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0章 被放棄的女人

制符人·陳阿斗·3,154·2026/5/23

保險起見,周林出門前戴上了神甲佛珠手串,開啟陣盤上的避震,隨後放出沙仔,讓它變換成自己的模樣,留在房間掩人耳目。 只是沙仔這方面的能力並不強,變出來的人物似是而非,好在有水娃的幫助,很快就讓它變得跟自己一模一樣。 隨後周林又讓水娃附著在自己身上,給自己改頭換面,弄了一個完全不同的外形。 取出一張傳送符,看著手機上的地址,腦子裡檢索記憶中附近曾經去過的位置,開啟隱身,捏碎符篆,他的身影從房間裡消失。 過了三個多小時,天色開始矇矇亮時,房間地面白光微微閃爍,他又在房間出現,收回沙仔和水娃,進衛生間洗去一身的血腥氣,然後回到床上,在張雪嬌後頸兩側捏了幾下。 胖姑娘聲音粘稠的“嚶”了一聲,翻了個身,鑽入他懷中繼續睡覺。 同一時間,京郊一處佔地頗廣的城隍廟中,一位不到六十歲的國字臉老者坐在辦公室中,雙拳緊緊握在一起,顯露著內心的緊張。 他面前的菸灰缸裡面堆滿了菸頭。 十分鐘後,辦公室的門被敲響,隨著一聲“進來”,一位面形枯槁的消瘦老者推開門走了進來。 國字臉男子立即站起身,緊張地問道:“情況怎麼樣,有什麼訊息?” 枯瘦老者嘆了口氣,“節哀。” 國字臉男子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好半天才道:“果然還是動手了,她是怎麼死的?” 枯瘦老者平靜道:“受盡凌辱,死狀慘烈。” 國字臉男子整個身體都有些顫抖,咬著牙問:“洪峰呢,他有沒有事?” 枯瘦老者傲然道:“氣協的防護陣已全部開啟,連只蒼蠅都飛不進來,且一直有人盯著,侄少爺安然無恙。” 國字臉男子鬆了口氣,終究還是不放心,站起身向外走,“陪我去看一眼。” 二人一前一後出了小院,在一棟棟古香古色的建築中穿梭。 清晨的寒風如刀,國字臉男子打了個寒顫,行至一半忽然停下腳步,“不要讓洪峰知道他老婆的事情。” 枯瘦老者道:“你打算瞞多久,他早晚都會知道,到時恐怕會埋怨你。” 國字臉男子輕嘆口氣,“先瞞著吧,抓緊時間把他送出去,那女人除了一身好皮囊一無是處,絕非良配,將來洪峰會理解的。” 說話間,進入一個小院,裡面有棟單獨的建築,房前屋後都有人看守,就連房頂也站著人。 這些人見到國字臉,都尊敬地喊了一聲“老闆”。 他便是氣功協會現任的主席劉漢生,而之前交談中提到的洪峰,便是他那個招惹了鹿笙兒,又私自動用氣協力量的侄子劉洪峰。 劉漢生走到建築門前,眼神示意,門外一名值守的修士便輕輕推開房門。 屋裡兩位修士閉目打坐,聽到動靜睜開眼,看到他進門,齊齊起身,劉漢生瞅了眼左邊廂房關閉的房門,輕聲問道:“他醒了沒?” 一名修士面色尷尬的回道:“應該是剛睡不久。” 劉漢生臉色一僵,想到年輕人不知節制整日熬夜,不免有些擔心孩子熬壞了身體,便讓那修士開門。 修士手裡沒鑰匙,直接上前伸手在門把手上一搭,不消片刻,門鎖“咔噠”響了一聲,門被推開一條縫隙,修士閃身站在一旁。 劉漢生走過去推開門,便看到裡面的大床上,竟然躺了三個人,三人裹著一張大被,他那個侄兒睡在兩個女子中間睡得正香。 見此情形,劉漢生立即從裡面把門關上,免得被外面人看到。 一位女子聽到動靜睜開眼,一眼看到劉漢生,驚出一身冷汗,趕緊坐起身,露出白花花的身子,俊俏的臉蛋羞得通紅,怯生生的低聲道:“主席。” 劉漢生只是在她身上掃了一眼,示意其噤聲,然後走到床邊,伸手在劉洪峰的鼻息上探了一下,察覺有氣兒,終於放下心來。 不過還是在他身上推了幾下,輕聲喚道:“洪峰,醒醒。” 劉洪峰迷迷糊糊的翻了個身,不滿道:“走開!再讓我睡會兒!” 這下劉漢生徹底放了心,沒理會兩位女修,轉身從房間裡出來。 屋裡的兩個女子都是氣協最低階的女修,連真氣都沒有,興許哪天能給侄子生個一兒半女。 她倆覬覦侄子英俊的外貌主動獻身,屬於自由戀愛,劉漢生不覺著這裡面有自己的影響,侄兒也沒什麼錯,所以沒有干預。 只是從建築裡出來後,想到把侄兒的媳婦留給那個該死的傢伙消火,就讓他感覺到無比的屈辱。 他到底是誰!還有什麼特殊的身份! 現在居然受到重要部門的保護,身份資訊被完全隱藏,連他這個氣協主席都沒有權利檢視。 一個掌管全國修真事務,打擊不法修士的強力部門總部,被人欺負只能龜縮在防護陣中,怎不讓他感覺憋屈。 這件事若按他的意思,哪怕把總部的五位虛境大能和數十名化神期修士全部派出去,也要硬剛到底,鬧他個魚死網破。 可事實上那五位虛境修士目前只聽羅柄乾的調遣,尚未對他歸心,指揮不動,無奈也只能接受這樣的安排。 劉洪峰惹出來的事情,劉漢生一開始確實一無所知。 現在已經瞭解到事情的全部經過,這裡面侄子雖然有些不對,但說到底也就在言語上對那位女修稍有不敬而已,至於當場打人嗎? 修士打了普通人,我們氣協第二天找過去了解情況,難道不應該嗎? 這是他們的職責,何錯之有,至於大動干戈不死不休嗎? 羅炳乾還特麼派人過來傳話嚇唬人,說事情如果不能妥善解決,不但洪峰會死,我們全家也會被殺。 特麼的還有王法嗎?還有法律嗎? 這些修真之人真的是無法無天! 昨天他得到訊息的時候,事情已經發展到無可挽回的地步,不但引起吳西江軍和李國華的不滿追責,竟然還驚動了羅炳乾。 並且這個老不死的還親自出手進行了干預。 按照劉漢生的想法,一個世俗修士,即便跟神盾後勤和行動部門有再多合作,那也算是外人,氣協就算有人犯了錯,也該是我們內部進行處理才是。 結果羅炳乾胳膊肘朝外拐,根本沒顧及氣協的顏面,直接重手處置了氣協內所有相關的人員不說,還打算依著吳西那邊的意思,準備把百靈寶劃出去,歸到江軍的後勤部門管轄。 這還不算,姓羅那老東西,為了安撫外人,居然把他侄子洪峰的住址交了出去。 當然,老羅並沒有把事情做絕,提前就跟他打了招呼,讓他把人弄到氣協保護起來,等風頭過去送到國外,這件事就算揭過了。 可他劉漢生又哪裡是任人拿捏的脾氣。 你想出氣,好呀,我把侄媳婦留給你,愛咋咋地,有本事把她宰了,老子正看那女人不爽呢。 她除了相貌好看,沒一處令人滿意的地方,性格囂張跋扈,喜歡惹是生非,還因為早年情史太爛導致現在生不了孩子,不能給只剩洪峰一根獨苗的老劉家傳宗接代。 劉漢生實在想不明白,侄子怎麼喜歡這樣的女人,幾次勸他離了再娶,劉洪峰都不肯答應。 你又不是個專一的人,整天在外面胡作非為,怎麼就舍不下她呢? 所以在羅炳乾派人隱晦告知讓他把人保護起來的時候,劉漢生卻只把劉洪峰單獨叫回了氣協,把那個女人單獨留在家裡。 現在終於如願,那女人死了。 這下你們都滿意了吧,我堂堂氣協主席,居然不能保護自己的親屬。 你老羅不是保證那小子近期不會動手嗎,現在我侄媳婦被他殘忍殺害,看你們怎麼跟我交待。 就這還想從氣協拿走百靈寶,別做夢了! 事情按照劉漢生的預設發生,既保護了侄子,又除掉那個女人,還讓形勢轉換,氣協從犯錯的處境變成了受害者,不但可以留下百靈寶,還可以藉此讓他們給出更多補償。 一條不值錢的賤命換來這麼多好處,這波不虧。 唯一的損失,大概就是他的名聲了,作為氣協老大,被殺掉侄媳婦還不追究,這對他在氣協的威信是一個重大打擊。 同時也讓劉漢生感覺到無比的屈辱。 他是絕不會讓侄媳婦白死的,但現在還不是展開報復的時候,得先考慮侄兒的安全,需要抓緊時間把他送出去,然後再跟那些人鬥智鬥勇。 而在酒店的大床上,周林抱著張雪嬌躺了半天,居然還沒睡著。 整整折騰了一宿,畢竟是沒有氣海的人,其實還是很疲憊的,只是一時半會兒腦子裡想不明白羅柄乾的操作,所以睡不著。 剛才去的地方確實是劉漢生的侄兒家,從屋裡翻出來的各種證件說明了這一點,同時周林也知道了侄兒的名字,劉洪峰。 留在房子裡的漂亮女人也確實是劉洪峰的老婆。 所以,你們把劉洪峰藏起來,把他那個滿口汙言穢語、一張嘴就問候八輩祖宗的老婆留下來到底是幾個意思? 以為我不會難為女人,所以就故意把她放那兒罵我?

保險起見,周林出門前戴上了神甲佛珠手串,開啟陣盤上的避震,隨後放出沙仔,讓它變換成自己的模樣,留在房間掩人耳目。 只是沙仔這方面的能力並不強,變出來的人物似是而非,好在有水娃的幫助,很快就讓它變得跟自己一模一樣。 隨後周林又讓水娃附著在自己身上,給自己改頭換面,弄了一個完全不同的外形。 取出一張傳送符,看著手機上的地址,腦子裡檢索記憶中附近曾經去過的位置,開啟隱身,捏碎符篆,他的身影從房間裡消失。 過了三個多小時,天色開始矇矇亮時,房間地面白光微微閃爍,他又在房間出現,收回沙仔和水娃,進衛生間洗去一身的血腥氣,然後回到床上,在張雪嬌後頸兩側捏了幾下。 胖姑娘聲音粘稠的“嚶”了一聲,翻了個身,鑽入他懷中繼續睡覺。 同一時間,京郊一處佔地頗廣的城隍廟中,一位不到六十歲的國字臉老者坐在辦公室中,雙拳緊緊握在一起,顯露著內心的緊張。 他面前的菸灰缸裡面堆滿了菸頭。 十分鐘後,辦公室的門被敲響,隨著一聲“進來”,一位面形枯槁的消瘦老者推開門走了進來。 國字臉男子立即站起身,緊張地問道:“情況怎麼樣,有什麼訊息?” 枯瘦老者嘆了口氣,“節哀。” 國字臉男子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好半天才道:“果然還是動手了,她是怎麼死的?” 枯瘦老者平靜道:“受盡凌辱,死狀慘烈。” 國字臉男子整個身體都有些顫抖,咬著牙問:“洪峰呢,他有沒有事?” 枯瘦老者傲然道:“氣協的防護陣已全部開啟,連只蒼蠅都飛不進來,且一直有人盯著,侄少爺安然無恙。” 國字臉男子鬆了口氣,終究還是不放心,站起身向外走,“陪我去看一眼。” 二人一前一後出了小院,在一棟棟古香古色的建築中穿梭。 清晨的寒風如刀,國字臉男子打了個寒顫,行至一半忽然停下腳步,“不要讓洪峰知道他老婆的事情。” 枯瘦老者道:“你打算瞞多久,他早晚都會知道,到時恐怕會埋怨你。” 國字臉男子輕嘆口氣,“先瞞著吧,抓緊時間把他送出去,那女人除了一身好皮囊一無是處,絕非良配,將來洪峰會理解的。” 說話間,進入一個小院,裡面有棟單獨的建築,房前屋後都有人看守,就連房頂也站著人。 這些人見到國字臉,都尊敬地喊了一聲“老闆”。 他便是氣功協會現任的主席劉漢生,而之前交談中提到的洪峰,便是他那個招惹了鹿笙兒,又私自動用氣協力量的侄子劉洪峰。 劉漢生走到建築門前,眼神示意,門外一名值守的修士便輕輕推開房門。 屋裡兩位修士閉目打坐,聽到動靜睜開眼,看到他進門,齊齊起身,劉漢生瞅了眼左邊廂房關閉的房門,輕聲問道:“他醒了沒?” 一名修士面色尷尬的回道:“應該是剛睡不久。” 劉漢生臉色一僵,想到年輕人不知節制整日熬夜,不免有些擔心孩子熬壞了身體,便讓那修士開門。 修士手裡沒鑰匙,直接上前伸手在門把手上一搭,不消片刻,門鎖“咔噠”響了一聲,門被推開一條縫隙,修士閃身站在一旁。 劉漢生走過去推開門,便看到裡面的大床上,竟然躺了三個人,三人裹著一張大被,他那個侄兒睡在兩個女子中間睡得正香。 見此情形,劉漢生立即從裡面把門關上,免得被外面人看到。 一位女子聽到動靜睜開眼,一眼看到劉漢生,驚出一身冷汗,趕緊坐起身,露出白花花的身子,俊俏的臉蛋羞得通紅,怯生生的低聲道:“主席。” 劉漢生只是在她身上掃了一眼,示意其噤聲,然後走到床邊,伸手在劉洪峰的鼻息上探了一下,察覺有氣兒,終於放下心來。 不過還是在他身上推了幾下,輕聲喚道:“洪峰,醒醒。” 劉洪峰迷迷糊糊的翻了個身,不滿道:“走開!再讓我睡會兒!” 這下劉漢生徹底放了心,沒理會兩位女修,轉身從房間裡出來。 屋裡的兩個女子都是氣協最低階的女修,連真氣都沒有,興許哪天能給侄子生個一兒半女。 她倆覬覦侄子英俊的外貌主動獻身,屬於自由戀愛,劉漢生不覺著這裡面有自己的影響,侄兒也沒什麼錯,所以沒有干預。 只是從建築裡出來後,想到把侄兒的媳婦留給那個該死的傢伙消火,就讓他感覺到無比的屈辱。 他到底是誰!還有什麼特殊的身份! 現在居然受到重要部門的保護,身份資訊被完全隱藏,連他這個氣協主席都沒有權利檢視。 一個掌管全國修真事務,打擊不法修士的強力部門總部,被人欺負只能龜縮在防護陣中,怎不讓他感覺憋屈。 這件事若按他的意思,哪怕把總部的五位虛境大能和數十名化神期修士全部派出去,也要硬剛到底,鬧他個魚死網破。 可事實上那五位虛境修士目前只聽羅柄乾的調遣,尚未對他歸心,指揮不動,無奈也只能接受這樣的安排。 劉洪峰惹出來的事情,劉漢生一開始確實一無所知。 現在已經瞭解到事情的全部經過,這裡面侄子雖然有些不對,但說到底也就在言語上對那位女修稍有不敬而已,至於當場打人嗎? 修士打了普通人,我們氣協第二天找過去了解情況,難道不應該嗎? 這是他們的職責,何錯之有,至於大動干戈不死不休嗎? 羅炳乾還特麼派人過來傳話嚇唬人,說事情如果不能妥善解決,不但洪峰會死,我們全家也會被殺。 特麼的還有王法嗎?還有法律嗎? 這些修真之人真的是無法無天! 昨天他得到訊息的時候,事情已經發展到無可挽回的地步,不但引起吳西江軍和李國華的不滿追責,竟然還驚動了羅炳乾。 並且這個老不死的還親自出手進行了干預。 按照劉漢生的想法,一個世俗修士,即便跟神盾後勤和行動部門有再多合作,那也算是外人,氣協就算有人犯了錯,也該是我們內部進行處理才是。 結果羅炳乾胳膊肘朝外拐,根本沒顧及氣協的顏面,直接重手處置了氣協內所有相關的人員不說,還打算依著吳西那邊的意思,準備把百靈寶劃出去,歸到江軍的後勤部門管轄。 這還不算,姓羅那老東西,為了安撫外人,居然把他侄子洪峰的住址交了出去。 當然,老羅並沒有把事情做絕,提前就跟他打了招呼,讓他把人弄到氣協保護起來,等風頭過去送到國外,這件事就算揭過了。 可他劉漢生又哪裡是任人拿捏的脾氣。 你想出氣,好呀,我把侄媳婦留給你,愛咋咋地,有本事把她宰了,老子正看那女人不爽呢。 她除了相貌好看,沒一處令人滿意的地方,性格囂張跋扈,喜歡惹是生非,還因為早年情史太爛導致現在生不了孩子,不能給只剩洪峰一根獨苗的老劉家傳宗接代。 劉漢生實在想不明白,侄子怎麼喜歡這樣的女人,幾次勸他離了再娶,劉洪峰都不肯答應。 你又不是個專一的人,整天在外面胡作非為,怎麼就舍不下她呢? 所以在羅炳乾派人隱晦告知讓他把人保護起來的時候,劉漢生卻只把劉洪峰單獨叫回了氣協,把那個女人單獨留在家裡。 現在終於如願,那女人死了。 這下你們都滿意了吧,我堂堂氣協主席,居然不能保護自己的親屬。 你老羅不是保證那小子近期不會動手嗎,現在我侄媳婦被他殘忍殺害,看你們怎麼跟我交待。 就這還想從氣協拿走百靈寶,別做夢了! 事情按照劉漢生的預設發生,既保護了侄子,又除掉那個女人,還讓形勢轉換,氣協從犯錯的處境變成了受害者,不但可以留下百靈寶,還可以藉此讓他們給出更多補償。 一條不值錢的賤命換來這麼多好處,這波不虧。 唯一的損失,大概就是他的名聲了,作為氣協老大,被殺掉侄媳婦還不追究,這對他在氣協的威信是一個重大打擊。 同時也讓劉漢生感覺到無比的屈辱。 他是絕不會讓侄媳婦白死的,但現在還不是展開報復的時候,得先考慮侄兒的安全,需要抓緊時間把他送出去,然後再跟那些人鬥智鬥勇。 而在酒店的大床上,周林抱著張雪嬌躺了半天,居然還沒睡著。 整整折騰了一宿,畢竟是沒有氣海的人,其實還是很疲憊的,只是一時半會兒腦子裡想不明白羅柄乾的操作,所以睡不著。 剛才去的地方確實是劉漢生的侄兒家,從屋裡翻出來的各種證件說明了這一點,同時周林也知道了侄兒的名字,劉洪峰。 留在房子裡的漂亮女人也確實是劉洪峰的老婆。 所以,你們把劉洪峰藏起來,把他那個滿口汙言穢語、一張嘴就問候八輩祖宗的老婆留下來到底是幾個意思? 以為我不會難為女人,所以就故意把她放那兒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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