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心寒

後宮太卷,娘娘鹹魚後躺贏了·花落青青·2,143·2026/4/9

自幼也沒有這樣培養過,確實有許多任性的時候,皇上和母后能夠包容那麼多年,清綰銘記於心,之前做的不好的地方,日後定會改。” 原主的父親和母親很恩愛,雖然生在三妻四妾的時代。 原主的父親一生也只有原主母親一人,從未納妾。 原主自幼生活在這樣的家中。 嫁給元武帝以後,以為自己的人生會和母親一樣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 卻沒有想到,元武帝三宮六院,嬪妃成群。 原主那樣的鬧,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元武帝打破了她對婚後生活的憧憬,從小又捧在蜜罐中長大。 王府不比她的母家,人人都順著她,讓她有了莫大的落差感。 大婚以後,不但沒有得到寵愛,甚至還受到了不少的侮辱。 “皇后能這樣想,朕很是欣慰。”元武帝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 “皇上可曾想過,即便我們成親是母后的意思,可是您新婚之夜,連蓋頭都沒有掀,直接去了嫻妃的房中,讓我以後如何在王府自處?後來回門,皇上也是藉口有公務要忙,抽不開身,隨便拿些東西打發我自己一人帶回了母家,又可曾想過我的處境?” 說到這個。 元武帝有些慚愧的垂了眸。 沈清綰當初稚氣,自己又何嘗不是年輕。 被太后強逼著娶了沈清綰以後,他也是給了沈清綰不少的難堪。 這也許是原主一直在府中鬧個沒完的最大導火索。 不過他更奇怪的是自己竟然能安安靜靜的聽著沈清綰在這裡翻舊賬。 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還有了一絲的愧疚。 “既然今天把話都說開了,那麼我以後會孝敬好母后,做好兒媳該做的事情,也不會跟你繼續鬧了。 至於後宮的權利,嫻妃喜歡管,就讓她管著,但是如果有像今日的事情,苛待嬪妃,殘害皇嗣什麼的,我還是要管。 我不能看著無辜的人被冤枉,也不能看著有人平白無故被欺負,更不能看著誰仗勢欺人。 也請皇上相信我,不要一發生什麼事情,就先定了我的罪,怪叫人心寒的。” 元武帝:…… 元武帝深深嚥了一口口水,臉上的神色變得有些複雜。 這一刻,竟然不敢直視沈清綰的眼睛。 “當然。” 如今的沈清綰是真的會說話,句句在理,字字都能說到關鍵。 以前她大呼小叫的,他好像從來都沒有認真聽她說過話。 更何況像此時一樣。 兩人這樣面對面的坐著談心更是沒有。 元武帝雖然被訓斥了,反而還覺得她說的有理有據。 尤其那一句挾天子以令諸侯。 像是點醒了他某一根神經。 他反思自己確實有些時候,太過縱容嫻妃,明明心裡知道她犯了錯,還是架不住她撒嬌賣乖。 沈清綰說的沒錯,如果再這樣一再的縱容她下去,日後肯定會釀成大禍。 若是後宮沒有新的阿哥出生,那太子之位,只剩下大阿哥和三阿哥。 說到了阿哥…… 沈清綰忽的想起一件事。 “皇上,還有一個事,我今天從鹹福宮回來的時候,遇到了大阿哥。” 沈清綰說道這一句的時候,珍兒呼吸一滯,就連打小跟在元武帝身邊蘇吉祥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皇后今天是瘋了嗎? 教訓皇上了幾句。 就算皇上沒怪罪,也不能大膽的提起大阿哥。 等下皇上若是真的生氣了。 別說皇后。 就連整個坤寧宮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自從麗貴妃去了以後,大阿哥就成了皇上的禁忌。 有一次只是太監隨口提說了一句麗貴妃。 元武帝震怒,讓人把太監痛打三十大板,直接送去了慎刑司。 蘇吉祥不禁為沈清綰捏了一把冷汗。 “我已經不是第一次白天的時候看著大阿哥在御花園抓魚了,這個時辰阿哥應該在御書房讀書。 雖然我不清楚,大阿哥為什麼頻頻白天在御花園抓魚,但此事只怕若不是皇上親自過問,我想,也沒有人敢在您面前提起。 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不忍心好好的一個孩子,把該讀書的時間,都荒廢在了捉魚上面,日以月計,成為一個無用之才,至於到底管不管,還得看皇上你自己。” 吳吉祥和珍兒在沈清綰話音落下的一瞬間,都準備跪了。 卻沒有想到。 元武帝竟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破天荒了! 今皇后瘋了! 皇上也瘋了? 雖然搞不懂這兩人是怎麼瘋在一起,說了這麼會子話。 他們只知道一貫唯我獨尊,不聽任何人勸的元武帝,竟安安靜靜的聽著皇后說了那麼多指責自己的話。 甚至在她提起大阿哥的時候也沒有發怒。 不但沒生氣,似乎怎麼聽著,好像還要管大阿哥的意思? 沈清綰覺得自己該說的話也說的差不多了。 她已經踩著元武帝的雷點轉了一圈了。 只怕再說下去,真的會炸了。 沈清綰抿唇笑了笑:“皇上晚可要留下來用晚膳?我好讓人安排。” 元武帝久久沒回過神。 蘇吉祥慌忙開了口提醒。 “皇上,睿親王已經從太后處回來了,現正在養心殿候著,等您一起用膳。” 元武帝起身:“朕今日還有事,改日再來陪皇后用膳。” 沈清綰福身行禮:“恭送皇上。” 景陽宮。 嫻妃一隻手敲著手中的茶碗。 “坤寧宮那邊怎麼樣了?皇上走了嗎?怎麼說的?是不是像以前一樣,皇后又跟皇上大鬧起來了?” 說到這裡,嫻妃不屑的勾了一下唇角。 香兒神色凝重:“回娘娘的話,坤寧宮那邊口風緊,什麼也打探不出來,不過皇后娘娘好像沒有鬧,皇上在坤寧宮呆了一會兒,就回養心殿了。” “沒鬧?”嫻妃指尖一頓,滿心疑惑。 “那皇上出來的時候臉色如何?是不是很生氣?” “好像也……沒有。”香兒面露難色,已經不知道怎麼回話了。 “沒吵沒鬧?皇上也沒有生氣,這個時辰,皇上為什麼從坤寧宮出來,難道皇后沒有留皇上在自己宮中用晚膳嗎?”嫻妃更是搞不懂了。 剛剛她去找元武帝的時候。 元武帝明明說了會幫她要個說法,怎麼到了坤寧宮什麼也沒做就出來了。

自幼也沒有這樣培養過,確實有許多任性的時候,皇上和母后能夠包容那麼多年,清綰銘記於心,之前做的不好的地方,日後定會改。” 原主的父親和母親很恩愛,雖然生在三妻四妾的時代。 原主的父親一生也只有原主母親一人,從未納妾。 原主自幼生活在這樣的家中。 嫁給元武帝以後,以為自己的人生會和母親一樣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 卻沒有想到,元武帝三宮六院,嬪妃成群。 原主那樣的鬧,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元武帝打破了她對婚後生活的憧憬,從小又捧在蜜罐中長大。 王府不比她的母家,人人都順著她,讓她有了莫大的落差感。 大婚以後,不但沒有得到寵愛,甚至還受到了不少的侮辱。 “皇后能這樣想,朕很是欣慰。”元武帝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 “皇上可曾想過,即便我們成親是母后的意思,可是您新婚之夜,連蓋頭都沒有掀,直接去了嫻妃的房中,讓我以後如何在王府自處?後來回門,皇上也是藉口有公務要忙,抽不開身,隨便拿些東西打發我自己一人帶回了母家,又可曾想過我的處境?” 說到這個。 元武帝有些慚愧的垂了眸。 沈清綰當初稚氣,自己又何嘗不是年輕。 被太后強逼著娶了沈清綰以後,他也是給了沈清綰不少的難堪。 這也許是原主一直在府中鬧個沒完的最大導火索。 不過他更奇怪的是自己竟然能安安靜靜的聽著沈清綰在這裡翻舊賬。 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還有了一絲的愧疚。 “既然今天把話都說開了,那麼我以後會孝敬好母后,做好兒媳該做的事情,也不會跟你繼續鬧了。 至於後宮的權利,嫻妃喜歡管,就讓她管著,但是如果有像今日的事情,苛待嬪妃,殘害皇嗣什麼的,我還是要管。 我不能看著無辜的人被冤枉,也不能看著有人平白無故被欺負,更不能看著誰仗勢欺人。 也請皇上相信我,不要一發生什麼事情,就先定了我的罪,怪叫人心寒的。” 元武帝:…… 元武帝深深嚥了一口口水,臉上的神色變得有些複雜。 這一刻,竟然不敢直視沈清綰的眼睛。 “當然。” 如今的沈清綰是真的會說話,句句在理,字字都能說到關鍵。 以前她大呼小叫的,他好像從來都沒有認真聽她說過話。 更何況像此時一樣。 兩人這樣面對面的坐著談心更是沒有。 元武帝雖然被訓斥了,反而還覺得她說的有理有據。 尤其那一句挾天子以令諸侯。 像是點醒了他某一根神經。 他反思自己確實有些時候,太過縱容嫻妃,明明心裡知道她犯了錯,還是架不住她撒嬌賣乖。 沈清綰說的沒錯,如果再這樣一再的縱容她下去,日後肯定會釀成大禍。 若是後宮沒有新的阿哥出生,那太子之位,只剩下大阿哥和三阿哥。 說到了阿哥…… 沈清綰忽的想起一件事。 “皇上,還有一個事,我今天從鹹福宮回來的時候,遇到了大阿哥。” 沈清綰說道這一句的時候,珍兒呼吸一滯,就連打小跟在元武帝身邊蘇吉祥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皇后今天是瘋了嗎? 教訓皇上了幾句。 就算皇上沒怪罪,也不能大膽的提起大阿哥。 等下皇上若是真的生氣了。 別說皇后。 就連整個坤寧宮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自從麗貴妃去了以後,大阿哥就成了皇上的禁忌。 有一次只是太監隨口提說了一句麗貴妃。 元武帝震怒,讓人把太監痛打三十大板,直接送去了慎刑司。 蘇吉祥不禁為沈清綰捏了一把冷汗。 “我已經不是第一次白天的時候看著大阿哥在御花園抓魚了,這個時辰阿哥應該在御書房讀書。 雖然我不清楚,大阿哥為什麼頻頻白天在御花園抓魚,但此事只怕若不是皇上親自過問,我想,也沒有人敢在您面前提起。 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不忍心好好的一個孩子,把該讀書的時間,都荒廢在了捉魚上面,日以月計,成為一個無用之才,至於到底管不管,還得看皇上你自己。” 吳吉祥和珍兒在沈清綰話音落下的一瞬間,都準備跪了。 卻沒有想到。 元武帝竟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破天荒了! 今皇后瘋了! 皇上也瘋了? 雖然搞不懂這兩人是怎麼瘋在一起,說了這麼會子話。 他們只知道一貫唯我獨尊,不聽任何人勸的元武帝,竟安安靜靜的聽著皇后說了那麼多指責自己的話。 甚至在她提起大阿哥的時候也沒有發怒。 不但沒生氣,似乎怎麼聽著,好像還要管大阿哥的意思? 沈清綰覺得自己該說的話也說的差不多了。 她已經踩著元武帝的雷點轉了一圈了。 只怕再說下去,真的會炸了。 沈清綰抿唇笑了笑:“皇上晚可要留下來用晚膳?我好讓人安排。” 元武帝久久沒回過神。 蘇吉祥慌忙開了口提醒。 “皇上,睿親王已經從太后處回來了,現正在養心殿候著,等您一起用膳。” 元武帝起身:“朕今日還有事,改日再來陪皇后用膳。” 沈清綰福身行禮:“恭送皇上。” 景陽宮。 嫻妃一隻手敲著手中的茶碗。 “坤寧宮那邊怎麼樣了?皇上走了嗎?怎麼說的?是不是像以前一樣,皇后又跟皇上大鬧起來了?” 說到這裡,嫻妃不屑的勾了一下唇角。 香兒神色凝重:“回娘娘的話,坤寧宮那邊口風緊,什麼也打探不出來,不過皇后娘娘好像沒有鬧,皇上在坤寧宮呆了一會兒,就回養心殿了。” “沒鬧?”嫻妃指尖一頓,滿心疑惑。 “那皇上出來的時候臉色如何?是不是很生氣?” “好像也……沒有。”香兒面露難色,已經不知道怎麼回話了。 “沒吵沒鬧?皇上也沒有生氣,這個時辰,皇上為什麼從坤寧宮出來,難道皇后沒有留皇上在自己宮中用晚膳嗎?”嫻妃更是搞不懂了。 剛剛她去找元武帝的時候。 元武帝明明說了會幫她要個說法,怎麼到了坤寧宮什麼也沒做就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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