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白花花、黄灿灿、黑黢黢的巧克力块!

鹹魚女大的修真日常·一顆甜蘋果·3,389·2026/4/8

進了教室,荊連歌看見了另一位也是唯一一位同學,對方是個男生,留著短髮,劉海長到眉頭下面,自然而不凌亂,黑框眼鏡後的眼神畏畏縮縮,膚色有些蒼白,身形也比較瘦小。鉖 像班裡總考前幾名的書呆子。 她友好地上前打了個招呼:“你好,我叫荊連歌。” 男生動作侷促,眼睛都不敢看她,小聲道:“我叫張丹陽。” 於是乎,劍修系今年唯二兩個新生,一個是社恐一個是擺爛鹹魚。 她都忍不住為任課老師擔憂,這上課跟上刑有什麼區別?鉖 這麼一想,好像本來……確實…… 不能再想了,她搖搖頭,坐到座位上,開啟從校務處領到的教材先預習。 第一章:修仙的定義是什麼? 廢話一堆,屁用沒有,她直接翻到下一章。 第二章:我們為什麼要修仙? 她翻了個白眼:學校都進來了,要你問?鉖 第三章:修仙要做哪些準備? 這個看起來有點用,她仔細看了一遍,大致是說,修仙從入門開始便分好幾個大境界:練氣—築基—結丹—出竅—元嬰—反虛—合道—大乘。 其中練氣有一到九層的小境界,之後的大境界中有前、中、後期和大圓滿四重小境界,比較特殊的是結丹期,幾乎所有修士在結丹後都會被心劫困住,修為不得寸進。 必得勘破心劫,突破結丹,才能有望飛昇。 上面寫:“修士平時為人處世,須得淡泊得失,戒恨嗔痴,修身養性,方能在結丹之時不受心劫所擾。” 聽到教室門開的聲音,荊連歌合上書本,端正坐姿,滿懷期待地看著緩緩走進來的身影。鉖 是一個身穿襯衫,體形瘦高,走路步態穩健的青年男人。 他看到僅有兩人的教室,並不意外,面帶微笑道:“荊連歌,張丹陽同學你們好,我是你們的輔導員,於洋老師,現在的修為是結丹前期。” 荊連歌下意識想站起來,又按捺住了衝動。 於洋繼續說:“我們班現在這個情況,班委也選不了,你們倆靠自己吧,幸好我們學校沒那麼多網課和表格,只需要按時提交老師佈置的作業就行。” “劍修系大一必修課程有:引靈,練劍,識劍,強體,劍陣。除此以外,你們還可以自行選擇幾門輔修,量力而行,不要影響到主修課程的學習。現在,我先來測一下你們的靈根。” 說完,他從隨身的公文包裡掏出了一小把顏色不同的玻璃珠子,先來到荊連歌面前,示意她張開手掌接過。 緊接著,裡面的幾顆珠子就亮了起來。於洋觀察了一會,說:“八品水靈根,一品暗靈根,一品火靈根,不錯。難怪給你安排的接引前輩是江迎。”鉖 他回收了珠子,同樣放到了張丹陽手裡,卻是驚呼:“七品天靈根!三品風靈根!” 雙靈根資質只遜色於單靈根,更別提他七品的那個,還是“十天九飛”中的天靈根! 天靈根比起五行靈根,更容易吸引到天地間純粹的靈力,一日修行所得比得上其他同品靈根三天的修行! 於洋抬起頭看著他,眼神是挖到寶的驚喜讚歎,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嫉妒。 荊連歌內心毫無波動,最多暗喜了一下:那以後老師的重點觀察物件就是他了。 結束了測靈根,於洋說:“接下來是最重要的——劍修的劍,一般來講,新生用的都是法寶處統一發的鐵劍,境界上去了以去找校務處升級,或者自己攢靈石,從器修同學那買一把更好的。” 荊連歌舉手:“那我們平時在學校也要扛著把劍走來走去嗎?”鉖 於洋笑了笑:“當然不用,你們學會引靈之後體內就有了劍府,能將劍裝進身體裡,學校也會發能儲物的隨身空間袋。” 第一次接觸到這個設定的荊連歌閃著星星眼:“哇塞!這麼炫酷!” 於洋忍俊不禁:“等你開始修煉了,就發現這才哪到哪。” 果然,她回去問兩個室友時,她們都很淡定,曲荷直接從背後憑空掏出了自己的劍:銀色劍刃閃出雪亮反光,劍柄漆黑,樣式古老,尾端嵌著一顆綠寶石。 她頗為得意道:“這是我花了五十顆靈石從一個築基期器修學長那買的,叫‘如螢’,好看吧?” 荊連歌眼睛都看直了,真心讚歎:“好看,上次光顧著飛了,沒想到這麼漂亮。” “不止是好看,我的主屬性是暗,‘如螢’的主要材料也是暗屬性的夜鎢石,對於修煉和戰鬥都有加成作用,打磨了兩個多月呢!”她說到這裡,面露不捨,“不過我已經築基了,按照輔導員的建議,我要自己去找材料,親自打造一把完全屬於自己的本命劍。”鉖 “本命劍”再次觸及到荊連歌的知識盲區,她還沒問,許容月已經預卜先知地答了:“本命劍是……” 寢室深處傳來一聲熟悉的爆炸聲,三人齊齊看去,許容月扶額:“第幾次了?” 荊連歌吸了吸鼻子,聞到一股糊味。 HelloKitty床簾下的劉弦,半張臉已經被燻黑,她捋了捋自己被炸成離子燙的劉海,彎下腰把小型煉丹爐的碎片撿起來,拼好,再把爐子裡剩下的丹藥一顆顆放到手心裡。 然後,她攥緊卷頭猛地往地上一砸,砸了丹藥再砸書,一邊砸一邊尖叫:“我煉什麼丹復什麼習!我特麼根本就不是個修士!我特麼就是個屎殼郎!我特麼天天在屎堆裡面挖呀挖呀挖!” 三人趕忙上前拉住她,荊連歌抽空瞥了一眼地上滾來滾去,圓溜溜的黑色丹藥。鉖 別說,從形象上來看,還挺…… 片刻後,劉弦發瘋發得力竭,癱在椅子上,目光空洞地盯著天花板:“二曲,給我靈釀。” 曲荷象徵性地勸了勸:“靈釀也傷身……”話音未盡就被她一句話堵了回去:“傷身還是退學?”。 曲荷毫不猶豫地轉身找酒。 “靈釀是?”荊連歌心裡大概有了個猜測,但還是問了一句。 許容月嘆了口氣:“就是靈米釀成的酒,比起普通米釀成的,對身體的傷害小一些,醒得也快。”鉖 荊連歌點了點頭,曲荷已經拿來了盛著白色渾濁酒液的瓶子,劉弦一把搶了過來,對著瓶口咕嚕咕嚕往下灌。 半瓶下去,她長吐出一口氣,舉起瓶子深情地念誦道:“啊,我慾念之火,我靈魂之光。” 扭臉瞥到眼巴巴好奇的荊連歌,她大方地遞過去,“來一口?” “謝謝!”荊連歌欣喜地接過來,旁邊的許容月提醒道:“你還沒引靈,嘗一下就夠了。” 她小心翼翼地在舌尖倒了一點,奇異的米香在嘴裡蔓延開來,甜甜的,一點酒味都沒有。 她眼睛一亮,灌下了一大口,被嗆得咳嗽連連。鉖 許容月一邊給她拍背一邊說:“嘗一下就夠了,這酒勁大。” 喝嗨了的劉弦打了個酒嗝,一拍胸脯,豪氣干雲道:“走!到點了,咱去看體修訓練!” 微微醺的荊連歌還沒來得及問,就被一起拖走了。 體修修煉需要不定期在月光下打坐,吸取日月精華,於是每天晚上的田徑場都被校方指定為體修專用。 重點是,不知是哪一屆的前輩敢為人先,向體修系提出了一個造福全校的建議:半裸打坐,以便徹底吸收靈力提升修煉效率。 從那之後,夜晚八九點之後的田徑場成為了真道最熱門的景點。 夜晚的操場上,一群人扒在田徑場的圍欄上往裡看,還有一群人御劍佔領高處視野。鉖 仔細一看,幾乎都是女修,偶爾有幾個扭得十分妖嬈一臉陶醉的男……姐妹。 曲荷將她們幾個護在中間,老母雞護崽子一樣暴力開路:“讓一讓嘿讓一讓,這有一個快考試的丹修!” 丹修考試難度之高,舉校皆知,惹怒這群準精神病患者後患無窮。開考前節骨眼上,大家幾乎都會為他們讓道。 於是她們順利得到了最前排的觀賞位置。 正巧這時烏雲散去,月光傾瀉而下,照亮了距離荊連歌最近的打坐體修身上,一顆從喉結滑過鎖骨的汗珠。 她眯了一半的眼睛登時就睜大了。 而那顆汗珠還沒流盡,繼續沿鎖骨向下,滑過一座隆起的山包,八塊褐色巧克力,再往下……鉖 荊連歌屏住呼吸,直勾勾地盯著,然後遺憾地發現他穿了褲子。 她眨了眨眼睛,向四面八方看去,在月光下,坐了一地白花花、黃燦燦、黑黢黢的巧克力塊! 再看向自己這邊,無數雙如飢似渴的眼神綠油油,一個個恨不能練成觀芥目。 她聽到身邊有人感嘆:“我跟你說,自從我定期來這裡之後,生理期都規律了。” 那肯定,這場面,雌激素不得庫庫分泌。 “要是學校能頒發流動紅旗的話,我第一個投給體修系。”鉖 荊連歌贊同地點頭:利己利人,值得鼓勵。 “哎你知道嗎?最開始田徑場沒有圍欄的,但是因為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校長怕這裡變成那啥現場,就給裝了。” 荊連歌和那個女生不約而同地“嘖”了一聲。 她四下搜尋,艱難地在人山中找到了熟悉的臉—— 劉弦已經爛醉,舉著酒瓶子高喊:“脫了!都脫了!” 曲荷手肘彎曲握緊拳頭,跟他們對比著自己的肱二頭肌;鉖 許容月皺著眉,表情嚴肅。 嗯……表情嚴肅地審視著巧克力塊,時不時抬抬眼鏡點點頭。 荊連歌的酒勁上來了,頭重腳輕,腦袋暈乎乎的,分不清現實和夢境。 她一會兒看到顏色各異的巧克力塊在眼前排成隊,一會兒看到長相剛猛的體修學長一臉嬌羞:“學妹不可以~”,一會兒看到兩座白色山包在眼前抖啊抖。 那山包抖了半天,她實在沒忍住,上手捏了捏。 這學長還是個男媽媽?!鉖 她就快閉上的眼睛撐住了一條縫,視線往上,想看清他的臉。 下一秒就被曲荷響亮的嗓音貫穿耳膜。 “小荊你耍流氓啊啊啊!”

進了教室,荊連歌看見了另一位也是唯一一位同學,對方是個男生,留著短髮,劉海長到眉頭下面,自然而不凌亂,黑框眼鏡後的眼神畏畏縮縮,膚色有些蒼白,身形也比較瘦小。鉖

像班裡總考前幾名的書呆子。

她友好地上前打了個招呼:“你好,我叫荊連歌。”

男生動作侷促,眼睛都不敢看她,小聲道:“我叫張丹陽。”

於是乎,劍修系今年唯二兩個新生,一個是社恐一個是擺爛鹹魚。

她都忍不住為任課老師擔憂,這上課跟上刑有什麼區別?鉖

這麼一想,好像本來……確實……

不能再想了,她搖搖頭,坐到座位上,開啟從校務處領到的教材先預習。

第一章:修仙的定義是什麼?

廢話一堆,屁用沒有,她直接翻到下一章。

第二章:我們為什麼要修仙?

她翻了個白眼:學校都進來了,要你問?鉖

第三章:修仙要做哪些準備?

這個看起來有點用,她仔細看了一遍,大致是說,修仙從入門開始便分好幾個大境界:練氣—築基—結丹—出竅—元嬰—反虛—合道—大乘。

其中練氣有一到九層的小境界,之後的大境界中有前、中、後期和大圓滿四重小境界,比較特殊的是結丹期,幾乎所有修士在結丹後都會被心劫困住,修為不得寸進。

必得勘破心劫,突破結丹,才能有望飛昇。

上面寫:“修士平時為人處世,須得淡泊得失,戒恨嗔痴,修身養性,方能在結丹之時不受心劫所擾。”

聽到教室門開的聲音,荊連歌合上書本,端正坐姿,滿懷期待地看著緩緩走進來的身影。鉖

是一個身穿襯衫,體形瘦高,走路步態穩健的青年男人。

他看到僅有兩人的教室,並不意外,面帶微笑道:“荊連歌,張丹陽同學你們好,我是你們的輔導員,於洋老師,現在的修為是結丹前期。”

荊連歌下意識想站起來,又按捺住了衝動。

於洋繼續說:“我們班現在這個情況,班委也選不了,你們倆靠自己吧,幸好我們學校沒那麼多網課和表格,只需要按時提交老師佈置的作業就行。”

“劍修系大一必修課程有:引靈,練劍,識劍,強體,劍陣。除此以外,你們還可以自行選擇幾門輔修,量力而行,不要影響到主修課程的學習。現在,我先來測一下你們的靈根。”

說完,他從隨身的公文包裡掏出了一小把顏色不同的玻璃珠子,先來到荊連歌面前,示意她張開手掌接過。

緊接著,裡面的幾顆珠子就亮了起來。於洋觀察了一會,說:“八品水靈根,一品暗靈根,一品火靈根,不錯。難怪給你安排的接引前輩是江迎。”鉖

他回收了珠子,同樣放到了張丹陽手裡,卻是驚呼:“七品天靈根!三品風靈根!”

雙靈根資質只遜色於單靈根,更別提他七品的那個,還是“十天九飛”中的天靈根!

天靈根比起五行靈根,更容易吸引到天地間純粹的靈力,一日修行所得比得上其他同品靈根三天的修行!

於洋抬起頭看著他,眼神是挖到寶的驚喜讚歎,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嫉妒。

荊連歌內心毫無波動,最多暗喜了一下:那以後老師的重點觀察物件就是他了。

結束了測靈根,於洋說:“接下來是最重要的——劍修的劍,一般來講,新生用的都是法寶處統一發的鐵劍,境界上去了以去找校務處升級,或者自己攢靈石,從器修同學那買一把更好的。”

荊連歌舉手:“那我們平時在學校也要扛著把劍走來走去嗎?”鉖

於洋笑了笑:“當然不用,你們學會引靈之後體內就有了劍府,能將劍裝進身體裡,學校也會發能儲物的隨身空間袋。”

第一次接觸到這個設定的荊連歌閃著星星眼:“哇塞!這麼炫酷!”

於洋忍俊不禁:“等你開始修煉了,就發現這才哪到哪。”

果然,她回去問兩個室友時,她們都很淡定,曲荷直接從背後憑空掏出了自己的劍:銀色劍刃閃出雪亮反光,劍柄漆黑,樣式古老,尾端嵌著一顆綠寶石。

她頗為得意道:“這是我花了五十顆靈石從一個築基期器修學長那買的,叫‘如螢’,好看吧?”

荊連歌眼睛都看直了,真心讚歎:“好看,上次光顧著飛了,沒想到這麼漂亮。”

“不止是好看,我的主屬性是暗,‘如螢’的主要材料也是暗屬性的夜鎢石,對於修煉和戰鬥都有加成作用,打磨了兩個多月呢!”她說到這裡,面露不捨,“不過我已經築基了,按照輔導員的建議,我要自己去找材料,親自打造一把完全屬於自己的本命劍。”鉖

“本命劍”再次觸及到荊連歌的知識盲區,她還沒問,許容月已經預卜先知地答了:“本命劍是……”

寢室深處傳來一聲熟悉的爆炸聲,三人齊齊看去,許容月扶額:“第幾次了?”

荊連歌吸了吸鼻子,聞到一股糊味。

HelloKitty床簾下的劉弦,半張臉已經被燻黑,她捋了捋自己被炸成離子燙的劉海,彎下腰把小型煉丹爐的碎片撿起來,拼好,再把爐子裡剩下的丹藥一顆顆放到手心裡。

然後,她攥緊卷頭猛地往地上一砸,砸了丹藥再砸書,一邊砸一邊尖叫:“我煉什麼丹復什麼習!我特麼根本就不是個修士!我特麼就是個屎殼郎!我特麼天天在屎堆裡面挖呀挖呀挖!”

三人趕忙上前拉住她,荊連歌抽空瞥了一眼地上滾來滾去,圓溜溜的黑色丹藥。鉖

別說,從形象上來看,還挺……

片刻後,劉弦發瘋發得力竭,癱在椅子上,目光空洞地盯著天花板:“二曲,給我靈釀。”

曲荷象徵性地勸了勸:“靈釀也傷身……”話音未盡就被她一句話堵了回去:“傷身還是退學?”。

曲荷毫不猶豫地轉身找酒。

“靈釀是?”荊連歌心裡大概有了個猜測,但還是問了一句。

許容月嘆了口氣:“就是靈米釀成的酒,比起普通米釀成的,對身體的傷害小一些,醒得也快。”鉖

荊連歌點了點頭,曲荷已經拿來了盛著白色渾濁酒液的瓶子,劉弦一把搶了過來,對著瓶口咕嚕咕嚕往下灌。

半瓶下去,她長吐出一口氣,舉起瓶子深情地念誦道:“啊,我慾念之火,我靈魂之光。”

扭臉瞥到眼巴巴好奇的荊連歌,她大方地遞過去,“來一口?”

“謝謝!”荊連歌欣喜地接過來,旁邊的許容月提醒道:“你還沒引靈,嘗一下就夠了。”

她小心翼翼地在舌尖倒了一點,奇異的米香在嘴裡蔓延開來,甜甜的,一點酒味都沒有。

她眼睛一亮,灌下了一大口,被嗆得咳嗽連連。鉖

許容月一邊給她拍背一邊說:“嘗一下就夠了,這酒勁大。”

喝嗨了的劉弦打了個酒嗝,一拍胸脯,豪氣干雲道:“走!到點了,咱去看體修訓練!”

微微醺的荊連歌還沒來得及問,就被一起拖走了。

體修修煉需要不定期在月光下打坐,吸取日月精華,於是每天晚上的田徑場都被校方指定為體修專用。

重點是,不知是哪一屆的前輩敢為人先,向體修系提出了一個造福全校的建議:半裸打坐,以便徹底吸收靈力提升修煉效率。

從那之後,夜晚八九點之後的田徑場成為了真道最熱門的景點。

夜晚的操場上,一群人扒在田徑場的圍欄上往裡看,還有一群人御劍佔領高處視野。鉖

仔細一看,幾乎都是女修,偶爾有幾個扭得十分妖嬈一臉陶醉的男……姐妹。

曲荷將她們幾個護在中間,老母雞護崽子一樣暴力開路:“讓一讓嘿讓一讓,這有一個快考試的丹修!”

丹修考試難度之高,舉校皆知,惹怒這群準精神病患者後患無窮。開考前節骨眼上,大家幾乎都會為他們讓道。

於是她們順利得到了最前排的觀賞位置。

正巧這時烏雲散去,月光傾瀉而下,照亮了距離荊連歌最近的打坐體修身上,一顆從喉結滑過鎖骨的汗珠。

她眯了一半的眼睛登時就睜大了。

而那顆汗珠還沒流盡,繼續沿鎖骨向下,滑過一座隆起的山包,八塊褐色巧克力,再往下……鉖

荊連歌屏住呼吸,直勾勾地盯著,然後遺憾地發現他穿了褲子。

她眨了眨眼睛,向四面八方看去,在月光下,坐了一地白花花、黃燦燦、黑黢黢的巧克力塊!

再看向自己這邊,無數雙如飢似渴的眼神綠油油,一個個恨不能練成觀芥目。

她聽到身邊有人感嘆:“我跟你說,自從我定期來這裡之後,生理期都規律了。”

那肯定,這場面,雌激素不得庫庫分泌。

“要是學校能頒發流動紅旗的話,我第一個投給體修系。”鉖

荊連歌贊同地點頭:利己利人,值得鼓勵。

“哎你知道嗎?最開始田徑場沒有圍欄的,但是因為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校長怕這裡變成那啥現場,就給裝了。”

荊連歌和那個女生不約而同地“嘖”了一聲。

她四下搜尋,艱難地在人山中找到了熟悉的臉——

劉弦已經爛醉,舉著酒瓶子高喊:“脫了!都脫了!”

曲荷手肘彎曲握緊拳頭,跟他們對比著自己的肱二頭肌;鉖

許容月皺著眉,表情嚴肅。

嗯……表情嚴肅地審視著巧克力塊,時不時抬抬眼鏡點點頭。

荊連歌的酒勁上來了,頭重腳輕,腦袋暈乎乎的,分不清現實和夢境。

她一會兒看到顏色各異的巧克力塊在眼前排成隊,一會兒看到長相剛猛的體修學長一臉嬌羞:“學妹不可以~”,一會兒看到兩座白色山包在眼前抖啊抖。

那山包抖了半天,她實在沒忍住,上手捏了捏。

這學長還是個男媽媽?!鉖

她就快閉上的眼睛撐住了一條縫,視線往上,想看清他的臉。

下一秒就被曲荷響亮的嗓音貫穿耳膜。

“小荊你耍流氓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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