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你好嬌氣啊

半路搶的夫君他不對勁·溫輕·2,097·2026/4/7

“你撒謊!” 虞聽晚不急不緩:“鬆開我成嗎?” “你便是仗著年紀倚老賣老,把我胳膊給卸了,我也不可能被你嚇唬去睜眼說瞎話啊。” 衛老太:??? 那你現在在幹什麼! 她氣得說不出一個字來。 虞聽晚甩開她,往後幾步和她拉開距離。 “我是住在隔壁,可和慧嬸子都算不得熟。今兒頭回過來也是厚著臉皮買菜,為何要幫著撒謊?” 她沉穩冷靜,說得極有說服力,畢竟懷裡還牢牢抱著幾顆水靈靈的大白菜。 衛老太哪裡想過虞聽晚睜眼說瞎話,惡狠狠抬手就要打:“你個有娘生沒娘養得……” 衛守忠把虞聽晚拉到身後,沒還手,也沒躲,替她捱了這一巴掌。 ‘啪’的一聲。 力道並不輕,他的頭被打偏。 衛老太猶嫌不夠,如瘋了的野狗,直接去抓撓他的臉。 “啊!你們都串通好的吧!” 衛家長輩坐不住了。 “夠了!” “你有當孃的樣子嗎!不知道的還以為守忠是你仇人。” 衛叔公沉著臉:“當時家裡就那麼幾個人。還能查不清楚了?慧娘,發生了什麼,你一五一十說出來。” 他其實想讓魏昭說的,可魏昭又不搭理人。 “要是你婆婆汙衊你,我們這些老骨頭自然站在你這邊。可若你們一家子欺負她上了年紀,我們也是不許的。” 聽他這麼說,衛老太也舒坦了不少。 她高高在上地揚著下巴,倒要看看慧娘如何巧舌如簧! 剛剛虞聽晚要走,衛老太偏不讓她走。如今沒人攔她……,嘿,她偏不走了。 虞聽晚似笑非笑。 慧娘老實,不會說謊,臉上閃過慌亂,支支吾吾也不知怎麼開口。 “我來說吧。” 虞聽晚主動蹚渾水:“當時慧嬸子去地窖給我取菜了,她並不在場。” “守忠叔和幾位長輩在一起,動手的也絕不會是他。” 見幾人看過來,沒有打斷她的意思,虞聽晚便條理清晰繼續往下說。 “也不是我。” “我和她無冤無仇。她人品又不行,我躲都來不及,何至於故意挑釁同她槓上?總不至於搬出來的日子太平,非要給自己找不痛快。” 是這個理兒,里正點點頭。 他轉頭對衛家長輩道:“這姑娘不愛與人起紛爭,向來都是好性子。” 在他看來,虞聽晚和王氏徹底鬧僵,也是王氏做的太過了。 可他不知,虞聽晚脾氣是好不錯,因為她很少把別人放在眼裡,懶得去計較。 可要是誰戳著她痛處了,虞聽晚一定槓到底。 里正說的話,衛家長輩都是信的。 可一個個排除,那……不就只剩下…… 不可能吧,莫非當時還有別人在? “我其實也覺得怪呢。” 虞聽晚輕聲輕氣:“當時這老太太過來,就在外頭叫罵。見我們不曾理會,便不舒坦了。” “中了邪似的闖進來,萬分挑釁,端起還在煮著的藥猛地就往自己頭上澆。” 她說的格外真誠,還不忘受驚地拍拍心口。 “可真是嚇壞我了。” 衛老太:??? 衛家叔父不可置信。 “為什麼啊?” 衛老太這人是缺根筋,凡事斤斤計較,可她要潑也是潑衛慎啊,怎麼還往自己臉上招呼了? 虞聽晚:“我也納悶呢,好端端的怎麼就失心瘋了。” “不過現在我想通了。” 她張嘴就來,還將漏洞也補上了。 “一麼,把藥倒了,是不想讓衛慎治病。畢竟大房子孫多,養不過來了,得讓守忠叔幫忙分擔分擔。” 衛慎吃藥看病得花多少銀子?只要他有一口氣,大房都撈不到好處。 虞聽晚:“二就是栽贓陷害了。” “這些時日她罵也罵了,鬧也鬧了,偏偏二房嚥氣吞聲就是不接招不起衝突。一再登門刻薄刁難,錯的只會是她。” 如今大房的名聲可不好聽。 大房裡頭除了衛勤天,底下的還都等著娶媳婦。這麼一鬧,誰敢把女兒嫁進來? “她也吃了不少閉門羹了。也就難得聰明瞭一回,故意把自個兒弄成這幅慘狀。” 虞聽晚:“任誰見了,都不會都不會懷疑是她自個兒下的手。” “二房就那麼幾人,總有人背這黑鍋。” 所有人都被她的說法帶著走。 畢竟這是唯一的解釋了。 “見諸位長輩站在慧嬸這頭,她惱怒之餘轉頭指向衛慎。” “可憐了衛慎,如今還躺著,就被按了罪名。親阿奶是要毀了他呢。” 衛老太:“我沒有!” 她氣得跳腳。 虞聽晚:“看看,說不過我,就惱羞成怒了。” 眾人看看老實的二房,又看看衛老太。 衛老太這些年為達目的不罷休,做的惡事可不少。這的確像是她能做出來的事。偏偏偷雞不成蝕把米,砸自己腳了。 衛叔公問魏昭:“阿郎,是這樣嗎?” 魏昭看著虞聽晚若有所思,像是透過她再看什麼人,又好似是他心不在焉在出神。 “是。” 他蒼白的唇動了動。 “讓我受罪了。” 虞聽晚:…… 你好嬌氣啊。 她看向衛老太時臉色淡了下來,語氣嘲諷。 “你得慶幸我爹孃去的早,但凡她們還在,你還能全須全尾站在這裡同我叫囂?” “當初虞家大火,我娘拼死把我護在身下。同是當孃的,你這老虔婆一肚子壞水,配提她嗎?” 她冷著臉,徑直回了老屋。 就在這時,衛守忠朝著幾位長輩重重跪了下去。 “叔伯,里正,我要分家。還請大家見個證。” 這一句話如同一道驚雷。 衛老太愕然:“什麼?你再說一次!” 衛叔公沉臉:“守忠,你可知你在說什麼?” 衛守忠看向衛家的長輩。 “當初阿郎被送走,慧娘大病一場,我鬧著分家,諸位叔伯說父母在不分家,讓我莫胡鬧。” “每次打戰,衙門都會貼訃告文書。施寡婦的兒子在鎮上當賬房先生,他瞧見咱們村的,就會幫著傳訊息。” “阿郎走的第三年,施家兒子尋上了我。” 衛守忠只覺天都塌了。 “我卻不敢提分家了。”

“你撒謊!” 虞聽晚不急不緩:“鬆開我成嗎?” “你便是仗著年紀倚老賣老,把我胳膊給卸了,我也不可能被你嚇唬去睜眼說瞎話啊。” 衛老太:??? 那你現在在幹什麼! 她氣得說不出一個字來。 虞聽晚甩開她,往後幾步和她拉開距離。 “我是住在隔壁,可和慧嬸子都算不得熟。今兒頭回過來也是厚著臉皮買菜,為何要幫著撒謊?” 她沉穩冷靜,說得極有說服力,畢竟懷裡還牢牢抱著幾顆水靈靈的大白菜。 衛老太哪裡想過虞聽晚睜眼說瞎話,惡狠狠抬手就要打:“你個有娘生沒娘養得……” 衛守忠把虞聽晚拉到身後,沒還手,也沒躲,替她捱了這一巴掌。 ‘啪’的一聲。 力道並不輕,他的頭被打偏。 衛老太猶嫌不夠,如瘋了的野狗,直接去抓撓他的臉。 “啊!你們都串通好的吧!” 衛家長輩坐不住了。 “夠了!” “你有當孃的樣子嗎!不知道的還以為守忠是你仇人。” 衛叔公沉著臉:“當時家裡就那麼幾個人。還能查不清楚了?慧娘,發生了什麼,你一五一十說出來。” 他其實想讓魏昭說的,可魏昭又不搭理人。 “要是你婆婆汙衊你,我們這些老骨頭自然站在你這邊。可若你們一家子欺負她上了年紀,我們也是不許的。” 聽他這麼說,衛老太也舒坦了不少。 她高高在上地揚著下巴,倒要看看慧娘如何巧舌如簧! 剛剛虞聽晚要走,衛老太偏不讓她走。如今沒人攔她……,嘿,她偏不走了。 虞聽晚似笑非笑。 慧娘老實,不會說謊,臉上閃過慌亂,支支吾吾也不知怎麼開口。 “我來說吧。” 虞聽晚主動蹚渾水:“當時慧嬸子去地窖給我取菜了,她並不在場。” “守忠叔和幾位長輩在一起,動手的也絕不會是他。” 見幾人看過來,沒有打斷她的意思,虞聽晚便條理清晰繼續往下說。 “也不是我。” “我和她無冤無仇。她人品又不行,我躲都來不及,何至於故意挑釁同她槓上?總不至於搬出來的日子太平,非要給自己找不痛快。” 是這個理兒,里正點點頭。 他轉頭對衛家長輩道:“這姑娘不愛與人起紛爭,向來都是好性子。” 在他看來,虞聽晚和王氏徹底鬧僵,也是王氏做的太過了。 可他不知,虞聽晚脾氣是好不錯,因為她很少把別人放在眼裡,懶得去計較。 可要是誰戳著她痛處了,虞聽晚一定槓到底。 里正說的話,衛家長輩都是信的。 可一個個排除,那……不就只剩下…… 不可能吧,莫非當時還有別人在? “我其實也覺得怪呢。” 虞聽晚輕聲輕氣:“當時這老太太過來,就在外頭叫罵。見我們不曾理會,便不舒坦了。” “中了邪似的闖進來,萬分挑釁,端起還在煮著的藥猛地就往自己頭上澆。” 她說的格外真誠,還不忘受驚地拍拍心口。 “可真是嚇壞我了。” 衛老太:??? 衛家叔父不可置信。 “為什麼啊?” 衛老太這人是缺根筋,凡事斤斤計較,可她要潑也是潑衛慎啊,怎麼還往自己臉上招呼了? 虞聽晚:“我也納悶呢,好端端的怎麼就失心瘋了。” “不過現在我想通了。” 她張嘴就來,還將漏洞也補上了。 “一麼,把藥倒了,是不想讓衛慎治病。畢竟大房子孫多,養不過來了,得讓守忠叔幫忙分擔分擔。” 衛慎吃藥看病得花多少銀子?只要他有一口氣,大房都撈不到好處。 虞聽晚:“二就是栽贓陷害了。” “這些時日她罵也罵了,鬧也鬧了,偏偏二房嚥氣吞聲就是不接招不起衝突。一再登門刻薄刁難,錯的只會是她。” 如今大房的名聲可不好聽。 大房裡頭除了衛勤天,底下的還都等著娶媳婦。這麼一鬧,誰敢把女兒嫁進來? “她也吃了不少閉門羹了。也就難得聰明瞭一回,故意把自個兒弄成這幅慘狀。” 虞聽晚:“任誰見了,都不會都不會懷疑是她自個兒下的手。” “二房就那麼幾人,總有人背這黑鍋。” 所有人都被她的說法帶著走。 畢竟這是唯一的解釋了。 “見諸位長輩站在慧嬸這頭,她惱怒之餘轉頭指向衛慎。” “可憐了衛慎,如今還躺著,就被按了罪名。親阿奶是要毀了他呢。” 衛老太:“我沒有!” 她氣得跳腳。 虞聽晚:“看看,說不過我,就惱羞成怒了。” 眾人看看老實的二房,又看看衛老太。 衛老太這些年為達目的不罷休,做的惡事可不少。這的確像是她能做出來的事。偏偏偷雞不成蝕把米,砸自己腳了。 衛叔公問魏昭:“阿郎,是這樣嗎?” 魏昭看著虞聽晚若有所思,像是透過她再看什麼人,又好似是他心不在焉在出神。 “是。” 他蒼白的唇動了動。 “讓我受罪了。” 虞聽晚:…… 你好嬌氣啊。 她看向衛老太時臉色淡了下來,語氣嘲諷。 “你得慶幸我爹孃去的早,但凡她們還在,你還能全須全尾站在這裡同我叫囂?” “當初虞家大火,我娘拼死把我護在身下。同是當孃的,你這老虔婆一肚子壞水,配提她嗎?” 她冷著臉,徑直回了老屋。 就在這時,衛守忠朝著幾位長輩重重跪了下去。 “叔伯,里正,我要分家。還請大家見個證。” 這一句話如同一道驚雷。 衛老太愕然:“什麼?你再說一次!” 衛叔公沉臉:“守忠,你可知你在說什麼?” 衛守忠看向衛家的長輩。 “當初阿郎被送走,慧娘大病一場,我鬧著分家,諸位叔伯說父母在不分家,讓我莫胡鬧。” “每次打戰,衙門都會貼訃告文書。施寡婦的兒子在鎮上當賬房先生,他瞧見咱們村的,就會幫著傳訊息。” “阿郎走的第三年,施家兒子尋上了我。” 衛守忠只覺天都塌了。 “我卻不敢提分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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