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眩暈陣

廢土拾荒,肥妹帶飛病弱殘全家·包包紫·2,197·2026/4/7

時二嫂知道問題的嚴重性。 這個都不用時月白說。 但是時月白說這樣的話,時二嫂心中還是覺得很高興。 這證明時家的男人雖然全都死了,但是時月白長大了,知道想事了。 她當即順著原有的發力軌跡,一棍一棍的敲擊在男人的頭上。 一直到時二嫂感覺不出男人有任何的呼吸為止。 “月白,現在怎麼辦?” 時二嫂的聽力特別靈敏。 她知道就在時家的篷布不遠處,還守著陳老二一群人。 殺了陳老二的人後,時二嫂也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 她對時月白有一種天然的信任,雖然她也不知道這樣的信任感來自哪裡。 時月白閉了閉眼,“不怎麼辦,先等著吧。” 讓時二嫂一個瞎子拿著棍子去殺人,純屬無奈之舉。 陳老二那一群人,趁著團隊裡的大部分人都去拾荒,一定會進時家的篷布。 時間只不過是早晚的問題而已。 時二嫂的臉上透著焦急,“那不行啊,月白,我們得想想辦法。” 最好是能拖,一直拖到晚上,等大部隊回來再說。 時月白的臉上有著一絲冷意, “二嫂,你過來,你撿一些細小的石頭。” “然後按照我的指示,把這些石頭擺好。” 時二嫂的嘴張了張,這種時候,還擺什麼石頭? 去找什麼人求救,或者是找一些更具有殺傷力的武器,都比找一些小石頭更好。 時二嫂沒有動,但是時月白身邊的時么么動了。 一個只有兩歲多智力的孩子,突然能聽懂時月白的比劃。 她撿起身邊一塊指頭大的石頭, “姑姑,這個……可以……” “可以,么么真棒。” 時月白的表揚,讓時么么露出了羞澀又天真懵懂的笑。 她轉身,拖著沒力又細小的腿,找來了更多大小的石頭。 時二嫂聽到女兒都動了,乾脆心一橫,開始在地上摸索著,幫著時么么一同找小石頭。 她按照時月白說的,將那些指頭大小的石頭,擺放在不同的方位。 雖然時二嫂也不知道這有些什麼用。 一個小型的眩暈陣擺好後,時月白開始動用身體裡的脂肪能量,開始給眩暈陣灌注能量。 時二嫂滿頭大汗,“月白,我找點東西給你們吃。” “你餓了?” 時月白的粗壯肥手指掐著訣,感受著肥厚的脂肪,在以龜速轉化。 時二嫂的臉上都是擔憂,“我倒是不覺得怎麼餓。” “我擔心你和么么。” 算一算時間她們已經超過了24個小時,沒有進食。 如果是以往的話,時月白早就鬧起來了。 時么么也會放肆的尖叫。 就因為這兩個人,可以不分時間,不分場合的鬧騰。 所以團隊中的人,才讓她們遠離大部隊,生活在這處石墩下的碎石堆處。 時月白攤了攤手,表示她現在還行。 又想起時二嫂眼睛看不見,時月白說, “我不覺得餓,么么也沒有叫。” “現在你不要出去。” 時二嫂剛要說什麼,耳朵一動。 她壓低了聲音說, “陳老二他們來了。” 她的臉色蒼白,聽篷布外面的男人腳步聲,似乎有三個。 那三個男人的嘴裡,說著各種各樣下流的話。 似乎正在商討著,一會兒進了篷布之後,誰要第一個先來。 時二嫂那雙空洞的眼中積蓄著淚水,她哽咽的對時月白說, “我放心不下你和么么。” 不然她早就自殺了。 現在只希望陳老二他們能夠留她一條性命,往後活在這廢土世界裡,苟延殘喘。 與這廢土裡大多數無依無靠的女人一樣。 用自己的身體,能換得么么和時月白的一點食物就好。 時月白擰著眉頭,目光復雜的看著時二嫂。 她活了這麼久的年月,還從來沒有哪個人,願意為她做到這個程度。 更何況時二嫂與她沒有任何血緣關係。 若是時二嫂為了自己的女兒時么么,這般犧牲奉獻,時月白還能理解,還說的過去。 可是時二嫂為她這麼委曲求全,為什麼呀? 時月白不由的口氣惡劣, “你好手好腳的,自己活著就好了,我以前對你又不好。” “沒必要為了我這麼做。” 時二嫂眼中的眼淚落下來,她空洞的眼睛對著時月白的方向,沒有任何的焦距。 “可是,你二哥最疼的就是你……” 豈止時二最疼的是她。 整個時家,都把時月白捧在手心裡,當成天上的月亮那樣的疼愛。 時二嫂是真的很愛很愛時二。 現在時二人死了,若是時月白再有個什麼三長兩短的,時二嫂不知道到了那邊之後,該怎麼同丈夫交代。 更何況,若她能從陳老二那些男人的手裡活下來,她未來的命運,大抵就是這個廢土裡公用的。 不管為不為了時月白,時二嫂的命運都沒差。 時月白垂下眼眸,低低的罵了一聲,“真的……這好蠢啊。” 她還沒見過這麼蠢的女人。 讓她心頭莫名酸酸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你弄完了沒有。” 陳老二的聲音不耐煩的響起,緊接著,那一道脆弱的,骯髒的篷布掀了起來。 陳老二帶著身後的兩個男人,一腳踏入了地上的眩暈陣。 可能感受到了危險,時么么嘴裡發出了尖叫聲。 陳老二晃了晃腦袋,感覺一進這個篷布,腦子莫名的好暈。 他身後的兩個男人,與他是同樣的感覺。 甚至有一個身體素質差一些的,連站都沒站穩,身子晃了晃。 “我覺得很不舒服。” 可能是時家的篷布太靠近碎石堆了。 空間的閉塞與不透氣,讓人的腦袋很不舒服。 有一個男人甚至轉了個身,抱著他的胃便吐了。 空氣中有一股餿臭味。 時月白擰了擰眉頭,“二嫂,拿棍子打。” “往死裡打!” 正陷入驚恐之中的時二嫂,立即反應過來。 她捏緊了手裡的棍子,對著陳老二,等三個發出聲音的男人,一陣拼命的揮舞棍棒。 原本她一個女人,就算聽力再好,也不可能同時對付三個男人。 但是誰讓陳老二他們頭暈目眩的,沒有半點提防呢? 沒一會兒,陳老二便被時二嫂擊中了頭部,直接昏了過去。 望著倒在地上的四個男人,時月白吩咐時二嫂, “二嫂,你搜搜他們身上有沒有吃的,把他們的屍體都丟掉吧。”

時二嫂知道問題的嚴重性。 這個都不用時月白說。 但是時月白說這樣的話,時二嫂心中還是覺得很高興。 這證明時家的男人雖然全都死了,但是時月白長大了,知道想事了。 她當即順著原有的發力軌跡,一棍一棍的敲擊在男人的頭上。 一直到時二嫂感覺不出男人有任何的呼吸為止。 “月白,現在怎麼辦?” 時二嫂的聽力特別靈敏。 她知道就在時家的篷布不遠處,還守著陳老二一群人。 殺了陳老二的人後,時二嫂也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 她對時月白有一種天然的信任,雖然她也不知道這樣的信任感來自哪裡。 時月白閉了閉眼,“不怎麼辦,先等著吧。” 讓時二嫂一個瞎子拿著棍子去殺人,純屬無奈之舉。 陳老二那一群人,趁著團隊裡的大部分人都去拾荒,一定會進時家的篷布。 時間只不過是早晚的問題而已。 時二嫂的臉上透著焦急,“那不行啊,月白,我們得想想辦法。” 最好是能拖,一直拖到晚上,等大部隊回來再說。 時月白的臉上有著一絲冷意, “二嫂,你過來,你撿一些細小的石頭。” “然後按照我的指示,把這些石頭擺好。” 時二嫂的嘴張了張,這種時候,還擺什麼石頭? 去找什麼人求救,或者是找一些更具有殺傷力的武器,都比找一些小石頭更好。 時二嫂沒有動,但是時月白身邊的時么么動了。 一個只有兩歲多智力的孩子,突然能聽懂時月白的比劃。 她撿起身邊一塊指頭大的石頭, “姑姑,這個……可以……” “可以,么么真棒。” 時月白的表揚,讓時么么露出了羞澀又天真懵懂的笑。 她轉身,拖著沒力又細小的腿,找來了更多大小的石頭。 時二嫂聽到女兒都動了,乾脆心一橫,開始在地上摸索著,幫著時么么一同找小石頭。 她按照時月白說的,將那些指頭大小的石頭,擺放在不同的方位。 雖然時二嫂也不知道這有些什麼用。 一個小型的眩暈陣擺好後,時月白開始動用身體裡的脂肪能量,開始給眩暈陣灌注能量。 時二嫂滿頭大汗,“月白,我找點東西給你們吃。” “你餓了?” 時月白的粗壯肥手指掐著訣,感受著肥厚的脂肪,在以龜速轉化。 時二嫂的臉上都是擔憂,“我倒是不覺得怎麼餓。” “我擔心你和么么。” 算一算時間她們已經超過了24個小時,沒有進食。 如果是以往的話,時月白早就鬧起來了。 時么么也會放肆的尖叫。 就因為這兩個人,可以不分時間,不分場合的鬧騰。 所以團隊中的人,才讓她們遠離大部隊,生活在這處石墩下的碎石堆處。 時月白攤了攤手,表示她現在還行。 又想起時二嫂眼睛看不見,時月白說, “我不覺得餓,么么也沒有叫。” “現在你不要出去。” 時二嫂剛要說什麼,耳朵一動。 她壓低了聲音說, “陳老二他們來了。” 她的臉色蒼白,聽篷布外面的男人腳步聲,似乎有三個。 那三個男人的嘴裡,說著各種各樣下流的話。 似乎正在商討著,一會兒進了篷布之後,誰要第一個先來。 時二嫂那雙空洞的眼中積蓄著淚水,她哽咽的對時月白說, “我放心不下你和么么。” 不然她早就自殺了。 現在只希望陳老二他們能夠留她一條性命,往後活在這廢土世界裡,苟延殘喘。 與這廢土裡大多數無依無靠的女人一樣。 用自己的身體,能換得么么和時月白的一點食物就好。 時月白擰著眉頭,目光復雜的看著時二嫂。 她活了這麼久的年月,還從來沒有哪個人,願意為她做到這個程度。 更何況時二嫂與她沒有任何血緣關係。 若是時二嫂為了自己的女兒時么么,這般犧牲奉獻,時月白還能理解,還說的過去。 可是時二嫂為她這麼委曲求全,為什麼呀? 時月白不由的口氣惡劣, “你好手好腳的,自己活著就好了,我以前對你又不好。” “沒必要為了我這麼做。” 時二嫂眼中的眼淚落下來,她空洞的眼睛對著時月白的方向,沒有任何的焦距。 “可是,你二哥最疼的就是你……” 豈止時二最疼的是她。 整個時家,都把時月白捧在手心裡,當成天上的月亮那樣的疼愛。 時二嫂是真的很愛很愛時二。 現在時二人死了,若是時月白再有個什麼三長兩短的,時二嫂不知道到了那邊之後,該怎麼同丈夫交代。 更何況,若她能從陳老二那些男人的手裡活下來,她未來的命運,大抵就是這個廢土裡公用的。 不管為不為了時月白,時二嫂的命運都沒差。 時月白垂下眼眸,低低的罵了一聲,“真的……這好蠢啊。” 她還沒見過這麼蠢的女人。 讓她心頭莫名酸酸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你弄完了沒有。” 陳老二的聲音不耐煩的響起,緊接著,那一道脆弱的,骯髒的篷布掀了起來。 陳老二帶著身後的兩個男人,一腳踏入了地上的眩暈陣。 可能感受到了危險,時么么嘴裡發出了尖叫聲。 陳老二晃了晃腦袋,感覺一進這個篷布,腦子莫名的好暈。 他身後的兩個男人,與他是同樣的感覺。 甚至有一個身體素質差一些的,連站都沒站穩,身子晃了晃。 “我覺得很不舒服。” 可能是時家的篷布太靠近碎石堆了。 空間的閉塞與不透氣,讓人的腦袋很不舒服。 有一個男人甚至轉了個身,抱著他的胃便吐了。 空氣中有一股餿臭味。 時月白擰了擰眉頭,“二嫂,拿棍子打。” “往死裡打!” 正陷入驚恐之中的時二嫂,立即反應過來。 她捏緊了手裡的棍子,對著陳老二,等三個發出聲音的男人,一陣拼命的揮舞棍棒。 原本她一個女人,就算聽力再好,也不可能同時對付三個男人。 但是誰讓陳老二他們頭暈目眩的,沒有半點提防呢? 沒一會兒,陳老二便被時二嫂擊中了頭部,直接昏了過去。 望著倒在地上的四個男人,時月白吩咐時二嫂, “二嫂,你搜搜他們身上有沒有吃的,把他們的屍體都丟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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