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判若兩人

後宮太卷,娘娘鹹魚後躺贏了·花落青青·2,119·2026/4/9

元武帝滿臉震驚的轉頭。 這皇后該不會把腦子給病壞了吧。 竟然能說出嫻妃冤枉,德妃被人挑唆的話。 這可比她之前那些。 “把他們都給本宮拉出去砍了。” “賜死,統統給本宮賜死!” “殺了,一個都不許留,全部給本宮殺了。” “……” ——正常多了。 不是正常多了,是判若兩人。 元武帝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他朝著食盤看了一眼:“螃蟹性寒,皇后身體未愈,應少食,朕尚有奏摺要批,就不留下來陪皇后用膳了。” 沈清綰福身:“恭送皇上。” 元武帝走了兩步,禁不住的回頭朝著沈清綰看了一眼。 此時的沈清綰早已坐回到了食盤前,正拿著金鑲玉的剪刀,認真的剪著一個螃蟹腿。 元武帝:…… 元武帝剛剛離開,珍兒耐不住性子,“皇后娘娘,皇上好幾個月才來咱們坤寧宮一次,您怎麼不留他一起用膳。” 她心裡嘀咕著,皇后就不該吃螃蟹的,終究沒敢說出口。 “這些螃蟹只夠本宮一個人吃的。” 珍兒:…… 沈清綰嗦了一口螃蟹腿,總覺得御膳房調的料汁欠一口:“去,給本宮拿點白糖過來。” 元武帝還是王爺的時候,府中已經有了三個側妃,就是當今的德妃,嫻妃和淑妃,還有幾個侍妾。 其實皇后的人選,元武帝的心裡更屬意嫻妃。 嫻妃溫柔識大體,父親又是鎮遠大將軍。 元武帝立原主為後,原因很單純。 原主出生的時候,漫天祥雲。 剛好有一個僧人路過,隨口說了一句祥雲馭鳳。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太后聽聞此事以後,求先帝賜婚。 可那個時候,原主已經和睿親王有了婚約。 先帝拗不過太后,應下了這枚婚事。 元武帝與原主大婚七日。 先帝立睿親王為太子,卻不曾想睿親王忽染重疾,吐血不止,這才改立元武帝為太子。 太后更是對祥雲馭鳳深信不疑。 先帝駕崩,元武帝登基。 原主仗著有太后的庇佑。 在後宮之中,專橫跋扈,刁蠻任性,專門喜歡針對一些受寵的嬪妃。 不過那都只是原主。 沈清綰覺得,元武帝不會是一個輕易任人擺佈之人。 即便是太后的意思,他若是一點不相信祥雲馭鳳之事。 強行立了原主為後,也不會縱容原主大婚三年,把整個後宮攪合的雞犬不寧,還賞賜不斷。 這原主真是想不開啊! 如今的沈清綰,在這個好吃好喝,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後宮,只想擺爛。 她只要安安生生的做個擺設,想必元武帝和太后都不會故意為難她,也不會輕易廢后。 那她還跟那些嬪妃爭搶什麼? 她已經是皇后了。 不管日後哪個嬪妃生下的阿哥登基,她都是聖母皇太后。 細細想來,平日裡跟那些有阿哥的妃嬪打好關係,才是至關緊要的。 對! 德妃告發嫻妃的時候,她有幫嫻妃說話。 沈清綰默默在心裡給自己點了一個贊。 幹得漂亮! 沈清綰把一桌子螃蟹吃完,時辰尚早。 看來這以後在後宮擺爛的日子還多,漫漫長夜總要找點什麼事情打發時間。 “去給本宮拿點紅糖和木薯粉過來。” 珍兒一愣:“娘娘,您月事不是還有些時日,要紅糖做什麼?” 當然是做珍珠奶茶了。 沈清綰在腦子裡面琢磨著是喝紅茶還是喝綠茶。 根本沒在意珍兒說的話。 珍兒反倒看著她神情嚴肅的樣子,嚇得不禁打了個激靈:“奴婢這就去拿。” 翌日的清晨。 沈清綰帶著做好的珍珠奶茶去了慈寧宮給太后請安。 雖然她有原主的“祥雲馭鳳”護身,可是想在這個後宮之中安穩度日,還是要抱緊太后這條大腿。 慈寧宮是東西六宮中最好的一座宮殿。 慈寧宮的花園種滿了松柏翠竹。 太后向來是一位吃齋唸佛的人,雖然她很喜歡花,但是也沒有讓人把這些翠竹砍去種植花草。 反倒是慈寧宮的寢宮和正殿都擺滿了鮮花。 沈清綰到了慈寧宮寢宮的時候,太后正在用早膳。 太后才剛剛吃了兩口,便猛烈的咳嗽了起來。 “拿下去吧。” “太后娘娘您才進了兩口,還是再進一些吧,你本來身體就不好,吃這麼少了肯定是不行的。”張嬤嬤心疼。 奈何太后擺了擺手,“沒有什麼胃口,就先拿下去吧,哀家跟皇后說說話。” 太后執意不肯吃,張嬤嬤只能先退下。 “昨的事情哀家都聽說了,德妃是個直腸子,也是受人挑唆,嫻妃雖然無辜,也是她自己弄丟了肚兜惹出的禍,哀家罰了她們三個月的俸祿,在宮中抄寫經書閉門思過,小懲大戒,皇后意下如何?” 沈清綰睫毛抖了一下,想必太后誤會了她的來意。 太后估摸著怕她再鬧起來,事情鬧大,丟了皇家顏面先發制人,告訴她已經罰過了。 沈清綰又怎會聽不懂太后的言外之意,福身,“母后懲罰分明,兒媳沒有任何意見。” 太后很是意外她竟然沒有鬧。 倆人就這樣安靜的坐著,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尷尬,一時間又找不到要說些什麼。 太后也是被原主這些年作怕了。 既然她這次能夠識大體,太后把頭上鳳凰髮簪賞給了沈清綰。 她俯身想要幫她戴上的時候。 又是一陣咳。 “太后一直咳疾都這麼重嗎?” “都是老毛病了。” 太后喝了一口張嬤嬤遞過來的茶。 “往年,太后的咳疾冬日裡發作少些,春日要重一些,這兩年發作頻繁了許多。” 聽著張嬤嬤的話。 沈清綰的臉色有些一言難盡。 還能怎麼著,還不是讓原主給氣的。 若是真是咳疾,冬日嚴寒,理應發作的重一些。 可太后春日比冬日嚴重,似乎更像是花粉過敏。 “母后,可否將宮中菊花搬往別處,看看咳疾是否有好轉?” “皇后,這是有何說法。” “這……” 沈清綰蹙眉,她不懂醫術,是不是花粉過敏也只是猜測,若是搬走這些花,能夠有助於太后病情恢復還好,若沒有……

元武帝滿臉震驚的轉頭。 這皇后該不會把腦子給病壞了吧。 竟然能說出嫻妃冤枉,德妃被人挑唆的話。 這可比她之前那些。 “把他們都給本宮拉出去砍了。” “賜死,統統給本宮賜死!” “殺了,一個都不許留,全部給本宮殺了。” “……” ——正常多了。 不是正常多了,是判若兩人。 元武帝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他朝著食盤看了一眼:“螃蟹性寒,皇后身體未愈,應少食,朕尚有奏摺要批,就不留下來陪皇后用膳了。” 沈清綰福身:“恭送皇上。” 元武帝走了兩步,禁不住的回頭朝著沈清綰看了一眼。 此時的沈清綰早已坐回到了食盤前,正拿著金鑲玉的剪刀,認真的剪著一個螃蟹腿。 元武帝:…… 元武帝剛剛離開,珍兒耐不住性子,“皇后娘娘,皇上好幾個月才來咱們坤寧宮一次,您怎麼不留他一起用膳。” 她心裡嘀咕著,皇后就不該吃螃蟹的,終究沒敢說出口。 “這些螃蟹只夠本宮一個人吃的。” 珍兒:…… 沈清綰嗦了一口螃蟹腿,總覺得御膳房調的料汁欠一口:“去,給本宮拿點白糖過來。” 元武帝還是王爺的時候,府中已經有了三個側妃,就是當今的德妃,嫻妃和淑妃,還有幾個侍妾。 其實皇后的人選,元武帝的心裡更屬意嫻妃。 嫻妃溫柔識大體,父親又是鎮遠大將軍。 元武帝立原主為後,原因很單純。 原主出生的時候,漫天祥雲。 剛好有一個僧人路過,隨口說了一句祥雲馭鳳。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太后聽聞此事以後,求先帝賜婚。 可那個時候,原主已經和睿親王有了婚約。 先帝拗不過太后,應下了這枚婚事。 元武帝與原主大婚七日。 先帝立睿親王為太子,卻不曾想睿親王忽染重疾,吐血不止,這才改立元武帝為太子。 太后更是對祥雲馭鳳深信不疑。 先帝駕崩,元武帝登基。 原主仗著有太后的庇佑。 在後宮之中,專橫跋扈,刁蠻任性,專門喜歡針對一些受寵的嬪妃。 不過那都只是原主。 沈清綰覺得,元武帝不會是一個輕易任人擺佈之人。 即便是太后的意思,他若是一點不相信祥雲馭鳳之事。 強行立了原主為後,也不會縱容原主大婚三年,把整個後宮攪合的雞犬不寧,還賞賜不斷。 這原主真是想不開啊! 如今的沈清綰,在這個好吃好喝,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後宮,只想擺爛。 她只要安安生生的做個擺設,想必元武帝和太后都不會故意為難她,也不會輕易廢后。 那她還跟那些嬪妃爭搶什麼? 她已經是皇后了。 不管日後哪個嬪妃生下的阿哥登基,她都是聖母皇太后。 細細想來,平日裡跟那些有阿哥的妃嬪打好關係,才是至關緊要的。 對! 德妃告發嫻妃的時候,她有幫嫻妃說話。 沈清綰默默在心裡給自己點了一個贊。 幹得漂亮! 沈清綰把一桌子螃蟹吃完,時辰尚早。 看來這以後在後宮擺爛的日子還多,漫漫長夜總要找點什麼事情打發時間。 “去給本宮拿點紅糖和木薯粉過來。” 珍兒一愣:“娘娘,您月事不是還有些時日,要紅糖做什麼?” 當然是做珍珠奶茶了。 沈清綰在腦子裡面琢磨著是喝紅茶還是喝綠茶。 根本沒在意珍兒說的話。 珍兒反倒看著她神情嚴肅的樣子,嚇得不禁打了個激靈:“奴婢這就去拿。” 翌日的清晨。 沈清綰帶著做好的珍珠奶茶去了慈寧宮給太后請安。 雖然她有原主的“祥雲馭鳳”護身,可是想在這個後宮之中安穩度日,還是要抱緊太后這條大腿。 慈寧宮是東西六宮中最好的一座宮殿。 慈寧宮的花園種滿了松柏翠竹。 太后向來是一位吃齋唸佛的人,雖然她很喜歡花,但是也沒有讓人把這些翠竹砍去種植花草。 反倒是慈寧宮的寢宮和正殿都擺滿了鮮花。 沈清綰到了慈寧宮寢宮的時候,太后正在用早膳。 太后才剛剛吃了兩口,便猛烈的咳嗽了起來。 “拿下去吧。” “太后娘娘您才進了兩口,還是再進一些吧,你本來身體就不好,吃這麼少了肯定是不行的。”張嬤嬤心疼。 奈何太后擺了擺手,“沒有什麼胃口,就先拿下去吧,哀家跟皇后說說話。” 太后執意不肯吃,張嬤嬤只能先退下。 “昨的事情哀家都聽說了,德妃是個直腸子,也是受人挑唆,嫻妃雖然無辜,也是她自己弄丟了肚兜惹出的禍,哀家罰了她們三個月的俸祿,在宮中抄寫經書閉門思過,小懲大戒,皇后意下如何?” 沈清綰睫毛抖了一下,想必太后誤會了她的來意。 太后估摸著怕她再鬧起來,事情鬧大,丟了皇家顏面先發制人,告訴她已經罰過了。 沈清綰又怎會聽不懂太后的言外之意,福身,“母后懲罰分明,兒媳沒有任何意見。” 太后很是意外她竟然沒有鬧。 倆人就這樣安靜的坐著,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尷尬,一時間又找不到要說些什麼。 太后也是被原主這些年作怕了。 既然她這次能夠識大體,太后把頭上鳳凰髮簪賞給了沈清綰。 她俯身想要幫她戴上的時候。 又是一陣咳。 “太后一直咳疾都這麼重嗎?” “都是老毛病了。” 太后喝了一口張嬤嬤遞過來的茶。 “往年,太后的咳疾冬日裡發作少些,春日要重一些,這兩年發作頻繁了許多。” 聽著張嬤嬤的話。 沈清綰的臉色有些一言難盡。 還能怎麼著,還不是讓原主給氣的。 若是真是咳疾,冬日嚴寒,理應發作的重一些。 可太后春日比冬日嚴重,似乎更像是花粉過敏。 “母后,可否將宮中菊花搬往別處,看看咳疾是否有好轉?” “皇后,這是有何說法。” “這……” 沈清綰蹙眉,她不懂醫術,是不是花粉過敏也只是猜測,若是搬走這些花,能夠有助於太后病情恢復還好,若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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