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拜神逗怪
小樹怪?真是妖怪啊!嗯,還好還好,貌似樹怪花怪羊怪鹿怪……都是不吃人滴。椉
老樹怪聽了對話,一個筋斗側翻過來,取笑道:“小和尚,你的肉很好吃嗎?又沒焚香祭拜,又沒作貢品,哪個稀罕吃你?自作多情!“
“你才小和尚!”韓傻兒嘴裡還擊,心裡在罵,你爹、你爺、你祖宗十八代都是和尚!苟不理個二白痴,見天都嚷嚷娶十個八個老婆,生一堆兒子,老子比他牛掰多了,怎麼滴也不能輸給他吧?你喊老子小和尚,是咒老子斷子絕孫嗎?什麼什麼,老子還得焚香,還得作貢品求你吃?你算哪根蔥?要不是還有個老妖怪,老子先摔你一跤,讓你嚐嚐厲害!老樹怪個頭不高,乾瘦乾瘦的,渾身斑馬紋,韓傻兒並不懼他:“小斑馬,你不吃草了嗎?想吃肉,來呀,給你個腳丫子啃啃!”說完伸出一隻腳,哈哈,反正樹怪是不吃肉嘀!
好嘛,小樹怪又成小斑馬了!一個娥兒,一個韓傻兒,怎麼就不知道尊老敬老呢?老樹怪氣得哇哇大叫,翻個筋斗過去又翻個筋斗回來,張牙舞爪、吹鬍子瞪眼道:“小和尚,俺是老樹怪,老樹怪!再沒大沒小,俺把你腳丫子嚼碎,喂螞蟻!”
“你就是小斑馬嘛,不服來戰,把你摔倒當馬騎!”韓傻兒一按石甕邊緣,跳了出來。老樹怪抓狂:“呀呀呀!小和尚!氣煞俺也——呦呵,小光腚啊,來呀戰啊,互相傷害啊,信不信俺把你小尾巴揪下來,讓你真當小和尚?小雞燉蘑菇,好香好香!”
擰小尾巴?我靠,不帶這樣耍賴滴好不好?韓傻兒不由自主地一手護住,一手撿起顆小石子,朝老樹怪屁股彈去:“小斑馬,你招打吧!”老樹怪一個筋斗躲過去了,乖乖,比鬼手還敏捷!韓傻兒刮目相看了,以靜制動,待老樹怪還擊,以水潑之,與其遊鬥。
“呵呵呵……“岐伯笑得喘不過氣,擺手制止,“好嘍好嘍,你們兩個別鬧了,說點正事。”
“你是誰?”韓傻兒似曾相識。老樹怪提醒:“小和尚,睜大你的黑蛋眼,藥神都不認識了嗎?他老人家可耗費神力,救了你!”椉
“藥神?”韓傻兒喃喃自語,似信非信,受傷前的事想起來了,這幾天本就渾渾沌沌的,愈發恍恍惚惚了。“你好好看看!拜了多年畫像,見到真人,反倒認不出了。“岐伯笑眯眯地看著他。
真是藥神!韓傻兒激動地一拍大腿——畫像上神態祥和,面前太鮮活了,眼睛眉毛啥的,愈顯仙風道骨,除了衣服不同,沒一處不相像!趕緊跪下磕頭:“後生弟子韓奔月,拜見藥神!您老人家福澤八方,千秋萬代!”爹爹說過,要治癒景天志的病,除非藥神再世,而自己受了同樣的傷,若非藥神下界相救,豈有康復之理?
“呵呵呵,跟誰學的,成馬屁精啦!”岐伯笑著拉起,“今後,不用再拜了,拜一次,我老頭子又得多受累。“韓傻兒眨著眼睛:“那我就天天拜,跟您老學醫救人。“爺爺韓修草,那可是天下第一御醫,也常拜藥神的,不用說,藥神的能耐,比爺爺牛掰得多,如今萬萬分之一的機緣,不可錯過了。
“孺子可教也!“老樹怪湊趣,冒不失地插一句。岐伯白他一眼:“不著調的話最好少說!”老樹怪碰了鼻子灰,訕訕地翻個筋斗,躲得遠遠的。韓傻兒拍手笑:“小斑馬,不賣老了吧?咦,你那鬃毛,看起來蠻像鬍子滴!”岐伯又笑了:“你這嘴巴,也夠人頭疼的,他那是真鬍鬚,樹根變的。”真是老樹怪啊,韓傻兒心道,有藥神在,怕他個俅!岐伯卻問:“餓不餓?“不問不餓,勁兒足著呢,一問便餓了,肚子咕咕叫:“餓,都忘了什麼時候吃的飯了。”哪是忘了,分明沒記住嘛,岐伯吩咐:“小樹怪,你去弄吃的,別忘了搞點肉,給傻兒補補。”
老樹怪答應一聲,徑往前走,倏忽沒影兒了。韓傻兒驚叫:“他跳崖啦!“岐伯淡然置之:“沒事兒,摔不死。”百丈懸崖摔不死?韓傻兒不確信,飛奔幾步,挨近崖畔看究竟,那樹怪貼著峭壁翻筋斗,眨眼消失不見。乖乖!太牛掰了,這輕功,雨燕子也得靠邊站——他去哪兒搞吃的呢?苟史運說過,這天月山谷,四面懸崖峭壁,荒無人煙……
“傻兒回來!”岐伯洞內呼喚,令其坐於石凳,腦袋挨著石桌,右手輕輕撫上,口中唸唸有詞:“何時去兮何時還,春花秋月若等閒。南山精靈通餘意,飛傳鴻音至樽前。”語罷,讓韓傻兒閉上眼睛,安靜坐著。
奇異的一幕發生了,韓傻兒腦海裡,一個場景緊接一個場景放映出來:韓春旺以小聖針法相許,誘導賈郝仁針灸;搬石塊,為大樹築圍牆;聖泉村、月南山頂的激戰;娥兒吃力地載著滑翔,落在樹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