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清理整頓

起了個大早，喬希揣上昨晚用麥面做的野菜包子，帶著大尾犛牛就去了巨果檸果林，開始修整這片果林。 枯枝雜木，砍，影響交通，砍，雜亂無序，砍。 砍下來的枯枝雜木，喬希都抱到果林外，攤開，讓太陽曬乾，等傍晚抓攏，一把火燒了。 還好今天是個豔陽天，暖暖的陽光，曬乾了喬希身上的露水，她深吸了一口氣，真想躺著曬太陽。 搖搖頭，心裡給自己打氣，喬希喬希，加油幹。 餓了就掏出野菜包啃幾嘴，渴了就搜摸幾個小果子吃。 有些樹根深難挖的，大尾犛牛替她翻滾土地，把樹樁連根拔起，樹枝韌性強不好砍的，大尾犛牛將它冰凍，喬希拿斧頭一敲，就碎了。 一人一牛默契十足，配合起來得心應手。 傍晚，喬希用釘耙把散落一地的枯枝雜木抓攏，點起火來，喬希很謹慎，燃火的地方離森林很遠。 有大尾犛牛在，不怕引火燒山。 不過當火熊熊燃燒起來後，喬希還是有些緊張的，不是別的，就是滿腦子一直回想上輩子，國家的安全標語:放火燒山，牢底坐穿。 給喬希搞得一點都不敢放鬆，硬是等到半夜看著火完全滅了才回去休息。 燒了半天的火，把喬希的小臉烤得紅撲撲的，大尾犛牛更是跑得遠遠地，熱死它這頭雪山牛了。 晚餐也在火堆裡解決了，挑了幾個大個的薯豆，把火灰扒拉開扔進去，烘烤一會，差不多熟了，就用樹枝把薯豆挑出來。 撕開被烤的焦黑的外皮，露出金黃的果肉，一股獨特的香氣把喬希肚子引得咕咕叫。 喬希也不講究，找個乾淨的地方，盤腿就坐下了。 翻出不知道啥時候留下的辣椒醬，往薯豆上一抹，就著幾個苦糖果，美滋滋地吃了一餐。 烤過的薯豆皮是黑的，喬希的手摸過的地方也被染得黑漆漆的，等喬希回到小屋洗臉的時候，才發現，一張臉黑成小花貓了，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喬希哈哈笑了出來。 累嗎?當然累，但是比起以前，九九六的日子，為自己幹活，喬希還是覺得現在更好，自由自在的，不用拘束自己，累了就躺，困了就睡。 累了一天，喬希躺下馬上就睡著了。 起床又是神清氣爽的一天。 雖然春天了，但是該修枝剪葉的喬希還是打算去修理一下。 不打算留的樹，喬希昨天已經都砍了，太粗壯，一時半會砍不完浪費時間的，喬希也讓大尾犛牛將其冰凍起來，等枯死了再來砍。 找出疏枝間苗的大剪刀，做好準備工作，喬希就準備出發了。 不過在出發之前，喬希去牛棚把大尾犛牛的牛奶，提出來燒漲，放涼。 之前不知道是不是長途跋涉太累了，大尾犛牛的產奶量驟降，已經好久沒有接到牛奶了。 昨晚大尾犛牛甩著尾巴回牛棚的時候，喬希才發現，它漲漲的，可能是這兩天吃得好喝得好，又給它補回來了。 喬希把擠奶壺放到牛棚，大尾犛牛自己會站過去擠的。 要知道，剛醒來的時候喬希和大尾犛牛也不算特別熟，它讓喬希擠奶的時候，喬希拼命回憶以前在電視裡看見的擠奶片段，手動去給它擠。 當時把大尾犛牛都驚得差點一蹄子把喬希踹飛。 奶壺果，一種奇怪魔果樹的果實，可以幫助農民收集乳汁，會自動吸收一部分能量，保持自身的活性。 底下的壺果體，液體流入後會膨脹起來，能儲存乳汁，還能起到初步保鮮的效果。 連大尾犛牛這頭山裡牛都知道的東西，喬希居然不知道。 當時一人一牛面面相覷，喬希這個土老冒才發現自己錯得離譜。 後來她下山買了幾個奶壺，給大尾犛牛交替著用，多餘的乳汁就賣了攢錢。 不過再好的奶壺也只能用個把月，用久了活性就消失了，需要更換新的果子。 喬希去自由市場的時候順手也買了幾個，正好用上了。 用網罩把牛奶罩起來，喬希收拾利落，出發了。 樹樁上亂髮的樹苗，咔嚓，叉枝，咔嚓，太高的樹枝以後不好採摘果子，咔嚓。 喬希一通剪下去，大片果樹都矮了一截，實在夠不著的，就讓大尾犛牛冰凍。 剪著剪著，就看見空巖鼠從果林裡鑽出來，小爪子還捧著一個苦糖果。 好幾天沒見了，小松鼠把自己養得又圓潤了不少。 喬希爬到樹幹上，方便剪枝，遠遠地就看見了它。 空巖鼠這幾天過得是如魚得水。 自從那個農場主和那頭大牛來了之後，它就再也沒有在農場裡遇到會吃鼠的貓頭獵鷹，也沒有遇到會搶它東西的巨松鼠。 它知道原因，它們都害怕這個人類。 不過我不怕，空巖鼠偷笑，它覺得自己是在喬希面前露過臉的，是喬希認可的鄰居。 比它們強多了。 所以它的膽子逐漸大了起來，這幾天都敢在露天環境下吃東西了。 美滋滋地啃著苦糖果，空巖鼠抬頭一看，遠遠的樹枝上好像站著一個人，好像盯著它 “吱吱～” 嚇死鼠了！空巖鼠迅速扔下爪子裡的果子，往草叢裡躲躥。 一直跑到它在外面的一個小窩裡它才安心。 鼠鼠膽子確實很小，喬希看著不由得好笑。 看它一溜煙沒影了，喬希接著剪枝，過了不久，喬希又看見一個熟悉的小身影從草叢中鑽出來。 鬼鬼祟祟地以為別人看不見一樣。 空巖鼠在洞裡冷靜思考了一下之後，感覺那個身影好像是農場主，那個叫喬希的女孩。 感覺也沒有東西在追它，給自己打了打氣，它又從洞裡鑽出來了。 看見喬希還在原地，修剪樹枝，空巖鼠大著膽子又從空間裡拿出一個苦糖果，抱在懷裡。 跑到喬希爬的那棵樹底下，小松鼠直起身來，朝著喬希“吱吱”了兩聲，送給你，農場主大人。 說著還用兩隻小爪子把果子舉高。 喬希不由失笑，從樹上跳下去，蹲在空巖鼠面前，雙手捧著接住了那枚小小的苦糖果。 “謝謝你，可愛的空巖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