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又殺了三個(求票求票!)

賣我入青樓,斷親後你哭什麼·一筐桔桔·2,771·2026/4/10

她順手將銀簪換成木簪,又用提前準備的草木灰將臉頰脖頸弄髒, 而後靠坐,看似閉目養神,實則警惕四周動靜。 過了村子,大概又行了一刻鐘, 忽然聽到一陣馬蹄聲響起,馬車顛簸幾下,不再動彈。 來了! 李寄奴慢慢拉開車簾一角,手握鐵針,暗運內力,射入車伕後頸。 車伕本就毫無防備,又遇到李寄奴這個狠角色,鐵針入體後便靠在車上,失了聲息。 這車伕便是昨日與翠柳密談之人,此人見過山匪,絕不能留。 李寄奴覺得,自己與前世比,還是太溫柔了,竟然讓這些人以為,可以輕易將她拿捏。 太慢了, 她殺人的速度,還是太慢了。 透過車簾,遠遠看著已經下車的翠柳,她扯起嘴角,眼中殺意盡顯, 今日,她不止要殺了翠柳,還要將事情鬧大。 她要報官,還要去換掉葉錦棠的絕筆信。 掀開轎簾,她一步躍下,看著八個持刀人的樣貌,她不禁眼睛微眯, 帶頭之人她認識,李旺雲。 前世她曾領命斬殺此人,那時,此人已是白蓮教的核心。 李旺雲功夫不錯,手段狠辣。有了權勢後,不知從何處尋來方法,竟以活人為祭,為某個大人物行續命邪術。 此人死後,李寄奴從其密室中,看到累累白骨。 一眼望去,饒是她殺人無數,也不禁毛骨悚然。 入目所見,全是沒比飯碗大多少的頭骨,細如胳膊的腿骨, 全是孩童。 終於,她在一個角落,救出9個瘦弱男童, 這些孩子赤身裸體,胸前刻著古老又複雜花紋,花紋下,有拗口文字: 彼命之盡,吾命所歸; 以子之身,塑君生魂; …… 那一長串文字似惡魔低語,饒是李寄奴素來沉穩,仍覺得頭皮發麻。 稚子何辜!白蓮教該絕! 可惜前世直至身死,她都不知白蓮教究竟為誰所用,否則,她定會先除了此人。 無礙,那便先以這些人開刀祭魂, 李旺雲,必須死! 她斂眸,心中思索。 原本,她只想借流寇殺了翠柳,並不想暴露底牌。 但她若想殺了李旺雲,便不得不謀劃一番。 她心中剛有思量,便見李旺雲將闊刀向外一拋,隨著一聲脆響,翠柳那匹馬一聲未吭,倒地不起, 抽搐的馬身竟與頭顱分離,滾燙的血噴的到處都是。 闊刀打著旋迴到李旺雲腳下, 如此功夫,引得一眾流寇朗聲大笑,連連稱讚。 別提翠柳,就連人老成精的劉嬤嬤,也是死死扶住馬車,才堪堪站穩。 李寄奴說不震驚是假, 斬人容易,斬馬難,所以戰場上將士對付騎兵,主要是砍馬腿。 但隔空飛刀,將馬頭整個斬下,絕非易事。 要麼此人內力強悍,要麼兵器非凡。 李旺雲的實力她知道,雖然功夫不弱,但此時的他,絕不會有此等實力。 看著那把寶刀,她起了心思, 要是能將此物送給前世恩人,當是絕配。 另一流寇拉弓射箭,箭矢帶著破空聲射入車廂,如此幾番後,他朗聲開口: “大哥,車裡沒人了。” 翠柳此時臉色煞白,她不知小廝從哪裡找的煞星,竟如此駭人。 不過她此時已顧不得計較,急忙轉身,對著李寄奴開口: “小姐快跑!奴婢就算是死了,也不讓他們傷害你!” 這是暗號,只要她一開口,流寇便會依照約定,帶走李寄奴。 然四周寂靜的駭人,她扭過頭,用眼神瘋狂暗示李旺雲, 李旺雲笑的更大聲了,說出的話讓翠柳不明所以: “侯府小姐,果然與眾不同。” 翠柳之前太過得意,這才發現事情的異常,再次緩慢轉頭,這才注意到李寄奴裝束, 她穿的是什麼!臉上又是什麼?泥巴? 事情的變化超過預期,她心跳都慢了半拍,顧不得許多,對著小廝開口: “你快說句話!別裝死!” 似是回應翠柳的話,小廝身子一歪,重重摔下馬車,再無動靜。 李寄奴似受到驚嚇,快跑幾步,抓住翠柳軟腰,用力掐了一下。 翠柳吃痛,下意識將人推開,李寄奴順勢倒在地上,不再做聲。 李旺雲此時饒有興致看著翠柳: “大小姐,看來你不適合演戲,適合做我的壓寨夫人啊。” “哈哈哈哈哈” 流寇一陣狂笑,老二看著李寄奴,淫笑開口: “這丫鬟五官不錯,洗乾淨也能用。大哥,不如一起帶走?” 這幾人本就不是流寇,原本在此地謀劃大事。 但昨日一小廝不知為何找到他,自稱是京中貴人,趾高氣揚的要他幫著做事。 他本欲一刀宰了,卻得知要對付的是侯府小姐。 想到那些皇城貴女一個個趾高氣揚的樣子,他就心癢癢,想嚐嚐貴女的滋味,看看在床上是不是都一個樣。 如此才順勢做了這場戲。 因為行事隱秘,所以他原本也沒打算留活口。 聽老二如此說,他只是點頭。 眼見著計劃有變,李寄奴不再猶豫,趁亂將手中鋼針拍入翠柳啞門穴, 顧不得軟倒在地的翠柳,她看似慌亂,實則一直關注圍過來的幾人。 她沒有趁手兵器,再加上體力並未恢復,她與對方硬碰硬並無把握獲勝, 所以只能智取。 現在要做的,是奪刀。 眼珠一轉,她開了口: “此乃鎮南侯家眷,爾等如此,不怕府兵圍剿?” “這小妞兒有膽量,爺喜歡,給爺抓來,有賞!” 李寄奴心情凝重,在這凝重的氛圍中,她想到前世狂妄的李旺雲, 那可是連皇孫都敢暗殺的人,怎可能懼怕小小鎮南侯。 但她本就沒指望震懾住對方,她現在需要的,是兵器。 看著朝自己淫笑的老二,她蓄勢待發,四周響起匪徒們的狂妄笑聲,她不再藏拙,揚起一把沙子直奔老二面門, 那老二也不是吃軟飯的,他動作敏捷向側方一躲,面上譏笑更甚, “小妞兒有點意思,大爺我……” 可他話未說完,便被一隻銀簪刺穿喉嚨。 李寄奴不管其他人或驚或怒的反應,快速拿起砍刀,向其他人衝去。 李旺雲麵皮抖了抖,咬牙切齒:“弄死這賤人!” 伴隨著一聲怒吼的,是空氣中突然響起箭矢破空聲。 而後,原本怒氣衝衝的李旺雲便軟倒下去,後腦正中一箭,死不瞑目。 緊接著是第二人,第三人。 剩下一人心中驚詫,顧不得軟香溫玉,也顧不得已經死了的兄弟,敏捷躲過幾箭翻身上馬,揚鞭欲逃。 李寄奴怎會放棄,撿起一把鋼刀,直直丟擲去。 奈何她雖有前世能力,但體力還是弱了幾分,鋼刀砍到馬腚,反倒讓馬加快了速度。 自知追不上,她定睛看向箭矢射來方向, 一個身著玄色蟒袍的青年長身而立,目光帶著審視,也在看著李寄奴。 那青年並不非常英俊,長相反倒有些普通,但氣質超然,有幾分睥睨眾生之感。 李寄奴眼裡震驚做不得假, 因為那是她前世恩人,大皇孫夜朗庭。 已經有幾人前去追殺餘孽,夜朗庭只帶著一人,慢慢走向李寄奴。 按理說,此時的李寄奴不應該認識大皇孫, 她正在思索如何面對這位殿下,忽然看到馬車下將腦袋死死埋在膝蓋上的劉嬤嬤, 她伸手去拍,劉嬤嬤嚇得連連驚呼:“別殺我,我什麼都沒看見!” 李寄奴:…… “嬤嬤,沒事兒了,這位公子救了我們。” 她想到,夜朗庭是去過侯府的,劉嬤嬤是掌事嬤嬤,應當認識。 果然,劉嬤嬤慢慢爬出來,在看到救命恩人之後, 又給跪了。 “老奴叩見殿下,多謝殿下救命之恩。” 李寄奴鬆了口氣,順勢跪下,行了標準的大禮。 夜朗庭回憶著剛剛看見的一幕,略帶玩味的看著李寄奴, “平身吧。” 劉嬤嬤顫抖著想要扶起李寄奴,卻見她並未起身,反倒深深磕頭, 她接下來的話,讓劉嬤嬤緩慢轉頭,一雙眼睛似不會轉動一般,就那麼直勾勾的盯著李寄奴。

她順手將銀簪換成木簪,又用提前準備的草木灰將臉頰脖頸弄髒, 而後靠坐,看似閉目養神,實則警惕四周動靜。 過了村子,大概又行了一刻鐘, 忽然聽到一陣馬蹄聲響起,馬車顛簸幾下,不再動彈。 來了! 李寄奴慢慢拉開車簾一角,手握鐵針,暗運內力,射入車伕後頸。 車伕本就毫無防備,又遇到李寄奴這個狠角色,鐵針入體後便靠在車上,失了聲息。 這車伕便是昨日與翠柳密談之人,此人見過山匪,絕不能留。 李寄奴覺得,自己與前世比,還是太溫柔了,竟然讓這些人以為,可以輕易將她拿捏。 太慢了, 她殺人的速度,還是太慢了。 透過車簾,遠遠看著已經下車的翠柳,她扯起嘴角,眼中殺意盡顯, 今日,她不止要殺了翠柳,還要將事情鬧大。 她要報官,還要去換掉葉錦棠的絕筆信。 掀開轎簾,她一步躍下,看著八個持刀人的樣貌,她不禁眼睛微眯, 帶頭之人她認識,李旺雲。 前世她曾領命斬殺此人,那時,此人已是白蓮教的核心。 李旺雲功夫不錯,手段狠辣。有了權勢後,不知從何處尋來方法,竟以活人為祭,為某個大人物行續命邪術。 此人死後,李寄奴從其密室中,看到累累白骨。 一眼望去,饒是她殺人無數,也不禁毛骨悚然。 入目所見,全是沒比飯碗大多少的頭骨,細如胳膊的腿骨, 全是孩童。 終於,她在一個角落,救出9個瘦弱男童, 這些孩子赤身裸體,胸前刻著古老又複雜花紋,花紋下,有拗口文字: 彼命之盡,吾命所歸; 以子之身,塑君生魂; …… 那一長串文字似惡魔低語,饒是李寄奴素來沉穩,仍覺得頭皮發麻。 稚子何辜!白蓮教該絕! 可惜前世直至身死,她都不知白蓮教究竟為誰所用,否則,她定會先除了此人。 無礙,那便先以這些人開刀祭魂, 李旺雲,必須死! 她斂眸,心中思索。 原本,她只想借流寇殺了翠柳,並不想暴露底牌。 但她若想殺了李旺雲,便不得不謀劃一番。 她心中剛有思量,便見李旺雲將闊刀向外一拋,隨著一聲脆響,翠柳那匹馬一聲未吭,倒地不起, 抽搐的馬身竟與頭顱分離,滾燙的血噴的到處都是。 闊刀打著旋迴到李旺雲腳下, 如此功夫,引得一眾流寇朗聲大笑,連連稱讚。 別提翠柳,就連人老成精的劉嬤嬤,也是死死扶住馬車,才堪堪站穩。 李寄奴說不震驚是假, 斬人容易,斬馬難,所以戰場上將士對付騎兵,主要是砍馬腿。 但隔空飛刀,將馬頭整個斬下,絕非易事。 要麼此人內力強悍,要麼兵器非凡。 李旺雲的實力她知道,雖然功夫不弱,但此時的他,絕不會有此等實力。 看著那把寶刀,她起了心思, 要是能將此物送給前世恩人,當是絕配。 另一流寇拉弓射箭,箭矢帶著破空聲射入車廂,如此幾番後,他朗聲開口: “大哥,車裡沒人了。” 翠柳此時臉色煞白,她不知小廝從哪裡找的煞星,竟如此駭人。 不過她此時已顧不得計較,急忙轉身,對著李寄奴開口: “小姐快跑!奴婢就算是死了,也不讓他們傷害你!” 這是暗號,只要她一開口,流寇便會依照約定,帶走李寄奴。 然四周寂靜的駭人,她扭過頭,用眼神瘋狂暗示李旺雲, 李旺雲笑的更大聲了,說出的話讓翠柳不明所以: “侯府小姐,果然與眾不同。” 翠柳之前太過得意,這才發現事情的異常,再次緩慢轉頭,這才注意到李寄奴裝束, 她穿的是什麼!臉上又是什麼?泥巴? 事情的變化超過預期,她心跳都慢了半拍,顧不得許多,對著小廝開口: “你快說句話!別裝死!” 似是回應翠柳的話,小廝身子一歪,重重摔下馬車,再無動靜。 李寄奴似受到驚嚇,快跑幾步,抓住翠柳軟腰,用力掐了一下。 翠柳吃痛,下意識將人推開,李寄奴順勢倒在地上,不再做聲。 李旺雲此時饒有興致看著翠柳: “大小姐,看來你不適合演戲,適合做我的壓寨夫人啊。” “哈哈哈哈哈” 流寇一陣狂笑,老二看著李寄奴,淫笑開口: “這丫鬟五官不錯,洗乾淨也能用。大哥,不如一起帶走?” 這幾人本就不是流寇,原本在此地謀劃大事。 但昨日一小廝不知為何找到他,自稱是京中貴人,趾高氣揚的要他幫著做事。 他本欲一刀宰了,卻得知要對付的是侯府小姐。 想到那些皇城貴女一個個趾高氣揚的樣子,他就心癢癢,想嚐嚐貴女的滋味,看看在床上是不是都一個樣。 如此才順勢做了這場戲。 因為行事隱秘,所以他原本也沒打算留活口。 聽老二如此說,他只是點頭。 眼見著計劃有變,李寄奴不再猶豫,趁亂將手中鋼針拍入翠柳啞門穴, 顧不得軟倒在地的翠柳,她看似慌亂,實則一直關注圍過來的幾人。 她沒有趁手兵器,再加上體力並未恢復,她與對方硬碰硬並無把握獲勝, 所以只能智取。 現在要做的,是奪刀。 眼珠一轉,她開了口: “此乃鎮南侯家眷,爾等如此,不怕府兵圍剿?” “這小妞兒有膽量,爺喜歡,給爺抓來,有賞!” 李寄奴心情凝重,在這凝重的氛圍中,她想到前世狂妄的李旺雲, 那可是連皇孫都敢暗殺的人,怎可能懼怕小小鎮南侯。 但她本就沒指望震懾住對方,她現在需要的,是兵器。 看著朝自己淫笑的老二,她蓄勢待發,四周響起匪徒們的狂妄笑聲,她不再藏拙,揚起一把沙子直奔老二面門, 那老二也不是吃軟飯的,他動作敏捷向側方一躲,面上譏笑更甚, “小妞兒有點意思,大爺我……” 可他話未說完,便被一隻銀簪刺穿喉嚨。 李寄奴不管其他人或驚或怒的反應,快速拿起砍刀,向其他人衝去。 李旺雲麵皮抖了抖,咬牙切齒:“弄死這賤人!” 伴隨著一聲怒吼的,是空氣中突然響起箭矢破空聲。 而後,原本怒氣衝衝的李旺雲便軟倒下去,後腦正中一箭,死不瞑目。 緊接著是第二人,第三人。 剩下一人心中驚詫,顧不得軟香溫玉,也顧不得已經死了的兄弟,敏捷躲過幾箭翻身上馬,揚鞭欲逃。 李寄奴怎會放棄,撿起一把鋼刀,直直丟擲去。 奈何她雖有前世能力,但體力還是弱了幾分,鋼刀砍到馬腚,反倒讓馬加快了速度。 自知追不上,她定睛看向箭矢射來方向, 一個身著玄色蟒袍的青年長身而立,目光帶著審視,也在看著李寄奴。 那青年並不非常英俊,長相反倒有些普通,但氣質超然,有幾分睥睨眾生之感。 李寄奴眼裡震驚做不得假, 因為那是她前世恩人,大皇孫夜朗庭。 已經有幾人前去追殺餘孽,夜朗庭只帶著一人,慢慢走向李寄奴。 按理說,此時的李寄奴不應該認識大皇孫, 她正在思索如何面對這位殿下,忽然看到馬車下將腦袋死死埋在膝蓋上的劉嬤嬤, 她伸手去拍,劉嬤嬤嚇得連連驚呼:“別殺我,我什麼都沒看見!” 李寄奴:…… “嬤嬤,沒事兒了,這位公子救了我們。” 她想到,夜朗庭是去過侯府的,劉嬤嬤是掌事嬤嬤,應當認識。 果然,劉嬤嬤慢慢爬出來,在看到救命恩人之後, 又給跪了。 “老奴叩見殿下,多謝殿下救命之恩。” 李寄奴鬆了口氣,順勢跪下,行了標準的大禮。 夜朗庭回憶著剛剛看見的一幕,略帶玩味的看著李寄奴, “平身吧。” 劉嬤嬤顫抖著想要扶起李寄奴,卻見她並未起身,反倒深深磕頭, 她接下來的話,讓劉嬤嬤緩慢轉頭,一雙眼睛似不會轉動一般,就那麼直勾勾的盯著李寄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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