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真假难辨
可憐人，曉閻望著屍體想到，沒有死者身份做支撐，瞭解的資訊還是有點少。筘
很快監司來到，帶著了女孩的屍體，進行簡單的查詢之後就走了。
查詢是在現場，曉閻又得到了一個資訊，死者名叫凰青魚。
曉閻開始在腦海中回憶是在哪裡聽過這個名字。
“震驚，凰青魚人設崩塌！！！”
曉閻回想起瀏覽器上某營銷號的標題。
搜尋凰青魚的名字，凰青魚絕大部分的資訊出現在曉閻眼前。筘
凰青魚是某平臺的一個娛樂主播，只不過凰青魚患有癌症。
但是她還是積極樂觀的做影片，給他人帶來歡樂。
也許是出於對人心惡的揣測，也許是見不到他人的好，又或許是擋了路。
有人化身“正義使者”最近曝光凰青魚的病歷造假，是在裝慘賣人設。
但是曉閻看著網上的照片，病歷有明顯的PS痕跡。
雖然網上凰青魚的負面評價實在太多。
但是點選最初評價的賬號絕大多數是長期未登入，或者才註冊再而是一開始根本與她半毛錢不沾。筘
前面水軍，後面的也應該是跟風蹭熱度的。
曉閻現在已經回到了房間，望著手機螢幕。
看著凰青魚賬號最近的一個影片是和往常相似的內容。
她在笑著，把悲傷等所有的負面情緒壓下去只剩下開朗的笑著。
但是第2個影片是一個澄清影片，底下評論是水軍和隨波追流網友的謾罵。
他們也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可能是受人賄賂。
資料化時代，網友的話分文不值但同時又是最鋒利的劍，他們不會為自己的行為負責。筘
他們不會想要深查真相，他們只是想看個熱鬧，最好可以落井下石罷了。
他們不會認為自己的行為做錯了什麼，而是會轉身忘記這件事。
繼續去尋找下一個凰青魚。
曉閻放下手機，想要出去透透氣，感覺心頭像是壓了塊大石頭。
望著已經被封鎖的現場，曉閻想到到底是人可怕還是鬼可怕？
曉閻抬頭望去，感到一陣失望，感覺生活失去色彩，有種……，想要一死了之的想法。
3樓，摔不死吧？頂樓呢？筘
曉閻回到樓道，向頂樓走去。
風拂過曉閻的臉頰，向下望去，心裡有種跳下去就解脫了的想法。
血液停止流動，刺骨的寒冷湧上心頭。
曉閻猛然睜開眼，回頭望見一個虛弱的少女癱軟在牆邊，她正是凰青魚。
玩家曉閻提前開啟副本“失望”筘
通關任務，解開凰青魚的心結。
通關獎勵經驗加100，附加獎勵以個人表現而定。
提示：“我不想別人重蹈覆轍，犧牲我一人足以。”筘
腦海提示音響起時，曉閻的意識恢復正常。
望著下面，心頭一驚，差一點就遭了道。
想起場景名稱“失望”。
難道凰青魚可以潛移默化影響別人的思維？
而且這次任務與以往不同，系統認為凰青魚殺不死我？不對，應該是認為她不會殺我。
曉閻望著掙扎起身的凰青魚，身形飄忽不定似乎隨時可能消散。
凰青魚沒有說話起身，轉身艱難離開。
提示音結束，曉閻看向凰青魚的背影，心頭對人心的失望感再次油然而發。
但是這次曉閻很快就察覺到了一樣。
可哪怕可以控制自己不去找死，但是思維還是在不經意透露出失望感。
這怎麼勸導凰青魚？這效果太噁心人了。
曉閻望著凰青魚離開頂樓，自己也跟了下去，看清凰青魚走進某扇房門後。筘
默默記下位置，道了聲謝謝後回家。
頂著渾渾噩噩的腦袋，曉閻一有想要駕鶴西去的想法就馬上強行排除。
但是想要勸導凰青魚，肯定需要從網暴入手。
可是現在只要長時間看這件事，自己內心的失望愈加放大。
僅僅一個上午，曉閻就覺得活著是件很困難的事情。
或許也有曉閻本身就沒有主觀強烈活下去慾望的緣故。筘
望著那些話語時呼吸都宛如奢望，壓抑的喘不過來氣。
明天還要進行“古誤”的副本。
可內心越著急，就越容易被失望趁虛而入。
曉閻掙紮起來從桌面上拿起水果刀，然後又軟了下去。
咬緊牙關，用力拿起刀扎進手背。
鮮紅的血液流淌下來，疼痛讓曉閻暫時恢復理智。筘
必須要想辦法長時間保持理智，要不然根本無法完成任務。
保持清醒時，只有系統的機械聲響起和接觸凰青魚的時候。
曉閻把雙手擱在桌上，艱難的站起，拖著無力，冒汗的身軀不斷翻找。
與自我意識抗衡真的不容易，內心深處的悲傷牽扯往事一同塞入現在的腦子裡。
咬著舌尖，實在不行再拿出水果刀再刺一刀。筘
殷殷鮮血散發的血腥味讓曉閻更加難受，但好在終於找出了猙獰的筆仙。
“允聞！”曉閻嘶啞的說道。
筆仙聽見這個名字蠕動的頻率加快，原本就脫力的左手，現在因為筆仙開始隱隱作痛。
曉閻癱瘓般的坐在地上，緊握著筆仙。
筆仙的靈異氣息給曉閻大腦留下了空檔可以好好思考。
休息1個小時，已經下午3點57分左右了。
曉閻拿著筆仙，左手已經凍僵不能動彈了，不過還在終於可以好好思考了。筘
檢視現在網上的形式，凰青魚跳樓自殺已經曝光了。
媒體的力量是強大的，可以說監司前腳剛走媒體前前腳就報道了。
支援凰青魚的人呈指數上漲，畢竟死人更容易獲得他人的同情。
就是這代價很大，且片刻的支援不久就會忘卻。
儘管如此，這是一個好現象，隨著更多的人關注凰青魚。
假病歷的事情被揭穿，一時間那些曾對凰青魚網暴的人也經歷了一次網暴。
跟風的博主也紛紛刪除影片取而代之的是為了流量沒有任何真情實意的影片。筘
對於自己曾經也是網暴的一員只口不提。
凰青魚的事情看起來好像逐漸好起來了，但是凰青魚已經死了。
導致她死亡的人還在逍遙，網暴他們，他們只需要換個賬號就沒事了。
或許那些譴責網暴的賬號背後就是施暴者。
又或許他們沒有悔改的甚至認可自己見風使舵的正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