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过往
青蓮進入一扇門,直接聽見門的所在,房間內的一切對於他來說如同虛設。羪
裡面的怪物根本來不及傷害青蓮,青蓮就直接跑了。
但是因為輕鬆,沒有任何阻礙,也沒有聽見任何的變化。
青蓮就想到或許是自己直接走的原因,原本打算再進去一趟。
但是看見曉閻這個他心目中的大佬,召喚出兩個小弟都還生命垂危。
於是乎也就慫了下來,就呆在心房前等待李白。
曉閻也因為身體原因,盤坐在粘稠的心房地板上歇息。
靜靜的看著深陷幻境的李白如何選擇。羪
此時的李白正呆在房間中,望著眼前母親剛剛洗好的水果,心緒萬千。
同樣的殷勤,但是與曾經開心的心態不同。
一個手提數個購物袋的女性輕輕的推開門,對著望著月色發呆的李白輕聲細語的問候道。
李白沒有回答,那人見李白毫無反應也就關上門,不再理會李白現在的狀態。
而是轉身回到臥室,將購物袋扔在床上。
將那一件件華麗的衣服在身前比來比去。羪
臉上時常掛在微笑,嘴裡還在唸叨著李白錢的好。
“不對,這丫頭哪裡來的怎麼多錢?”
那人想到這裡連忙翻看自己的包,看著裡面滿滿當當的錢才暗自鬆了口氣。
此時的李白站起身來,先前她已經檢視了這個房子。
雜亂的小房子很快就查尋完畢,並沒有任何異常。
然後就是那女人回來了。
看見她掛滿一手臂的購物袋,還面帶微笑的時候李白就明白現在是什麼時候。羪
李白撿到錢包,把錢給她也就是李白母親之後不久。
回想過去,錢包可以無限取錢的秘密被她發現。
於是就趁李白不注意的時候偷偷取走了錢包,開始那揮霍無度的白日。
獨自留下李白一人在房間不斷尋找那錢包。
當李白在母親回來之後質疑她錢包的去向之後。
母親也只是用著人都是她養大的,用點錢怎麼了的藉口搪塞過去了。
這點倒沒有說錯,李白確實是她養大的。羪
只是從小受盡白眼,母親重男輕女。
把自己的貧困歸結於性別而不是自己的遊手好閒。
所以當看見李白是女性之後便十分厭惡。
明明自身也是女性,但卻對同性充滿厭惡。
若不是當年父親和雙方父母的執著,李白恐怕早已不知埋葬在何方。
只是在父親過勞死,雙方父母紛紛駕鶴西去之後。
李白的苦日子又一次來臨。羪
無業的母親很快用光了積蓄,高中成績中流的李白被迫停學。
那時好像是剛剛成年而已。
李白就被逼著找工作,才高中的文憑李白是歷盡千辛萬苦才得以找到一份不錯的工作。
可是正因如此,李白的又一個噩夢開始。
上司的潛規則如同深淵的大手將李白不斷拉入深不見底的黑暗。
這些李白都忍下來了,因為沒有辦法家就在黑暗裡。
母親如同吸血鬼,沒把李白的血吸乾前絕不罷休。羪
在母親的剝削下,李白只是留下了只能租這間小房子和買柴米油鹽的工資。
這間只有一個臥室的房子,李白在雜物間度日。
每每深夜,李白都在想該怎麼才能有足夠的錢填滿她那母親的無底洞。
於是乎,那散發著致命誘惑的錢包就找上了李白。
發現錢包的奇特之處,李白也不敢辭去那份飽受屈辱的工作。
因為擔心有日裡面會空空如也。
到時還不知她那母親會怎麼對待她。羪
不過因為突發橫財,李白甚是激動的將那筆鉅款交給了“吸血鬼”。
只是希望得到她的一個肯定與讚美。
希望那因為貧困恥辱,塵封數十年的驕傲能被這筆錢財再度顯現。
只是……,她沒有對李白說一句話。
不問李白這筆錢財的來路。
她只要認為這筆錢的後果不用自己承擔後果,錢屬於自己就行了。羪
激動的一把搶過李白手中的錢,轉身就奪門而出。
李白又一次從錢包裡面拿出錢。
茫然望著手中的錢,竟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筆不義之財。
自己花掉的話似乎也沒有什麼想要的。
可是要是交給監司的話……
當時李白回憶起那不好的記憶,母親的冷眼與上司的潛規則。
認為自己需要一大筆錢改變現狀,只是不知無論多少的錢都滿足不了她母親。
深吸一口氣,心裡對於上司和母親的恐懼強壓住了自己的良心。
這錢包對於李白來說無異於“救贖”的稻草。
只是每到深夜的逃亡都讓李白心驚膽戰。羪
哪怕知道是錢包的問題,她也沒有丟棄。
反倒是拿錢時更加心安理得,有得有失已經是很幸運的一件事了。
只是李白還是為此常常不眠,黑眼圈如同墨汁一般烏黑。
她母親也沒有察覺李白的異常,反到有點好奇李白錢財的來路。
所以很快,那可以無限取錢的錢包被母親察覺出來。
順走錢包到外面花天酒地,請莫不相識的人共同飲酒。
給服務態度一般的服務生小費。羪
這是她親生女兒都沒有的待遇,因為那些是可以評價她的外人。
不過那天她在深夜呼呼大睡的時候,她就嚐到了惡果。
陌生的環境讓她無比心驚。
恰逢那時青蓮也已經入眠,小丑開始“追殺”他的獵物。
早上,李白母親從睡夢中驚醒。
望著被冷汗浸溼的床單,下意識的看向那錢包。
那錢包平平靜靜的呆在那裡。羪
她便認為是李白那小東西在晚上回來時候。
不斷說錢包有問題,導致自己做了噩夢的緣故。
於是衝進那雜物間,將還在享受來之不易的安逸睡眠的李白拖起來暴打一頓。
鮮紅的傷痕有著點點血跡。
火辣辣的疼痛讓李白瞬間清醒。
李白想要掙扎但是卻被她媽死死拽住,疼痛讓李白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羪
不知是什麼緣故,李白媽媽聽見這聲音,打的更加用力。
李白只能咬緊嘴唇,讓自己在著極度痛苦的情況下發出輕微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