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大有可為

大魏督主·酸甜辣·2,424·2026/5/23

劉直要縱火燒秉卷司倉庫。 被陸行舟抓了個正著。 這件事情,以最快的速度傳遍了整個司禮監。 所有人都覺的不可思議。 劉直一向是個老實本分的人,他因為沒有做上掌事,給陸行舟使一些小絆子,這是情理之中。 但他去燒庫房? 這麼大的事情就有點兒出乎預料了。 那裡面可都是為祭祀大典準備的東西,還有無數的煙花。 這不是要給天捅個窟窿嗎? 他劉直有這麼大膽子? 不過,除了不可思議,人們更多的是對陸行舟的羨慕。 這一次他的運氣還真是好的爆棚。 據說是和神武司的趙星河趙公公準備酒宴的時候,偶然間發現的。 這可真是無巧不成書。 看來,老天爺都在暗中幫助他啊。 外界議論紛紛的時候。 陸行舟正跪在司禮監的主司衙,給李因緣彙報昨晚上的經過。 當然,他沒有說自己怎麼設計的這一切。 他只說了自己如何奮不顧身,活捉劉直的事情。 還有一些故意的摻雜。 “你說,那劉直無意間說出了國運兩個字?” 光線順著司衙的大門照耀進來,恰好是形成了一半昏暗,一半光明。 李因緣肥大的身體坐在几案後面的昏暗裡,小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劉直燒庫房這件事。 他剛剛聽說的時候,當真是又氣又怕。 如果這件事沒有被陸行舟給恰好碰到阻止,今年的祭祀大典,就捅婁子了。 司禮監上下都得被扒一層皮。 陸行舟這次又立了大功。 不過,這個時候,李因緣沒有考慮功勞和賞賜的事情,而是在思考燒倉庫這件事本身。 這件事還沒完。 說實話。 劉直去燒秉卷司的倉庫這事,他很意外。 畢竟,後者三十幾年,都兢兢業業,勤勤懇懇,實在是個老好人。 做出這種事,非常不可思議。 但聽到陸行舟所說國運二字,他似乎猜到了什麼。 倉庫裡,裝的是祭祀大典所用之物。 倉庫被燒,祭祀大典將受到影響。 祭祀大典是皇家為大魏朝祈福,祈求上天保佑大魏朝國運之事。 難道…… 李因緣端著茶杯的手,不漏痕跡的緊繃了起來。 “小的確實聽到了。” 陸行舟的額頭貼在冰涼地面上,小聲說道, “那個時候,小的和他交手處於下風,他張狂無比,或許說的不是假話。小的擔心,劉直燒庫房,這背後可能有什麼牽扯,所以趕緊來向掌印大人彙報。” “恩。你做的對。” 李因緣將茶杯重重的放在了几案上,身子前傾了些,沉聲道, “這件事確實不像明面上這麼簡單,你去審一審劉直,看看能不能審出什麼東西來。” 李因緣能夠做到司禮監掌印的位置,腦子自然不簡單。 他能夠看出這件事後面的機遇。 如果真的……有人要搞事情! 那他做為最早發現的人,一定會是天大的功勞。 他才不會錯過。 所以,立刻讓陸行舟去審。 “是!” 陸行舟站了起來,沉聲道, “小的會竭盡全力。” “注意一些,如果審出什麼東西,先別告訴別人,待咱家看過之後,再定奪。” 陸行舟臨走之前,李因緣又交代了一句。 有些事情。 李因緣要親手把關。 畢竟,機遇也得看大小,司禮監如果吃不下,就不能亂摻和。 “小的明白。” 陸行舟給李因緣深深的鞠了一躬,然後便是退出了司衙。 走出大門。 外面的陽光顯得有些刺眼。 陸行舟眯起了眼睛,略微適應了一會兒,才敢抬頭。 司衙附近的那些枯樹上,已經沒有了殘雪,有些地方甚至有冒綠芽的跡象。 微風帶著細微的呼聲吹過,落在身上,有些暖暖的感覺。 這是春回大地,萬物復甦。 算算時間,距離年關只剩下幾日,也該立春了。 “咱家的好日子,也該來了。” 陸行舟忍不住笑出了聲。 三言兩語,加上國運兩個字,李因緣果然上當,讓自己去審訊劉直。 如此一來,這件事就大有可為。 “太子殿下,您死盯著咱家不放,就別怪咱家濺您一身汙水!” 陸行舟捏著蘭花指,捋了一下兩鬢的黑髮,大步流星走出司衙。 司禮監的囚牢。 位於秉卷司的東部。 大概是和秉卷司,中書衙形成了一個品字形的位置。 它並不是很大。 但給人的感覺卻是十分壓抑。 黑色的門楣,外加兩排鏽跡斑斑的鐵門。 遠遠的看過去就像是一個張開嘴巴,想要把人吞下去的怪獸。 平日裡,這裡人畜不進。 連鳥都不會過來。 像是墳墓。 它也確實就是墳墓。 進入裡面的太監,沒有一個能活著的。 當初魏大牛等人就是在這裡,被活活的打死的。 “參見陸公公。” 如今的陸行舟,已經是整個司禮監內最紅的人兒了,守門的太監自然認得他,急忙躬身行禮。 那臉龐上充滿了小心翼翼的的笑。 “帶咱家去見劉直。” 陸行舟吩咐道。 “是。” 在一名小太監的帶領下陸行舟走進了囚牢。 這裡面的建築也很簡單。 黑色的磚瓦,牆壁,斑駁的地面,還有從裡面散發出來的腥臭。 以及時而傳出來的慘叫。 走進囚牢深處。 在最靠近裡面的位置,他看到了被掛起來的劉直。 此時此刻的劉直。 已經完全變了樣子。 頭髮凌亂。 身上滿是血汙。 雙手被鐵鏈子拴著,掛在了刑具架上。 臉上,手腳上,身上,全部都是被鞭子抽打出來的血痕。 隱約可見皮肉翻卷。 旁邊還有兩個中年太監,正在炭火爐裡燒烤著烙鐵。 “見過陸公公。” 眾人見到陸行舟出現,紛紛放下了手中的活計,跪下來行禮。 “免禮。” 陸行舟擺了擺手,示意眾人起身。 然後負責審訊的一個老太監,弓著身子湊到了陸行舟身旁,低聲道, “陸公公,人昏過去了。” “嘴巴硬得很,沒有說一個字,全部都是……” 說到這裡,老太監停了下來。 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有些尷尬。 “全部都是罵咱家的吧?” 陸行舟一邊笑著調侃,一邊走到了昏迷的劉直面前。 “陸公公息怒。” 老太監有些惶恐,跪在了地上。 “無妨。” 陸行舟倒是並不在意這些,他擺了擺手,道, “你們都出去,咱家來審一審他。” “這……” 老太監遲疑了一下。 沒有立刻動身。 他做審訊也有幾十年了,本能得,他能猜出來,這劉直嘴裡有好東西。 這可是功勞。 他想多少沾一點兒油水。 陸行舟雖然勢頭正旺,但畢竟不是他的上司,所以,他有點…… “滾。” 陸行舟見他沒動,轉身,一腳踹在了老太監的胸口。 嘩啦啦! 老太監連著那一些雜七雜八的刑具架子,一起滾出去了丈許之遠。 “陸公公息怒。” “小的告退!” 眾太監被嚇的魂飛魄散,連滾帶爬跑了出去。

劉直要縱火燒秉卷司倉庫。 被陸行舟抓了個正著。 這件事情,以最快的速度傳遍了整個司禮監。 所有人都覺的不可思議。 劉直一向是個老實本分的人,他因為沒有做上掌事,給陸行舟使一些小絆子,這是情理之中。 但他去燒庫房? 這麼大的事情就有點兒出乎預料了。 那裡面可都是為祭祀大典準備的東西,還有無數的煙花。 這不是要給天捅個窟窿嗎? 他劉直有這麼大膽子? 不過,除了不可思議,人們更多的是對陸行舟的羨慕。 這一次他的運氣還真是好的爆棚。 據說是和神武司的趙星河趙公公準備酒宴的時候,偶然間發現的。 這可真是無巧不成書。 看來,老天爺都在暗中幫助他啊。 外界議論紛紛的時候。 陸行舟正跪在司禮監的主司衙,給李因緣彙報昨晚上的經過。 當然,他沒有說自己怎麼設計的這一切。 他只說了自己如何奮不顧身,活捉劉直的事情。 還有一些故意的摻雜。 “你說,那劉直無意間說出了國運兩個字?” 光線順著司衙的大門照耀進來,恰好是形成了一半昏暗,一半光明。 李因緣肥大的身體坐在几案後面的昏暗裡,小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劉直燒庫房這件事。 他剛剛聽說的時候,當真是又氣又怕。 如果這件事沒有被陸行舟給恰好碰到阻止,今年的祭祀大典,就捅婁子了。 司禮監上下都得被扒一層皮。 陸行舟這次又立了大功。 不過,這個時候,李因緣沒有考慮功勞和賞賜的事情,而是在思考燒倉庫這件事本身。 這件事還沒完。 說實話。 劉直去燒秉卷司的倉庫這事,他很意外。 畢竟,後者三十幾年,都兢兢業業,勤勤懇懇,實在是個老好人。 做出這種事,非常不可思議。 但聽到陸行舟所說國運二字,他似乎猜到了什麼。 倉庫裡,裝的是祭祀大典所用之物。 倉庫被燒,祭祀大典將受到影響。 祭祀大典是皇家為大魏朝祈福,祈求上天保佑大魏朝國運之事。 難道…… 李因緣端著茶杯的手,不漏痕跡的緊繃了起來。 “小的確實聽到了。” 陸行舟的額頭貼在冰涼地面上,小聲說道, “那個時候,小的和他交手處於下風,他張狂無比,或許說的不是假話。小的擔心,劉直燒庫房,這背後可能有什麼牽扯,所以趕緊來向掌印大人彙報。” “恩。你做的對。” 李因緣將茶杯重重的放在了几案上,身子前傾了些,沉聲道, “這件事確實不像明面上這麼簡單,你去審一審劉直,看看能不能審出什麼東西來。” 李因緣能夠做到司禮監掌印的位置,腦子自然不簡單。 他能夠看出這件事後面的機遇。 如果真的……有人要搞事情! 那他做為最早發現的人,一定會是天大的功勞。 他才不會錯過。 所以,立刻讓陸行舟去審。 “是!” 陸行舟站了起來,沉聲道, “小的會竭盡全力。” “注意一些,如果審出什麼東西,先別告訴別人,待咱家看過之後,再定奪。” 陸行舟臨走之前,李因緣又交代了一句。 有些事情。 李因緣要親手把關。 畢竟,機遇也得看大小,司禮監如果吃不下,就不能亂摻和。 “小的明白。” 陸行舟給李因緣深深的鞠了一躬,然後便是退出了司衙。 走出大門。 外面的陽光顯得有些刺眼。 陸行舟眯起了眼睛,略微適應了一會兒,才敢抬頭。 司衙附近的那些枯樹上,已經沒有了殘雪,有些地方甚至有冒綠芽的跡象。 微風帶著細微的呼聲吹過,落在身上,有些暖暖的感覺。 這是春回大地,萬物復甦。 算算時間,距離年關只剩下幾日,也該立春了。 “咱家的好日子,也該來了。” 陸行舟忍不住笑出了聲。 三言兩語,加上國運兩個字,李因緣果然上當,讓自己去審訊劉直。 如此一來,這件事就大有可為。 “太子殿下,您死盯著咱家不放,就別怪咱家濺您一身汙水!” 陸行舟捏著蘭花指,捋了一下兩鬢的黑髮,大步流星走出司衙。 司禮監的囚牢。 位於秉卷司的東部。 大概是和秉卷司,中書衙形成了一個品字形的位置。 它並不是很大。 但給人的感覺卻是十分壓抑。 黑色的門楣,外加兩排鏽跡斑斑的鐵門。 遠遠的看過去就像是一個張開嘴巴,想要把人吞下去的怪獸。 平日裡,這裡人畜不進。 連鳥都不會過來。 像是墳墓。 它也確實就是墳墓。 進入裡面的太監,沒有一個能活著的。 當初魏大牛等人就是在這裡,被活活的打死的。 “參見陸公公。” 如今的陸行舟,已經是整個司禮監內最紅的人兒了,守門的太監自然認得他,急忙躬身行禮。 那臉龐上充滿了小心翼翼的的笑。 “帶咱家去見劉直。” 陸行舟吩咐道。 “是。” 在一名小太監的帶領下陸行舟走進了囚牢。 這裡面的建築也很簡單。 黑色的磚瓦,牆壁,斑駁的地面,還有從裡面散發出來的腥臭。 以及時而傳出來的慘叫。 走進囚牢深處。 在最靠近裡面的位置,他看到了被掛起來的劉直。 此時此刻的劉直。 已經完全變了樣子。 頭髮凌亂。 身上滿是血汙。 雙手被鐵鏈子拴著,掛在了刑具架上。 臉上,手腳上,身上,全部都是被鞭子抽打出來的血痕。 隱約可見皮肉翻卷。 旁邊還有兩個中年太監,正在炭火爐裡燒烤著烙鐵。 “見過陸公公。” 眾人見到陸行舟出現,紛紛放下了手中的活計,跪下來行禮。 “免禮。” 陸行舟擺了擺手,示意眾人起身。 然後負責審訊的一個老太監,弓著身子湊到了陸行舟身旁,低聲道, “陸公公,人昏過去了。” “嘴巴硬得很,沒有說一個字,全部都是……” 說到這裡,老太監停了下來。 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有些尷尬。 “全部都是罵咱家的吧?” 陸行舟一邊笑著調侃,一邊走到了昏迷的劉直面前。 “陸公公息怒。” 老太監有些惶恐,跪在了地上。 “無妨。” 陸行舟倒是並不在意這些,他擺了擺手,道, “你們都出去,咱家來審一審他。” “這……” 老太監遲疑了一下。 沒有立刻動身。 他做審訊也有幾十年了,本能得,他能猜出來,這劉直嘴裡有好東西。 這可是功勞。 他想多少沾一點兒油水。 陸行舟雖然勢頭正旺,但畢竟不是他的上司,所以,他有點…… “滾。” 陸行舟見他沒動,轉身,一腳踹在了老太監的胸口。 嘩啦啦! 老太監連著那一些雜七雜八的刑具架子,一起滾出去了丈許之遠。 “陸公公息怒。” “小的告退!” 眾太監被嚇的魂飛魄散,連滾帶爬跑了出去。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