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我們逃荒啦!

鹹魚一家的穿書生活·宅女日記·2,292·2026/4/7

閆玉看著她娘這個想帶,那個想拿。 不禁扶額:“娘,咱車裝不下,你就別拿了。” “怎麼裝不下,你們爺倆都給整成雙層床了,還有裝不下的?這些咱帶著,用不上下次也能賣。”李雪梅頭也不抬道。 他們的屋子已賣空,不要緊,還有廚房呢。 廚房一收拾東西真不少,那罈罈罐罐的,都有用。 在李雪梅的強烈要求下,閆家的雙層大巴,又將車底懸空的位置利用上,用麻繩捆得死死,綁了幾個包裹。 …… 閆老二瞄著他哥的屋子,琢磨有什麼好拿的東西,等會走的時候別忘了帶上。 閆懷文看著他那眼睛就沒閒著的時候,頭有些疼。 “你都是和誰學的,虛張聲勢,無中生有,還有……” 你那一摔,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我們本可明晨再走,因你之故,今日要連夜趕路。” 閆老二可不服氣:“早走還不好,不是大哥你說的,要儘早離開。 晚上走怎麼了,趁夜涼快。” “都是你的歪理,夜路難行,鄉親們離鄉背井,本就心中惶惶,更添憂思。” “大哥,今日這種情況,你說若不狠狠收拾郭里正,他會不會真的將大丫拉走?”閆老二問。 閆懷文想到前世郭里正家的跋扈,輕聲道:“大抵會的。” “那不就結了,我們肯定不能讓大丫被搶走,輕飄飄的放他們走,難保郭里正不會回去召集人手再來搶人,到那時他們人手充足,誰能保證咱村的人不受傷。 他們被打,總比我們被打強。”閆老二振振有詞。 村裡人厚道,都不往關鍵要害招呼,唯獨三鐵那小子,表現亮眼,那一計凌空飛踹,太帥了! 要不是無人配合,郭里正休想走的這麼容易。 閆懷文也知輕重,只是不想讓弟弟煽風點火成癮。 “鄉親們護持閆家之情,我們得記下,不能因咱家出資為村中置些牲畜,就將其視為理所應當。” 閆老二忙點頭:“哥,我記著呢,你看天也不早了,我幫你給東西拿車上去吧。” 他哥一點頭,閆老二馬上行動。 閆懷文順著他忙碌的背影看過去。 牛車……牛車! 他嘴角抽了抽,滿心震撼。 好好的牛車竟讓他弟弟折騰成這副鬼樣子! 心中不由擔憂,牛還能拉動嗎? 閆懷文連忙近前,細細檢視。 四個輪子都捆了麻繩,後面接的推車比前面小了一半,略晃了晃,支撐架子的木柱咬合的很緊,上下車板都鋪著厚厚的麥稈,家中的被子全壓在下層的麥稈上,他的小侄女正在上面滾來滾去…… 上面的車架放了很多東西,糧食、行李、鐵鍋、菜板……大小不一的罈罈罐罐。 大丫將他和恆兒的書籍筆墨一樣樣遞上去,恆兒蹲在上面的車架上,不敢起身,戰戰兢兢的往一個大木箱裡放。 十分眼熟的草蓆被系在二層車架頂部,他的弟弟搬完行李後,看那單薄的草蓆似乎不太滿意,又將恆兒屋中的草蓆也綁了上去。 弟妹將還沒風乾好的肉吊好。 二弟抄起了鐮刀鋤頭耙子,固定在車身兩側。 小侄女又開始去追雞…… 最後還是大丫一個一個將家裡的下蛋雞抱過來,和她嬸子一起綁了腿扔在後面的小車上。 他弟弟開始對水缸唉聲嘆氣,很失望不能帶走。 弟妹招呼他進恆兒和大丫的房間,兩個人又抱了一大摞出來。 他兒子和女兒羞的不行,忙過去解釋那些是破舊之物,實在不堪再用。 只是他們叔嬸堅持,兩個孩子拗不過,只得幫忙捆紮,綁在了車尾。 當天佑再次進到他的房間,他有些不好的預感。 果然,只見天佑眉開眼笑,抬著他的書案出來,橫著架到牛車上…… 閆懷文:…… 他們要去做什麼來著?對,他們是要逃荒。 雖說他提前告知早做準備,可這準備的也太充分了吧! “大哥,我先去戚家一趟。”閆老二趕著車要走。 閆懷文看了看天,道:“咱們同去吧。” 直接從戚家去麥場集合。 他擔心再多待一會,弟弟弟妹會將屋裡的床榻櫃子都拆了帶上。 “行,孩兒們都上來吧。”閆老二招呼著。 二丫看準角度,助跑,直接撲上去。 然後爬爬爬,讓出位置來,高興的喊人:“大伯、娘、大哥、大丫姐快來啊!” 閆懷文矜持的道:“你們坐,我走一走。” 李雪梅坐上去,喟嘆一聲,久違的舒適感,真好。 大丫坐到了嬸子身邊,閆向恆對到了她們對面。 閆老二吆喝一聲,“三寶,咱走著!” 牛車開動,沒有想象中的艱難困頓,很是尋常輕鬆。 閆懷文看著那牛邁著輕快矯健的步伐漸行漸遠。 不禁加快腳步。 …… 等閆懷文到了戚家,戚家兄弟已經開始改造他的桌案。 桌腿鋸短,桌面切半,沒三兩下便成了一方小矮桌,放在車上,剛剛好。 切下來的桌面他弟還是不捨得放棄,打了四個長條小凳。 閆懷文又一次重新整理了對二弟的認識。 但等兩家人到了麥場,閆懷文發現,他弟那些都不算什麼。 若不是他一力勸阻,村老們都想給麥場的石磨搬走…… 酉時剛過,各家齊至。 所有人的目光投注在閆懷文身上。 他感受到沉沉的信任。 想說一些鼓舞的話,久久開不了口。 路途遙遠,困難重重,他無法許下任何諾言。 甚至不敢去想,會不會有人走不到關州。 閆玉捅了捅她爹,朝大伯的方向看了看。 閆老二會意,嚷嚷道: “村長,咱家走前面吧,鄉親們,你們跟好了哈,要是有事就上前面來招呼一聲。” 羅村長點點頭,他和幾個老傢伙分到一輛騾車,也放了一些東西,但此時看閆家的牛車,當真比不過。 和閆懷文預想的不同,鄉親們離鄉的愁緒被閆家的牛車晃得乾乾淨淨。 閆家一牛當先。 後面隊伍議論紛紛。 “這牛貴還是有道理的,大傢伙看看,多能拉!” “閆家二嫂是個會過日子的,看看那老些東西,帶的多全乎,哎呀你說我咋不拿著醬缸……” “等停下的時候,孩他爹,你也給那麥稈都散開,給咱爹孃鋪上,還有那被子,咱揹著還沉,坐身底下多好還軟和。” “我就說抱雞沒錯吧,雞才吃多少東西,繩一系放地上讓它自己找食去,幾天下一個蛋也成啊,等它不下了,還能宰了吃肉。” “咱咋沒想著給車搭個棚子,這大太陽的,可不曬的慌,幸好我帶了家裡的席子,路上尋摸尋摸,找幾個杆子給它支上。”

閆玉看著她娘這個想帶,那個想拿。 不禁扶額:“娘,咱車裝不下,你就別拿了。” “怎麼裝不下,你們爺倆都給整成雙層床了,還有裝不下的?這些咱帶著,用不上下次也能賣。”李雪梅頭也不抬道。 他們的屋子已賣空,不要緊,還有廚房呢。 廚房一收拾東西真不少,那罈罈罐罐的,都有用。 在李雪梅的強烈要求下,閆家的雙層大巴,又將車底懸空的位置利用上,用麻繩捆得死死,綁了幾個包裹。 …… 閆老二瞄著他哥的屋子,琢磨有什麼好拿的東西,等會走的時候別忘了帶上。 閆懷文看著他那眼睛就沒閒著的時候,頭有些疼。 “你都是和誰學的,虛張聲勢,無中生有,還有……” 你那一摔,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我們本可明晨再走,因你之故,今日要連夜趕路。” 閆老二可不服氣:“早走還不好,不是大哥你說的,要儘早離開。 晚上走怎麼了,趁夜涼快。” “都是你的歪理,夜路難行,鄉親們離鄉背井,本就心中惶惶,更添憂思。” “大哥,今日這種情況,你說若不狠狠收拾郭里正,他會不會真的將大丫拉走?”閆老二問。 閆懷文想到前世郭里正家的跋扈,輕聲道:“大抵會的。” “那不就結了,我們肯定不能讓大丫被搶走,輕飄飄的放他們走,難保郭里正不會回去召集人手再來搶人,到那時他們人手充足,誰能保證咱村的人不受傷。 他們被打,總比我們被打強。”閆老二振振有詞。 村裡人厚道,都不往關鍵要害招呼,唯獨三鐵那小子,表現亮眼,那一計凌空飛踹,太帥了! 要不是無人配合,郭里正休想走的這麼容易。 閆懷文也知輕重,只是不想讓弟弟煽風點火成癮。 “鄉親們護持閆家之情,我們得記下,不能因咱家出資為村中置些牲畜,就將其視為理所應當。” 閆老二忙點頭:“哥,我記著呢,你看天也不早了,我幫你給東西拿車上去吧。” 他哥一點頭,閆老二馬上行動。 閆懷文順著他忙碌的背影看過去。 牛車……牛車! 他嘴角抽了抽,滿心震撼。 好好的牛車竟讓他弟弟折騰成這副鬼樣子! 心中不由擔憂,牛還能拉動嗎? 閆懷文連忙近前,細細檢視。 四個輪子都捆了麻繩,後面接的推車比前面小了一半,略晃了晃,支撐架子的木柱咬合的很緊,上下車板都鋪著厚厚的麥稈,家中的被子全壓在下層的麥稈上,他的小侄女正在上面滾來滾去…… 上面的車架放了很多東西,糧食、行李、鐵鍋、菜板……大小不一的罈罈罐罐。 大丫將他和恆兒的書籍筆墨一樣樣遞上去,恆兒蹲在上面的車架上,不敢起身,戰戰兢兢的往一個大木箱裡放。 十分眼熟的草蓆被系在二層車架頂部,他的弟弟搬完行李後,看那單薄的草蓆似乎不太滿意,又將恆兒屋中的草蓆也綁了上去。 弟妹將還沒風乾好的肉吊好。 二弟抄起了鐮刀鋤頭耙子,固定在車身兩側。 小侄女又開始去追雞…… 最後還是大丫一個一個將家裡的下蛋雞抱過來,和她嬸子一起綁了腿扔在後面的小車上。 他弟弟開始對水缸唉聲嘆氣,很失望不能帶走。 弟妹招呼他進恆兒和大丫的房間,兩個人又抱了一大摞出來。 他兒子和女兒羞的不行,忙過去解釋那些是破舊之物,實在不堪再用。 只是他們叔嬸堅持,兩個孩子拗不過,只得幫忙捆紮,綁在了車尾。 當天佑再次進到他的房間,他有些不好的預感。 果然,只見天佑眉開眼笑,抬著他的書案出來,橫著架到牛車上…… 閆懷文:…… 他們要去做什麼來著?對,他們是要逃荒。 雖說他提前告知早做準備,可這準備的也太充分了吧! “大哥,我先去戚家一趟。”閆老二趕著車要走。 閆懷文看了看天,道:“咱們同去吧。” 直接從戚家去麥場集合。 他擔心再多待一會,弟弟弟妹會將屋裡的床榻櫃子都拆了帶上。 “行,孩兒們都上來吧。”閆老二招呼著。 二丫看準角度,助跑,直接撲上去。 然後爬爬爬,讓出位置來,高興的喊人:“大伯、娘、大哥、大丫姐快來啊!” 閆懷文矜持的道:“你們坐,我走一走。” 李雪梅坐上去,喟嘆一聲,久違的舒適感,真好。 大丫坐到了嬸子身邊,閆向恆對到了她們對面。 閆老二吆喝一聲,“三寶,咱走著!” 牛車開動,沒有想象中的艱難困頓,很是尋常輕鬆。 閆懷文看著那牛邁著輕快矯健的步伐漸行漸遠。 不禁加快腳步。 …… 等閆懷文到了戚家,戚家兄弟已經開始改造他的桌案。 桌腿鋸短,桌面切半,沒三兩下便成了一方小矮桌,放在車上,剛剛好。 切下來的桌面他弟還是不捨得放棄,打了四個長條小凳。 閆懷文又一次重新整理了對二弟的認識。 但等兩家人到了麥場,閆懷文發現,他弟那些都不算什麼。 若不是他一力勸阻,村老們都想給麥場的石磨搬走…… 酉時剛過,各家齊至。 所有人的目光投注在閆懷文身上。 他感受到沉沉的信任。 想說一些鼓舞的話,久久開不了口。 路途遙遠,困難重重,他無法許下任何諾言。 甚至不敢去想,會不會有人走不到關州。 閆玉捅了捅她爹,朝大伯的方向看了看。 閆老二會意,嚷嚷道: “村長,咱家走前面吧,鄉親們,你們跟好了哈,要是有事就上前面來招呼一聲。” 羅村長點點頭,他和幾個老傢伙分到一輛騾車,也放了一些東西,但此時看閆家的牛車,當真比不過。 和閆懷文預想的不同,鄉親們離鄉的愁緒被閆家的牛車晃得乾乾淨淨。 閆家一牛當先。 後面隊伍議論紛紛。 “這牛貴還是有道理的,大傢伙看看,多能拉!” “閆家二嫂是個會過日子的,看看那老些東西,帶的多全乎,哎呀你說我咋不拿著醬缸……” “等停下的時候,孩他爹,你也給那麥稈都散開,給咱爹孃鋪上,還有那被子,咱揹著還沉,坐身底下多好還軟和。” “我就說抱雞沒錯吧,雞才吃多少東西,繩一系放地上讓它自己找食去,幾天下一個蛋也成啊,等它不下了,還能宰了吃肉。” “咱咋沒想著給車搭個棚子,這大太陽的,可不曬的慌,幸好我帶了家裡的席子,路上尋摸尋摸,找幾個杆子給它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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