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一人醒,全家都別睡

帶著簽到系統穿古代·空青墨·2,135·2026/4/9

後院公雞啼叫出第一聲時,上河村家家還都在安睡,顧棠也正睡的安逸。 但沒多會,卻被屋外一陣叮裡咣噹的聲響吵醒。 顧棠睡眼惺忪的抬起頭,屋裡漆黑一片,什麼也看不見。 她用胳膊撐起身體,仔細聽了一會兒,是堂屋那邊傳來的動靜,似乎是開門關門的聲響,還有木盆落地的聲音。 喚出系統面板,看了眼上面的時間,將將四點半。 無語! 這個點就起了? 往日也沒這麼早起來過,今兒這又犯了什麼病? 寒氣侵襲著裸露出來的肩膀,凍的快沒了知覺,顧棠重新躺下攏好毯子,暗罵了聲:有病! 閉眼翻個身,顧棠打算再睡一會兒。 可將閉上眼,外頭馮氏便叫嚷起來:“老大家的!老大家的!起來燒水……” 尖利的嗓門響徹整個顧家,死人都能被吵醒。 顧棠再次睜開眼,滿心都是服氣。 這是一人早起,全家都別想睡。 從系統揹包裡拿出打火機,摸索著將油燈點亮。 既然睡不成了,那就起來準備上山,這會子山上正好沒人,也不怕有人看到她下套的地點。 哆嗦著將裘衣穿上,顧棠瞧了眼系統面板上的溫度,溫度又降了,今兒只有兩度。 穿上草鞋,一股子涼意透過麻布襪子傳到腳底,腳上的熱乎氣瞬間沒了大半。 顧棠皺眉,往年一到冬季,原主都是草鞋裡面套布鞋,兩隻腳年年長滿凍瘡。 自己是不可能受這個罪的,顧棠從系統揹包裡拿出幾張兔皮,等會兒就去跟她爹說,讓他用兔皮跟自己做兩雙鞋出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顧平安的聲音:“二姐?你醒了?” 顧棠頓了頓,很好,又一個被馮氏吵醒的。 放下手裡的東西,上前開門。 門外的顧平安凍的縮著脖子,雙手不停的搓著取暖,顧棠急忙讓他進來:“睡不成也不能這會子起啊,在床上躺著也比起來挨凍強!” “爹起了,我一個人蓋著薄被,一點熱乎氣都沒有,還不如起床等會去灶房燒火來的暖和。” 顧平安嘴唇都是紫的,語氣也是帶著顫意。 顧棠伸手摸了摸他身上的衣裳,眉頭緊皺,這也太薄了! “床上有毯子,你先裹身上再說。” 伸手拿過毯子,將其展開,裹在顧平安身上,又道:“我櫃子裡有蘆花等物,我拿給你,你拿去捶了塞在夾衣裡。再撐些日子,要不了幾日姐就給你弄身裘衣出來!” 顧平安眸光一亮,“二姐,你要是還能弄件裘衣出來,不用緊著我,先給爹吧。爹冬日裡日日都要清掃屋頂上的雪,還要幹些劈柴的活計,每年都是凍得渾身都是凍瘡!要是能有件裘衣穿上,爹也能舒坦些。” 顧棠滿意的點頭,是個孝順的,“爹那邊不用你操心,有我呢。” 話落,便去櫃子那邊開了櫃子,將裡面的蘆花全都取出來交給顧平安,讓他拿去捶。 顧平安想脫了身上毯子還給顧棠,顧棠攔住他,讓他先披著:“等會我要進山,這毯子先放你這。等你弄好夾衣,就在爹屋裡守著毯子,這家裡可是鬧賊的。” “好!二姐你放心,我指定一眼不錯的看著毛皮毯子,任誰都別想偷拿走!”顧平安稀罕的摸著身上的毯子,抱著蘆花一臉喜意的出了屋。 送走人,顧棠拿上兔皮,又將房門鎖好,這才去尋她爹。 她爹顧連山此時正在灶房燒水,顧棠找過去時,大房的顧蓮也在裡面燒水。 顧家因為只有一口鍋,所以灶膛也只砌了一個,先前馮氏喊魏氏起床燒水,魏氏雖然壓著不滿應下了,但磨蹭許久才讓顧蓮出來燒水。 而被吵醒的顧連山,知道自家閨女肯定也會被吵醒,便乾脆起身,先一步進灶房燒水。 因此,晚了好幾步的顧蓮進灶房時,顧連山的熱水都要燒開了。 顧蓮不敢問顧連山要熱水,只能點燃泥爐,用瓦罐燒水。 因為前兒的事,在面對自家二叔時,顧蓮總覺得沒底氣、抬不起頭,從進灶房就一直低著頭,一言不發。 這會子見顧棠進來,臉一白,嚇得渾身直抖,生怕顧棠看她不順眼又要揍她。 顧棠瞥了她一眼,沒搭理她,只將兔皮遞給她爹,讓她爹給她做鞋。 顧連山二話不說的接過兔皮,問她:“今兒就要穿?” “我倒是想今兒穿,但納鞋底可是極為費時的,沒個兩三日能做好?” “能!”顧連山點頭,“爹屋裡有好幾雙納好的鞋底,有你的,也有你弟弟的,等會兒爹就給你做去。” 顧棠一臉欣喜:“這麼說,等我從山上回來,沒準就能穿了!” 顧連山一頓:“你今兒要進山?” “對,要進山的,這兩日降溫降的太快了,我怕今年的冬日不好過,想多做些準備。” 顧連山沒說話,好一會兒才道:“你屋裡有火把,拿上火把。那山裡你比爹熟,別的爹也不多說,你只記住一句,千萬別冒進,覺得不對就下山。” “唉!您放心,您是知道我的,您閨女向來惜命的緊!” 顧棠歡快的應了一聲,挽起袖子舀熱水準備洗漱。 顧蓮低著頭,愣呆呆的聽著二房父女倆的對話,心裡酸脹酸脹的。 她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可就是覺得嫉恨和豔羨。 她爹從不會這般與她說話,她娘也不會。 她爹因為她不是兒子的緣故,從小到大都是漠視她。她娘倒是不漠視,但不是打就是罵。 別說是關心的話,就是語氣平淡的與她說說話,那都是從來沒有的。 顧蓮大著膽子,抬頭瞧了一眼父女倆,隨後又迅速低頭,臉上的表情隱在陰暗處,讓人瞧不出。 等顧棠洗漱好,瓦罐裡的水也開了。 顧蓮拿了灶臺上麻布,圍著瓦罐圍一圈,雙手放在抹布上,捧著瓦罐急切的離了灶房。 等人走遠,顧棠放下袖子,好奇的問她爹:“奶今兒是怎麼了?怎麼起這般早?她老人家向來是天不亮人不起的。” “你奶跟你爺,估摸是一夜沒睡。這會子要熱水,八成是燙燙腳準備睡了。” 啊? 顧棠一臉問號:“一夜沒睡?您昨晚跟他們鬧了一夜?”

後院公雞啼叫出第一聲時,上河村家家還都在安睡,顧棠也正睡的安逸。 但沒多會,卻被屋外一陣叮裡咣噹的聲響吵醒。 顧棠睡眼惺忪的抬起頭,屋裡漆黑一片,什麼也看不見。 她用胳膊撐起身體,仔細聽了一會兒,是堂屋那邊傳來的動靜,似乎是開門關門的聲響,還有木盆落地的聲音。 喚出系統面板,看了眼上面的時間,將將四點半。 無語! 這個點就起了? 往日也沒這麼早起來過,今兒這又犯了什麼病? 寒氣侵襲著裸露出來的肩膀,凍的快沒了知覺,顧棠重新躺下攏好毯子,暗罵了聲:有病! 閉眼翻個身,顧棠打算再睡一會兒。 可將閉上眼,外頭馮氏便叫嚷起來:“老大家的!老大家的!起來燒水……” 尖利的嗓門響徹整個顧家,死人都能被吵醒。 顧棠再次睜開眼,滿心都是服氣。 這是一人早起,全家都別想睡。 從系統揹包裡拿出打火機,摸索著將油燈點亮。 既然睡不成了,那就起來準備上山,這會子山上正好沒人,也不怕有人看到她下套的地點。 哆嗦著將裘衣穿上,顧棠瞧了眼系統面板上的溫度,溫度又降了,今兒只有兩度。 穿上草鞋,一股子涼意透過麻布襪子傳到腳底,腳上的熱乎氣瞬間沒了大半。 顧棠皺眉,往年一到冬季,原主都是草鞋裡面套布鞋,兩隻腳年年長滿凍瘡。 自己是不可能受這個罪的,顧棠從系統揹包裡拿出幾張兔皮,等會兒就去跟她爹說,讓他用兔皮跟自己做兩雙鞋出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顧平安的聲音:“二姐?你醒了?” 顧棠頓了頓,很好,又一個被馮氏吵醒的。 放下手裡的東西,上前開門。 門外的顧平安凍的縮著脖子,雙手不停的搓著取暖,顧棠急忙讓他進來:“睡不成也不能這會子起啊,在床上躺著也比起來挨凍強!” “爹起了,我一個人蓋著薄被,一點熱乎氣都沒有,還不如起床等會去灶房燒火來的暖和。” 顧平安嘴唇都是紫的,語氣也是帶著顫意。 顧棠伸手摸了摸他身上的衣裳,眉頭緊皺,這也太薄了! “床上有毯子,你先裹身上再說。” 伸手拿過毯子,將其展開,裹在顧平安身上,又道:“我櫃子裡有蘆花等物,我拿給你,你拿去捶了塞在夾衣裡。再撐些日子,要不了幾日姐就給你弄身裘衣出來!” 顧平安眸光一亮,“二姐,你要是還能弄件裘衣出來,不用緊著我,先給爹吧。爹冬日裡日日都要清掃屋頂上的雪,還要幹些劈柴的活計,每年都是凍得渾身都是凍瘡!要是能有件裘衣穿上,爹也能舒坦些。” 顧棠滿意的點頭,是個孝順的,“爹那邊不用你操心,有我呢。” 話落,便去櫃子那邊開了櫃子,將裡面的蘆花全都取出來交給顧平安,讓他拿去捶。 顧平安想脫了身上毯子還給顧棠,顧棠攔住他,讓他先披著:“等會我要進山,這毯子先放你這。等你弄好夾衣,就在爹屋裡守著毯子,這家裡可是鬧賊的。” “好!二姐你放心,我指定一眼不錯的看著毛皮毯子,任誰都別想偷拿走!”顧平安稀罕的摸著身上的毯子,抱著蘆花一臉喜意的出了屋。 送走人,顧棠拿上兔皮,又將房門鎖好,這才去尋她爹。 她爹顧連山此時正在灶房燒水,顧棠找過去時,大房的顧蓮也在裡面燒水。 顧家因為只有一口鍋,所以灶膛也只砌了一個,先前馮氏喊魏氏起床燒水,魏氏雖然壓著不滿應下了,但磨蹭許久才讓顧蓮出來燒水。 而被吵醒的顧連山,知道自家閨女肯定也會被吵醒,便乾脆起身,先一步進灶房燒水。 因此,晚了好幾步的顧蓮進灶房時,顧連山的熱水都要燒開了。 顧蓮不敢問顧連山要熱水,只能點燃泥爐,用瓦罐燒水。 因為前兒的事,在面對自家二叔時,顧蓮總覺得沒底氣、抬不起頭,從進灶房就一直低著頭,一言不發。 這會子見顧棠進來,臉一白,嚇得渾身直抖,生怕顧棠看她不順眼又要揍她。 顧棠瞥了她一眼,沒搭理她,只將兔皮遞給她爹,讓她爹給她做鞋。 顧連山二話不說的接過兔皮,問她:“今兒就要穿?” “我倒是想今兒穿,但納鞋底可是極為費時的,沒個兩三日能做好?” “能!”顧連山點頭,“爹屋裡有好幾雙納好的鞋底,有你的,也有你弟弟的,等會兒爹就給你做去。” 顧棠一臉欣喜:“這麼說,等我從山上回來,沒準就能穿了!” 顧連山一頓:“你今兒要進山?” “對,要進山的,這兩日降溫降的太快了,我怕今年的冬日不好過,想多做些準備。” 顧連山沒說話,好一會兒才道:“你屋裡有火把,拿上火把。那山裡你比爹熟,別的爹也不多說,你只記住一句,千萬別冒進,覺得不對就下山。” “唉!您放心,您是知道我的,您閨女向來惜命的緊!” 顧棠歡快的應了一聲,挽起袖子舀熱水準備洗漱。 顧蓮低著頭,愣呆呆的聽著二房父女倆的對話,心裡酸脹酸脹的。 她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可就是覺得嫉恨和豔羨。 她爹從不會這般與她說話,她娘也不會。 她爹因為她不是兒子的緣故,從小到大都是漠視她。她娘倒是不漠視,但不是打就是罵。 別說是關心的話,就是語氣平淡的與她說說話,那都是從來沒有的。 顧蓮大著膽子,抬頭瞧了一眼父女倆,隨後又迅速低頭,臉上的表情隱在陰暗處,讓人瞧不出。 等顧棠洗漱好,瓦罐裡的水也開了。 顧蓮拿了灶臺上麻布,圍著瓦罐圍一圈,雙手放在抹布上,捧著瓦罐急切的離了灶房。 等人走遠,顧棠放下袖子,好奇的問她爹:“奶今兒是怎麼了?怎麼起這般早?她老人家向來是天不亮人不起的。” “你奶跟你爺,估摸是一夜沒睡。這會子要熱水,八成是燙燙腳準備睡了。” 啊? 顧棠一臉問號:“一夜沒睡?您昨晚跟他們鬧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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