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月黑風高,孤男寡女

師姐重生斷情?被瘋批師弟盯上了·適彼極樂·2,075·2026/4/8

“這個報酬你可滿意?” 蓮厭也沒精細的說明裡面有什麼藥草和香料,但香囊的功效她一點也沒誇張。 這些年宗主賞賜給她的仙藥靈草,還有她外出歷練收集的靈草,都被她拿著去找楓露長老,軟磨硬泡兩個月,才研究出了香囊的配方。 “多謝仙子,我很喜歡”,少年雙手捧著接過香囊。 蓮厭心底鬆了口氣,摸了摸鼻子說:“香囊上繡的兩隻鴨子你如果覺得醜,也可以把香囊賣掉換靈石,不過售賣價格不能低於五百高階靈石。” 丟擲那些高階靈草不說,她為了這隻香囊可是嘔心瀝血好幾個月。 要是被小可憐賤賣了,她會氣吐血! “行了,你早點休息吧。” 月黑風高,孤男寡女,蓮厭有點不自在。 縱使跟大師兄自幼指婚,兩人也沒在夜深人靜時同處一室。 少年低低應了一聲,默默站在門口目送她離開。 直到那抹嬌俏身影御劍消失在夜色中,他方轉身衝著廊柱冷冷道:“看夠了嗎?” 李鈺從陰影裡走了出來。 神色明滅不定的看著邵闐手裡的香囊。 “你還不承認蓮厭仙子對你有想法嗎?” 如果說送丹藥不是,替他報仇不是,那贈送香囊又代表了什麼? 邵闐沒回答他的問題。 急促的猛咳好幾聲,陰戾的眸光才淡淡落在青年身上,哂笑一聲:“你沒有嗎?” 李鈺心臟一縮,像是被扒光了衣裳一樣慘白窘迫:“我沒有,我只是把你當朋友。” “我不需要朋友。” 邵闐冷冷說完,轉身合上屋門。 深夜的天璇峰冷風凜冽,蓮厭收回月銀,被冷風一吹,方才清醒。 她今日去外門弟子院落尋邵闐,本來是想問外門弟子遇害一事,怎麼稀裡糊塗把香囊給送了? 不過送就送了吧,反正也不打算再給大師兄了。 蓮厭深吸一口氣,腦海裡突然浮現出少年仰起脖子吞嚥茶水的畫面。 少年下頜繃直,喉結滾動,因為壓抑咳嗽面部薄紅,那隻握住茶盞的手也極其好看修長。 蓮厭扶了扶額,她那會兒竟然將小可憐和大師兄作了比較,發現小可憐比大師兄還要俊秀漂亮。 * 邵闐關上房門,吹滅燈燭,褪去外衫躺在榻上,鼻息間若有似無地飄蕩著少女的馨香。 半個時辰後,少年翻身坐起,眉眼煩躁。 他剛剛不應該因為煩李鈺而關上房門不洗澡的。 邵闐面無表情起身,去後院提了井水,也不顧及井水的寒涼,擦洗了身子。 而後又把被褥床單換了一套。 可是香囊的香氣也若有似無地縈繞在鼻尖,邵闐皺了皺眉,起身將香囊塞到了床腳衣裳下緊緊壓住,又支開了窗稜透氣,才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 不知道是不是連夜修煉好幾日的緣故,蓮厭這一夜倒是睡得極好。 翌日清早,執法堂的傳信紙鶴飛到天璇峰。 關於外門弟子七人遇害一案,閒觀將幾個跟案件有關的人都請到了執事堂。 蓮厭到的時候,小師妹沈椿棠和邵闐已經到了。 看見她來,沈椿棠眼圈一下子紅了,飛奔過來想牽住她的手,“大師姐,我真的沒有在送你的丹藥裡下毒,你相信我。” 蓮厭冷冷用月銀劍柄格開她的手,語氣寒涼:“別碰我。” 沈椿棠手臂尷尬地將在那裡,似是叱責似是委屈的一眨不眨盯著蓮厭:“師姐,你要怎樣才肯原諒我?” 蓮厭轉眸看著她演戲,不明白自己前世怎麼深陷進她的戲裡,最終淪陷成沈椿棠手裡的提線木偶的。 “要不你也跳下冰谷,一個人在谷底待上四五個時辰,如果你沒死,我考慮考慮原諒你?” 蓮厭惡意的牽了牽唇角。 “師姐……”,沈椿棠不敢相信這麼惡毒的話是從蓮厭口中說出的。 “咳咳”,閒觀握拳咳嗽了聲,打斷了兩人的對話:“今日喚兩位師妹過來,是因為已經查清了死者的真實死因。” “小師妹,你說煉製丹藥的過程中沒有假手他人,也沒外人進過你的丹房,是否屬實?” 沈椿棠吸了吸鼻子,將目光從蓮厭身上收了回來,看向閒觀點頭道:“是。” “小師妹所煉丹藥用的靈草藥材乃是寒霜花葉、虛幻草、晴雨草、旬陰果、金蛇果、烈焰花瓣和霧靄花粉,可有誤?” 這些都是閒觀之前所詢問過的。 沈椿棠說:“沒有錯,我煉製的固本培元丹藥也不止一爐,還給其他外門弟子和大師兄都送過,斷不可能出錯。” “師姐,你相信我,我沒有害你。” 閒觀輕咳一聲:“小師妹,現在在例行詢問。” 沈椿棠抿了下唇,安靜了。 閒觀犀利的眸光落到一直靜默安靜的少年身上:“邵闐,丹藥是經由你手落到了羅君安等人手上,你與羅君安等人齟齬甚深,嫌疑最重,你可有什麼想說的?” 幾人目光都落到了沉默不語的少年身上。 蓮厭發現他今日臉色比昨日更紅,薄唇抿著,偶爾洩出來的咳嗽也極其輕微,像是在努力不引人注意。 “我……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剛一開口,咳嗽聲就像是開啟閘門的洪流,少年咳得俊臉通紅,身子搖晃,似乎隨時都會暈倒過去。 閒觀眉心微蹙,下一刻,就見蓮厭師妹已經過去搭上少年脈搏。 昨日病得還沒那麼重,晚上幹啥去了? 蓮厭責怪地看了邵闐一眼,靈力緩緩灌入少年體內,溫熱他的奇經八脈。 “多謝蓮厭仙子”,靈力滋潤過肺腑,邵闐咳得沒那麼厲害了。 蓮厭蹙眉:“想咳就咳,忍著做什麼?對器髒不好。” 少年沉默著退後半步,禮節有度:“多謝仙子”,又悶悶咳嗽兩聲,衝堂上嚴肅刻板的閒觀道:“丹藥是他們搶過去的,弱肉強食,弟子無話可說。” 閒觀微微眯了下眼,審視的看向堂下站著的少年。 他一直覺得這少年有古怪,可他處處天衣無縫,證詞也是滴水不漏,實在挑不出錯處。

“這個報酬你可滿意?” 蓮厭也沒精細的說明裡面有什麼藥草和香料,但香囊的功效她一點也沒誇張。 這些年宗主賞賜給她的仙藥靈草,還有她外出歷練收集的靈草,都被她拿著去找楓露長老,軟磨硬泡兩個月,才研究出了香囊的配方。 “多謝仙子,我很喜歡”,少年雙手捧著接過香囊。 蓮厭心底鬆了口氣,摸了摸鼻子說:“香囊上繡的兩隻鴨子你如果覺得醜,也可以把香囊賣掉換靈石,不過售賣價格不能低於五百高階靈石。” 丟擲那些高階靈草不說,她為了這隻香囊可是嘔心瀝血好幾個月。 要是被小可憐賤賣了,她會氣吐血! “行了,你早點休息吧。” 月黑風高,孤男寡女,蓮厭有點不自在。 縱使跟大師兄自幼指婚,兩人也沒在夜深人靜時同處一室。 少年低低應了一聲,默默站在門口目送她離開。 直到那抹嬌俏身影御劍消失在夜色中,他方轉身衝著廊柱冷冷道:“看夠了嗎?” 李鈺從陰影裡走了出來。 神色明滅不定的看著邵闐手裡的香囊。 “你還不承認蓮厭仙子對你有想法嗎?” 如果說送丹藥不是,替他報仇不是,那贈送香囊又代表了什麼? 邵闐沒回答他的問題。 急促的猛咳好幾聲,陰戾的眸光才淡淡落在青年身上,哂笑一聲:“你沒有嗎?” 李鈺心臟一縮,像是被扒光了衣裳一樣慘白窘迫:“我沒有,我只是把你當朋友。” “我不需要朋友。” 邵闐冷冷說完,轉身合上屋門。 深夜的天璇峰冷風凜冽,蓮厭收回月銀,被冷風一吹,方才清醒。 她今日去外門弟子院落尋邵闐,本來是想問外門弟子遇害一事,怎麼稀裡糊塗把香囊給送了? 不過送就送了吧,反正也不打算再給大師兄了。 蓮厭深吸一口氣,腦海裡突然浮現出少年仰起脖子吞嚥茶水的畫面。 少年下頜繃直,喉結滾動,因為壓抑咳嗽面部薄紅,那隻握住茶盞的手也極其好看修長。 蓮厭扶了扶額,她那會兒竟然將小可憐和大師兄作了比較,發現小可憐比大師兄還要俊秀漂亮。 * 邵闐關上房門,吹滅燈燭,褪去外衫躺在榻上,鼻息間若有似無地飄蕩著少女的馨香。 半個時辰後,少年翻身坐起,眉眼煩躁。 他剛剛不應該因為煩李鈺而關上房門不洗澡的。 邵闐面無表情起身,去後院提了井水,也不顧及井水的寒涼,擦洗了身子。 而後又把被褥床單換了一套。 可是香囊的香氣也若有似無地縈繞在鼻尖,邵闐皺了皺眉,起身將香囊塞到了床腳衣裳下緊緊壓住,又支開了窗稜透氣,才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 不知道是不是連夜修煉好幾日的緣故,蓮厭這一夜倒是睡得極好。 翌日清早,執法堂的傳信紙鶴飛到天璇峰。 關於外門弟子七人遇害一案,閒觀將幾個跟案件有關的人都請到了執事堂。 蓮厭到的時候,小師妹沈椿棠和邵闐已經到了。 看見她來,沈椿棠眼圈一下子紅了,飛奔過來想牽住她的手,“大師姐,我真的沒有在送你的丹藥裡下毒,你相信我。” 蓮厭冷冷用月銀劍柄格開她的手,語氣寒涼:“別碰我。” 沈椿棠手臂尷尬地將在那裡,似是叱責似是委屈的一眨不眨盯著蓮厭:“師姐,你要怎樣才肯原諒我?” 蓮厭轉眸看著她演戲,不明白自己前世怎麼深陷進她的戲裡,最終淪陷成沈椿棠手裡的提線木偶的。 “要不你也跳下冰谷,一個人在谷底待上四五個時辰,如果你沒死,我考慮考慮原諒你?” 蓮厭惡意的牽了牽唇角。 “師姐……”,沈椿棠不敢相信這麼惡毒的話是從蓮厭口中說出的。 “咳咳”,閒觀握拳咳嗽了聲,打斷了兩人的對話:“今日喚兩位師妹過來,是因為已經查清了死者的真實死因。” “小師妹,你說煉製丹藥的過程中沒有假手他人,也沒外人進過你的丹房,是否屬實?” 沈椿棠吸了吸鼻子,將目光從蓮厭身上收了回來,看向閒觀點頭道:“是。” “小師妹所煉丹藥用的靈草藥材乃是寒霜花葉、虛幻草、晴雨草、旬陰果、金蛇果、烈焰花瓣和霧靄花粉,可有誤?” 這些都是閒觀之前所詢問過的。 沈椿棠說:“沒有錯,我煉製的固本培元丹藥也不止一爐,還給其他外門弟子和大師兄都送過,斷不可能出錯。” “師姐,你相信我,我沒有害你。” 閒觀輕咳一聲:“小師妹,現在在例行詢問。” 沈椿棠抿了下唇,安靜了。 閒觀犀利的眸光落到一直靜默安靜的少年身上:“邵闐,丹藥是經由你手落到了羅君安等人手上,你與羅君安等人齟齬甚深,嫌疑最重,你可有什麼想說的?” 幾人目光都落到了沉默不語的少年身上。 蓮厭發現他今日臉色比昨日更紅,薄唇抿著,偶爾洩出來的咳嗽也極其輕微,像是在努力不引人注意。 “我……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剛一開口,咳嗽聲就像是開啟閘門的洪流,少年咳得俊臉通紅,身子搖晃,似乎隨時都會暈倒過去。 閒觀眉心微蹙,下一刻,就見蓮厭師妹已經過去搭上少年脈搏。 昨日病得還沒那麼重,晚上幹啥去了? 蓮厭責怪地看了邵闐一眼,靈力緩緩灌入少年體內,溫熱他的奇經八脈。 “多謝蓮厭仙子”,靈力滋潤過肺腑,邵闐咳得沒那麼厲害了。 蓮厭蹙眉:“想咳就咳,忍著做什麼?對器髒不好。” 少年沉默著退後半步,禮節有度:“多謝仙子”,又悶悶咳嗽兩聲,衝堂上嚴肅刻板的閒觀道:“丹藥是他們搶過去的,弱肉強食,弟子無話可說。” 閒觀微微眯了下眼,審視的看向堂下站著的少年。 他一直覺得這少年有古怪,可他處處天衣無縫,證詞也是滴水不漏,實在挑不出錯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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