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把我們和整個團隊隔開

廢土拾荒,肥妹帶飛病弱殘全家·包包紫·2,292·2026/4/7

其實農雅思換水泥的時候,是有些想當然的。 她當時忙暈了頭,要拉住到處跑的時母,要照顧時祥瑞,還要應付那麼多來換麵包的倖存者。 看到那幾包水泥的時候,農雅思已經收了一大堆的衣服。 她只是靈光一閃,覺得可以把時家篷布後面的那個廁所修一修。 卻沒想過,自己根本不會修廁所。 更遑論現在她們現在還要修一條路出來。 但時月白決心要去做的事情,很少有人能夠改變她的決定。 到了第二天,時二嫂和農雅思兩個人剛剛睜開眼睛醒過來。 時月白就給兩個人,一人發了一塊布, “我們現在的條件很辛苦,既沒有鏟子,也沒有搬運石頭的車子。” “所以我們現在只能夠用手,把石塊放進布里,再用布把那些碎石頭挪到前面去。” 時月白給兩個人指了一下方向。 目前時家篷布的所在地,位於一座垮塌了的大橋橋墩底部。 這裡算是最髒亂,垃圾最多,碎石也是最多的地方了。 所以團隊裡的人,都不愛住在這裡。 他們聯合起來,把時家人和怪怪趕到這邊住。 而他們自己則群居在橋下更寬闊乾淨些的河床裡。 公共廁所在橋墩的上方,處於垮塌及半掩埋狀態。 按照時月白的意思,她們需要徒手搬運石塊,把橋墩下的這山一般的碎石清出一條路。 搬運的碎石,則堆積到時家篷布前方。 形成一堵天然的障礙堆。 “這樣,就把我們和整個團隊隔開了。” 農雅思看向時家的篷布外。 時月白點頭,無所謂道: “就是要隔開,否則我們好不容易整理出來的廁所,不就給他們免費上了嗎?” 想得美! 以後誰想來時月白家上廁所,得付費。 農雅思看看時二嫂,時二嫂早已經轉身去搬石頭了。 反正時月白的話,不能不聽,還不如早點兒把分配給她的活兒幹完。 農雅思也急急忙忙的轉身,她們把碎石頭一塊一塊的放到布上。 再抓著布的四個角,把碎石頭搬運到時月白指定的位置。 時么么晃晃悠悠的站起身,想要去幫忙。 時月白抬起手裡的長棍,跟個監工一樣, “去寫字,‘天’字寫80遍,‘地’字寫90遍,‘人’字寫100遍。” “寫完這些字,5以內的加法做100道,再出來幹活。” 她安置完時么么,又看向時母。 時母生了孩子,跟沒生孩子一樣。 她好像完全不知道自己生了個孩子。 醒來之後,就瘋瘋癲癲的到處跑。 連看都不看時祥瑞一眼。 在時家的所有人,時母就只乖乖聽時月白一人的話。 見時月白看過來,時母本來要起身想跑的動作停了下來。 她坐好,看著時月白扯著嘴角笑了一下,“嘿嘿。” 時月白捏著眉心,指著篷布里的那一堆火, “媽,你把火生了,不準燒到其他東西,然後把水燒熱,你先洗個澡。” 時母渾身比時么么和時二嫂髒多了,生完孩子後,時月白也沒空管時母如何。 農雅思倒是給時母換上了成人安全褲接惡露。 但時母自己不知道更換安全褲。 加上生前生後都沒有清洗過自己,所以如今的時母已經臭到令人髮指的程度。 她是個很溺愛孩子的母親,至少對時月白來說是的。 因為是時月白的話,時母立即坐到火堆邊上,開始撥弄裡頭的火炭。 今日的天氣突然變得很冷,團隊裡的那些倖存者瑟縮著脖子,套上了長衣長褲,走到時家的篷布外面。 時家篷布前面,那片空地花紋外圍,已經堆上了一條細細的碎石線。 昨天暈倒在花紋邊上的幾個倖存者,已經被他們各自的家人拖了回去。 大家知道時月白的規矩,不讓進入石子花紋鋪成的區域。 於是有人站在石子花紋外面,扯著喉嚨喊, “時月白,時月白?今天有沒有面包換?” 時月白板著一張臉,坐在篷布里頭沒有說話。 她的面前放著一隻很大的水盆。 農雅思正在清理篷布後面的石頭,聞言,立即拿著幾個小麵包出去,衝外頭的人說, “月白說今天要換水泥,十包水泥一個麵包,有多少水泥,都可以搬來換。” 外頭,一堆拿著衣服的團隊倖存者,嘴裡立即發出不滿的聲音, “憑什麼只換水泥?” “我們知道你們要換衣服,昨天出去拾荒,找了不少新衣服回來。” “就是,新衣服怎麼比不上水泥了?憑什麼搞歧視?” 農雅思的嘴唇動了動,最終說, “要換就換,弄來水泥了就換。” 她轉身,拿著那幾個麵包又進了篷布。 今日她的事兒有些多,根本就沒時間跟這群團友磨嘰。 “等等,等等。” 有個倖存者手裡舉著一箱消毒水, “這個要不要?還沒有過期的,廢土前最新的生產日期,你看看,有十箱,我就換60個麵包。” 那個倖存者似乎很著急,拼命的往前擠。 一箱裡面有6瓶消毒水,都是1L的那種大瓶。 他的腳踩在石子花紋上,都已經頭昏眼花了,卻還舉著手裡的那箱消毒水。 農雅思下意識的回頭,正在猶豫。 時月白坐在篷布里開口,“換。” “農醫生,所有醫療用品,只要他們拿過來的,都換。” “不講價。” 醫療用品在哪裡都是高需求。 城外的倖存者若是拾荒到了醫療用品,大多都會拿到城內換食物。 但城內的物價高,60瓶消毒水,不一定能換到60個小麵包。 拿著消毒水來的倖存者,能從時月白這裡換走60個麵包,已經是他賺了。 農雅思立即伸手,接過了那箱消毒水,把手裡的麵包給了那個倖存者。 一箱箱消毒水搬運進了石子花紋範圍。 倖存者們譁然,他們詢問農雅思, “你們怎麼什麼都換?” “水泥還要不要了?我們弄了水泥過來。” 有倖存者動作快的,早就在農雅思從篷布里出來的時候,就跑去拖水泥了。 農雅思忙的額頭都是汗,又用10個小麵包,換了100袋水泥。 等她忙完,都到了下午時候。 她滿臉抱歉的,看著一直一個人默默搬運石頭的時二嫂, “對不住,二嫂,讓你一個人把我的活兒都幹了......” “沒關係,你去洗洗。” 時二嫂也是忙的腰都直不起來。 但非常奇怪的,就是她不餓。 不光她不覺得餓,就連時母、時么么、農雅思,甚至時祥瑞。 都沒覺得餓。 時祥瑞哼唧兩聲,被時月白摸了摸腦袋,又睡了過去。

其實農雅思換水泥的時候,是有些想當然的。 她當時忙暈了頭,要拉住到處跑的時母,要照顧時祥瑞,還要應付那麼多來換麵包的倖存者。 看到那幾包水泥的時候,農雅思已經收了一大堆的衣服。 她只是靈光一閃,覺得可以把時家篷布後面的那個廁所修一修。 卻沒想過,自己根本不會修廁所。 更遑論現在她們現在還要修一條路出來。 但時月白決心要去做的事情,很少有人能夠改變她的決定。 到了第二天,時二嫂和農雅思兩個人剛剛睜開眼睛醒過來。 時月白就給兩個人,一人發了一塊布, “我們現在的條件很辛苦,既沒有鏟子,也沒有搬運石頭的車子。” “所以我們現在只能夠用手,把石塊放進布里,再用布把那些碎石頭挪到前面去。” 時月白給兩個人指了一下方向。 目前時家篷布的所在地,位於一座垮塌了的大橋橋墩底部。 這裡算是最髒亂,垃圾最多,碎石也是最多的地方了。 所以團隊裡的人,都不愛住在這裡。 他們聯合起來,把時家人和怪怪趕到這邊住。 而他們自己則群居在橋下更寬闊乾淨些的河床裡。 公共廁所在橋墩的上方,處於垮塌及半掩埋狀態。 按照時月白的意思,她們需要徒手搬運石塊,把橋墩下的這山一般的碎石清出一條路。 搬運的碎石,則堆積到時家篷布前方。 形成一堵天然的障礙堆。 “這樣,就把我們和整個團隊隔開了。” 農雅思看向時家的篷布外。 時月白點頭,無所謂道: “就是要隔開,否則我們好不容易整理出來的廁所,不就給他們免費上了嗎?” 想得美! 以後誰想來時月白家上廁所,得付費。 農雅思看看時二嫂,時二嫂早已經轉身去搬石頭了。 反正時月白的話,不能不聽,還不如早點兒把分配給她的活兒幹完。 農雅思也急急忙忙的轉身,她們把碎石頭一塊一塊的放到布上。 再抓著布的四個角,把碎石頭搬運到時月白指定的位置。 時么么晃晃悠悠的站起身,想要去幫忙。 時月白抬起手裡的長棍,跟個監工一樣, “去寫字,‘天’字寫80遍,‘地’字寫90遍,‘人’字寫100遍。” “寫完這些字,5以內的加法做100道,再出來幹活。” 她安置完時么么,又看向時母。 時母生了孩子,跟沒生孩子一樣。 她好像完全不知道自己生了個孩子。 醒來之後,就瘋瘋癲癲的到處跑。 連看都不看時祥瑞一眼。 在時家的所有人,時母就只乖乖聽時月白一人的話。 見時月白看過來,時母本來要起身想跑的動作停了下來。 她坐好,看著時月白扯著嘴角笑了一下,“嘿嘿。” 時月白捏著眉心,指著篷布里的那一堆火, “媽,你把火生了,不準燒到其他東西,然後把水燒熱,你先洗個澡。” 時母渾身比時么么和時二嫂髒多了,生完孩子後,時月白也沒空管時母如何。 農雅思倒是給時母換上了成人安全褲接惡露。 但時母自己不知道更換安全褲。 加上生前生後都沒有清洗過自己,所以如今的時母已經臭到令人髮指的程度。 她是個很溺愛孩子的母親,至少對時月白來說是的。 因為是時月白的話,時母立即坐到火堆邊上,開始撥弄裡頭的火炭。 今日的天氣突然變得很冷,團隊裡的那些倖存者瑟縮著脖子,套上了長衣長褲,走到時家的篷布外面。 時家篷布前面,那片空地花紋外圍,已經堆上了一條細細的碎石線。 昨天暈倒在花紋邊上的幾個倖存者,已經被他們各自的家人拖了回去。 大家知道時月白的規矩,不讓進入石子花紋鋪成的區域。 於是有人站在石子花紋外面,扯著喉嚨喊, “時月白,時月白?今天有沒有面包換?” 時月白板著一張臉,坐在篷布里頭沒有說話。 她的面前放著一隻很大的水盆。 農雅思正在清理篷布後面的石頭,聞言,立即拿著幾個小麵包出去,衝外頭的人說, “月白說今天要換水泥,十包水泥一個麵包,有多少水泥,都可以搬來換。” 外頭,一堆拿著衣服的團隊倖存者,嘴裡立即發出不滿的聲音, “憑什麼只換水泥?” “我們知道你們要換衣服,昨天出去拾荒,找了不少新衣服回來。” “就是,新衣服怎麼比不上水泥了?憑什麼搞歧視?” 農雅思的嘴唇動了動,最終說, “要換就換,弄來水泥了就換。” 她轉身,拿著那幾個麵包又進了篷布。 今日她的事兒有些多,根本就沒時間跟這群團友磨嘰。 “等等,等等。” 有個倖存者手裡舉著一箱消毒水, “這個要不要?還沒有過期的,廢土前最新的生產日期,你看看,有十箱,我就換60個麵包。” 那個倖存者似乎很著急,拼命的往前擠。 一箱裡面有6瓶消毒水,都是1L的那種大瓶。 他的腳踩在石子花紋上,都已經頭昏眼花了,卻還舉著手裡的那箱消毒水。 農雅思下意識的回頭,正在猶豫。 時月白坐在篷布里開口,“換。” “農醫生,所有醫療用品,只要他們拿過來的,都換。” “不講價。” 醫療用品在哪裡都是高需求。 城外的倖存者若是拾荒到了醫療用品,大多都會拿到城內換食物。 但城內的物價高,60瓶消毒水,不一定能換到60個小麵包。 拿著消毒水來的倖存者,能從時月白這裡換走60個麵包,已經是他賺了。 農雅思立即伸手,接過了那箱消毒水,把手裡的麵包給了那個倖存者。 一箱箱消毒水搬運進了石子花紋範圍。 倖存者們譁然,他們詢問農雅思, “你們怎麼什麼都換?” “水泥還要不要了?我們弄了水泥過來。” 有倖存者動作快的,早就在農雅思從篷布里出來的時候,就跑去拖水泥了。 農雅思忙的額頭都是汗,又用10個小麵包,換了100袋水泥。 等她忙完,都到了下午時候。 她滿臉抱歉的,看著一直一個人默默搬運石頭的時二嫂, “對不住,二嫂,讓你一個人把我的活兒都幹了......” “沒關係,你去洗洗。” 時二嫂也是忙的腰都直不起來。 但非常奇怪的,就是她不餓。 不光她不覺得餓,就連時母、時么么、農雅思,甚至時祥瑞。 都沒覺得餓。 時祥瑞哼唧兩聲,被時月白摸了摸腦袋,又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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