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頻繁找茬(求求票,求各種票~愛你們!)
葉澤禹聽到父親要過來,手上動作一頓,死死瞪著葉無雙,滿臉不情願, 卻還是收起鞭子,警告開口: “你最好不要在父親面前胡說八道,否則我定會讓你後悔!” 說完,他冷哼一聲,拉著葉錦棠便向外走去。 二人走的極快,並未與葉思源碰頭。 漸漸走遠,葉錦棠回頭看了眼墨園,眼中很是憂慮, “你說,那賤人能信夏荷嗎?” 葉澤禹眼中狠厲更甚:“我們做的那麼嚴謹,不信那賤人不上鉤!今日一定要毀了這個她!” “那,那哥哥確定了嗎?那女人會不會功夫?” 提到這個,葉澤禹面色有些難看, 之前趙嬤嬤說的邪乎,而自己剛剛膝蓋疼的古怪。 但他看剛剛的清楚,那賤人並無動作。 仔細一想,有可能是這幾日貪涼,這才讓膝蓋不舒服。 至於趙嬤嬤嘛,定是完不成任務,才說的那麼玄乎, 想到此,他面色好了幾分, 不過就是個野丫頭,看那消瘦的樣子,能吃頓飽飯就不錯了,怎可能有精力習武? 心中有了思量,他寬聲安慰:“我看的仔細,她不會功夫,放心吧。” 這邊兄妹其樂融融,另一邊墨園一片狼藉, 下人正在收拾碎片,葉無雙嘆口氣,起身打算換件衣服。 等她開啟衣櫃卻發現奇怪的事, 衣櫃空了。 原本里面的幾件衣服全都消失不見。 不用想,這肯定是蘇芸指使的,目的就是為了讓她穿那件浮光錦。 真是好狠的心,好周全的手段。 葉無雙嘆了口氣,又忍不住鬆了口氣。 前世她被坑的次數太多,所以一直有提前備份的習慣。 她支開下人,獨自在衣櫃中鼓搗了一會兒,自暗格中取出一件淡藍色衣裙。 換好衣服,又取出一件輕薄的同色裙子,疊好紮緊, 好在這衣服不佔地兒,輕鬆放入袖袋中。 書蘭給她重梳髮髻,她則在思考剛剛的事。 這二人看似來找茬陷害,但她總覺得奇怪。 依照這二人性格,若是沒佔到便宜絕不罷休, 更何況,剛剛葉思源只是路過並未入內,而這二人卻沒再回來, 這不正常! 這兩人過來,並未在房中留下東西,也沒從院中帶走東西, 那麼他們是來做什麼的?難道就是來膈應膈應她? 她眼珠轉了一圈,對書蘭開口: “今日我只帶夏荷,你留在府中,幫我仔細將這院子盯好了,別被鑽空子,明白嗎?” 書蘭是個聰明的,頓時眼色一亮,應了一聲是。 葉無雙鬆了口氣,看著書蘭,心中不自覺滿意了幾分。 這女人雖然前世變態了一些,但這會兒還算規矩,最重要的是,現在有忠心且厲害的盟友,比任何銀錢都重要。 梳洗完畢,早飯便被送了過來, 夏荷看著珍珠髮簪,有些擔憂開口: “小姐,這是夫人送來的,您……” 她欲言又止,最後還是下定決心說道:“您最好別戴。” 葉無雙搖搖頭,“我喜歡這樣式,戴著無妨。你去幫我取些冰水來吧。” 這會兒天氣涼爽,大小姐要冰水作甚?但她並未多問,轉身離開。 待她回來後,看著已經用了一半的早飯,斂下眼眸,不動聲色開始收拾。 沒過一會兒,有個嬤嬤進來,恭敬開口: “夫人說在花廳集合,還請大小姐莫要遲了。” 那嬤嬤是明月苑的人,她認識,同時她也在心中罵了句娘, 他奶奶的,這些人不累嗎? 真是老母豬戴胸罩,一套又一套。 又是前世的老套路,一大早讓她去花廳等著,其他人直接去正門,然後藉機訓斥她一頓。 真是一點花樣也沒有。 前世她也是傻,那花廳與正門在主院的兩個方向,怎會有人捨近求遠,脫褲子放屁。 也就是她前世單純,才那麼容易被騙。 無奈翻了個白眼,她淡然起身,喚了夏荷,二人直接去了正門。 她前腳剛到,便看到蘇芸三人正在議論, 超雄葉澤禹:“這死丫頭竟如此沒規矩,這麼重要的宴會,她讓所有人都等著她?簡直混賬!” 綠茶葉錦棠:“哥哥不要這樣說,姐姐才從鄉下回來,不懂這些規矩也正常,咱們不要怪罪她。” 睜眼瞎蘇芸:“你呀就是心善,她但凡懂些規矩,也不會讓家裡鬧成這樣,也就你父親護著她,若是我做主,早就將她送走了!” “母親想將我送去哪裡?” 葉無雙聲音不帶喜怒,就這麼水靈靈的出現在身後,將幾人嚇了一跳。 葉澤禹最先轉頭,面帶不可思議: “你你你……你怎麼……” “我怎麼沒在花廳傻呵呵等著你們是嗎?” 她煩不勝煩,這群人怎麼臉皮這麼厚,被揭穿了臉都不紅一下, “看來是狗奴才假傳母親意思了,此種歪風助長不得,還請母親將此人揪出,嚴懲不貸。” 傳話的是明月苑得寵的下人,葉錦棠用著很順手,自然捨不得, “哪裡有姐姐說的那般嚴重,” 葉無雙真的累了,她一大早經歷的宅鬥,都快趕上別人家一個月的量了, 她現在只想趕快見到夜朗庭,一刻都不想耽誤, “騙我事小,但以後若有奴才假傳父親命令,在京中行了不軌之事,甚至得罪皇親貴胄,那便是掉腦袋的事了,妹妹是京中貴女,怎不懂這個道理?” 蘇芸頭疼,原本是想借題發揮訓斥葉無雙的,沒想到這賤丫頭竟然伶牙俐齒,扯了這麼遠。 偏偏說的還有道理,讓她很是窩火。 她不捨得葉錦棠難堪,將事情攬了下來, “一開始確實準備去花廳集合,是我臨時改了主意忘了告訴你,與錦棠無關。” 葉錦棠眼睛溼漉漉的,抓著蘇芸手臂,眼中滿是孺慕之情, “母親……” 葉無雙想吐…… 雖然她也能裝綠茶,但這會兒對這賤人三人組,好像也沒什麼用。 見葉澤禹又要嗶嗶,葉無雙沒忍住,一顆石子打在他膝蓋上,引得他一陣悶哼。 又是一陣母慈子孝,這才上了馬車。 葉無雙重重撥出一口氣。 侯府馬車很大,她坐在北側靠裡,而蘇芸帶著葉錦棠坐在南側靠外,隔著葉無雙好遠的距離,疏遠的就像陌生人。 之前光顧著震驚,蘇芸這會兒才注意到葉無雙的衣服,不禁有些失望, 明明已經讓人將衣服都藏了起來,唯一一件還被澤禹打壞了,怎麼還是讓她找到一件? 但當她眼睛掃過珍珠簪子時,她的心才放了下來, 同時她升起一絲鄙夷, 說的好像自己有多不愛榮華,這會兒不還是將華貴簪子戴在頭上了嗎? 不過是個眼皮子淺的泥腿子罷了,她有的是手段折騰這個下賤東西。 皇城馬路平整,但馬車上難免也會搖晃,葉無雙半閉著眼睛,思考事情, 忽然感受到眼前多了一塊糕點,她抬眼,看見葉錦棠那張噁心的臉。 葉無雙心好累,她接過點心,道了謝,卻沒吃, 綠茶葉錦棠:“姐姐為何不吃,是嫌棄妹妹佔了你的身份嗎?那妹妹……” 葉無雙深吸口氣,眼珠一轉, 她怎麼將那麼重要的東西忘了! 彈指間,便將那粒從珍珠中取出的藥丸彈入葉錦棠嗓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