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6章 好大一逼兜

制符人·陳阿斗·3,243·2026/5/23

把五個漢堡吃完,周林看看時間,估算著張雪嬌應該已經下了飛機,再有不久就該出來了。 若是沒帶行李的話,可能會更快。 只是想到那丫頭一向最愛打扮的,出門各種護膚品化妝品和換洗衣服絕對不會少,不可能不帶行李箱,所以也就沒急著出去。 一看到手腕上價值兩千萬的智慧腕錶,心裡就一陣不舒服。 鹿笙兒想到的辦法若傳出去,肯定會損失一大批修真界潛在的消費者,那也是一大筆錢呢。 而且這個表實在太厚,說實話真不好看,不行自己也換一塊輕巧的智慧手錶冒充? 但又何必,別人沒有腕立方的人可以用普通表冒充,咱有真傢伙,何必戴個假的出來丟人。 裝模作樣地按下腕立方的按鍵,卻從儲戒中挑出一隻嶄新的奢侈品包包,想了想,又取出一枚綠油油的翡翠掛墜兒,一併放入腕立方,打算送給張雪嬌。 一想到那個胖丫頭,周林就勾起了嘴角。 說實話,這丫頭一身的肥膘完全長在了他的審美上,她大概就是那種微胖界的天花板了吧。 只可惜她爹跟徐麗那不清不楚的戀情,讓周林始終無法徹底接受胖姑娘,終究沒有突破最後一步。 但除此之外,該做的事情他倆一點沒落下。 周林也知道自己是自欺欺人,可沒辦法,心裡的那道坎過不去,他畢竟是一個比較傳統的人。 不過傳統歸傳統,在遵循傳統的同時,也得順從於自己的內心,所以事情才做得彆彆扭扭。 不過這樣至少不會留有遺憾,以至於哪天會出現所謂的心魔,人生漫長,他已經積攢了太多的遺憾,不想再莫名其妙地增加一個。 正所謂心魔是個筐,啥都可以往裡裝。 要是能把徐麗和張瑞英拆散就好了,不過她倆還沒走到一起,著實拆無可拆。 但若是讓她倆徹底鬧掰呢? 算了吧,徐麗整天只知道工作賺錢,幾乎沒有私人的時間,過得實在太辛苦,自己怎可能下得去手拆散他們的姻緣。 從口袋裡摸出幾枚銅錢撒在桌面,看了眼結果,不動聲色地揣入口袋。 有波折,但結果是吉卦,天意,沒理由阻攔。 這時候斜對面已經有人陸陸續續從長長的通道中出來,外面原本散散落落等候接機的人立刻就圍攏到欄杆旁邊。 見此情形,周林頂著數道灼熱氣機的目光走了出去。 雖然很難受,卻不得不如此,在公共場合展現推廣腕立方,任重而道遠。 從通道走出的人越來越多,也開始有拉著箱子的人出現。 幾分鐘後,高挑挺拔的張雪嬌出現,如同鶴立雞群一般,拉著一隻拉桿箱,大踏步地往外走。 她的身影吸引到無數目光。 這裡面不止是因為她的身高和樣貌,最關鍵的是,這丫頭身上的衣服太少了。 大冷天居然穿了條超短的裙子,兩條大長腿僅僅套著一層肉色的絲襪而已,超過十公分的細高跟鞋也是春秋天的款式,雖然很好看,卻只有一層薄薄的皮子。 上身倒是套了件淺綠色的短款外衣,但也厚不了多少,還敞著懷,露出裡面淺灰襯衣,領口開的很低,露出一片雪白。 這身打扮,就算放在夏天也足夠吸睛,更何況是冬日的京城,周圍人基本上都是厚厚的深色羽絨服,再加上她踩著高跟鞋超過一米九幾的身高,所以一出現幾乎就吸引到所有人的注意力。 儘管機場有暖氣,但溫度也不高,因此張雪嬌走得飛快,估計是冷了,想透過快走來增加熱量。 周林忍不住嘆了口氣,這丫頭是不是傻,簡直要美不要命。 這可是冬天的京城,室外溫度零下五六度呢,自己要是沒來接她,搞不好會凍死在路上。 眼看快出來的時候,張雪嬌驀然看到了朝他揮手的周林,臉上頓時顯出驚喜,歡呼著奔跑起來,纖細的鞋跟一點沒影響她的速度,衝到出口外,手一鬆放開行李箱,縱身一躍跳到周林身上。 周林一把將她接住,旋即對方那一雙兩米八的大長腿就纏到了他的腰上。 無數羨慕嫉妒的目光如利刃一般射過來。 這讓周林渾身不自在,拍了拍懷中的胖丫頭,“好了好了,別激動,先下來,你咋穿這麼少,不知道京城多冷嗎?” 張雪嬌哪裡不知,她只是頭一次來北方,真沒想到北方的低溫竟然如刀割一般,凍得讓人渾身疼。 原來網上都是騙人的,說南方的冬天屬於魔法攻擊,其實比北方更冷,她覺著自己應該完全可以承受,卻不料一下飛機就被打了臉。 所以周林溫暖的懷抱讓她不捨得放棄,撒嬌道:“快凍死我了,渾身都在哆嗦,讓我多抱一會兒,暖和暖和。” “咋不知道穿厚點,你帶厚衣服沒有?” “沒有啊,誰想到會這麼冷啊,我只帶了一些換洗衣服。” 周林無語,“還好我帶了,下來吧,我給你拿衣服。” 張雪嬌幸福地“哦”了一聲,從他身上下來,然後才發現他兩手空空,疑惑間卻看到這傢伙抬起手腕,露出一塊厚墩墩的智慧腕錶,然後在表上按了一下。 手錶上方的光線忽然扭曲起來,形成一個漩渦狀的圓形,接著便看到周林將手伸入漩渦,扯了一件厚厚的羽絨服出來。 周圍頓時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張雪嬌也傻了眼,愣愣瞧著對方關閉空間,將衣服抖開,好半天沒回過神。 這正是周林想要的結果。 看著發呆的姑娘,道:“愣著幹什麼,快穿上啊!” 張雪嬌傻傻的“哦”了一聲,茫然中在對方的幫助下套上衣服,這是一款長款羽絨服,下襬超過了膝蓋,只露出一小段腳脖子,拉上拉鍊,冰冷的寒氣一下子被阻擋在外。 智商逐漸回到高地,張雪嬌才想到什麼,問道:“你戴的是網上說的那個空間手錶?” “嗯。”周林沉著的再次點開腕立方,將她的行李箱裝進去,然後道:“走吧,車在外面呢,有話路上說。” 張雪嬌馬上注意到這會兒眾目睽睽,心中的虛榮滿足達到頂峰,乖巧的應了一聲,炫耀的挽上對方胳膊,二人朝著通往室外停車場的通道走去。 到了停車場,按照記憶中無人機傳來的畫面位置,周林找到羅柄乾留的那臺車,果然是他來時坐的那輛。 另外的四輛車子已經消失不見,不知道被羅炳乾搞到了哪裡。 四周圍有不少監控,周林不太清楚,在施展黑暗領域的情況下,監控是否能拍到四臺車子消失。 也就是說他不清楚四臺車子莫名其妙的消失,如何在監控中呈現,有沒有被人發現這種奇怪的畫面。 當然就算發現了也沒關係,神盾是專門處理這種靈異事件的機構,有的是辦法處理後續。 張雪嬌看到車牌,注意到是本地車,剛坐進副駕駛便忍不住問道:“你找朋友借的車?” 周林嗯了一聲點火啟動,“京城好多地方外地車限行,所以我借了一輛來接你。” 張雪嬌身子側過來,伸頭在他臉頰上啄了一下,道:“謝謝親愛的寶寶,我就知道你會來接我,寶寶對我最好了。” 車子緩緩駛出,到了停車場的出口,欄杆自動開啟,沒有收費。 這就是氣協總部京牌車的好處,跟江軍讓管寧給周林的那幅車牌一樣,擁有很高的許可權,到哪兒都不要錢。 周林覺得可以把車帶回去,能賣不少錢。 真可惜,老羅弄走了另外四臺車,不然還能多賺一點。 離開機場沒多遠就上了高速口,這時候的高速已經恢復通車,原來堵在外面的車隊早已消失。 張雪嬌慵懶坐在副駕駛,雙腳隨意的翹在中控臺上輕輕晃動,羽絨服的拉鍊被拉開,衣襬垂下,露出一雙大長腿。 周林的注意力被分散,單手把持方向,另一手忍不住放在她腿上撫摸。 胖丫頭目光含笑,聲音糯糯的問道:“這麼久沒見,有沒有想我?” “想,天天想!”周林臉不紅心不跳。 “騙人,我才不信,要是想我就不會一個電話也不打了。”張雪嬌嗔道。 “那不是忙嘛,事情太多了,實在顧不上。” “哼,我就知道,對你來說什麼事都比我重要!”說到這裡,張雪嬌忽然問出一個問題,“你是不是跟我同學方穎睡了?” 周林啊了一聲,立即否認,“沒有的事!我怎麼可能跟她睡覺。” 張雪嬌當然不信,“你別騙我,她都跟我說了,上次你們在KTV,你把她灌醉,然後把她睡了。” “她酒量啥樣你不清楚,我怎麼可能把她灌醉。” 周林頓時大呼冤枉,“她肯定故意氣你呢,那天不是跟你解釋了,是秦遠灝來,我們去唱歌碰到的,她也就中間過去跟我拍了兩張照片,跟你視訊通話後就走了,不信你問秦少,對了,那天他男朋友也在,後來因為跟我拍照片還被她男朋友打了。” 張雪嬌當然知道方瑩被打的事情,因為就是她用了一些小手段讓方瑩的男友看到了二人喝交杯酒的照片。 所以立即被轉移了注意力,一想到方瑩被打心裡便止不住的痛快,忍不住笑了起來,問道:“你當時看到她被打了?” “嗯,好大一逼兜,老響了,振聾發聵,臉都腫了,走廊上全是人,都看到了。” 張雪嬌聞言哈哈大笑。

把五個漢堡吃完,周林看看時間,估算著張雪嬌應該已經下了飛機,再有不久就該出來了。 若是沒帶行李的話,可能會更快。 只是想到那丫頭一向最愛打扮的,出門各種護膚品化妝品和換洗衣服絕對不會少,不可能不帶行李箱,所以也就沒急著出去。 一看到手腕上價值兩千萬的智慧腕錶,心裡就一陣不舒服。 鹿笙兒想到的辦法若傳出去,肯定會損失一大批修真界潛在的消費者,那也是一大筆錢呢。 而且這個表實在太厚,說實話真不好看,不行自己也換一塊輕巧的智慧手錶冒充? 但又何必,別人沒有腕立方的人可以用普通表冒充,咱有真傢伙,何必戴個假的出來丟人。 裝模作樣地按下腕立方的按鍵,卻從儲戒中挑出一隻嶄新的奢侈品包包,想了想,又取出一枚綠油油的翡翠掛墜兒,一併放入腕立方,打算送給張雪嬌。 一想到那個胖丫頭,周林就勾起了嘴角。 說實話,這丫頭一身的肥膘完全長在了他的審美上,她大概就是那種微胖界的天花板了吧。 只可惜她爹跟徐麗那不清不楚的戀情,讓周林始終無法徹底接受胖姑娘,終究沒有突破最後一步。 但除此之外,該做的事情他倆一點沒落下。 周林也知道自己是自欺欺人,可沒辦法,心裡的那道坎過不去,他畢竟是一個比較傳統的人。 不過傳統歸傳統,在遵循傳統的同時,也得順從於自己的內心,所以事情才做得彆彆扭扭。 不過這樣至少不會留有遺憾,以至於哪天會出現所謂的心魔,人生漫長,他已經積攢了太多的遺憾,不想再莫名其妙地增加一個。 正所謂心魔是個筐,啥都可以往裡裝。 要是能把徐麗和張瑞英拆散就好了,不過她倆還沒走到一起,著實拆無可拆。 但若是讓她倆徹底鬧掰呢? 算了吧,徐麗整天只知道工作賺錢,幾乎沒有私人的時間,過得實在太辛苦,自己怎可能下得去手拆散他們的姻緣。 從口袋裡摸出幾枚銅錢撒在桌面,看了眼結果,不動聲色地揣入口袋。 有波折,但結果是吉卦,天意,沒理由阻攔。 這時候斜對面已經有人陸陸續續從長長的通道中出來,外面原本散散落落等候接機的人立刻就圍攏到欄杆旁邊。 見此情形,周林頂著數道灼熱氣機的目光走了出去。 雖然很難受,卻不得不如此,在公共場合展現推廣腕立方,任重而道遠。 從通道走出的人越來越多,也開始有拉著箱子的人出現。 幾分鐘後,高挑挺拔的張雪嬌出現,如同鶴立雞群一般,拉著一隻拉桿箱,大踏步地往外走。 她的身影吸引到無數目光。 這裡面不止是因為她的身高和樣貌,最關鍵的是,這丫頭身上的衣服太少了。 大冷天居然穿了條超短的裙子,兩條大長腿僅僅套著一層肉色的絲襪而已,超過十公分的細高跟鞋也是春秋天的款式,雖然很好看,卻只有一層薄薄的皮子。 上身倒是套了件淺綠色的短款外衣,但也厚不了多少,還敞著懷,露出裡面淺灰襯衣,領口開的很低,露出一片雪白。 這身打扮,就算放在夏天也足夠吸睛,更何況是冬日的京城,周圍人基本上都是厚厚的深色羽絨服,再加上她踩著高跟鞋超過一米九幾的身高,所以一出現幾乎就吸引到所有人的注意力。 儘管機場有暖氣,但溫度也不高,因此張雪嬌走得飛快,估計是冷了,想透過快走來增加熱量。 周林忍不住嘆了口氣,這丫頭是不是傻,簡直要美不要命。 這可是冬天的京城,室外溫度零下五六度呢,自己要是沒來接她,搞不好會凍死在路上。 眼看快出來的時候,張雪嬌驀然看到了朝他揮手的周林,臉上頓時顯出驚喜,歡呼著奔跑起來,纖細的鞋跟一點沒影響她的速度,衝到出口外,手一鬆放開行李箱,縱身一躍跳到周林身上。 周林一把將她接住,旋即對方那一雙兩米八的大長腿就纏到了他的腰上。 無數羨慕嫉妒的目光如利刃一般射過來。 這讓周林渾身不自在,拍了拍懷中的胖丫頭,“好了好了,別激動,先下來,你咋穿這麼少,不知道京城多冷嗎?” 張雪嬌哪裡不知,她只是頭一次來北方,真沒想到北方的低溫竟然如刀割一般,凍得讓人渾身疼。 原來網上都是騙人的,說南方的冬天屬於魔法攻擊,其實比北方更冷,她覺著自己應該完全可以承受,卻不料一下飛機就被打了臉。 所以周林溫暖的懷抱讓她不捨得放棄,撒嬌道:“快凍死我了,渾身都在哆嗦,讓我多抱一會兒,暖和暖和。” “咋不知道穿厚點,你帶厚衣服沒有?” “沒有啊,誰想到會這麼冷啊,我只帶了一些換洗衣服。” 周林無語,“還好我帶了,下來吧,我給你拿衣服。” 張雪嬌幸福地“哦”了一聲,從他身上下來,然後才發現他兩手空空,疑惑間卻看到這傢伙抬起手腕,露出一塊厚墩墩的智慧腕錶,然後在表上按了一下。 手錶上方的光線忽然扭曲起來,形成一個漩渦狀的圓形,接著便看到周林將手伸入漩渦,扯了一件厚厚的羽絨服出來。 周圍頓時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張雪嬌也傻了眼,愣愣瞧著對方關閉空間,將衣服抖開,好半天沒回過神。 這正是周林想要的結果。 看著發呆的姑娘,道:“愣著幹什麼,快穿上啊!” 張雪嬌傻傻的“哦”了一聲,茫然中在對方的幫助下套上衣服,這是一款長款羽絨服,下襬超過了膝蓋,只露出一小段腳脖子,拉上拉鍊,冰冷的寒氣一下子被阻擋在外。 智商逐漸回到高地,張雪嬌才想到什麼,問道:“你戴的是網上說的那個空間手錶?” “嗯。”周林沉著的再次點開腕立方,將她的行李箱裝進去,然後道:“走吧,車在外面呢,有話路上說。” 張雪嬌馬上注意到這會兒眾目睽睽,心中的虛榮滿足達到頂峰,乖巧的應了一聲,炫耀的挽上對方胳膊,二人朝著通往室外停車場的通道走去。 到了停車場,按照記憶中無人機傳來的畫面位置,周林找到羅柄乾留的那臺車,果然是他來時坐的那輛。 另外的四輛車子已經消失不見,不知道被羅炳乾搞到了哪裡。 四周圍有不少監控,周林不太清楚,在施展黑暗領域的情況下,監控是否能拍到四臺車子消失。 也就是說他不清楚四臺車子莫名其妙的消失,如何在監控中呈現,有沒有被人發現這種奇怪的畫面。 當然就算發現了也沒關係,神盾是專門處理這種靈異事件的機構,有的是辦法處理後續。 張雪嬌看到車牌,注意到是本地車,剛坐進副駕駛便忍不住問道:“你找朋友借的車?” 周林嗯了一聲點火啟動,“京城好多地方外地車限行,所以我借了一輛來接你。” 張雪嬌身子側過來,伸頭在他臉頰上啄了一下,道:“謝謝親愛的寶寶,我就知道你會來接我,寶寶對我最好了。” 車子緩緩駛出,到了停車場的出口,欄杆自動開啟,沒有收費。 這就是氣協總部京牌車的好處,跟江軍讓管寧給周林的那幅車牌一樣,擁有很高的許可權,到哪兒都不要錢。 周林覺得可以把車帶回去,能賣不少錢。 真可惜,老羅弄走了另外四臺車,不然還能多賺一點。 離開機場沒多遠就上了高速口,這時候的高速已經恢復通車,原來堵在外面的車隊早已消失。 張雪嬌慵懶坐在副駕駛,雙腳隨意的翹在中控臺上輕輕晃動,羽絨服的拉鍊被拉開,衣襬垂下,露出一雙大長腿。 周林的注意力被分散,單手把持方向,另一手忍不住放在她腿上撫摸。 胖丫頭目光含笑,聲音糯糯的問道:“這麼久沒見,有沒有想我?” “想,天天想!”周林臉不紅心不跳。 “騙人,我才不信,要是想我就不會一個電話也不打了。”張雪嬌嗔道。 “那不是忙嘛,事情太多了,實在顧不上。” “哼,我就知道,對你來說什麼事都比我重要!”說到這裡,張雪嬌忽然問出一個問題,“你是不是跟我同學方穎睡了?” 周林啊了一聲,立即否認,“沒有的事!我怎麼可能跟她睡覺。” 張雪嬌當然不信,“你別騙我,她都跟我說了,上次你們在KTV,你把她灌醉,然後把她睡了。” “她酒量啥樣你不清楚,我怎麼可能把她灌醉。” 周林頓時大呼冤枉,“她肯定故意氣你呢,那天不是跟你解釋了,是秦遠灝來,我們去唱歌碰到的,她也就中間過去跟我拍了兩張照片,跟你視訊通話後就走了,不信你問秦少,對了,那天他男朋友也在,後來因為跟我拍照片還被她男朋友打了。” 張雪嬌當然知道方瑩被打的事情,因為就是她用了一些小手段讓方瑩的男友看到了二人喝交杯酒的照片。 所以立即被轉移了注意力,一想到方瑩被打心裡便止不住的痛快,忍不住笑了起來,問道:“你當時看到她被打了?” “嗯,好大一逼兜,老響了,振聾發聵,臉都腫了,走廊上全是人,都看到了。” 張雪嬌聞言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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