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這是求人辦事的態度?

半路搶的夫君他不對勁·溫輕·2,179·2026/4/7

這種想法很危險,虞聽晚忍痛否決了。 她又開始往山上跑。 天矇矇亮就出門了,下山的時候天都黑了。她顧不得回老屋,跑去了錢老頭家裡。 準備睡了的錢老頭就很莫名其妙。 “你要向我賣藥材?” 虞聽晚點頭。 錢老頭剛想把人趕走,胡鬧什麼,你懂什麼藥材。 可虞聽晚把身後一籮筐藥材全部倒了出來,竟沒有一根是雜草。 他的眼神一下子就不對了。 “你懂這些?” 虞聽晚:“沒有,但記下來了。” “上回在山裡,你指給慧娘嬸子看的,就長這樣。” 可我上回只指了三種,你這裡有六種! 不等他問,虞聽晚就格外老實。 “之前過來給舅舅抓藥,你家屋外曬的就是這些。” 那都是三年前的事了吧。 倒是會觀察,這腦子挺好使。 可錢老頭脾氣怪,沒好氣:“藥材我能挖,幹嗎收你的。” 虞聽晚很真誠推銷自個兒:“你年紀大了,動作一定沒我快。” 這是求人辦事的態度??? 虞聽晚再接再厲:“每樣藥財價格不同,不管錢大夫和醫館之間定價如何,我的那份只拿六成,其餘的四成當錢大夫的辛苦錢。” “反正錢大夫你隔些時日就要去縣裡醫館出售草藥,多帶些去也不吃虧。” 這是很有誠意了。 虞聽晚也不貪婪,她懂積少成多的道理。 錢老頭不屑:“拿走拿走,別杵這裡礙眼。” 他獨來獨往的,能維持溫飽,隔三差五喝點小酒就行,賺這麼多錢做甚? 虞聽晚納悶。 “你……怎麼就這麼不上進呢。” 錢老頭:…… 他也納悶。 “你就不能自己背去醫館?” 虞聽晚沉靜地搖搖頭:“縣城遠,我不想走路。” “那就去村頭坐馬車。” 虞聽晚摳摳搜搜:“一趟就要三文錢。” 何況錢老頭和醫館常年買賣,熟人好說話。可她對這些一知半解,醫館的夥計見她面生,多半會壓低價錢。 錢老頭:…… “對了。” 虞聽晚突然想到了什麼。眼兒亮亮的,看的錢老頭莫名頭皮發麻。 “還有一件事。” 藥材的事他還沒答應,怎麼又有事! 虞聽晚:“錢大夫時常給人看病,認識的人應該很多吧。” 她廣撒網。 “身邊要是有誰還沒成親的,勞煩給我牽牽線。” 錢老頭:?? 愣是被弄的啞口無言。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虞聽晚,沒有看出半點玩笑的意思。 虞聽晚:“辛苦了。” “到時候喜宴請錢大夫坐主桌。” 從錢老頭那裡回來,虞聽晚手裡緊緊攥著得來的四文錢。 錢老頭說了她摘的這些藥鋪不缺,故收的也便宜。 虞聽晚便問貴的草藥長什麼樣。 錢老頭沒說。 那些都長在深山,多有猛獸出沒,她一個姑娘打聽什麼。 忙了將近一天,她已經是攢夠十文的小姑娘了! ———— 衛家。 慧娘坐著納鞋,衛守忠煎藥。 夫妻倆時不時抬眸去看榻上的魏昭。 他還沒睡,就那麼死氣沉沉看著平安符發呆,和行屍走肉無異。 這幾日不見他有過激的行為,夫妻倆已格外滿足了。 慧娘:“明兒用蘿蔔燉骨頭,阿郎要多喝幾碗。” 魏昭不想說話。 衛守忠:“他會的。” 慧娘:“豬腸還剩下不少,這玩意沒人買,我就全提回來了。我想一半拿來炒,一半回頭滷了留著過年。阿郎覺得怎麼樣?” 衛守忠:“他覺得極好。” 魏昭:…… 真的好吵。 衛守忠:“我明天就去尋里正。” 慧娘倏然看向他。 衛守忠:“這些年我沒本事,讓你跟著受苦了。” 慧娘搖頭,何嘗不知衛守忠也在熬。 衛守忠抬手去擦慧娘眼角的溼潤,就發現魏昭看了過來。 也不知他看了多久。 還用那種奇怪的眼神。 魏昭的確困惑茫然。 他見慣了人性的醜陋和虛偽。高門大戶裡貌合神離的夫妻還少嗎? 那些個腌臢貨色做盡了表面恩愛,只為掩下背地裡見不得人的骯髒事。 都說貧賤夫妻百事哀。 這衛家夫妻怎麼就沒鬧過一次紅臉? 慧娘突然想到了什麼:“隔壁怎麼還沒動靜?一大早就見晚娘揹著揹簍出門,可別是出事了吧。” 衛守忠:“也許早回來歇下了。” 慧娘心下難安。 “不行,我得去瞧瞧。” 月色暗淡。 虞聽晚是抹黑走的路。 雪厚,鞋子早就溼透,冷的她渾身打哆嗦。 虞聽晚又餓又累,一步一步往前艱難的邁著。 遠遠聽到有人叫她。 慧娘提著燈,拍打著老屋的門。 “晚娘,你在家嗎?” “晚娘?” 久久不見屋內有人回應,慧娘眉緊緊擰起。 不行,得讓當家的去找里正,全村去找人。 “嬸兒?” 就在這時,身後有人輕輕的喊。 慧娘聞聲,朝她快步而來。藉著煤油燈去看虞聽晚疲倦的眉眼。 她鬆了口氣,可還是出聲:“你一個姑娘家,到底不安全,哪個村子沒有地痞流氓?天黑不好走路,下次還是在日落前歸家才好。” 慧娘摸了摸她的手,誒呦一聲:“跟冰塊似的,快些回去。” 虞聽晚眨眨眼。 她和慧娘也不熟吧。 慧娘視線往下,看見她穿著的布鞋,被磨破不說,早就溼透。 她冷的恨不得把自己蜷縮一處。只露出一雙可憐兮兮的眼眸。 慧娘心裡不是滋味。 “你等等。” 她回了衛家,很快取了一雙半舊的棉鞋。 “要是不介意,就湊著這穿吧。” 虞聽晚沒動。 她目光多了層審視。 “嬸子想在我身上得到什麼?” 慧娘見她警惕,不免失笑。 “知道防人是好事。” 她把鞋子往虞聽晚懷裡送。 “這是筱娘生前穿的。” “嬸子不圖你什麼。” “就是覺得……” 她嗓音越來越低:“就是覺得當初要是有人願意拉筱娘一把,她也不至於……” 她一頓,沒再繼續說,只是道。 “涼氣入體,日後可是要遭罪的。” “你還年輕,這往後日子還長著呢。” “咱們住的近,日後遇到什麼事了,別不好意思提,嬸子知道你們姑娘家臉薄。” 虞聽晚沉默不語。 她抱緊布鞋,半垂著腦袋。 上次這麼在她耳側碎碎唸的,還是阿孃。

這種想法很危險,虞聽晚忍痛否決了。 她又開始往山上跑。 天矇矇亮就出門了,下山的時候天都黑了。她顧不得回老屋,跑去了錢老頭家裡。 準備睡了的錢老頭就很莫名其妙。 “你要向我賣藥材?” 虞聽晚點頭。 錢老頭剛想把人趕走,胡鬧什麼,你懂什麼藥材。 可虞聽晚把身後一籮筐藥材全部倒了出來,竟沒有一根是雜草。 他的眼神一下子就不對了。 “你懂這些?” 虞聽晚:“沒有,但記下來了。” “上回在山裡,你指給慧娘嬸子看的,就長這樣。” 可我上回只指了三種,你這裡有六種! 不等他問,虞聽晚就格外老實。 “之前過來給舅舅抓藥,你家屋外曬的就是這些。” 那都是三年前的事了吧。 倒是會觀察,這腦子挺好使。 可錢老頭脾氣怪,沒好氣:“藥材我能挖,幹嗎收你的。” 虞聽晚很真誠推銷自個兒:“你年紀大了,動作一定沒我快。” 這是求人辦事的態度??? 虞聽晚再接再厲:“每樣藥財價格不同,不管錢大夫和醫館之間定價如何,我的那份只拿六成,其餘的四成當錢大夫的辛苦錢。” “反正錢大夫你隔些時日就要去縣裡醫館出售草藥,多帶些去也不吃虧。” 這是很有誠意了。 虞聽晚也不貪婪,她懂積少成多的道理。 錢老頭不屑:“拿走拿走,別杵這裡礙眼。” 他獨來獨往的,能維持溫飽,隔三差五喝點小酒就行,賺這麼多錢做甚? 虞聽晚納悶。 “你……怎麼就這麼不上進呢。” 錢老頭:…… 他也納悶。 “你就不能自己背去醫館?” 虞聽晚沉靜地搖搖頭:“縣城遠,我不想走路。” “那就去村頭坐馬車。” 虞聽晚摳摳搜搜:“一趟就要三文錢。” 何況錢老頭和醫館常年買賣,熟人好說話。可她對這些一知半解,醫館的夥計見她面生,多半會壓低價錢。 錢老頭:…… “對了。” 虞聽晚突然想到了什麼。眼兒亮亮的,看的錢老頭莫名頭皮發麻。 “還有一件事。” 藥材的事他還沒答應,怎麼又有事! 虞聽晚:“錢大夫時常給人看病,認識的人應該很多吧。” 她廣撒網。 “身邊要是有誰還沒成親的,勞煩給我牽牽線。” 錢老頭:?? 愣是被弄的啞口無言。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虞聽晚,沒有看出半點玩笑的意思。 虞聽晚:“辛苦了。” “到時候喜宴請錢大夫坐主桌。” 從錢老頭那裡回來,虞聽晚手裡緊緊攥著得來的四文錢。 錢老頭說了她摘的這些藥鋪不缺,故收的也便宜。 虞聽晚便問貴的草藥長什麼樣。 錢老頭沒說。 那些都長在深山,多有猛獸出沒,她一個姑娘打聽什麼。 忙了將近一天,她已經是攢夠十文的小姑娘了! ———— 衛家。 慧娘坐著納鞋,衛守忠煎藥。 夫妻倆時不時抬眸去看榻上的魏昭。 他還沒睡,就那麼死氣沉沉看著平安符發呆,和行屍走肉無異。 這幾日不見他有過激的行為,夫妻倆已格外滿足了。 慧娘:“明兒用蘿蔔燉骨頭,阿郎要多喝幾碗。” 魏昭不想說話。 衛守忠:“他會的。” 慧娘:“豬腸還剩下不少,這玩意沒人買,我就全提回來了。我想一半拿來炒,一半回頭滷了留著過年。阿郎覺得怎麼樣?” 衛守忠:“他覺得極好。” 魏昭:…… 真的好吵。 衛守忠:“我明天就去尋里正。” 慧娘倏然看向他。 衛守忠:“這些年我沒本事,讓你跟著受苦了。” 慧娘搖頭,何嘗不知衛守忠也在熬。 衛守忠抬手去擦慧娘眼角的溼潤,就發現魏昭看了過來。 也不知他看了多久。 還用那種奇怪的眼神。 魏昭的確困惑茫然。 他見慣了人性的醜陋和虛偽。高門大戶裡貌合神離的夫妻還少嗎? 那些個腌臢貨色做盡了表面恩愛,只為掩下背地裡見不得人的骯髒事。 都說貧賤夫妻百事哀。 這衛家夫妻怎麼就沒鬧過一次紅臉? 慧娘突然想到了什麼:“隔壁怎麼還沒動靜?一大早就見晚娘揹著揹簍出門,可別是出事了吧。” 衛守忠:“也許早回來歇下了。” 慧娘心下難安。 “不行,我得去瞧瞧。” 月色暗淡。 虞聽晚是抹黑走的路。 雪厚,鞋子早就溼透,冷的她渾身打哆嗦。 虞聽晚又餓又累,一步一步往前艱難的邁著。 遠遠聽到有人叫她。 慧娘提著燈,拍打著老屋的門。 “晚娘,你在家嗎?” “晚娘?” 久久不見屋內有人回應,慧娘眉緊緊擰起。 不行,得讓當家的去找里正,全村去找人。 “嬸兒?” 就在這時,身後有人輕輕的喊。 慧娘聞聲,朝她快步而來。藉著煤油燈去看虞聽晚疲倦的眉眼。 她鬆了口氣,可還是出聲:“你一個姑娘家,到底不安全,哪個村子沒有地痞流氓?天黑不好走路,下次還是在日落前歸家才好。” 慧娘摸了摸她的手,誒呦一聲:“跟冰塊似的,快些回去。” 虞聽晚眨眨眼。 她和慧娘也不熟吧。 慧娘視線往下,看見她穿著的布鞋,被磨破不說,早就溼透。 她冷的恨不得把自己蜷縮一處。只露出一雙可憐兮兮的眼眸。 慧娘心裡不是滋味。 “你等等。” 她回了衛家,很快取了一雙半舊的棉鞋。 “要是不介意,就湊著這穿吧。” 虞聽晚沒動。 她目光多了層審視。 “嬸子想在我身上得到什麼?” 慧娘見她警惕,不免失笑。 “知道防人是好事。” 她把鞋子往虞聽晚懷裡送。 “這是筱娘生前穿的。” “嬸子不圖你什麼。” “就是覺得……” 她嗓音越來越低:“就是覺得當初要是有人願意拉筱娘一把,她也不至於……” 她一頓,沒再繼續說,只是道。 “涼氣入體,日後可是要遭罪的。” “你還年輕,這往後日子還長著呢。” “咱們住的近,日後遇到什麼事了,別不好意思提,嬸子知道你們姑娘家臉薄。” 虞聽晚沉默不語。 她抱緊布鞋,半垂著腦袋。 上次這麼在她耳側碎碎唸的,還是阿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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