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连环计起

大魏督主·酸甜辣·2,039·2026/4/10

一夜之間,將整個長安城都變成了銀裝素裹的世界。 北風呼號,偶爾有殘雪從宮牆或者屋簷頂上被吹下來,飄落在臉頰上,然後融化。 無論是太監還是宮女們,都已經穿上了厚厚的棉衣。 即便如此,行走在這冰冷無情的皇宮深處,也是感覺不到多少溫暖。 “最近御馬監鬧騰的厲害,咱家有些煩躁啊,真想把這些傢伙給一股腦兒的全殺了。”湳 秉卷司的司衙裡面,炭火盆閃爍著忽明忽暗的光。 胡庸坐在有些發舊的藤椅上,雙手不斷的在火盆上晃來晃去。 這樣能夠驅散些冬日的寒意。 卻驅散不了胡庸臉龐上的森寒。 “胡公公不要著急,咱們司禮監現在佔據上風,只要穩住,就立於不敗之地。” 陸行舟將一杯溫熱卻不燙的茶雙手捧到了胡庸面前,笑著道, “你呀,跟你說了多少遍了,還是這麼謹小慎微。” 胡庸輕推茶杯的蓋子,抿了一口茶水,聲音裡帶著些許冷意,哼道, “咱們內廷裡做事,講究的就是一個斬盡殺絕。” “內廷裡的事情,朝夕變幻,雲霧不定,沒準兒哪一天,你的對頭就能平步青雲,為了自己安全,就得把他們斬草除根。” “現在,咱家放他御馬監一馬,來日,御馬監抓到咱家的把柄,就得讓咱家死無葬身之地。” “咱家不會留禍根的。”湳 “這一次,必須打的他們毫無翻身的機會才行。” 說到這裡,胡庸把手裡的茶杯放在了旁邊的桌上,然後看向了陸行舟,問道, “你有沒有什麼辦法?” 陸行舟對自己又忠心耿耿。 所以,胡庸也不怕在後者面前表露心思,便有此一問。 更重要的是,陸行舟腦子很聰明。 說不定,就能想出個永絕後患的好主意。湳 “明的暗的,陰的險的,只要能達到目的,就行。” 或許怕陸行舟有所顧忌,胡庸又是補充了一句。 陸行舟眉頭微微的皺了一下,看起來有些為難。 但其實,他根本不為難。 其實,那日聽雨小田講胡庸和御馬監的校尉動手的時候,他就開始計劃這件事情了。 他想借著御馬監除掉胡庸,然後自己上位。 為自己平步青雲更進一步。 但,這件事情,需要從長計議,一旦露出馬腳,容易讓自己得不償失。湳 經過大概半月時間的計劃。 陸行舟有了基本的想法。 讓他親自往裡鑽,然後再悶死在裡面,給自己騰出位置。 而在這個過程之中,自己還要適當的展現手段和能力,讓司禮監的掌印李因緣,把自己看入眼,再助自己登上秉卷司掌事之位。 任何一個環節出了問題,都有可能前功盡棄。 所以,陸行舟好生計劃了許久,然後才開始暗暗的實施。 陸行舟透過有意的言語刺激,進一步激發出了胡庸的爭勝之心。 如今,胡庸終於想要下狠手,下死手對付御馬監了。 那麼他的第二步也可以開始了。 “小的倒是有個想法。”湳 陸行舟思考了稍許,有些遲疑的道, “就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御馬監徹底栽了,幾年都緩和不過來。” 胡庸對陸行舟非常信任,眉頭一挑,便是來了興致。 陸行舟的身子往前躬了些,湊到胡庸身邊,開始娓娓道來, “草料的供應,會減少很多,為了保證戰馬的食物充足,每年這個時候,御馬監都會將一批陳舊的材料給嘔掉,摻雜在新的草料裡面,餵養戰馬。”湳 “嘔掉草料這種事情,一般都是御馬監提供具體的賬目,咱們司禮監監官都知監去做。” “咱們可以在賬目上做手腳。” “他們不是用一九之計來算計咱們嗎?咱們也給他來一次。” “咱們把一給它改成九,到時候,多嘔出八千斤的草料,這損失可不小,再加上之前那件事情,御馬監至少得死兩個掌事。” 胡庸一巴掌拍在了陸行舟的肩膀上,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笑容,站了起來。 “好主意,真是個好主意。咱們把一改成九,他御馬監怎麼也改不回去,這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他根本翻不了身!”湳 陸行舟微微點頭,附和道, “到時候,他們是死是活,就全憑胡公公您心情了。” 胡庸突然間又反應過來一些事情,皺著眉頭道, “御馬監嘔草料的賬目,是他們自己計算的,萬一賬目裡沒有‘一’這個數字,而是八千九斤,百斤之類的,怎麼辦?” 陸行舟早有準備,胸有成竹的道,湳 “御馬監嘔草料的賬目,小的之前重修賬本的時候,接觸過一些,知道里面的門路,只要胡公公您打算弄死他們,小的就能保證,把賬目給做出來。” “到時候,御馬監嘔草料的賬目裡,必然是‘一萬一千’這個數值,讓您有機會更改!” 胡庸看著陸行舟滿臉自信的樣子,臉上的皺紋都綻放開來了。 “你小子,真是沒讓咱家失望啊。” 他拍著陸行舟的肩膀,笑著道,湳 “這才在卷庫賬目那邊待了多久,就把御馬監的賬目都給吃透了?要是早一點有你這麼個左膀右臂,咱家何至於現在才收拾御馬監?” “胡公公您過獎了,小的能有今日,都是公公您給機會。” 陸行舟往後退了半步,又給胡庸鞠了一躬,道, “小的報答您,也是應該的啊。” 胡庸心情暢快,再次忍不住的大笑了起來, “你小子,深得咱家之心吶。”湳 陸行舟的身影出現在了卷庫賬目房。 他面前,是和御馬監草料相關的一些賬目,密密麻麻的數字,在眼前呈現。 陸行舟一一掃過,心裡暗暗計算。 並且,時不時的在上面修改幾筆。 不久後,所有的賬目修改完畢。湳 為了保證沒人能發現端倪,他又把所有修改過的賬目,全部都重新謄寫了一遍。 “接下來,計劃正式開始。” “胡庸啊,對不住了,我得往上爬,你這塊擋在我面前的石頭,就得被搬開……” 夜色映襯之下,那張臉上的神色,陰森猙獰!

一夜之間,將整個長安城都變成了銀裝素裹的世界。

北風呼號,偶爾有殘雪從宮牆或者屋簷頂上被吹下來,飄落在臉頰上,然後融化。

無論是太監還是宮女們,都已經穿上了厚厚的棉衣。

即便如此,行走在這冰冷無情的皇宮深處,也是感覺不到多少溫暖。

“最近御馬監鬧騰的厲害,咱家有些煩躁啊,真想把這些傢伙給一股腦兒的全殺了。”湳

秉卷司的司衙裡面,炭火盆閃爍著忽明忽暗的光。

胡庸坐在有些發舊的藤椅上,雙手不斷的在火盆上晃來晃去。

這樣能夠驅散些冬日的寒意。

卻驅散不了胡庸臉龐上的森寒。

“胡公公不要著急,咱們司禮監現在佔據上風,只要穩住,就立於不敗之地。”

陸行舟將一杯溫熱卻不燙的茶雙手捧到了胡庸面前,笑著道,

“你呀,跟你說了多少遍了,還是這麼謹小慎微。”

胡庸輕推茶杯的蓋子,抿了一口茶水,聲音裡帶著些許冷意,哼道,

“咱們內廷裡做事,講究的就是一個斬盡殺絕。”

“內廷裡的事情,朝夕變幻,雲霧不定,沒準兒哪一天,你的對頭就能平步青雲,為了自己安全,就得把他們斬草除根。”

“現在,咱家放他御馬監一馬,來日,御馬監抓到咱家的把柄,就得讓咱家死無葬身之地。”

“咱家不會留禍根的。”湳

“這一次,必須打的他們毫無翻身的機會才行。”

說到這裡,胡庸把手裡的茶杯放在了旁邊的桌上,然後看向了陸行舟,問道,

“你有沒有什麼辦法?”

陸行舟對自己又忠心耿耿。

所以,胡庸也不怕在後者面前表露心思,便有此一問。

更重要的是,陸行舟腦子很聰明。

說不定,就能想出個永絕後患的好主意。湳

“明的暗的,陰的險的,只要能達到目的,就行。”

或許怕陸行舟有所顧忌,胡庸又是補充了一句。

陸行舟眉頭微微的皺了一下,看起來有些為難。

但其實,他根本不為難。

其實,那日聽雨小田講胡庸和御馬監的校尉動手的時候,他就開始計劃這件事情了。

他想借著御馬監除掉胡庸,然後自己上位。

為自己平步青雲更進一步。

但,這件事情,需要從長計議,一旦露出馬腳,容易讓自己得不償失。湳

經過大概半月時間的計劃。

陸行舟有了基本的想法。

讓他親自往裡鑽,然後再悶死在裡面,給自己騰出位置。

而在這個過程之中,自己還要適當的展現手段和能力,讓司禮監的掌印李因緣,把自己看入眼,再助自己登上秉卷司掌事之位。

任何一個環節出了問題,都有可能前功盡棄。

所以,陸行舟好生計劃了許久,然後才開始暗暗的實施。

陸行舟透過有意的言語刺激,進一步激發出了胡庸的爭勝之心。

如今,胡庸終於想要下狠手,下死手對付御馬監了。

那麼他的第二步也可以開始了。

“小的倒是有個想法。”湳

陸行舟思考了稍許,有些遲疑的道,

“就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御馬監徹底栽了,幾年都緩和不過來。”

胡庸對陸行舟非常信任,眉頭一挑,便是來了興致。

陸行舟的身子往前躬了些,湊到胡庸身邊,開始娓娓道來,

“草料的供應,會減少很多,為了保證戰馬的食物充足,每年這個時候,御馬監都會將一批陳舊的材料給嘔掉,摻雜在新的草料裡面,餵養戰馬。”湳

“嘔掉草料這種事情,一般都是御馬監提供具體的賬目,咱們司禮監監官都知監去做。”

“咱們可以在賬目上做手腳。”

“他們不是用一九之計來算計咱們嗎?咱們也給他來一次。”

“咱們把一給它改成九,到時候,多嘔出八千斤的草料,這損失可不小,再加上之前那件事情,御馬監至少得死兩個掌事。”

胡庸一巴掌拍在了陸行舟的肩膀上,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笑容,站了起來。

“好主意,真是個好主意。咱們把一改成九,他御馬監怎麼也改不回去,這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他根本翻不了身!”湳

陸行舟微微點頭,附和道,

“到時候,他們是死是活,就全憑胡公公您心情了。”

胡庸突然間又反應過來一些事情,皺著眉頭道,

“御馬監嘔草料的賬目,是他們自己計算的,萬一賬目裡沒有‘一’這個數字,而是八千九斤,百斤之類的,怎麼辦?”

陸行舟早有準備,胸有成竹的道,湳

“御馬監嘔草料的賬目,小的之前重修賬本的時候,接觸過一些,知道里面的門路,只要胡公公您打算弄死他們,小的就能保證,把賬目給做出來。”

“到時候,御馬監嘔草料的賬目裡,必然是‘一萬一千’這個數值,讓您有機會更改!”

胡庸看著陸行舟滿臉自信的樣子,臉上的皺紋都綻放開來了。

“你小子,真是沒讓咱家失望啊。”

他拍著陸行舟的肩膀,笑著道,湳

“這才在卷庫賬目那邊待了多久,就把御馬監的賬目都給吃透了?要是早一點有你這麼個左膀右臂,咱家何至於現在才收拾御馬監?”

“胡公公您過獎了,小的能有今日,都是公公您給機會。”

陸行舟往後退了半步,又給胡庸鞠了一躬,道,

“小的報答您,也是應該的啊。”

胡庸心情暢快,再次忍不住的大笑了起來,

“你小子,深得咱家之心吶。”湳

陸行舟的身影出現在了卷庫賬目房。

他面前,是和御馬監草料相關的一些賬目,密密麻麻的數字,在眼前呈現。

陸行舟一一掃過,心裡暗暗計算。

並且,時不時的在上面修改幾筆。

不久後,所有的賬目修改完畢。湳

為了保證沒人能發現端倪,他又把所有修改過的賬目,全部都重新謄寫了一遍。

“接下來,計劃正式開始。”

“胡庸啊,對不住了,我得往上爬,你這塊擋在我面前的石頭,就得被搬開……”

夜色映襯之下,那張臉上的神色,陰森猙獰!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