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她還是個儺戲師

她是龍·白夜夢我·2,283·2026/4/10

一切盡在不言中。 鄭禾瞭然,看來她的心臟也和樓七有關係了。 “你們這些黃符也是他給的?” 斧頭挑破了老溫的衣襟,露出了裡面密密麻麻的黃符。 “有用麼?” 原本老溫是很確定這些仙門寮所出黃符是絕對有效用的,可這些黃符在這邪祟面前就是一堆廢紙,他現在也不知道究竟是黃符無用還是邪祟過猛。 這時候猴子那傢伙會怎麼做呢? 老溫倉惶伏下身子,臉上擠出一絲諂媚,“大家姐威武,區區黃符,怎能和大家姐相抗?” 老溫身上傳來的情緒很矛盾,一邊覺得這些黃符有用,一邊又覺得這些黃符不是她的對手,頗有憤懣之意。 他交了血盟,乖了,但又沒那麼乖。 鄭禾蹙眉,有毛病,她沒事和這些符籙較什麼勁? “你現在就去把所有符籙給我拿來。” 老溫磕了個頭,唯唯諾諾退後幾步,還沒開門,門外就傳來了四指驚慌失措的喊聲: “溫哥!溫哥!開門啊!癲火!啊——!船上有癲火!” 話音未落,房門狂響,老溫猛然轉身,在聽到癲火的那一刻他瞬間就忘了面前的鄭禾。 從他下意識的反應來看,那癲火似乎比鄭禾還嚇人。 他開啟房門噔噔噔就衝了出去,“哪裡有癲火!” 癲火? 原主記憶中有這個詞彙存在,但很模糊,應該只是在哪裡聽過。 她心念一動,地板上老溫流下的眼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成一片血紅,組成了一段扭曲詭異的文字,靜靜趴在鄭禾腳前: 【請填寫殺死你的三個兇手:老溫、】 她寫下了第二個名字:樓七。 噔噔噔噔—— 又是一陣莫名很燃的音樂,地板上顯現出來一行血紅小字: ‘答對了!恭喜你!’ ‘檢測到本任務已進行三分之二,現在發放相應獎勵!’ ‘你獲得一次抽獎的權利!’ 彩色儺面再次出現,鄭禾把手伸進去,這次儺面的顏色依然定在赤紅,從儺面口中掉落一顆渾圓珍珠。 抽到的這個東西也叫做【劫刀】,不同的是這是二階【劫刀】。 一階【劫刀】是選擇那個殺死原主的兇器,二階之下,鄭禾可以主動選擇一個武器,繫結之後,這個武器只能被鄭禾驅使。 劫刀,借刀不還。 鄭禾挑眉,那她豈不是可以直接選擇這個世界最強大的武器,只可惜這個世界應該就是個古代世界,不然她可以直接繫結原子彈核彈什麼的。 ‘你可以繫結一樣你接觸過的武器,但取出和使用武器需要付出相應代價。’ ‘當你使用這項武器時,將自動提高你的生命力,你受的傷越重,能取出的武器越強大。’ 什麼小強功能? 這是先加強自己的血條,再用血條換爆發? 珍珠握在手心,鄭禾有些無語,這個技能倒是正好可以補全她在金鱗寶地裡的修復效用。 只要脫離值小於80%,肉體上的傷勢都可以進入金鱗寶地修養,除非是爆頭這種程度的傷勢,否則其他傷勢很難徹底殺死鄭禾。 現在脫離值還沒到50%以下,不然真想試試能從金鱗寶地兌換出什麼特權。 “大家姐······” 老溫面色發白,帶著幾個兄弟走進來,目光炯炯地看著鄭禾。 鄭禾收起珍珠,不太理解他們為什麼眼巴巴地看著自己。 猴子從老溫身後探出頭來,“大家姐,外面······” 他指了指門外,“有附火者······” 鄭禾蹙眉,她知道啊,這怎麼了? “你們以前遇見附火者都是怎麼處理的?” 所有人眼睛都不約而同轉向了鄭禾。 鄭禾愣了,她指了指自己,“我?” 所有人瘋狂點頭,老溫身上傳來了極其堅定的肯定以及強大的信任。 不是,你們在肯定什麼? 還有那癲火,附火者,到底是什麼? “大家姐,禁海航行,很容易受到禍鬥襲擊,燃燒癲火,所以船上都會配一個儺戲師,請神驅邪,祈福禳災。” 鄭禾腳步微動,其他人都退避三舍,老溫在前開路,繼續為鄭禾介紹,“咱們角木蛟上只有一個儺戲師。” 鄭禾面無表情,不用說,那唯一一個儺戲師就是原主了。 “我怎麼忘了這個!” 猴子一拍腦門,噔噔噔跑到駕駛艙中,揭開牆上掛著的那副煙熏火燎過的羅漢降龍圖,鄭禾這才發現原來那副影象背後還有一個小龕。 猴子雙手合十,對那個小龕拜了拜,恭恭敬敬從裡面捧出一張面具,送到了鄭禾面前,“大家姐,別忘了帶上儺面!” 鄭禾死死盯著這張儺面,剎那,彷彿聽見了什麼東西在腦內裂開,嘻嘻嘻笑了起來。 猴子捧到她面前的那尊儺面,和金鱗寶地見到的善儺儺面,一模一樣。 金鱗寶地的儺面為什麼會出現在現實世界? 不知是不是錯覺,鄭禾總覺得那張雪白儺面彷彿活了過來,在猴子手裡睜開眼睛,勾起嘴角,看著她誇張地笑了起來。 角木蛟在海波上輕輕搖動,光影也隨波晃動,時而如地獄裡的魔魂擾人心智,時而像佛臺上晃動的蛛絲,心火燃燒。 鄭禾瞳孔微微收縮,聲音沙啞,“這是什麼?” 不斷跳動的燭火驟然一寂,儺面恢復了正常,所有人都頓住了腳步,老溫更是面色發白。 猴子也嚥了口唾沫,捧著儺面的手微微顫抖,“大······大家姐,這是你的儺面啊······” “船上以前有遇見癲火,不都是你······您去的麼?” 猴子嘴唇直哆嗦,他手指軟綿綿地,幾乎捧不住這輕飄飄的儺面。 鄭禾突然笑了起來,她接過儺面,“我知道,我就是考考你們,瞧你們嚇得,汗都出來了,沒出息!” 空氣中緊繃著的那根線驟然一鬆。 老溫口中發苦,兄弟們剛剛看見癲火的時候都慌了,看見癲火和看見死亡無異,都在發愁的時候,是老溫主動提出來去找大家姐的。 猴子之前說過什麼驅虎吞狼之計,難道就不能讓大家姐去吃了那附火者麼? 起碼現在的大家姐看著,還是很正常的。 眾人擁著鄭禾向前走,猴子更是沒話找話地在聊,“大家姐,真沒想到咱們角木蛟上也有癲火······您還記得咱們上次收賬,看見的那個附火者麼?” “嘖嘖,真嚇人。” 猴子看上去心有餘悸,“那老孃們兒也不知道招到了哪個禍鬥,被搞壞了腦子,燒癲火就算了,還到大街上找什麼孩子,到處禍害人,實在是可惡!” 原主記憶中完全沒有這段。

一切盡在不言中。 鄭禾瞭然,看來她的心臟也和樓七有關係了。 “你們這些黃符也是他給的?” 斧頭挑破了老溫的衣襟,露出了裡面密密麻麻的黃符。 “有用麼?” 原本老溫是很確定這些仙門寮所出黃符是絕對有效用的,可這些黃符在這邪祟面前就是一堆廢紙,他現在也不知道究竟是黃符無用還是邪祟過猛。 這時候猴子那傢伙會怎麼做呢? 老溫倉惶伏下身子,臉上擠出一絲諂媚,“大家姐威武,區區黃符,怎能和大家姐相抗?” 老溫身上傳來的情緒很矛盾,一邊覺得這些黃符有用,一邊又覺得這些黃符不是她的對手,頗有憤懣之意。 他交了血盟,乖了,但又沒那麼乖。 鄭禾蹙眉,有毛病,她沒事和這些符籙較什麼勁? “你現在就去把所有符籙給我拿來。” 老溫磕了個頭,唯唯諾諾退後幾步,還沒開門,門外就傳來了四指驚慌失措的喊聲: “溫哥!溫哥!開門啊!癲火!啊——!船上有癲火!” 話音未落,房門狂響,老溫猛然轉身,在聽到癲火的那一刻他瞬間就忘了面前的鄭禾。 從他下意識的反應來看,那癲火似乎比鄭禾還嚇人。 他開啟房門噔噔噔就衝了出去,“哪裡有癲火!” 癲火? 原主記憶中有這個詞彙存在,但很模糊,應該只是在哪裡聽過。 她心念一動,地板上老溫流下的眼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成一片血紅,組成了一段扭曲詭異的文字,靜靜趴在鄭禾腳前: 【請填寫殺死你的三個兇手:老溫、】 她寫下了第二個名字:樓七。 噔噔噔噔—— 又是一陣莫名很燃的音樂,地板上顯現出來一行血紅小字: ‘答對了!恭喜你!’ ‘檢測到本任務已進行三分之二,現在發放相應獎勵!’ ‘你獲得一次抽獎的權利!’ 彩色儺面再次出現,鄭禾把手伸進去,這次儺面的顏色依然定在赤紅,從儺面口中掉落一顆渾圓珍珠。 抽到的這個東西也叫做【劫刀】,不同的是這是二階【劫刀】。 一階【劫刀】是選擇那個殺死原主的兇器,二階之下,鄭禾可以主動選擇一個武器,繫結之後,這個武器只能被鄭禾驅使。 劫刀,借刀不還。 鄭禾挑眉,那她豈不是可以直接選擇這個世界最強大的武器,只可惜這個世界應該就是個古代世界,不然她可以直接繫結原子彈核彈什麼的。 ‘你可以繫結一樣你接觸過的武器,但取出和使用武器需要付出相應代價。’ ‘當你使用這項武器時,將自動提高你的生命力,你受的傷越重,能取出的武器越強大。’ 什麼小強功能? 這是先加強自己的血條,再用血條換爆發? 珍珠握在手心,鄭禾有些無語,這個技能倒是正好可以補全她在金鱗寶地裡的修復效用。 只要脫離值小於80%,肉體上的傷勢都可以進入金鱗寶地修養,除非是爆頭這種程度的傷勢,否則其他傷勢很難徹底殺死鄭禾。 現在脫離值還沒到50%以下,不然真想試試能從金鱗寶地兌換出什麼特權。 “大家姐······” 老溫面色發白,帶著幾個兄弟走進來,目光炯炯地看著鄭禾。 鄭禾收起珍珠,不太理解他們為什麼眼巴巴地看著自己。 猴子從老溫身後探出頭來,“大家姐,外面······” 他指了指門外,“有附火者······” 鄭禾蹙眉,她知道啊,這怎麼了? “你們以前遇見附火者都是怎麼處理的?” 所有人眼睛都不約而同轉向了鄭禾。 鄭禾愣了,她指了指自己,“我?” 所有人瘋狂點頭,老溫身上傳來了極其堅定的肯定以及強大的信任。 不是,你們在肯定什麼? 還有那癲火,附火者,到底是什麼? “大家姐,禁海航行,很容易受到禍鬥襲擊,燃燒癲火,所以船上都會配一個儺戲師,請神驅邪,祈福禳災。” 鄭禾腳步微動,其他人都退避三舍,老溫在前開路,繼續為鄭禾介紹,“咱們角木蛟上只有一個儺戲師。” 鄭禾面無表情,不用說,那唯一一個儺戲師就是原主了。 “我怎麼忘了這個!” 猴子一拍腦門,噔噔噔跑到駕駛艙中,揭開牆上掛著的那副煙熏火燎過的羅漢降龍圖,鄭禾這才發現原來那副影象背後還有一個小龕。 猴子雙手合十,對那個小龕拜了拜,恭恭敬敬從裡面捧出一張面具,送到了鄭禾面前,“大家姐,別忘了帶上儺面!” 鄭禾死死盯著這張儺面,剎那,彷彿聽見了什麼東西在腦內裂開,嘻嘻嘻笑了起來。 猴子捧到她面前的那尊儺面,和金鱗寶地見到的善儺儺面,一模一樣。 金鱗寶地的儺面為什麼會出現在現實世界? 不知是不是錯覺,鄭禾總覺得那張雪白儺面彷彿活了過來,在猴子手裡睜開眼睛,勾起嘴角,看著她誇張地笑了起來。 角木蛟在海波上輕輕搖動,光影也隨波晃動,時而如地獄裡的魔魂擾人心智,時而像佛臺上晃動的蛛絲,心火燃燒。 鄭禾瞳孔微微收縮,聲音沙啞,“這是什麼?” 不斷跳動的燭火驟然一寂,儺面恢復了正常,所有人都頓住了腳步,老溫更是面色發白。 猴子也嚥了口唾沫,捧著儺面的手微微顫抖,“大······大家姐,這是你的儺面啊······” “船上以前有遇見癲火,不都是你······您去的麼?” 猴子嘴唇直哆嗦,他手指軟綿綿地,幾乎捧不住這輕飄飄的儺面。 鄭禾突然笑了起來,她接過儺面,“我知道,我就是考考你們,瞧你們嚇得,汗都出來了,沒出息!” 空氣中緊繃著的那根線驟然一鬆。 老溫口中發苦,兄弟們剛剛看見癲火的時候都慌了,看見癲火和看見死亡無異,都在發愁的時候,是老溫主動提出來去找大家姐的。 猴子之前說過什麼驅虎吞狼之計,難道就不能讓大家姐去吃了那附火者麼? 起碼現在的大家姐看著,還是很正常的。 眾人擁著鄭禾向前走,猴子更是沒話找話地在聊,“大家姐,真沒想到咱們角木蛟上也有癲火······您還記得咱們上次收賬,看見的那個附火者麼?” “嘖嘖,真嚇人。” 猴子看上去心有餘悸,“那老孃們兒也不知道招到了哪個禍鬥,被搞壞了腦子,燒癲火就算了,還到大街上找什麼孩子,到處禍害人,實在是可惡!” 原主記憶中完全沒有這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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