囂張又充滿了無盡豪氣的大吼。 狼王被這囂張的白老虎氣得勃然大怒。 “你胡說!我是為了獸人帝國!是為了大義!”狼王沃雷特瘋狂的攻擊,連帶著他周圍的空間都發生了震動。 狼形獸魂與虎形獸魂相撞,發出沉悶的響聲。 瞬間,沃雷特感受到一股極為強勁的力量從白色虎人那邊暴虐而出。 這股力量霸道極點,粗暴闖入,透過皮膚、穿透肌肉,擁有毀滅的力量瞬間摧毀一切,狼形獸魂被打的維持不住原本形狀。 “最直接的方法就是最有效的,獅王若是能明白這個道理,帝國又怎會淪為諸國的俎上魚肉。” 嘭! 他被掀飛。 “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不用跟我假惺惺的來這套,我們倆是一樣的,想打架說一聲就好了!” 氣浪在天地間肆虐,一股氣勁撞向了雷德。 “那你呢!!!你為什麼要戰鬥!!??你有什麼借囗?!” “如果是尋找藉口的話,我還不需要別人代勞。” 虎族狂戰看向胳膊上的傷,依舊雙目戰意沸騰,體內腎上腺素狂飆,暴戾的本性進一步得到釋放。 兩道元素之力打出,風助火勢,火借風威,狂暴的火海炙烤大地。然後在狂暴的風壓之中,朝著四面八方炸開。 轟隆! “本大爺不需要藉口,藉口是留給那些需要逃避的人。我和你打,是因為,我想要和你打,就這麼簡單。” “瘋子。” “哼~每個天才生來都被稱為瘋子,就當你在誇我好了。其實我們內心深處都一樣。” 雖然現在擁有不俗的力量,但在雷德的眼中只有世界最強戰士才配與他一戰。在離開部落後,他也在全世界尋找最強戰士決鬥,以不斷挑戰自己的極限。 “活下來的每一天都是奇蹟在延續,所以絕不浪費!好啦,可沒空灰心喪氣噢,你說是吧!” 噗嗤! 冰冷的刀光縱橫閃爍,無情的斬過對撞,地面早已被鮮血染紅。 “嘿嘿~我已經很久沒有打的這麼痛快了。而且還是開了鎖血死不了的狀態!” 雷德也不彎彎繞繞,直接切入主題。 “其實我認同你說的每一句話。” 他的話讓沃雷特身軀一震,瞳孔微微收縮。 狼王像是重新認識了他一樣,審視了大白虎許久,才道: “認同我?!?!” 看著陷入沉默的狼王,雷德指了指自己道: “你們覺得本大爺的實力,如何?” 沃雷特直直的看著雷德,“怪物這個稱呼,很適合你。” 他沒有直說。 但這個回答,已經算是預設了雷德的強大。 除此之外,還有的便是雷德身上的氣息——狂霸,沉著,穩重,如嶽臨淵。 而在這之中,更是能夠感受到那時隱時現的旺盛戰意。 “以暴制暴,以殺止殺,我們共同點在於:都有極強的個人武力,喜歡靠拳頭說話,對於殺死同種族的其他個體可以毫不猶豫。 但我們一些的想法存在分歧,所以似是而非,最終不是同路人。” “我不理解。” “沒關係。”雷德活動了一下脖子。“好久沒這樣蹦來蹦去地玩了啊嘛,不論何時何地,本大爺都還是渴望拋瓦(Power力量)的,這一點不會變的啦。” “你想說什麼?”雖然說雙方都是刮痧,但表現出來的完全不同,看起來狼王沃雷特才是刮痧的那一方。 “我想說……其實借囗理由一大堆,力量就是力量,這個世界你不喜歡,是因為你太弱了,沒有別的理由。 理由什麼的成千上萬。 無論付出什麼樣的代價,即便是在修行中流乾鮮血,也要踏過這荊棘之路追求武術之道的最高境界,變成最強者。 別管這麼多,酣暢淋漓的打一場吧!” “你說什麼?!” 狼王沃雷特渾身巨震,難以保持鎮定。 他太弱了?這虎人還拐著彎罵自己! 但又合理。 眼前的虎人,一直都是個無法無天,不將任何人放在眼裡的人。 而且,作風彪悍,好戰嗜血,最喜歡挑戰強者。 討厭嗎?並不……狼王沃雷特能夠清晰的感覺到,自己正在熟悉,甚至說正在逐漸愛上這種釋放暴力的感覺! “不對!我是為了……才殺了獅王……” 憤怒的咆哮聲,響徹天際,宛如一聲驚天炸雷。 “把理由借囗全扔掉,我們倆都是一樣的,都是渴望力量的戰鬥瘋子。還是直接一點吧!” 與世界上最強的戰士進行一場你死我活的戰鬥,達到武的頂點!漫無目的的殺戮欲支配下,軍隊所發動的任何戰爭都不需要其他理由! 一直在低頭到處尋找丟失的東西嗎?OK!不過有時也換個方向思路也不錯吧,說不定還會注意到其他的閃閃發光的東西呢? 接招吧!要問為什麼的話。 應為咱倆其實是同類啊。 都是想幹大事業,都是難以遏制的好鬥,喪失心智的瘋狂以及淹沒戰場的滾滾血海。 對於鮮血有著難以遏制的渴求,凡是執兵刃行殺戮的人必將受戰神的青睞。 一切都無所謂,因為在選擇修羅之道的時候,就應將一切都捨棄。 “也許,你是對的。”沃雷特嘆了口氣,沉默了下來。 大白虎雷德是一個矛盾的結合體,既有著對殺戮的渴望,也有著自己的理想。 或許在這個動盪不安的世界裡正義與邪惡早已無法劃清界限。 他們都只是在追尋著自己所認同的東西。 最重要的不是你在追尋著什麼,而是你的內心究竟是什麼。 雷德很清楚自己追尋的東西,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個世界需要的是什麼,他對於這一切有著自己的一套做法,有著自己的行為準則,無論他在別人眼裡是什麼樣,惡魔也好,救世主也罷,他不會為這些所動搖。 沃雷特也是一樣的,不然為什麼獅王阿瑞斯勸不了他? 雖都說“暴力不能解決問題”但事實上暴力卻是當下解決爭端的最好手段。 以殺止殺,以暴制暴,是戰神逃不開的宿命。縱我一身傷痕,誓要與這些宵小之徒拼個你死我活! 他們兩個真的很像,只是立場不同,最後只能用暴力解決問題。 Standing here I realize站在這裡方才意識到♪ You were just like me你和我如此相像♪ Trying to make history想要創造歷史♪ But who's to judge但誰來論斷♪ The right from wrong對或錯♪ When our guard is down當我們卸下防衛♪ I think we'll both agree我想我們都會同意♪ That Violence breeds violence暴力衍生暴力,狂亂肆虐♪ But in the end it has to be this way但最終它只能如此♪ I've carved your path我選擇我自己的路♪ You followed your wrath你追隨你的憤怒♪ But maybe we're both the same但或許我們都是一樣的♪ The world has turned世界已經改變♪ And so many have burned許多人因此消逝♪ But nobody is to blame但是沒有人為此負責♪ Yet staring across this barren wasted lan然而,在這塊荒蕪貧瘠的土地上♪ I feel new life will be born我感覺新的希望即將誕生♪ Beneath the blood stained sand在這片血染的土地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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