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採買

農女換夫:買個病嬌反派狠狠寵·揮墨一刀·2,319·2026/4/9

蘇瑤光端著玉米餅和蘑菇湯進了柴房。 剛進門,柴房裡的周望舒睜開了眼睛。 在昏暗的光線下,他如小狼般警惕地看著蘇瑤光走過來。 “餓了吧?你能自己吃飯嗎?要是能的話,我扶你坐起來。要是不能,我餵你吃。” 蘇瑤光先把東西放在旁邊的破凳子上。 “扶我起來。” 少年年紀輕輕的,聲音還挺老成。 蘇瑤光扶著他坐起來。 周望舒悶哼一聲。 “是不是傷口裂開了?” “沒有。”周望舒忍著痛。 蘇瑤光把餅和蘑菇湯放在他面前,說道:“那你慢慢吃,我明天再來收碗,你吃了早點休息。” 周望舒看著蘇瑤光的身影消失,手指摸了摸碗裡的餅。 今天不是喝藥就是喝粥,一肚子的水,早就飢腸轆轆。 周望舒正要吃,剛離開的蘇瑤光退了回來,朝他說道:“你尿壺應該滿了,我幫你倒掉。” 周望舒:“……” 他渾身僵硬,表情不自然。 不過,現在光線昏暗,他的情緒都隱藏在黑暗中。 “你……”周望舒彆扭地說了一聲。“謝謝。” 蘇瑤光笑著說道:“你不用覺得有壓力。剛才你也聽見了,我還需要用你的身份幫我擋麻煩呢!” 蘇瑤光把尿壺倒掉後又放了回來。 這次她什麼也沒說,直接把柴房的門給他合上了。 周望舒聽著她的腳步聲走遠,這才拿起玉米餅吃著。 經過這幾個時辰的觀察,他相信這裡是個窮鄉僻壤的村莊。這裡的人不知道他是誰,所以他應該還算安全。 再說了,他現在這副樣子,如果是衝他命來的,完全沒有必要多此一舉。 周望舒吃著玉米餅,發現香脆可口,再配上鮮香的蘑菇湯,這頓簡單的農家吃食竟是那麼美味。 他有多久沒有吃過正常的吃食了? 第二日清晨,蘇瑤光揹著揹簍來到村口等牛車。 剛到不久,只見蔣伊歡與鍾蘭花一前一後走過來。 村裡的人看見母女倆都主動打招呼。 “瑤光丫頭,你也進城啊!”鍾蘭花笑著說道,“你孃的身體好些了嗎?” “嬸子還真是關心我娘。”蘇瑤光陰陽怪氣地說道,“我娘要是知道了,應該會好好問候你的。” 問候你八輩祖宗。 “我和你娘是一個村的,先後再嫁到安寧村,那是多大的緣分啊,當然關心她了。”鍾蘭花捏著手帕。“對了,你那個十文錢的小夫君還活著吧?你可得看好了,好歹也是十文錢呢,死了還得賠棺材本。” 蘇瑤光上了牛車,找了個角落坐下,冷漠地回應:“多謝關心。嬸子還是多擔心擔心自己家裡的那個吧!百無一用是書生,書生的身體多孱弱,你們買他做長工,他那身板也不知道行不行,到時候虧的是你。” “你這丫頭,說什麼呢?你鍾嬸的兒子蔣亦輝也是書生,你這不是把他一起罵了嗎?”旁邊的嬸子拱火。 “哦,沒注意。不過,蔣亦輝長這麼大,幹過最辛苦的活兒應該是自己吃飯吧,我這話對他也是一樣的。” “瑤光姐姐的心情不好,說話就像帶刺一樣,我們也能理解。幸好咱們是一個村的,知根知底,也能理解你的心情,要是不認識的人,怕是要誤會瑤光姐姐。”蔣伊歡按住鍾蘭花的手臂,用軟刀子捅著蘇瑤光的軟肋。“瑤光姐姐,聽說蘇奶奶還想把你嫁給張木頭。你新買的那個小夫君要是還行的話,還是早點把婚契寫了。” “要是把婚契寫了,那小子又沒有活過來,瑤光不是就是寡婦了嘛?”旁邊的嬸子說道。 “瑤光還是太年輕了。昨天明明可以買下姓蕭的那個長工,她捨不得錢,偏要撿便宜貨。要是買下那個長工,那小子模樣周正,身體也還行,最重要的是個讀書人,家裡有這樣的男人,肯定能立起來。” “我就喜歡自己買的那個。”蘇瑤光不服氣地說道,“那個姓蕭的有什麼好?我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不老實。要是把他買了回去,指不定什麼時候就跑了。鍾嬸,你們居然敢把他一個人留在家裡,就不怕他跑了嗎?” 鍾蘭花皺眉,看向蔣伊歡,壓低聲音嘀咕:“那丫頭說得對啊,咱們應該留一個人在家裡守著他的。” “他的賣身契我隨身帶著的。如果他跑了,我們憑賣身契就可以追緝他,官府對逃奴的懲罰很重的。”蔣伊歡用同樣小的聲音回應。“再說了,我臨走之前拜託了隔壁的春水哥,讓他今天幫我盯著。我們這次離開也是試探他,看他老不老實。他要是不老實,就狠狠教訓他,讓他變老實。” 母女倆的交談傳入蘇瑤光的耳內。 蘇瑤光嘴角上揚。 蕭晏辭,瞧瞧,這就是你的白月光。 牛車搖搖晃晃的,半個時辰之後抵達城裡。 蘇瑤光揹著揹簍跳下牛車,與趕牛車的王大叔打了一聲招呼就走了。 “你們覺不覺得瑤光這丫頭有點不對勁?” “總感覺比以前的嘴皮子利索,眼神也更兇了,有點唬人。” 蘇瑤光這次進城最主要的目的是採買。首先是糧食,她不喜歡高梁面,所以主要買玉米麵和碎米。 碎米也是米,只不過裡面有許多碎石子,而且米的成色也不好。普通米要五文錢一斤,碎米只要三文。 麵粉和普通米一個價格,五文錢一斤,她買了十斤。玉米麵和碎米各買了二十斤,加起來就是五十斤。 另外,經過豬肉攤的時候她看上了大骨,大骨上沒什麼肉,所以三文錢給她了。她再挑了半斤豬肉,讓老闆把豬蹄、豬心肺全部處理給她了,總共花了二十五文錢。 她這次還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採買一些工具。她想賺錢,就得花成本。當然了,大多數原材料可以上山採。她要買的是必須用上的工具以及一些重要的原料。 米麵花了一百一十文,肉類花了二十五文,而她買的那些材料卻花了三百文。 這麼一會兒功夫,半貫錢沒了。 蘇瑤光忍著心疼,想賺錢的想法更強烈了。 她一轉身,看見鍾蘭花和蔣伊歡從成衣鋪走出來。鍾蘭花正在清點錢,瞧那一大串的銅錢,臉上喜滋滋的。 這就是蔣伊歡和鍾蘭花總是壓她們母女一頭的原因之一。鍾蘭花和蔣伊歡做的是繡活兒,憑著一手的繡技養活自己。張招娣做的是穩婆,在世人眼裡她就是比鍾蘭花要低賤一些。 張招娣與鍾蘭花之所以不和,是因為張招娣年輕的時候手非常巧,也去應聘了繡坊的學徒,但是在她得到機會,回家收拾東西準備去繡閣報道的時候,卻被鍾蘭花端來的開水澆了個正著,那雙手就再也做不了針繡活了。

蘇瑤光端著玉米餅和蘑菇湯進了柴房。 剛進門,柴房裡的周望舒睜開了眼睛。 在昏暗的光線下,他如小狼般警惕地看著蘇瑤光走過來。 “餓了吧?你能自己吃飯嗎?要是能的話,我扶你坐起來。要是不能,我餵你吃。” 蘇瑤光先把東西放在旁邊的破凳子上。 “扶我起來。” 少年年紀輕輕的,聲音還挺老成。 蘇瑤光扶著他坐起來。 周望舒悶哼一聲。 “是不是傷口裂開了?” “沒有。”周望舒忍著痛。 蘇瑤光把餅和蘑菇湯放在他面前,說道:“那你慢慢吃,我明天再來收碗,你吃了早點休息。” 周望舒看著蘇瑤光的身影消失,手指摸了摸碗裡的餅。 今天不是喝藥就是喝粥,一肚子的水,早就飢腸轆轆。 周望舒正要吃,剛離開的蘇瑤光退了回來,朝他說道:“你尿壺應該滿了,我幫你倒掉。” 周望舒:“……” 他渾身僵硬,表情不自然。 不過,現在光線昏暗,他的情緒都隱藏在黑暗中。 “你……”周望舒彆扭地說了一聲。“謝謝。” 蘇瑤光笑著說道:“你不用覺得有壓力。剛才你也聽見了,我還需要用你的身份幫我擋麻煩呢!” 蘇瑤光把尿壺倒掉後又放了回來。 這次她什麼也沒說,直接把柴房的門給他合上了。 周望舒聽著她的腳步聲走遠,這才拿起玉米餅吃著。 經過這幾個時辰的觀察,他相信這裡是個窮鄉僻壤的村莊。這裡的人不知道他是誰,所以他應該還算安全。 再說了,他現在這副樣子,如果是衝他命來的,完全沒有必要多此一舉。 周望舒吃著玉米餅,發現香脆可口,再配上鮮香的蘑菇湯,這頓簡單的農家吃食竟是那麼美味。 他有多久沒有吃過正常的吃食了? 第二日清晨,蘇瑤光揹著揹簍來到村口等牛車。 剛到不久,只見蔣伊歡與鍾蘭花一前一後走過來。 村裡的人看見母女倆都主動打招呼。 “瑤光丫頭,你也進城啊!”鍾蘭花笑著說道,“你孃的身體好些了嗎?” “嬸子還真是關心我娘。”蘇瑤光陰陽怪氣地說道,“我娘要是知道了,應該會好好問候你的。” 問候你八輩祖宗。 “我和你娘是一個村的,先後再嫁到安寧村,那是多大的緣分啊,當然關心她了。”鍾蘭花捏著手帕。“對了,你那個十文錢的小夫君還活著吧?你可得看好了,好歹也是十文錢呢,死了還得賠棺材本。” 蘇瑤光上了牛車,找了個角落坐下,冷漠地回應:“多謝關心。嬸子還是多擔心擔心自己家裡的那個吧!百無一用是書生,書生的身體多孱弱,你們買他做長工,他那身板也不知道行不行,到時候虧的是你。” “你這丫頭,說什麼呢?你鍾嬸的兒子蔣亦輝也是書生,你這不是把他一起罵了嗎?”旁邊的嬸子拱火。 “哦,沒注意。不過,蔣亦輝長這麼大,幹過最辛苦的活兒應該是自己吃飯吧,我這話對他也是一樣的。” “瑤光姐姐的心情不好,說話就像帶刺一樣,我們也能理解。幸好咱們是一個村的,知根知底,也能理解你的心情,要是不認識的人,怕是要誤會瑤光姐姐。”蔣伊歡按住鍾蘭花的手臂,用軟刀子捅著蘇瑤光的軟肋。“瑤光姐姐,聽說蘇奶奶還想把你嫁給張木頭。你新買的那個小夫君要是還行的話,還是早點把婚契寫了。” “要是把婚契寫了,那小子又沒有活過來,瑤光不是就是寡婦了嘛?”旁邊的嬸子說道。 “瑤光還是太年輕了。昨天明明可以買下姓蕭的那個長工,她捨不得錢,偏要撿便宜貨。要是買下那個長工,那小子模樣周正,身體也還行,最重要的是個讀書人,家裡有這樣的男人,肯定能立起來。” “我就喜歡自己買的那個。”蘇瑤光不服氣地說道,“那個姓蕭的有什麼好?我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不老實。要是把他買了回去,指不定什麼時候就跑了。鍾嬸,你們居然敢把他一個人留在家裡,就不怕他跑了嗎?” 鍾蘭花皺眉,看向蔣伊歡,壓低聲音嘀咕:“那丫頭說得對啊,咱們應該留一個人在家裡守著他的。” “他的賣身契我隨身帶著的。如果他跑了,我們憑賣身契就可以追緝他,官府對逃奴的懲罰很重的。”蔣伊歡用同樣小的聲音回應。“再說了,我臨走之前拜託了隔壁的春水哥,讓他今天幫我盯著。我們這次離開也是試探他,看他老不老實。他要是不老實,就狠狠教訓他,讓他變老實。” 母女倆的交談傳入蘇瑤光的耳內。 蘇瑤光嘴角上揚。 蕭晏辭,瞧瞧,這就是你的白月光。 牛車搖搖晃晃的,半個時辰之後抵達城裡。 蘇瑤光揹著揹簍跳下牛車,與趕牛車的王大叔打了一聲招呼就走了。 “你們覺不覺得瑤光這丫頭有點不對勁?” “總感覺比以前的嘴皮子利索,眼神也更兇了,有點唬人。” 蘇瑤光這次進城最主要的目的是採買。首先是糧食,她不喜歡高梁面,所以主要買玉米麵和碎米。 碎米也是米,只不過裡面有許多碎石子,而且米的成色也不好。普通米要五文錢一斤,碎米只要三文。 麵粉和普通米一個價格,五文錢一斤,她買了十斤。玉米麵和碎米各買了二十斤,加起來就是五十斤。 另外,經過豬肉攤的時候她看上了大骨,大骨上沒什麼肉,所以三文錢給她了。她再挑了半斤豬肉,讓老闆把豬蹄、豬心肺全部處理給她了,總共花了二十五文錢。 她這次還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採買一些工具。她想賺錢,就得花成本。當然了,大多數原材料可以上山採。她要買的是必須用上的工具以及一些重要的原料。 米麵花了一百一十文,肉類花了二十五文,而她買的那些材料卻花了三百文。 這麼一會兒功夫,半貫錢沒了。 蘇瑤光忍著心疼,想賺錢的想法更強烈了。 她一轉身,看見鍾蘭花和蔣伊歡從成衣鋪走出來。鍾蘭花正在清點錢,瞧那一大串的銅錢,臉上喜滋滋的。 這就是蔣伊歡和鍾蘭花總是壓她們母女一頭的原因之一。鍾蘭花和蔣伊歡做的是繡活兒,憑著一手的繡技養活自己。張招娣做的是穩婆,在世人眼裡她就是比鍾蘭花要低賤一些。 張招娣與鍾蘭花之所以不和,是因為張招娣年輕的時候手非常巧,也去應聘了繡坊的學徒,但是在她得到機會,回家收拾東西準備去繡閣報道的時候,卻被鍾蘭花端來的開水澆了個正著,那雙手就再也做不了針繡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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