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瞧你爸年輕的時候多帥啊

廢土拾荒,肥妹帶飛病弱殘全家·包包紫·2,127·2026/4/7

時月白掃了一眼這家人賊笑的臉。 估計這家人在心裡把時月白,當成了天字第一號的傻瓜。 一口氣推過來一百包紙尿褲。 可以說這一家人,承擔了未出生的時家小寶寶,這輩子都要用到的紙尿褲。 旁邊立即有人看不順眼了, “噯,你們怎麼能這樣呢?” “你們這種行為就是妥妥的作弊。” 誰都知道吃的食物緊張。 湘城僱傭兵團給時家留下的那兩隻大箱子裡頭,也不知道放了多少食物。 但是時月白這個蠢貨擺在攤子上的,最多也就一兩百個小麵包。 周家的人一口氣推過來一百包紙尿褲,一下子就會換走攤子上一半的小麵包。 剩下那些要換麵包的人,不就沒有面包了嗎? 正在拖著梨花木雕花櫃子的時二嫂停下了腳步,將臉轉過來,臉上有著一雙空洞的眼睛。 她對著那些吵架的人,悄聲的喊著, “月白,月白!” 時二嫂怕那些倖存者打起來,到時候會引發什麼混亂。 時母的手腕上繫著鐵鏈,時時刻刻的想著要跑。 她挺著個碩大的肚子,扯著鐵鏈,在人群外繞圈圈。 奈何時月白噸位太重,時母怎麼跑,時月白都是紋絲不動。 時月白就這麼坐在平板手推車上,看著那些倖存者為了她家的麵包吵架。 沒有半點要勸架的意思。 爭執是因為她家的麵包而起的,可是那又怎麼樣? 她又沒有摁著兩家人的頭在這裡吵。 時二嫂沒有得到時月白的回應,感受出了時月白的事不關己。 她也就沒有說什麼,憂心忡忡的繼續拖著梨花木雕花櫃子。 “我們怎麼過分了?時月白都沒有說什麼,輪得著你們在這裡放屁嗎?” 周家的女人嗓門又大又尖利。 和她吵架的那個女人姓鍾,立即調轉了頭對時月白說, “周家的這是在把你當傻子呢,時月白!” “要是我的話,我肯定就不賣給他們了。” 時月白繼續事不關己,看戲的同時還抽空,跟別的倖存者換了幾本幼兒啟蒙的階梯數學書。 她看上面的數學題又簡單又好看,隨手甩給了時么么。 周家的和鍾家的越吵越厲害,最後乾脆打了起來。 兩家的,不僅女人和女人打,男人和男人打,最後男人和女人打,女人和男人打…… 打的原地雞飛狗跳的。 一個不小心,就會牽連到旁邊的人。 看戲的人往旁邊挪了挪腳步,卻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們的小腿被鐵鏈捆了起來。 “啊啊啊,這個是什麼?” “哎呀,我要摔跤了……” 好幾個人被鐵鏈絆倒摔了跤,牙齒都磕崩了。 一陣混亂,看的時月白忍不住露出了一臉和平的微笑。 她將手上的鐵鏈慢慢的往回拉,把到處亂跑,挺著個大肚子的時母給拉了回來, “媽,這裡不太平,你躲著點這些人。” “萬一把你給撞了,他們可賠不起。” “今天我們還是先收了攤子吧。” 時月白本來只打算賣兩百個麵包出去,她預計的是用一上午的時間。 下午一家人可以出去拾荒。 但沒想到,一大早的也就擺了半個小時的攤兒,團隊裡的人就打了起來。 生意沒法做了。 還是一家人到外面去拾荒謀生吧。 時母瘋瘋癲癲的,還是幫著女兒把攤子收了。 篷布外頭那些打架的人,摔倒的人好不容易消停下來。 時月白剛要帶著她們一家子出門去拾荒。 周家的女人蓬頭垢面,鼻青臉腫的,厚著臉皮找了過來, “那個月白啊,紙尿褲換麵包,還換不換啊?” “換,不過漲價了!” 人家把時月白當傻子,時月白就獅子大開口, “十包紙尿褲,換一個麵包,行就行,不行我們就出門了。” “友情提示,這只是今天的價,明天還不是這個價,再說。” 剛剛和人打了一架的周家女人,想都沒想,立即點頭, “換換換,換的。” 反正那些紙尿褲就跟垃圾一樣,不換白不換。 時月白給周家的女人換了十個小麵包走。 她檢視了一番,這已經堆成了一座小山的紙尿褲。 總共有五十包嬰兒用的紙尿褲,暫時夠小寶寶消耗的了。 還有五十包成人的安全褲。 那可以給時母備著。 時母生完之後,肯定還會有惡露。 她瘋瘋癲癲的自己照顧不好自己,時二嫂眼睛看不見,又不可能給時母時刻換褲子。 沒那個條件,也沒那麼多的褲子可以換。 用安全褲是最好的了。 時家的幾個老弱病殘孕,磕磕絆絆的又開始出發去拾荒。 沿途幾個鼻青臉腫的團隊倖存者,幸災樂禍地看著這一大家子。 老弱病殘孕,再加上瘋子、傻子。 這已經集齊了廢土七顆龍珠。 人間極致的慘。 上午九點鐘太陽還沒有完全出來。 今天的氣溫不是很高,時月白指揮著時二嫂,時二嫂的背上揹著時么么,手裡推著時月白。 時月白坐在平板手推車上,手裡拉著鐵鏈。 鐵鏈的另一端,繫著個時時刻刻都在到處亂跑的時母。 “月白,月白你看!” 已經爬上了廢墟的時母,臉上笑眯眯的,從廢墟里扒拉出一張照片。 她舉著一張熊貓人臉表情包的照片,手舞足蹈的對時月白說, “這是你爸。” “瞧你爸年輕的時候多帥啊。” 時月白:“……” 路過昨天那個有著露天馬桶的垮塌房屋,時么么手裡抱著一本階梯數學的書,趴在時二嫂的背上, “媽媽,我要上廁所!” 時二嫂的腳步猛然一停,回頭看一下背後的女兒。 還不等她有什麼反應,時母又鬧開了, “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昨天晚上,時月白把水桶放在橋墩邊,又接了一大水盆的淨水。 經過上一次的衝擊後,時二嫂整個人都有些麻了。 她這次沒有說什麼,按照時月白的吩咐洗了四隻水瓶。 這一路上,時么么和時母都在喝水。 四隻水瓶裡的水應該……都被兩人喝完了。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時二嫂算錯了,拾荒的時候,時月白又給時么么和時母遞了好幾次水。

時月白掃了一眼這家人賊笑的臉。 估計這家人在心裡把時月白,當成了天字第一號的傻瓜。 一口氣推過來一百包紙尿褲。 可以說這一家人,承擔了未出生的時家小寶寶,這輩子都要用到的紙尿褲。 旁邊立即有人看不順眼了, “噯,你們怎麼能這樣呢?” “你們這種行為就是妥妥的作弊。” 誰都知道吃的食物緊張。 湘城僱傭兵團給時家留下的那兩隻大箱子裡頭,也不知道放了多少食物。 但是時月白這個蠢貨擺在攤子上的,最多也就一兩百個小麵包。 周家的人一口氣推過來一百包紙尿褲,一下子就會換走攤子上一半的小麵包。 剩下那些要換麵包的人,不就沒有面包了嗎? 正在拖著梨花木雕花櫃子的時二嫂停下了腳步,將臉轉過來,臉上有著一雙空洞的眼睛。 她對著那些吵架的人,悄聲的喊著, “月白,月白!” 時二嫂怕那些倖存者打起來,到時候會引發什麼混亂。 時母的手腕上繫著鐵鏈,時時刻刻的想著要跑。 她挺著個碩大的肚子,扯著鐵鏈,在人群外繞圈圈。 奈何時月白噸位太重,時母怎麼跑,時月白都是紋絲不動。 時月白就這麼坐在平板手推車上,看著那些倖存者為了她家的麵包吵架。 沒有半點要勸架的意思。 爭執是因為她家的麵包而起的,可是那又怎麼樣? 她又沒有摁著兩家人的頭在這裡吵。 時二嫂沒有得到時月白的回應,感受出了時月白的事不關己。 她也就沒有說什麼,憂心忡忡的繼續拖著梨花木雕花櫃子。 “我們怎麼過分了?時月白都沒有說什麼,輪得著你們在這裡放屁嗎?” 周家的女人嗓門又大又尖利。 和她吵架的那個女人姓鍾,立即調轉了頭對時月白說, “周家的這是在把你當傻子呢,時月白!” “要是我的話,我肯定就不賣給他們了。” 時月白繼續事不關己,看戲的同時還抽空,跟別的倖存者換了幾本幼兒啟蒙的階梯數學書。 她看上面的數學題又簡單又好看,隨手甩給了時么么。 周家的和鍾家的越吵越厲害,最後乾脆打了起來。 兩家的,不僅女人和女人打,男人和男人打,最後男人和女人打,女人和男人打…… 打的原地雞飛狗跳的。 一個不小心,就會牽連到旁邊的人。 看戲的人往旁邊挪了挪腳步,卻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們的小腿被鐵鏈捆了起來。 “啊啊啊,這個是什麼?” “哎呀,我要摔跤了……” 好幾個人被鐵鏈絆倒摔了跤,牙齒都磕崩了。 一陣混亂,看的時月白忍不住露出了一臉和平的微笑。 她將手上的鐵鏈慢慢的往回拉,把到處亂跑,挺著個大肚子的時母給拉了回來, “媽,這裡不太平,你躲著點這些人。” “萬一把你給撞了,他們可賠不起。” “今天我們還是先收了攤子吧。” 時月白本來只打算賣兩百個麵包出去,她預計的是用一上午的時間。 下午一家人可以出去拾荒。 但沒想到,一大早的也就擺了半個小時的攤兒,團隊裡的人就打了起來。 生意沒法做了。 還是一家人到外面去拾荒謀生吧。 時母瘋瘋癲癲的,還是幫著女兒把攤子收了。 篷布外頭那些打架的人,摔倒的人好不容易消停下來。 時月白剛要帶著她們一家子出門去拾荒。 周家的女人蓬頭垢面,鼻青臉腫的,厚著臉皮找了過來, “那個月白啊,紙尿褲換麵包,還換不換啊?” “換,不過漲價了!” 人家把時月白當傻子,時月白就獅子大開口, “十包紙尿褲,換一個麵包,行就行,不行我們就出門了。” “友情提示,這只是今天的價,明天還不是這個價,再說。” 剛剛和人打了一架的周家女人,想都沒想,立即點頭, “換換換,換的。” 反正那些紙尿褲就跟垃圾一樣,不換白不換。 時月白給周家的女人換了十個小麵包走。 她檢視了一番,這已經堆成了一座小山的紙尿褲。 總共有五十包嬰兒用的紙尿褲,暫時夠小寶寶消耗的了。 還有五十包成人的安全褲。 那可以給時母備著。 時母生完之後,肯定還會有惡露。 她瘋瘋癲癲的自己照顧不好自己,時二嫂眼睛看不見,又不可能給時母時刻換褲子。 沒那個條件,也沒那麼多的褲子可以換。 用安全褲是最好的了。 時家的幾個老弱病殘孕,磕磕絆絆的又開始出發去拾荒。 沿途幾個鼻青臉腫的團隊倖存者,幸災樂禍地看著這一大家子。 老弱病殘孕,再加上瘋子、傻子。 這已經集齊了廢土七顆龍珠。 人間極致的慘。 上午九點鐘太陽還沒有完全出來。 今天的氣溫不是很高,時月白指揮著時二嫂,時二嫂的背上揹著時么么,手裡推著時月白。 時月白坐在平板手推車上,手裡拉著鐵鏈。 鐵鏈的另一端,繫著個時時刻刻都在到處亂跑的時母。 “月白,月白你看!” 已經爬上了廢墟的時母,臉上笑眯眯的,從廢墟里扒拉出一張照片。 她舉著一張熊貓人臉表情包的照片,手舞足蹈的對時月白說, “這是你爸。” “瞧你爸年輕的時候多帥啊。” 時月白:“……” 路過昨天那個有著露天馬桶的垮塌房屋,時么么手裡抱著一本階梯數學的書,趴在時二嫂的背上, “媽媽,我要上廁所!” 時二嫂的腳步猛然一停,回頭看一下背後的女兒。 還不等她有什麼反應,時母又鬧開了, “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昨天晚上,時月白把水桶放在橋墩邊,又接了一大水盆的淨水。 經過上一次的衝擊後,時二嫂整個人都有些麻了。 她這次沒有說什麼,按照時月白的吩咐洗了四隻水瓶。 這一路上,時么么和時母都在喝水。 四隻水瓶裡的水應該……都被兩人喝完了。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時二嫂算錯了,拾荒的時候,時月白又給時么么和時母遞了好幾次水。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