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一章 我當過皇帝

制符人·陳阿斗·2,692·2026/5/23

十月的下旬,對南方而言,只要不下雨,天氣還是很舒服的,尤其是身處滿目綠色之中,令人心曠神怡。 周林坐在電瓶車上,感受著撲面而來的習習涼風,和深宅大院內的安寧與寂靜,不由的有些出神。 他忽然想到一段著名的相聲,說是誇誰家的院子大,裡面居然有兩趟高速公路,一條叫父保高速,一條叫媽廚高速…… 還有個說法是去上廁所都要開車上高速才行,然而走一半卻回來了,因為沒憋住…… 想到這裡周林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引得前面開車的警衛員回頭看了他一眼。 周林就想,自己要不要也弄這麼大一院子,裡面卻只有一間小房子,然後請人來玩,來之前還告訴人家,自己家有點小,那一定很有喜劇效果。 轉念想到,好像還是有相似的段子。 說是長達幾十公里的院牆內,只有一間幾平米的小房子,捧哏的說那是在給人看墳呢。 周林清楚自己有這樣的想法是虛榮心作祟。 話說回來,誰又沒點虛榮心呢,修士的虛榮心恐怕更強吧。 不然哪來那麼多的血雨腥風,武修界是最世俗的地方了,修士修為越高人就越壞,不然活不了那麼大歲數。 眼前這個院子,跟周林任何一個秘境都是沒辦法比較的,可行於其中卻沒有如此心境。 那是權力對比所帶來的感受。 想想也是,身處寸土寸金大都市中心區域的院子,對比著外面的擁擠和喧鬧,就立刻感受到權力的好處了。 這是上位者的感覺。 不需要有人奉承,身邊不需要一群人簇擁,什麼香車寶馬珠玉美人華服名錶通通不需要,只要身處此地,便會有的感覺。 周林搖搖頭,暗歎自己深陷於世俗,也不免庸俗起來。 好歹也是當過皇帝的人,何必對此羨慕。 不過自己當皇帝的那段歷史,史書上可是稱之為暴君的,短短的二十多年時間,就造成了數百萬人的死亡。 這事沒道理可講,誰還沒個叛逆期呢。 周林稱那個時期為膨脹期。 說來也難怪,自宗門被滅之後,周林像躲在陰溝裡的老鼠一般,終日不敢出來見人,一苟就是一兩千年。 不是在秘境躲著修煉,就是在深山老林裡藏著猥瑣發育。 突然有一天,發現自己好像挺厲害了,遇到的武修似乎都不是自己對手,怎能不膨脹一下。 既然是修真略有小成,自然要把千年積攢的委屈和憋悶發洩出來。 不到五年時間,九州修真界就變成了地獄修羅場。 一個突然崛起的反派宗門,開始血洗天下的修真名門。 期間死掉的修士不計其數。 當然實力最雄厚的那些宗門,沒有受到邪派的攻擊。 不是周林不想去攻打,主要是實力還不太不夠,膽氣也不夠壯,怕打不過。 實際上從那個時候開始,武修界的儲物法寶就突然變得稀罕起來。 因為死的人太多了,他們的儲物法寶都被人掠奪。 同時再加上那時的武修界已經沒有了黃門,很少有人制作新的儲物法寶,自然就變得稀少。 隨後這個反派宗門莫名消失。 緊接著,世俗中起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當時的皇朝很快被一股新勢力推翻,之後便改朝換代了。 而新政權的皇帝,窮兇極惡橫徵暴斂。 短時間內掠奪了大量的財富,甚至還掘了前朝所有皇帝的陵墓,引得天下震動。 不僅如此,他還強徵數百萬民夫,四處挖礦採石,發兵搶奪武修宗門的靈石礦產,無數人死在征戰和礦井之中。 很多武修都認為這個皇帝很有可能是一位邪惡修士。 當然也有人聯想到之前的那個恨不得推平九州武修界的宗門。 皇帝有一直異常強大的軍隊,個個刀槍不入武力不凡,在皇帝的指揮下四處征戰。 每打翻一個國家,他們便開始瘋狂掠奪,從皇宮到百官再到平頭百姓的小門小戶,一個都沒放過。 在那些年,不知有多少人死於亂世。 幸虧皇帝只在位二十多年,突然有一天整個人被人打了個稀巴爛,他那強大的軍隊也同時神秘消失了。 此事成了史上第一大懸案。 當時的百姓都認為他是遭受了天譴。 史書上稱這個時期是人類歷史上最動盪的二十年。 實際上是周林這個皇帝做的沒意思了,也搜刮不到什麼財富了,便找個替身,一巴掌拍死。 然後收起他那些之前偽裝成反派宗門弟子、後來又全身盔甲偽裝成士兵的傀儡大軍,揮揮手飄然而去。 沒帶走一絲雲彩,卻帶走了無數的財富。 正所謂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角色扮演是好玩,但不能一直玩,時間一長就沒意思了。 生命那麼漫長,需要慢慢的去體驗各種人生。 正胡思亂想,迎面過來一輛電瓶車,範劍幾人都在車上坐著,遠遠看到周林,便揮手大聲道:“掉頭掉頭,換地方了。” 兩輛車交錯後停下,範劍說道:“不打球了,沒意思,咱們也游泳去。” 陳玉梁說道:“周林你來我們車上吧。” 周林無奈,跟警衛說了一聲,便上了他們的車子。 路上張大壯解釋說,他們三個都沒打過高爾夫,既然不會打,玩起來肯定沒什麼意思,還不如去游泳,他自己可是個游泳健將呢。 另外兩人也深表贊同,認為自己是浪裡白條,不去展示一下可惜了。 周林當然明白,打球游泳都是無所謂的,關鍵是看有沒有姑娘。 對於這些青春期的少年,姑娘才是一切行為的動力源泉。 更何況是泳裝的姑娘,那吸引力是致命的。 電瓶車很快來到一個長方形的場館前,看此建築的材質,也大多是以石材為主,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開電瓶車的警衛領著大家進入場館。 入門大廳內乾乾淨淨,只在中間有個服務檯,一名身著土黃色制服的年輕女性衝著眾人鞠躬,口中說著:“歡迎首長。” 一句首長讓範劍等人頓時感覺渾身舒坦。 警衛跟她說這四位首長都是來游泳的,年輕女性立刻便給四人拿了厚厚的毛巾。 還根據四人體型拿出未拆包裝的泳褲,甚至連泳帽和泳鏡都有,全是新的。 直到進入更衣間,範劍才放下架子,長出一口氣說道:“好傢伙,剛才一叫我首長,我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你沒注意,這裡面都是叫首長的。”張大壯說道。 “那是,誰知道來的人是哪個領導的親戚,叫首長準沒錯。”陳玉梁說道。 “剛才那服務員挺漂亮呀,就是制服難看了點,太老土,我媽現在都不穿這種小翻領的衣服了。”範劍笑著說道。 “是呀,一進來,我有種穿越到七八十年代的感覺。”陳玉梁道。 “真的呢,我也有這種感覺。唉,周林你怎麼不換衣服。”範劍忽然注意到了一旁發呆的周林。 周林:“我不太想游泳,你們遊就好了。” 換好衣服的張大壯繃起全身的肌肉,擺了個造型說道:“不遊你就看我給你表演吧。” 範劍笑道:“你有啥好看的,有那功夫不如多看兩眼江琴呢。” 他這樣一說,張大壯也跟著起鬨,拿周林開玩笑。 畢竟之前周林被江琴的爺爺單獨叫走,大家都有些眼熱,又不好意思開口詢問,便趁機取笑。 說不定周林一著急會說出來解釋一番。 可惜周林只是笑了笑並沒有接話,大家換好衣服進入泳池場。 只見諾大的泳池裡,只有三個人在游泳。 當先一人埋首揮臂,奮力爭先,不是李志還能有誰。 另外有兩人,一個應該是江琴了,以蛙泳姿勢慢慢遊著,另一人卻不認識。 而葛麗麗則是腰上套著一個游泳圈,在池邊坐著,雙腳泡在水裡。

十月的下旬,對南方而言,只要不下雨,天氣還是很舒服的,尤其是身處滿目綠色之中,令人心曠神怡。 周林坐在電瓶車上,感受著撲面而來的習習涼風,和深宅大院內的安寧與寂靜,不由的有些出神。 他忽然想到一段著名的相聲,說是誇誰家的院子大,裡面居然有兩趟高速公路,一條叫父保高速,一條叫媽廚高速…… 還有個說法是去上廁所都要開車上高速才行,然而走一半卻回來了,因為沒憋住…… 想到這裡周林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引得前面開車的警衛員回頭看了他一眼。 周林就想,自己要不要也弄這麼大一院子,裡面卻只有一間小房子,然後請人來玩,來之前還告訴人家,自己家有點小,那一定很有喜劇效果。 轉念想到,好像還是有相似的段子。 說是長達幾十公里的院牆內,只有一間幾平米的小房子,捧哏的說那是在給人看墳呢。 周林清楚自己有這樣的想法是虛榮心作祟。 話說回來,誰又沒點虛榮心呢,修士的虛榮心恐怕更強吧。 不然哪來那麼多的血雨腥風,武修界是最世俗的地方了,修士修為越高人就越壞,不然活不了那麼大歲數。 眼前這個院子,跟周林任何一個秘境都是沒辦法比較的,可行於其中卻沒有如此心境。 那是權力對比所帶來的感受。 想想也是,身處寸土寸金大都市中心區域的院子,對比著外面的擁擠和喧鬧,就立刻感受到權力的好處了。 這是上位者的感覺。 不需要有人奉承,身邊不需要一群人簇擁,什麼香車寶馬珠玉美人華服名錶通通不需要,只要身處此地,便會有的感覺。 周林搖搖頭,暗歎自己深陷於世俗,也不免庸俗起來。 好歹也是當過皇帝的人,何必對此羨慕。 不過自己當皇帝的那段歷史,史書上可是稱之為暴君的,短短的二十多年時間,就造成了數百萬人的死亡。 這事沒道理可講,誰還沒個叛逆期呢。 周林稱那個時期為膨脹期。 說來也難怪,自宗門被滅之後,周林像躲在陰溝裡的老鼠一般,終日不敢出來見人,一苟就是一兩千年。 不是在秘境躲著修煉,就是在深山老林裡藏著猥瑣發育。 突然有一天,發現自己好像挺厲害了,遇到的武修似乎都不是自己對手,怎能不膨脹一下。 既然是修真略有小成,自然要把千年積攢的委屈和憋悶發洩出來。 不到五年時間,九州修真界就變成了地獄修羅場。 一個突然崛起的反派宗門,開始血洗天下的修真名門。 期間死掉的修士不計其數。 當然實力最雄厚的那些宗門,沒有受到邪派的攻擊。 不是周林不想去攻打,主要是實力還不太不夠,膽氣也不夠壯,怕打不過。 實際上從那個時候開始,武修界的儲物法寶就突然變得稀罕起來。 因為死的人太多了,他們的儲物法寶都被人掠奪。 同時再加上那時的武修界已經沒有了黃門,很少有人制作新的儲物法寶,自然就變得稀少。 隨後這個反派宗門莫名消失。 緊接著,世俗中起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當時的皇朝很快被一股新勢力推翻,之後便改朝換代了。 而新政權的皇帝,窮兇極惡橫徵暴斂。 短時間內掠奪了大量的財富,甚至還掘了前朝所有皇帝的陵墓,引得天下震動。 不僅如此,他還強徵數百萬民夫,四處挖礦採石,發兵搶奪武修宗門的靈石礦產,無數人死在征戰和礦井之中。 很多武修都認為這個皇帝很有可能是一位邪惡修士。 當然也有人聯想到之前的那個恨不得推平九州武修界的宗門。 皇帝有一直異常強大的軍隊,個個刀槍不入武力不凡,在皇帝的指揮下四處征戰。 每打翻一個國家,他們便開始瘋狂掠奪,從皇宮到百官再到平頭百姓的小門小戶,一個都沒放過。 在那些年,不知有多少人死於亂世。 幸虧皇帝只在位二十多年,突然有一天整個人被人打了個稀巴爛,他那強大的軍隊也同時神秘消失了。 此事成了史上第一大懸案。 當時的百姓都認為他是遭受了天譴。 史書上稱這個時期是人類歷史上最動盪的二十年。 實際上是周林這個皇帝做的沒意思了,也搜刮不到什麼財富了,便找個替身,一巴掌拍死。 然後收起他那些之前偽裝成反派宗門弟子、後來又全身盔甲偽裝成士兵的傀儡大軍,揮揮手飄然而去。 沒帶走一絲雲彩,卻帶走了無數的財富。 正所謂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角色扮演是好玩,但不能一直玩,時間一長就沒意思了。 生命那麼漫長,需要慢慢的去體驗各種人生。 正胡思亂想,迎面過來一輛電瓶車,範劍幾人都在車上坐著,遠遠看到周林,便揮手大聲道:“掉頭掉頭,換地方了。” 兩輛車交錯後停下,範劍說道:“不打球了,沒意思,咱們也游泳去。” 陳玉梁說道:“周林你來我們車上吧。” 周林無奈,跟警衛說了一聲,便上了他們的車子。 路上張大壯解釋說,他們三個都沒打過高爾夫,既然不會打,玩起來肯定沒什麼意思,還不如去游泳,他自己可是個游泳健將呢。 另外兩人也深表贊同,認為自己是浪裡白條,不去展示一下可惜了。 周林當然明白,打球游泳都是無所謂的,關鍵是看有沒有姑娘。 對於這些青春期的少年,姑娘才是一切行為的動力源泉。 更何況是泳裝的姑娘,那吸引力是致命的。 電瓶車很快來到一個長方形的場館前,看此建築的材質,也大多是以石材為主,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開電瓶車的警衛領著大家進入場館。 入門大廳內乾乾淨淨,只在中間有個服務檯,一名身著土黃色制服的年輕女性衝著眾人鞠躬,口中說著:“歡迎首長。” 一句首長讓範劍等人頓時感覺渾身舒坦。 警衛跟她說這四位首長都是來游泳的,年輕女性立刻便給四人拿了厚厚的毛巾。 還根據四人體型拿出未拆包裝的泳褲,甚至連泳帽和泳鏡都有,全是新的。 直到進入更衣間,範劍才放下架子,長出一口氣說道:“好傢伙,剛才一叫我首長,我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你沒注意,這裡面都是叫首長的。”張大壯說道。 “那是,誰知道來的人是哪個領導的親戚,叫首長準沒錯。”陳玉梁說道。 “剛才那服務員挺漂亮呀,就是制服難看了點,太老土,我媽現在都不穿這種小翻領的衣服了。”範劍笑著說道。 “是呀,一進來,我有種穿越到七八十年代的感覺。”陳玉梁道。 “真的呢,我也有這種感覺。唉,周林你怎麼不換衣服。”範劍忽然注意到了一旁發呆的周林。 周林:“我不太想游泳,你們遊就好了。” 換好衣服的張大壯繃起全身的肌肉,擺了個造型說道:“不遊你就看我給你表演吧。” 範劍笑道:“你有啥好看的,有那功夫不如多看兩眼江琴呢。” 他這樣一說,張大壯也跟著起鬨,拿周林開玩笑。 畢竟之前周林被江琴的爺爺單獨叫走,大家都有些眼熱,又不好意思開口詢問,便趁機取笑。 說不定周林一著急會說出來解釋一番。 可惜周林只是笑了笑並沒有接話,大家換好衣服進入泳池場。 只見諾大的泳池裡,只有三個人在游泳。 當先一人埋首揮臂,奮力爭先,不是李志還能有誰。 另外有兩人,一個應該是江琴了,以蛙泳姿勢慢慢遊著,另一人卻不認識。 而葛麗麗則是腰上套著一個游泳圈,在池邊坐著,雙腳泡在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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