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押镖奇遇

凜夜橫刀·無德和尚·3,176·2026/4/7

如今已過了秋老虎的時期,但今日的日輝依然太過毒辣。鴥 可是,荒路兩旁的樹木又不太高大,根本不足以為路上的行人遮陽,也著實難為了這些走在路上的十位鏢師。 賀不平往口中灌下一大口水,感到一同喝下的還有流淌在嘴上的汗水。 這趟鏢發自鷹揚鏢局,押送兩箱珠寶至京城為一位員外慶生。 賀不平作為鷹揚鏢局的一號老手,從接下這趟鏢至今日已走了七日。 賀不平雖坐在馬上,卻已感到腰背有些痠痛,不由納悶自己不過三十四歲,為何像是已到了五十四歲,已要感慨歲月不饒人了麼? 細想之下,應是近來一直在奔波的原由。 這些日子,他每走完一趟鏢,沒過兩日便接下一趟鏢。鴥 他決定押完這一趟鏢便讓自己好好休息一段時日。 此趟鏢的終點是京城,倒讓賀不平想起在聽濤峰上結識的那位極愛喝酒的夏兄弟,就在京城的凜風夜樓。 他心中一喜,朝向身後鏢局的鏢師們喊道:“兄弟們打起精神!等我們押完這趟鏢,便在京城好好玩個兩日! 我在聽濤峰上結識了一位的京城的朋友!有他在,我們在京城這兩日定會樂不思鄉!” 聞言,鏢師們果然來了精神,其中一個看起來剛過雙十之齡的年輕鏢師忍不住問道:“賀大哥認識了一位有錢朋友麼?” 賀不平笑道:“看他那閒散的模樣,必是沒什麼錢的……不過若是要在京城吃喝玩樂,由他引去的一定是最快樂的地方……且有他的面子,恐怕那些地方收你的錢還不到平時的五成。” 經賀不平這麼一說,鏢師們即刻精神大振,紛紛喊著加快腳步早日趕到京城。鴥 鏢師們加快步伐沒多久,前路上就出現了一家驛站。 這驛站雖小,也頗顯陳舊,但對這些連經數日烈陽的鏢師們來說,這驛站已是世上最快樂的地方。 “兄弟們,先去歇歇腳,墊墊肚子!” 賀不平自己也吃了多日的乾糧,早已忍不住想要開葷。 今日連風都沒有,掛在驛站門前那布簾也就一動不動地垂著。 賀不平掀起布簾走進驛站,只見屋內共有四張桌、六個人: 一個老人背對他們,正與一對中年夫婦吵得激烈,邊上一個小二打扮的少年打趣地看著三人爭得面紅耳赤;鴥 再到角落裡坐著兩個三十來歲的刀客,皆是埋頭吃著桌上的酒菜——這二人樣貌幾乎一模一樣,顯然是同胎兄弟。 賀不平坐到一張桌前,將小二呼來。 小二邁著小步跑來,同時擠出一張笑臉:“客官要點些什麼?” 賀不平道:“我這裡還有九位兄弟,你給我們一人一盤牛肉,四個饅頭。” “好嘞,小的這就去準備!” 小二正要走開,賀不平又一把將其抓住:“對了……那老人與那對夫婦在爭些什麼?”鴥 小二笑道:“回客官的話,那對夫婦正是小店的掌櫃與掌櫃夫人,至於那老人……卻不知是哪裡冒出來的怪老人,就在不久前在小店吃了頓酒菜,吃完卻不想給錢,說是以物換物,可以用自己的名畫來抵酒菜錢。” 賀不平失笑道:“看來這老人和你家掌櫃沒談攏。” 小二道:“可不是!那老人先拿出自己的畫,說是自己親筆畫的,當世只此一幅。 可掌櫃的一看,卻道是還比不過那些濫大街的畫作,便拒絕了這老人……結果這老人又拿出一幅字來,說掌櫃的若不滿意他的畫,也可收他的字。 掌櫃的回這老人說這字還不如他寫的好,結果這老人便不樂意了,錢也不願給了,接著便與掌櫃的夫婦爭到現在。” 驅走小二後,賀不平轉目看向櫃檯。鴥 那老人應已過了五十之齡,穿著極為考究,活脫脫就是一個學士,不料發起脾氣來卻如一個頑童。 老人兩隻手各拿著一幅字與一幅畫,背上也用白布包裹著一件長條事物,想來又是他自己的書畫。 賀不平倒是不想管這些閒事,出門走鏢,多一事總是不如少一件事。 就在此時,那對雙胞胎中偏瘦的一個說道:“看兄臺的模樣已是趕了不少日子的路,不該喝杯酒歇歇麼?” 賀不平斜了他一眼,道:“在下有要事在身,喝不得酒。” 那偏瘦的雙胞胎又說道:“不錯,你在押鏢,自然是喝不得酒的。” 賀不平道:“原來兄臺已看出我們這些人是鏢師,又為何勸我飲酒?”鴥 另一個雙胞胎道:“我們不止知道你們是鏢師,還知道你是鷹揚鏢局的賀不平,今日特來賣你一樣東西。” 賀不平道:“賣我東西?” 那偏瘦的雙胞胎又道:“不錯,這東西你不買也不行。” 賀不平笑道:“我倒想知道是什麼東西這麼重要,令我賀某人不買也不行。” 另一個雙胞胎冷笑道:“那就是你們十個人的命!” 賀不平怔了一怔,道:“我們十個人的命?” 這雙胞胎道:“留下那價值五千兩的兩箱珠寶,你們便已買回了你們的命!”鴥 賀不平變色道:“你們二人是何人?如何知道我們這趟鏢的訊息!” 那偏瘦的雙胞胎道:“我們如何知道這趟鏢的訊息,你不必知道,至於我二人究竟是誰,你真的不知道?” 賀不平看著這對雙胞胎,又看到他們手中的刀,忽然打了個冷顫:“你們便是韓氏雙邪?” 那偏瘦的雙胞胎笑道:“不錯,我便是老大韓劇,這位便是我親兄弟韓棒。” 韓棒道:“既然你知道我們的名字便好辦了,留下珠寶,速速離去,我們兄弟二人一定言而有信。” 賀不平大笑道:“好狂妄!賀某人做鏢師以來,就沒走差過一趟鏢!” 韓劇道:“那你今日便要走差了!”鴥 說罷,他已一刀在手,劈向賀不平面門! 賀不平抄起那環扣刀,朝著韓劇面門砍去。 韓劇見賀不平這一刀之力遠遠大過自己的勁力,不敢硬拼,稍退一步便與賀不平在這狹小的客棧裡打起了遊擊。 那掌櫃夫婦、小二、老人似都被這突生的變故驚到了,趕緊往後廚方向避去。 賀不平與韓劇的武功實在伯仲之間,只是賀不平勢大力猛,而韓劇靈活詭異,交手十餘招實讓那些鏢師們插不上手。 “大哥,我來助你!”鴥 韓棒厲喝一聲,同時刀已出鞘,加入戰圈與韓劇呈夾攻之勢。 韓棒的刀法不下於韓劇,且兄弟倆默契非凡——韓棒才插手不久,賀不平已刀法大亂,眼看便要敗在幾招之後。 賀不平緊咬著牙,知道即便自己加上身後那夥兄弟也絕不敵這兄弟倆聯手,便準備高呼讓身後的兄弟們快走,留自己斷後——但賀不平還未來得及張口高呼,異變已生! 一道寒芒閃過,即刻解開賀不平與韓氏兄弟三人交纏的三柄刀,也令三人止不住地連退幾步。 韓氏兄弟異口同聲叫道。 “唉,諸事不順、諸事不順……”鴥 出手的竟是那老人——老人左手握著一柄通柄晶藍的短劍,右手則握著一柄刀柄為灰黑色,護手為火紅色、呈飛騰火焰狀的長刀。 賀不平終於明白老人用白布包裹著負在背上的長條事物並不是字畫,而是這一刀一劍。 韓棒怒目喝道:“老頭,你嫌自己活得太久了麼!” 老人皺了皺眉,嘆道:“你這後輩好生無理,老夫隱居已久,莫非這江湖中的風氣已變了麼?” 韓劇道:“哪裡來的老匹夫,弟,我們先殺了他!” 這對兄弟的默契確實極好,兩人一齊出手,務求一招置老人於死地。 老人瞪大了眼睛:“心狠手辣,該罰!”鴥 沒有人看清老人手中的刀劍是如何動的,能看到的只有兩道寒芒——寒芒過後,韓氏兄弟已跪倒在地,而他們握刀的右手都已斷落在血泊中! “你們的刀法雖然差了些,但你們兄弟倆的配合倒是不錯。” 老人居然讚揚起了韓氏兄弟:“你們若能配合得再好一些,便快趕上我那兩個徒兒了。” 韓氏兄弟哪裡還不知踢到了鐵板,趕緊將腦袋磕的碰碰作響,一邊求饒道:“我兄弟倆有眼不識泰山,該死!該死!還望前輩能給我二人一個重頭做人的機會!” 老人收起刀劍,捋須道:“你們向老夫求饒又有何用?你們來劫鏢,但老夫又不是鏢師,哪裡能管到你們的死活?” 說完,老人迅捷幾指已封住這二人的穴道,只要略懂點穴手法之人都可看出老人這幾指的高明。 老人面向賀不平說道:“怎麼處置這兄弟二人,全依這位壯士。”鴥 賀不平仍處在震驚中,只說得出一句:“前輩……” 老人見那掌櫃夫婦與店小二已跑得沒了影子,便拿出一幅字放在櫃檯上,口中喃喃道:“掌櫃的雖然跑了,老夫卻也不是賴賬之人,這幅字便送予你們了。” 說罷,老人邁著不大不小的步子走出驛站,口中則是自言自語道:“為何這些俗人不知我字畫的妙處……還是要找我大徒兒討教一二……” 老人的身影早已消失在眾人視野中,但賀不平知道老人的方向是往京城而去。 “賀大哥,那老人……” 之前那年輕的鏢師忍不住看向一夥人中資歷最老的賀不平。 賀不平忽然失聲道:“他是比劍修與慕容楚荒更早一代的江湖傳奇!”

如今已過了秋老虎的時期,但今日的日輝依然太過毒辣。鴥

可是,荒路兩旁的樹木又不太高大,根本不足以為路上的行人遮陽,也著實難為了這些走在路上的十位鏢師。

賀不平往口中灌下一大口水,感到一同喝下的還有流淌在嘴上的汗水。

這趟鏢發自鷹揚鏢局,押送兩箱珠寶至京城為一位員外慶生。

賀不平作為鷹揚鏢局的一號老手,從接下這趟鏢至今日已走了七日。

賀不平雖坐在馬上,卻已感到腰背有些痠痛,不由納悶自己不過三十四歲,為何像是已到了五十四歲,已要感慨歲月不饒人了麼?

細想之下,應是近來一直在奔波的原由。

這些日子,他每走完一趟鏢,沒過兩日便接下一趟鏢。鴥

他決定押完這一趟鏢便讓自己好好休息一段時日。

此趟鏢的終點是京城,倒讓賀不平想起在聽濤峰上結識的那位極愛喝酒的夏兄弟,就在京城的凜風夜樓。

他心中一喜,朝向身後鏢局的鏢師們喊道:“兄弟們打起精神!等我們押完這趟鏢,便在京城好好玩個兩日!

我在聽濤峰上結識了一位的京城的朋友!有他在,我們在京城這兩日定會樂不思鄉!”

聞言,鏢師們果然來了精神,其中一個看起來剛過雙十之齡的年輕鏢師忍不住問道:“賀大哥認識了一位有錢朋友麼?”

賀不平笑道:“看他那閒散的模樣,必是沒什麼錢的……不過若是要在京城吃喝玩樂,由他引去的一定是最快樂的地方……且有他的面子,恐怕那些地方收你的錢還不到平時的五成。”

經賀不平這麼一說,鏢師們即刻精神大振,紛紛喊著加快腳步早日趕到京城。鴥

鏢師們加快步伐沒多久,前路上就出現了一家驛站。

這驛站雖小,也頗顯陳舊,但對這些連經數日烈陽的鏢師們來說,這驛站已是世上最快樂的地方。

“兄弟們,先去歇歇腳,墊墊肚子!”

賀不平自己也吃了多日的乾糧,早已忍不住想要開葷。

今日連風都沒有,掛在驛站門前那布簾也就一動不動地垂著。

賀不平掀起布簾走進驛站,只見屋內共有四張桌、六個人:

一個老人背對他們,正與一對中年夫婦吵得激烈,邊上一個小二打扮的少年打趣地看著三人爭得面紅耳赤;鴥

再到角落裡坐著兩個三十來歲的刀客,皆是埋頭吃著桌上的酒菜——這二人樣貌幾乎一模一樣,顯然是同胎兄弟。

賀不平坐到一張桌前,將小二呼來。

小二邁著小步跑來,同時擠出一張笑臉:“客官要點些什麼?”

賀不平道:“我這裡還有九位兄弟,你給我們一人一盤牛肉,四個饅頭。”

“好嘞,小的這就去準備!”

小二正要走開,賀不平又一把將其抓住:“對了……那老人與那對夫婦在爭些什麼?”鴥

小二笑道:“回客官的話,那對夫婦正是小店的掌櫃與掌櫃夫人,至於那老人……卻不知是哪裡冒出來的怪老人,就在不久前在小店吃了頓酒菜,吃完卻不想給錢,說是以物換物,可以用自己的名畫來抵酒菜錢。”

賀不平失笑道:“看來這老人和你家掌櫃沒談攏。”

小二道:“可不是!那老人先拿出自己的畫,說是自己親筆畫的,當世只此一幅。

可掌櫃的一看,卻道是還比不過那些濫大街的畫作,便拒絕了這老人……結果這老人又拿出一幅字來,說掌櫃的若不滿意他的畫,也可收他的字。

掌櫃的回這老人說這字還不如他寫的好,結果這老人便不樂意了,錢也不願給了,接著便與掌櫃的夫婦爭到現在。”

驅走小二後,賀不平轉目看向櫃檯。鴥

那老人應已過了五十之齡,穿著極為考究,活脫脫就是一個學士,不料發起脾氣來卻如一個頑童。

老人兩隻手各拿著一幅字與一幅畫,背上也用白布包裹著一件長條事物,想來又是他自己的書畫。

賀不平倒是不想管這些閒事,出門走鏢,多一事總是不如少一件事。

就在此時,那對雙胞胎中偏瘦的一個說道:“看兄臺的模樣已是趕了不少日子的路,不該喝杯酒歇歇麼?”

賀不平斜了他一眼,道:“在下有要事在身,喝不得酒。”

那偏瘦的雙胞胎又說道:“不錯,你在押鏢,自然是喝不得酒的。”

賀不平道:“原來兄臺已看出我們這些人是鏢師,又為何勸我飲酒?”鴥

另一個雙胞胎道:“我們不止知道你們是鏢師,還知道你是鷹揚鏢局的賀不平,今日特來賣你一樣東西。”

賀不平道:“賣我東西?”

那偏瘦的雙胞胎又道:“不錯,這東西你不買也不行。”

賀不平笑道:“我倒想知道是什麼東西這麼重要,令我賀某人不買也不行。”

另一個雙胞胎冷笑道:“那就是你們十個人的命!”

賀不平怔了一怔,道:“我們十個人的命?”

這雙胞胎道:“留下那價值五千兩的兩箱珠寶,你們便已買回了你們的命!”鴥

賀不平變色道:“你們二人是何人?如何知道我們這趟鏢的訊息!”

那偏瘦的雙胞胎道:“我們如何知道這趟鏢的訊息,你不必知道,至於我二人究竟是誰,你真的不知道?”

賀不平看著這對雙胞胎,又看到他們手中的刀,忽然打了個冷顫:“你們便是韓氏雙邪?”

那偏瘦的雙胞胎笑道:“不錯,我便是老大韓劇,這位便是我親兄弟韓棒。”

韓棒道:“既然你知道我們的名字便好辦了,留下珠寶,速速離去,我們兄弟二人一定言而有信。”

賀不平大笑道:“好狂妄!賀某人做鏢師以來,就沒走差過一趟鏢!”

韓劇道:“那你今日便要走差了!”鴥

說罷,他已一刀在手,劈向賀不平面門!

賀不平抄起那環扣刀,朝著韓劇面門砍去。

韓劇見賀不平這一刀之力遠遠大過自己的勁力,不敢硬拼,稍退一步便與賀不平在這狹小的客棧裡打起了遊擊。

那掌櫃夫婦、小二、老人似都被這突生的變故驚到了,趕緊往後廚方向避去。

賀不平與韓劇的武功實在伯仲之間,只是賀不平勢大力猛,而韓劇靈活詭異,交手十餘招實讓那些鏢師們插不上手。

“大哥,我來助你!”鴥

韓棒厲喝一聲,同時刀已出鞘,加入戰圈與韓劇呈夾攻之勢。

韓棒的刀法不下於韓劇,且兄弟倆默契非凡——韓棒才插手不久,賀不平已刀法大亂,眼看便要敗在幾招之後。

賀不平緊咬著牙,知道即便自己加上身後那夥兄弟也絕不敵這兄弟倆聯手,便準備高呼讓身後的兄弟們快走,留自己斷後——但賀不平還未來得及張口高呼,異變已生!

一道寒芒閃過,即刻解開賀不平與韓氏兄弟三人交纏的三柄刀,也令三人止不住地連退幾步。

韓氏兄弟異口同聲叫道。

“唉,諸事不順、諸事不順……”鴥

出手的竟是那老人——老人左手握著一柄通柄晶藍的短劍,右手則握著一柄刀柄為灰黑色,護手為火紅色、呈飛騰火焰狀的長刀。

賀不平終於明白老人用白布包裹著負在背上的長條事物並不是字畫,而是這一刀一劍。

韓棒怒目喝道:“老頭,你嫌自己活得太久了麼!”

老人皺了皺眉,嘆道:“你這後輩好生無理,老夫隱居已久,莫非這江湖中的風氣已變了麼?”

韓劇道:“哪裡來的老匹夫,弟,我們先殺了他!”

這對兄弟的默契確實極好,兩人一齊出手,務求一招置老人於死地。

老人瞪大了眼睛:“心狠手辣,該罰!”鴥

沒有人看清老人手中的刀劍是如何動的,能看到的只有兩道寒芒——寒芒過後,韓氏兄弟已跪倒在地,而他們握刀的右手都已斷落在血泊中!

“你們的刀法雖然差了些,但你們兄弟倆的配合倒是不錯。”

老人居然讚揚起了韓氏兄弟:“你們若能配合得再好一些,便快趕上我那兩個徒兒了。”

韓氏兄弟哪裡還不知踢到了鐵板,趕緊將腦袋磕的碰碰作響,一邊求饒道:“我兄弟倆有眼不識泰山,該死!該死!還望前輩能給我二人一個重頭做人的機會!”

老人收起刀劍,捋須道:“你們向老夫求饒又有何用?你們來劫鏢,但老夫又不是鏢師,哪裡能管到你們的死活?”

說完,老人迅捷幾指已封住這二人的穴道,只要略懂點穴手法之人都可看出老人這幾指的高明。

老人面向賀不平說道:“怎麼處置這兄弟二人,全依這位壯士。”鴥

賀不平仍處在震驚中,只說得出一句:“前輩……”

老人見那掌櫃夫婦與店小二已跑得沒了影子,便拿出一幅字放在櫃檯上,口中喃喃道:“掌櫃的雖然跑了,老夫卻也不是賴賬之人,這幅字便送予你們了。”

說罷,老人邁著不大不小的步子走出驛站,口中則是自言自語道:“為何這些俗人不知我字畫的妙處……還是要找我大徒兒討教一二……”

老人的身影早已消失在眾人視野中,但賀不平知道老人的方向是往京城而去。

“賀大哥,那老人……”

之前那年輕的鏢師忍不住看向一夥人中資歷最老的賀不平。

賀不平忽然失聲道:“他是比劍修與慕容楚荒更早一代的江湖傳奇!”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