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翻臉

農女換夫:買個病嬌反派狠狠寵·揮墨一刀·2,063·2026/4/9

王大叔在旁邊勸道:“瑤光丫頭,先讓你二叔去包紮傷口。” 蘇瑤光看了一眼蘇二叔受傷的位置,冷漠地說道:“這點傷死不了。” “你這個臭丫頭,老子是你二叔,你這是以下犯上,不敬長輩。”蘇二叔捂著受傷的地方,哎喲哎喲地叫著。 蘇瑤光看了一眼裡面的方向,想著周望舒的傷口必須重新包紮。 “二叔受傷了,還是在這裡等著吧,我去把林大夫請過來。” 蘇二叔想了一下,自己是被蘇瑤光的野男人刺傷的,就應該她來負責。 他找了個位置坐下,吼道:“還不快點?” 蘇瑤光對王大叔說道:“王叔,今天麻煩你了。你去忙吧,我自己處理就行。” “你娘好像不在家,你一個人能行嗎?”王大叔有點不放心。 “我沒事。”蘇瑤光出去找林大夫了。 她剛出門,見隔壁的蘇小花在那裡探頭,問道:“小花姐,我娘不在家,你知道她去哪兒了嗎?” 蘇小花穿著不合身的衣服,瘦得沒幾兩肉,別人對她說話時,她躲躲閃閃畏畏縮縮的,膽小懦弱。 “隔壁村有人找她接生,今天晚上不一定能回來。” 說完便跑了,連蘇瑤光的道謝聲都沒有聽見。 蘇瑤光穿過村裡的小道前往林大夫的家裡。當她看見蕭晏辭揹著柴火下山時,腳步頓了頓。 她打量著面前的清雅男人。 記憶中那孤傲的神情仍然存在,哪怕揹著柴火,背也挺得直直的。他的眼神清冷,與村裡的村婦農夫氣質迥異。 原來他也是會妥協的。 前世自己怎麼會那麼蠢,把他當空中的明月,捨不得把他摘下來。瞧,人家不是摘得好好的嘛! 蕭晏辭發現了蘇瑤光,當然也認出她就是那個嫌棄自己的村姑。 見到這個村姑,他的眼裡閃過厭惡的神色。如此粗鄙不堪的愚婦,幸好沒有被她買了去,要不然得多糟心。 蘇瑤光從蕭晏辭的旁邊走過去。 蕭晏辭抿了抿嘴。 當蘇瑤光把林大夫請到家裡時,院子裡多了兩道哭聲,一個是蘇奶奶的,另一個是蘇二嬸的。 “那個殺千刀的賠錢貨到底死哪裡去了,怎麼還沒有把林大夫請過來?我兒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我宰了她。” “大嫂去哪裡了?今天這件事情咱們沒完。我家男人好心來關心他們娘倆,居然對他下這樣的死手。” 門口已經有許多人在湊熱鬧。 他們見蘇瑤光帶著林大夫回來了,朝裡面的人喊道:“瑤光丫頭把林大夫請來了。” 蘇奶奶和蘇二嬸同時回頭,兩雙眼睛像兇獸一樣瞪過來。 “死丫頭,人已經請來了,還不快點進來,難道要等著你二叔的血流盡嗎?” 林大夫提著藥箱,跟著蘇瑤光進來。他正要放下藥箱給蘇二叔包紮,被蘇瑤光阻止了。 “瑤光丫頭,你不是請我過來給你二叔包紮的嗎?” “包紮是要包紮,但是不急。”蘇瑤光說道,“林叔,稍等一下。” “還在等什麼?”蘇奶奶起身,朝蘇瑤光的手臂伸出乾枯的爪子。 蘇瑤光不像以前那樣傻乎乎地受著,躲過了她的動手動腳。 “不用急,我在等人,人來了就包紮。” “等誰?林大夫在這裡,你還要等誰?”蘇二嬸罵道,“我看你就是壞心腸,故意看你二叔在這裡受苦。” “出了什麼事?”里正走進來。 “里正來了。”外面的村民驚訝不已。 蘇家眾人也沒有想到蘇瑤光等的人是里正。 蘇瑤光一個下跪,動作非常絲滑。她仰著倔強的小臉,眼睛通紅,就像受到了極大的委屈卻又極力隱忍著。 “里正叔,請您為我做主。” 里正皺了皺眉:“何事?” “我家的事情,里正叔應該也聽過。我爹與我娘新婚那年,朝廷徵兵,按理說新婚不在徵兵之內,但是我奶奶捨不得我二叔吃苦,非要逼著我爹代替他去參軍,這一走就再也沒有回來。我是我爹唯一的血脈,按理說他們應該好好替我爹照顧我們孤兒寡母才是,可是這些年先是搶我們的地,再是偷我們的菜,甚至還逼著我娘拿孝敬錢。” “這些都不說了,今天請里正叔過來也不是為了這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我奶奶說我到了說親的年紀,要把我說給姑姑家的傻兒子。那個傻子連大小便都解決不了。我娘當然捨不得,就想給我說親,於是湊了點銀子給我買了個上門女婿。今日我們娘倆先後出門,家裡只有那虛弱的夫君一人,我二叔竟要把他賣去小倌院。里正叔,求您為我們做主。” “她說的是不是真的?”里正銳利地看向蘇奶奶等人。 “里正,不是這樣的,是我不放心這丫頭,想看看她買了個什麼樣的,就來試探了一下,結果那小子要殺人啊!” 蘇二叔指著自己受傷的位置,大聲喊著冤枉。 “瞧瞧,這就是證據。” 蘇奶奶拍著腿,哭著說道:“我這是造的什麼孽哦,我一心為她著想,她還這樣汙衊我這個老太婆哦!” 蘇二嬸抹著淚:“大哥不在家,我們也心疼這孤兒寡母,正是因為關心,這才來看看她們買的上門女婿是什麼樣的。如果他沒有問題,怎麼會動手殺人?這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說不定是哪來的罪犯。里正,你想想看,咱們村裡都是老實人,要是突然多了一個殺人犯,那得多可怕啊!” 砰!從柴房方向傳來響聲。 眾人順著聲音一看,只見一個渾身傷痕,原本包紮好的布條再次浸出了鮮血的少年搖搖晃晃地站在那裡。他虛弱地摔在地上,蒼白的臉上滿是脆弱。 “不是的……是他想把我賣去小倌院,我一害怕,推了他一把,他摔在地上,那鐵片插了進去。我沒有傷他。” 蘇瑤光連忙走過去扶起周望舒。 周望舒抬起那張精緻可憐的俊臉,隨著他眼眶泛紅,眼角那顆紅痣像是一滴訴說冤屈的血淚。

王大叔在旁邊勸道:“瑤光丫頭,先讓你二叔去包紮傷口。” 蘇瑤光看了一眼蘇二叔受傷的位置,冷漠地說道:“這點傷死不了。” “你這個臭丫頭,老子是你二叔,你這是以下犯上,不敬長輩。”蘇二叔捂著受傷的地方,哎喲哎喲地叫著。 蘇瑤光看了一眼裡面的方向,想著周望舒的傷口必須重新包紮。 “二叔受傷了,還是在這裡等著吧,我去把林大夫請過來。” 蘇二叔想了一下,自己是被蘇瑤光的野男人刺傷的,就應該她來負責。 他找了個位置坐下,吼道:“還不快點?” 蘇瑤光對王大叔說道:“王叔,今天麻煩你了。你去忙吧,我自己處理就行。” “你娘好像不在家,你一個人能行嗎?”王大叔有點不放心。 “我沒事。”蘇瑤光出去找林大夫了。 她剛出門,見隔壁的蘇小花在那裡探頭,問道:“小花姐,我娘不在家,你知道她去哪兒了嗎?” 蘇小花穿著不合身的衣服,瘦得沒幾兩肉,別人對她說話時,她躲躲閃閃畏畏縮縮的,膽小懦弱。 “隔壁村有人找她接生,今天晚上不一定能回來。” 說完便跑了,連蘇瑤光的道謝聲都沒有聽見。 蘇瑤光穿過村裡的小道前往林大夫的家裡。當她看見蕭晏辭揹著柴火下山時,腳步頓了頓。 她打量著面前的清雅男人。 記憶中那孤傲的神情仍然存在,哪怕揹著柴火,背也挺得直直的。他的眼神清冷,與村裡的村婦農夫氣質迥異。 原來他也是會妥協的。 前世自己怎麼會那麼蠢,把他當空中的明月,捨不得把他摘下來。瞧,人家不是摘得好好的嘛! 蕭晏辭發現了蘇瑤光,當然也認出她就是那個嫌棄自己的村姑。 見到這個村姑,他的眼裡閃過厭惡的神色。如此粗鄙不堪的愚婦,幸好沒有被她買了去,要不然得多糟心。 蘇瑤光從蕭晏辭的旁邊走過去。 蕭晏辭抿了抿嘴。 當蘇瑤光把林大夫請到家裡時,院子裡多了兩道哭聲,一個是蘇奶奶的,另一個是蘇二嬸的。 “那個殺千刀的賠錢貨到底死哪裡去了,怎麼還沒有把林大夫請過來?我兒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我宰了她。” “大嫂去哪裡了?今天這件事情咱們沒完。我家男人好心來關心他們娘倆,居然對他下這樣的死手。” 門口已經有許多人在湊熱鬧。 他們見蘇瑤光帶著林大夫回來了,朝裡面的人喊道:“瑤光丫頭把林大夫請來了。” 蘇奶奶和蘇二嬸同時回頭,兩雙眼睛像兇獸一樣瞪過來。 “死丫頭,人已經請來了,還不快點進來,難道要等著你二叔的血流盡嗎?” 林大夫提著藥箱,跟著蘇瑤光進來。他正要放下藥箱給蘇二叔包紮,被蘇瑤光阻止了。 “瑤光丫頭,你不是請我過來給你二叔包紮的嗎?” “包紮是要包紮,但是不急。”蘇瑤光說道,“林叔,稍等一下。” “還在等什麼?”蘇奶奶起身,朝蘇瑤光的手臂伸出乾枯的爪子。 蘇瑤光不像以前那樣傻乎乎地受著,躲過了她的動手動腳。 “不用急,我在等人,人來了就包紮。” “等誰?林大夫在這裡,你還要等誰?”蘇二嬸罵道,“我看你就是壞心腸,故意看你二叔在這裡受苦。” “出了什麼事?”里正走進來。 “里正來了。”外面的村民驚訝不已。 蘇家眾人也沒有想到蘇瑤光等的人是里正。 蘇瑤光一個下跪,動作非常絲滑。她仰著倔強的小臉,眼睛通紅,就像受到了極大的委屈卻又極力隱忍著。 “里正叔,請您為我做主。” 里正皺了皺眉:“何事?” “我家的事情,里正叔應該也聽過。我爹與我娘新婚那年,朝廷徵兵,按理說新婚不在徵兵之內,但是我奶奶捨不得我二叔吃苦,非要逼著我爹代替他去參軍,這一走就再也沒有回來。我是我爹唯一的血脈,按理說他們應該好好替我爹照顧我們孤兒寡母才是,可是這些年先是搶我們的地,再是偷我們的菜,甚至還逼著我娘拿孝敬錢。” “這些都不說了,今天請里正叔過來也不是為了這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我奶奶說我到了說親的年紀,要把我說給姑姑家的傻兒子。那個傻子連大小便都解決不了。我娘當然捨不得,就想給我說親,於是湊了點銀子給我買了個上門女婿。今日我們娘倆先後出門,家裡只有那虛弱的夫君一人,我二叔竟要把他賣去小倌院。里正叔,求您為我們做主。” “她說的是不是真的?”里正銳利地看向蘇奶奶等人。 “里正,不是這樣的,是我不放心這丫頭,想看看她買了個什麼樣的,就來試探了一下,結果那小子要殺人啊!” 蘇二叔指著自己受傷的位置,大聲喊著冤枉。 “瞧瞧,這就是證據。” 蘇奶奶拍著腿,哭著說道:“我這是造的什麼孽哦,我一心為她著想,她還這樣汙衊我這個老太婆哦!” 蘇二嬸抹著淚:“大哥不在家,我們也心疼這孤兒寡母,正是因為關心,這才來看看她們買的上門女婿是什麼樣的。如果他沒有問題,怎麼會動手殺人?這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說不定是哪來的罪犯。里正,你想想看,咱們村裡都是老實人,要是突然多了一個殺人犯,那得多可怕啊!” 砰!從柴房方向傳來響聲。 眾人順著聲音一看,只見一個渾身傷痕,原本包紮好的布條再次浸出了鮮血的少年搖搖晃晃地站在那裡。他虛弱地摔在地上,蒼白的臉上滿是脆弱。 “不是的……是他想把我賣去小倌院,我一害怕,推了他一把,他摔在地上,那鐵片插了進去。我沒有傷他。” 蘇瑤光連忙走過去扶起周望舒。 周望舒抬起那張精緻可憐的俊臉,隨著他眼眶泛紅,眼角那顆紅痣像是一滴訴說冤屈的血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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