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劫辰己世:寻山遇险 终见宝殿

弘邑錄·楊少惟·7,814·2026/4/9

峻嶺深處,生長這鬱鬱蔥蔥的樹林,大樹枝條橫措疊加,如同罩上層層疊疊的天網,一絲陽光也透射不進來。騒 在這片樹林裡,有幾個人林間穿梭前行,他們已經行進大約五個小時,隊伍中走在最前面的正是李顧。 小胡坐在一棵大樹的樹根上,向前方喊道:“李大腿,太累了,停下來歇一會兒。”李顧聽到小胡的叫喊聲後,立刻停下腳步,說道:“大家先在原地等候。” 李顧走到小胡面前,問道:“狐狸,怎麼了?”小胡答道:“腳有點酸。”李顧看一下他的腳部位置,從包裡拿出一瓶水遞給他,“你把這瓶能量水喝了。” 這時,張千千也來到他們身旁,對小胡說道:“平常叫你多運動,就是不聽,來這個村子的路上也就你的事最多。” 小胡反駁道:“瞧你這千金之軀,就知道很少運動,要是累就直說,別忍著。” 張千千則說道:“我平常早上都有在跑步的,哪像你。”小胡擺擺手,說道:“算了,跟你吵架真費體力。” 突然間,李顧似乎看到什麼,小聲說道:“狐狸,你先別動。”小胡聽到這話,身體立刻挺直。騒 李顧繼續說道:“其他人待在原地。”說完右手慢慢向背包伸去,握到一把匕首的把柄處。 張千千眼睛也瞄到了,心裡一驚,頓時手足無措。只見一條巨蟒正從樹根向他們所處的地方爬行,距離小胡背部僅有一米遠。 就在巨蟒快要靠近小胡之時,一支弩箭從小胡的左耳邊呼嘯而過,直接射入巨蟒的腹部。 就在這一瞬間,李顧做出極限反應。他急速向前,手握匕首直插進巨蟒頭部,巨蟒就此斃命。 小胡則站起來跑出幾米遠,把他嚇得直冒冷汗。李顧看著樹根下巨蟒的屍體,對柱子說道:“這樣的巨蟒,你們平常進山的時候見過嗎?” 柱子答道:“不常見,至少從我出生到現在二十年多來都沒見過,也可能我們年輕一輩只在這裡附近活動。大山深處有沒有就不曉得。” 就在此時,張千千大喊一聲:“這些是什麼啊?”她是眼睛往腳底望去的時候突然發現的,在她還未看清是什麼之時,便驚叫起來。騒 李顧被這叫聲驚著了,急忙向張千千方向奔去。看一眼其腳下,地上竟是一片成群的巨型白蟻,他趕緊說道:“千千,你和狐狸往柱子那邊跑去,剩下的由我們來解決。” 張千千慢慢向後撤步,同時小胡也起身開始行動。李顧拿出燃燒棒並點燃,手拿著朝地上左右橫掃。 白蟻都怕火,它們見到火後四處逃散。 希迪和復都姆也趕緊過來幫忙,他們三人連成一排,手拿燃燒棒,處處盯防白蟻的靠近。其他人則在他們的掩護下逃離到安全地帶。 李顧說道:“這種白蟻叫森林巨蟻,有毒,一般在雨後或者自然災害前出現,但是現在大規模出現在這裡,怕是有事發生。” 希迪問道:“會發生什麼事?”李顧答道:“這就不清楚了。” 就李顧和希迪兩人說話之時,復都姆發現不遠處密密麻麻白蟻正朝他們方向爬過來,目及之處已無泥土覆蓋,只見茫茫的一大片,已經無法用言語形容。騒 復都姆用手拍一下希迪的後背,他轉過身來見此情景,對李顧說道:“我們也要趕緊撤出此地,繼續這樣下去恐生事端。”李顧此時也發現了異樣。 他們眼神對視一下,隨後以極快的速度向後方跑去。在奔跑的途中還要注意身後的狀況。在跑出一段距離後,三人與小胡他們會合。 老顏一看到他們便開口說道:“現在情況怎麼樣了?”李顧答道:“只知道有很多白蟻,至於其它的暫時不清楚。” 此時幾隻鷹隼飛來,停在樹杈上,發出陣陣哀鳴。 希迪見狀立即爬上旁邊的大樹,此樹高約十米,只見他身手敏捷,幾下工夫就爬上樹頂。 他似乎看到了什麼,叫復都姆爬到樹上來。復都姆上樹後,從揹包了拿出一副望遠鏡,向他們剛才逃出來的方向望去。 “不好,有狼群正向我們這裡奔襲而來。”希迪大聲喊道。就這危機的時刻,柱子趕緊對他們說道:“我們都爬上大樹吧,這樣會安全點。”騒 小胡和張千千面有難色,恐高症可以克服,但是怎麼爬上那麼高的樹就是個大問題了。 老顏也是同樣的問題,看他大腹便便的樣子就知道不善於攀爬。 李顧見此情景,尋思片刻,說道:“柱子,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附近是不是有一條河流。” “你記性真好,只來過一次就記得那麼清楚。”他回答道:“距離這裡大概幾百米地方的確有條小河,但這條河水流湍急,只怕你們很難游過去。” 李顧說道:“先別管那麼多了,等到那裡再說吧。”柱子聽完說道:“那你們跟我來吧。” 柱子率先離開此地,李顧他們緊隨其後,希迪和復都姆也迅速爬下大樹,跟隨上去。 他們一行人來到河邊,正如柱子所說,此河上游地勢較高,所以水流湍急,河流寬約六七米,水深約兩米。騒 這個地方是河岸高地,距離河面還有大概三米左右,這一面的河岸均為如此。而在對岸則較為平緩,只有少許斜坡。 李顧看一眼張千千,知道她不諳水性。他從揹包裡拿出繩子,系在自己身上,繩子的另一頭則系在張千千的腰部上,而且兩邊都打了死結,以防止游到中間時脫落。 狼群的吼叫聲越來越大,小胡轉過頭看著他們跑來的方向,大腿直打哆嗦,說道:“李大腿,現在該怎麼辦?” 李顧答道:“還能怎麼辦,跳河游過去唄。”他看一眼河流,再觀察一下對岸,又說道:“你記得你會游泳吧。”小胡無奈道:“我會游泳,但你看看你這條河。” 張千千向小胡投去鄙視的眼神。 李顧感覺狼群快要跑到這裡了,趕緊喊道:“大家先把揹包扔過去,減輕負重,然後都跳河游過去。” 李顧剛說完,他們一個個的就把揹包扔過對岸去。就這這時,只見兩個水花濺到岸邊,希迪和復都姆已經跳進河流。騒 隨後老顏也跟著跳河游過去。小胡則嚇得腿都發軟了,嘴裡不停的喃喃自語道:“我不要跳,太危險了。” 李顧沒辦法,只能安慰小胡:“沒事的,跳吧,我還在你後面呢,你就放心吧。” 見他還在站在原地,他繼續說道:“要是後面的狼群來了,你會直接被它們。”沒等他說完,小胡撲通一下就跳了下去。 頃時,李顧對張千千說道:“千千,準備好了嗎?”張千千點了點頭。 隨後李顧看向柱子,柱子很快便領會到他的意圖。 他們走到岸邊,二人眼神對視一下,同時跳進河流。柱子也狼群快要跑到他眼前時,背對河流順勢仰身跳下。 狼群跑到河岸邊時急速停下,這群惡狼起碼有二三十隻。它們發出陣陣吼叫聲,響徹森林。騒 由於水流湍急,張千千剛游到中間,她的腳被一處暗礁絆到。不停的在水中掙扎,雙臂在慌忙中拍打著身邊的河水,有幾次身體沉入河裡,又浮上來,讓她吃了不少水。 李顧見張千千處於危險之中,趕忙轉身後仰,雙手緊緊拉住繩子。柱子則急忙游過去,幫助李顧將繩子往岸邊拉過去。 突然間,河流越來越急,異常洶湧。李顧抵擋不住流水的衝擊,加上被下游的張千千牽扯住,最終他們還是一起被河水沖走。 柱子怕他們被河流捲走,於是將繩子捆入自己腰部,控制他們被河水衝擊的方向,以免受傷。 希迪及其他人已經游上岸。復都姆發現李顧他們被河水衝入下游,正想跳下河流,卻被希迪攔住。 “他們會沒事的,我相信李顧有能力自救,我們按原計劃繼續往森林深處行進。”說完他將兩頂帳篷丟入河裡,隨著河水漂向下游。 小胡站在岸邊,眼睜睜的看著他們被河流衝下去,他沒有辦法,只能默默祈禱他們沒事。騒 傍晚六點鐘,距離跳河點約兩公里的一處淺灘。 李顧和柱子正在烤魚,他們在河裡抓到幾條魚,正好可以當作晚餐充飢。 張千千則坐在火堆旁,將衣物烤乾,由於沒有換洗的衣服,她只能穿著溼衣服。 還好是夏天,不然身體要被凍僵,不過入夜後山林晝夜溫差較大,如果不烤乾衣服容易受凍。 柱子吃完烤魚後,他在灘塗中心距離河流約五米的地方支起帳篷,柱子經常和村裡的人進山,有時候需要在山裡過夜,所以和村裡人一樣懂得野外求生技能。 張千千靜靜的坐在鵝卵石上,看著李顧,說道:“你的衣服還沒幹呢?不冷嗎?”李顧答道:“還行,不怎麼冷。” 就在此時,李顧突然想到什麼,用手摸了摸衣服夾層,東西還在。他伸手將其拿出,原來是一封信。騒 “壺上束?”張千千問道:“這是誰的信?”李顧答道:“這是我父親留給我的信。”他開啟信封,取出信紙,紙張已經溼透,字跡已經模糊。 李顧趕緊展開信紙,放在旁邊的一塊小石頭上。張千千問道:“這封信很重要嗎?”李顧點點頭,說道:“很重要,要不我就不會帶在身上。” “是誰在哪裡?”張千千突然驚慌道。李顧趕緊轉頭向後方的樹林裡看去,問道:“你看見什麼了?”張千千答道:“好像有一個影子在樹林裡橫穿而過,速度極快。” “千千,你先呆在這裡別動。”然後李顧對柱子說道:“柱子,你保護好她,我進樹林裡看一下。”柱子趕緊放下手中的帳篷,來到張千千身旁。 李顧疾步向樹林裡面奔去,在深入裡面大約一百米的時候,他並未發現什麼可疑的人或者動物。 隨後他跑回來,停在張千千看到影子的地方,俯身下去尋找腳印。但是他找了幾分鐘,並未發現腳印。 李顧抬頭看一圈周圍的樹木,他察覺到有幾棵相鄰樹木的枝葉有明顯的折斷的痕跡。騒 他似乎明白了什麼,立即行回宿營地。 張千千見到他回來,趕緊問道:“你發現什麼了?”李顧答道:“有所發現,我覺得是善於攀爬的某種動物,也有可能是人類。” “那到底是動物?還是人類?”張千千繼續問道。李顧答道:“這我就不清楚了。” 片刻鐘後,李顧吩咐柱子抓緊時間弄好帳篷,他則在淺灘周圍佈置一些簡單的陷阱。 完成這些工作後,天色已經暗下來。李顧對柱子說道:“我先休息,你先守上半夜,我來守下半夜。”柱子聽完點點頭。 張千千走了一天的路,又遭到急流衝擊,極為疲憊。沒過多久,她便進入帳篷休息。 宿營地裡只剩柱子一個人在火堆旁,他時刻保持警戒。騒 到了下半夜,李顧醒來,看一眼手錶,已經快兩點鐘。他趕緊起來,走出帳篷。 經過張千千的帳篷時,他停下腳步,朝裡面看去,見到張千千已經熟睡。 李顧來到柱子旁邊,用手輕輕的拍了他的肩膀。輕聲說道,“柱子。”柱子身體突然顫抖一下,驚醒過後轉過頭來,發現是李顧,心裡便鎮定下來。 “有什麼狀況發生嗎?” “好的,那你先去休息吧。” 柱子回到帳篷後,李顧來到河邊清洗一下臉,隨後來到淺灘周圍陷阱處。騒 檢查幾個陷阱,沒有發現什麼異常情況。 不久他來到東邊最靠近樹林的一個陷阱旁,他發現上面的草堆有明顯的搬動過的痕跡,動物一般不會做這些事情。 這就說明有人在他休息的時候,悄無聲息的來到他們夜宿的營地。 他那時已經熟睡,警戒力有限,但並不表示李顧沒有能力發現入侵者,哪怕是在熟睡狀態下。 侵入者竟然在柱子的眼皮底下偷偷溜進來,這恐怕不是一般人能做到。 張千千睜開眼睛,她想找出揹包,裡面有化妝品。但是她忘了揹包在昨天跳河的時候丟到對岸,直到此刻她才清醒過來。騒 她走出帳篷,看到李顧在火堆旁邊,“你好像很累的樣子,要不休息一下。”張千千說道。“這倒不用,我以前當兵的時候也是這樣過來的,沒事的。”李顧說道。 張千千來到河邊,脫下鞋子,將腳浸入河裡。她剛想用水洗把臉,突然眼睛瞄到一具動物的屍體,正在從上游漂下來。 “李顧,你過來一下。”張千千驚嚇道,她額頭直冒冷汗。李顧聽到聲音,急忙跑過來。 只見河裡漂著幾具動物的屍骸,有狍子、獐以及山羊等。這幾種動物是族群而居,不可能同時出現,因為不同種類的動物不會在晚上聚集在一起。 難道有食肉動物大規模獵殺它們,才會出現此情形。想起昨天那群惡狼,李顧不禁後怕。 他思考片刻,突然想到什麼,趕緊叫醒柱子,問道:“那天我和你們一起打獵的地方,我記得好像在這裡附近,對嗎?” 柱子還在迷糊狀態,李顧重複一遍剛才的問題。柱子說他們那天捕獵山羊的地方距離此地大約有一公里。騒 李顧三人收拾好帳篷和隨身物品,在附近摘一些野果填腹。 半個小時後,他們來到李顧所說的那個地方。 果不其然,這裡起碼有幾十只動物的屍骨,地上有血跡,而且從骨頭的顏色來看,這些動物應該是最近兩天被撲殺。 這些撲殺的動物除了剛才在河邊發現的那幾種動物外,還有其它動物,均為雜食性動物。 柱子見此情形,說道:“這是什麼情況啊。”李顧問道:“你平常進山的時候有見過地上的這些動物嗎?”柱子答道:“除了山羊,其它的動物都不常見。” 李顧說道:“這就奇怪了。”柱子不解,李顧繼續說道,“那天跑到這裡的那群山羊,它們似乎是由於某種原因而逃離到此地。” 柱子在這裡周圍探查一遍,主要是看這些動物留下足跡。片刻鐘後,對李顧說道:“從這些足跡來看,他們是從北部的深山過來。”騒 李顧想了一下,說道:“那我們就順著這些足跡向北走吧。”說完留下一些記號,如果希迪一行人也來到此地,就知道他們已經去往北部的山脈。 隨後他們三人向北部山脈行進。 他們走的是一條小路,這是村裡人進山時開闢,極其狹小,只能容得下一人行走。 一路上,李顧他們見到一些小動物從北部山脈跑出來,而且這些動物明顯感覺到它們極其恐慌。 他們加快步伐,白天行路,夜宿深林深處,經過兩個日夜的行程,他們穿過著這片森林,走到一座大山腳下。 眼前已無路可走,只能在原地休息。 柱子說道:“我們村裡的人,無論是打獵,還是進山採藥什麼的,都沒有進過這片山脈。”騒 李顧問道,“為什麼?”柱子答道:“村裡的老人嚴令不許進入這裡,傳說有什麼鬼怪之類的東西。” 隨後柱子講述關於這片山脈發生的事。 據傳,解放前,村裡很多成年人,尤其是男性。在進入這片山脈後大部分人都沒有回到村子。 極少部分回來的人,要麼雙目失明,要麼手腳殘廢。而且全身五臟六腑都潰爛了,沒過幾年也都死去。 到了上個世紀六七十年代,村裡破四舊,清除封建迷信,有人不信這個邪說。 他們組織十幾個人,經過長途跋涉,進入這片山脈。但最終只有一個人逃回村裡,那個人口鼻流血,身體和手腳均長有膿瘡。不到幾天也死了。 自此村裡的長輩下令所有人都不能進入這片山脈。故而這裡就成了禁地,村裡的人不敢越過雷池半步。騒 “後來的幾十年裡就沒有人進來過這裡?”李顧問道,柱子答道:“據我所知沒有。” 此時天色漸暗,李顧便讓柱子支好帳篷,今晚夜宿此地,明天再進山。 柱子欲言又止。李顧只能表示進山之後,如遇危險便撤退。這算是給他一顆定心丸。 李顧明白這是人之常情,畢竟這片山脈有那麼離奇的傳說,任誰來都害怕,他也不好說什麼。 張千千到附近找一些枯枝,以便生火。李顧則觀察周圍的地形地貌,對這裡有個大概的瞭解,如遇危險可以方便逃離此地。 不遠處傳來陣陣嘶吼聲,不禁令人恐慌。 樹林裡沙沙的作響,李顧隱約察覺柱子內心的恐懼,聯想到這座大山怪異的傳說,心裡難免莞爾,莫名可狀。騒 夜裡陰風陣陣,大家懷揣不安的心情難以入睡。好在一夜無事,此前晚上一直在他們附近盯梢的怪物,並未出現。 天色漸亮,李顧三人收拾好東西,正想向大山進發。突然從他們後方的樹林裡竄出幾個人,從他們滿頭大汗的樣子看來,似乎已經行走一大段路程。 李顧看到站在幾個人後面的小胡,失聲大笑,“狐狸,你怎麼了?這下還真瞧不出是你。” 只見小胡衣衫不整,面如黃臘,頭髮亂糟糟的。“李大腿,你真是。算了,我現在不想說話。”他說完便找一塊草地躺下來。希迪幾人也找個空曠的地方坐下。 李顧問道:“希迪,你們是怎麼找到這裡?” 希迪稍微休息一下,緩緩道出這兩天他們經歷的事情。 原來他們在李顧三人被河流衝盜下游後,便繼續在樹林的前行。他們按照原定計劃往西邊行走,可是走到晚上,這一路上都沒有什麼重要的發現。騒 於是希迪決定第二天改變方向,往北部的山脈行進。 中午時分,他們發現三隻黑熊在樹林裡走動,它們正是那天放歸大山的黑熊,似乎正在往大山深處前行。 他們便一路跟隨黑熊,直到第二天早上,希迪在所經小路旁,發現他的同伴留下的資訊。 幾人根據所留資訊,行至距離此地差不多十公里的地方,不過到那裡後,資訊線索就斷了,只好在原地休息。 到了晚上,他和復都姆爬上一棵大樹,想觀察周圍的狀況,看到李顧所在地有火光,但不能確定是什麼人。 所以希迪決定第二天早點醒來出發,一路行走至此地。 “你們一路上有發現向西邊逃跑的動物嗎?”李顧問道。“有的,都是一群跟著一群的,什麼動物都有。”希迪答道。騒 “我懷疑這座大山裡,有什麼可怕的東西,讓這些動物恐懼而逃離那裡。”李顧向希迪講述這關於這片山脈的傳說。 希迪問道:“那我們要進入眼前的這座大山嗎?”李顧答道:“沒錯,歐陽度和你的同伴可能就在那裡。” 李顧說完,拿起他們幫帶來的揹包,檢查裡面的東西。“你們先休息一下,半個小時後出發。” 休整完畢後,張千千來到小胡身旁,用腳輕輕的蹬了他大腿幾下,“狐狸,起來啦,我們要出發了。” 小胡不願意起來,“要走的話,你們就走,我實在是走不動了。”張千千咧咧嘴,說道:“那行,你留著這裡吧,附近有很多猛獸,它們正餓著,正愁著沒有早餐吃呢。” 小胡聽完這話,趕緊起身,拿起揹包,二話不說便向大山方向走去。 張千千見他這個樣子,幾乎都要笑出聲來。騒 李顧走到她身旁,拍一下她的肩膀,說道:“別笑了,千千,出發吧。” 他們進山後,發現有一條山路,不過年久失修,路面碎石滿地,坑坑窪窪。 山路旁長滿各種灌木和荊棘,希迪和復都姆在前面開路,後面幾人則小心翼翼地行走。 經過一天趕路,忽見大山深處的一塊大岩石。希迪停下來檢查岩石表面,發現異樣,叫來複都姆,讓他來辨認岩石上面的字跡。 與此同時,李顧也來到希迪旁邊。他看一眼這塊大岩石,並未發現上面有什麼東西,他只能走向前近距離觀察一番。 果然,岩石上面有幾行很像是文字的字跡,但已經模糊不清。心裡暗道:難怪希迪沒有認出上面的文字,那也不對啊,復都姆怎麼就能看出來? 李顧轉頭看一眼復都姆,只見他來到希迪身旁,不知道在嘀咕什麼,說完話後快速離開此地。騒 不久,希迪叫李顧過來,說道:“這裡有我的那位同伴留下的資訊,意思是他一路跟隨歐陽度到這裡。同時他還提到說歐陽度在這附近停留一天的時間,不知道在尋找什麼。” 幾分鐘後,復都姆回到這裡,說道:“附近並沒有留下資訊。”希迪對李顧說道:“這個資訊是我的同伴留下的最後的資訊。” “那我們就一塊岩石為基點,在方圓一公里的範圍尋找他們的去向。”李顧緩緩說道。 他們七個人分成四組,往四個方向找尋歐陽度以及希迪同伴的下落。 終於在傍晚時分,希迪和老顏在東邊發現一個隱秘的山洞。希迪趕緊向其他三組人發出訊號。 他們接到訊號,迅速聚集到希迪這裡。 此處有個山洞,洞口不大,但是可以容得下兩人並排行走。柱子和復都姆用開山刀砍斷洞口的荊棘,且將周圍雜草拔除。騒 天色漸晚,李顧和希迪進行商量後,決定進入山洞,一來方便宿營,再者可以先行探查一下山洞。 準備妥當後,他們一行人便進入山洞。李顧和希迪走在最前面,復都姆則負責墊後。 幾人走大概半個小時,終於走到盡頭。山洞是沒了,但是他們卻走到了一個山中世界。 李顧用手電筒往裡面來回照射,那裡的有一個很大的空間。突然間,他好像聞到一股臭味,似乎是化學品的味道。 “你聞到什麼了嗎?”李顧問道。希迪點點頭,他吩咐大家拿出圍巾或者換洗衣物。 李顧拿出一瓶礦泉水,把他們從包裡拿出的物品淋溼,隨後將口鼻圍住。 隨後他們一行人進入這個巨大空間。騒 李顧一進入這裡,便感覺腳下踩著一塊硬地,他趕緊用手電筒往地下照了照,發現原來是青磚。 也就是說這裡地下全部都是用青磚鋪設,他再往旁邊照射,竟然有幾座石像豎立在這裡。 就在這時,希迪和復都姆點燃了燃燒棒,他們所在的空間的一角被照亮。 李顧頓時驚住了,原來這個巨大空間竟然是一座宮殿。 不過沒來得及仔細查探這座宮殿,他聞到一股濃烈的化學品味道,而且越來越濃,“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得原路折返回去。” 就在他們轉身走出幾步距離後,突然聽到復都姆叫喊聲,“這裡有個出口,都過來吧。” 他們幾人趕緊向復都姆所在方向急奔過去,原來這裡有一個很大的出口。騒 逃出之時,希迪發現門口躺著一具屍體。 他來到屍體旁,全身摸了個遍,終於在衣服裡面的暗袋裡掏出一本筆記本,立即將其拿在手中,快速逃離現場。 就在此時,距離出口外面不遠處,一群惡狼發生陣陣吼叫聲,空中鳥群不斷地往山外飛去。

峻嶺深處,生長這鬱鬱蔥蔥的樹林,大樹枝條橫措疊加,如同罩上層層疊疊的天網,一絲陽光也透射不進來。騒

在這片樹林裡,有幾個人林間穿梭前行,他們已經行進大約五個小時,隊伍中走在最前面的正是李顧。

小胡坐在一棵大樹的樹根上,向前方喊道:“李大腿,太累了,停下來歇一會兒。”李顧聽到小胡的叫喊聲後,立刻停下腳步,說道:“大家先在原地等候。”

李顧走到小胡面前,問道:“狐狸,怎麼了?”小胡答道:“腳有點酸。”李顧看一下他的腳部位置,從包裡拿出一瓶水遞給他,“你把這瓶能量水喝了。”

這時,張千千也來到他們身旁,對小胡說道:“平常叫你多運動,就是不聽,來這個村子的路上也就你的事最多。”

小胡反駁道:“瞧你這千金之軀,就知道很少運動,要是累就直說,別忍著。”

張千千則說道:“我平常早上都有在跑步的,哪像你。”小胡擺擺手,說道:“算了,跟你吵架真費體力。”

突然間,李顧似乎看到什麼,小聲說道:“狐狸,你先別動。”小胡聽到這話,身體立刻挺直。騒

李顧繼續說道:“其他人待在原地。”說完右手慢慢向背包伸去,握到一把匕首的把柄處。

張千千眼睛也瞄到了,心裡一驚,頓時手足無措。只見一條巨蟒正從樹根向他們所處的地方爬行,距離小胡背部僅有一米遠。

就在巨蟒快要靠近小胡之時,一支弩箭從小胡的左耳邊呼嘯而過,直接射入巨蟒的腹部。

就在這一瞬間,李顧做出極限反應。他急速向前,手握匕首直插進巨蟒頭部,巨蟒就此斃命。

小胡則站起來跑出幾米遠,把他嚇得直冒冷汗。李顧看著樹根下巨蟒的屍體,對柱子說道:“這樣的巨蟒,你們平常進山的時候見過嗎?”

柱子答道:“不常見,至少從我出生到現在二十年多來都沒見過,也可能我們年輕一輩只在這裡附近活動。大山深處有沒有就不曉得。”

就在此時,張千千大喊一聲:“這些是什麼啊?”她是眼睛往腳底望去的時候突然發現的,在她還未看清是什麼之時,便驚叫起來。騒

李顧被這叫聲驚著了,急忙向張千千方向奔去。看一眼其腳下,地上竟是一片成群的巨型白蟻,他趕緊說道:“千千,你和狐狸往柱子那邊跑去,剩下的由我們來解決。”

張千千慢慢向後撤步,同時小胡也起身開始行動。李顧拿出燃燒棒並點燃,手拿著朝地上左右橫掃。

白蟻都怕火,它們見到火後四處逃散。

希迪和復都姆也趕緊過來幫忙,他們三人連成一排,手拿燃燒棒,處處盯防白蟻的靠近。其他人則在他們的掩護下逃離到安全地帶。

李顧說道:“這種白蟻叫森林巨蟻,有毒,一般在雨後或者自然災害前出現,但是現在大規模出現在這裡,怕是有事發生。”

希迪問道:“會發生什麼事?”李顧答道:“這就不清楚了。”

就李顧和希迪兩人說話之時,復都姆發現不遠處密密麻麻白蟻正朝他們方向爬過來,目及之處已無泥土覆蓋,只見茫茫的一大片,已經無法用言語形容。騒

復都姆用手拍一下希迪的後背,他轉過身來見此情景,對李顧說道:“我們也要趕緊撤出此地,繼續這樣下去恐生事端。”李顧此時也發現了異樣。

他們眼神對視一下,隨後以極快的速度向後方跑去。在奔跑的途中還要注意身後的狀況。在跑出一段距離後,三人與小胡他們會合。

老顏一看到他們便開口說道:“現在情況怎麼樣了?”李顧答道:“只知道有很多白蟻,至於其它的暫時不清楚。”

此時幾隻鷹隼飛來,停在樹杈上,發出陣陣哀鳴。

希迪見狀立即爬上旁邊的大樹,此樹高約十米,只見他身手敏捷,幾下工夫就爬上樹頂。

他似乎看到了什麼,叫復都姆爬到樹上來。復都姆上樹後,從揹包了拿出一副望遠鏡,向他們剛才逃出來的方向望去。

“不好,有狼群正向我們這裡奔襲而來。”希迪大聲喊道。就這危機的時刻,柱子趕緊對他們說道:“我們都爬上大樹吧,這樣會安全點。”騒

小胡和張千千面有難色,恐高症可以克服,但是怎麼爬上那麼高的樹就是個大問題了。

老顏也是同樣的問題,看他大腹便便的樣子就知道不善於攀爬。

李顧見此情景,尋思片刻,說道:“柱子,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附近是不是有一條河流。”

“你記性真好,只來過一次就記得那麼清楚。”他回答道:“距離這裡大概幾百米地方的確有條小河,但這條河水流湍急,只怕你們很難游過去。”

李顧說道:“先別管那麼多了,等到那裡再說吧。”柱子聽完說道:“那你們跟我來吧。”

柱子率先離開此地,李顧他們緊隨其後,希迪和復都姆也迅速爬下大樹,跟隨上去。

他們一行人來到河邊,正如柱子所說,此河上游地勢較高,所以水流湍急,河流寬約六七米,水深約兩米。騒

這個地方是河岸高地,距離河面還有大概三米左右,這一面的河岸均為如此。而在對岸則較為平緩,只有少許斜坡。

李顧看一眼張千千,知道她不諳水性。他從揹包裡拿出繩子,系在自己身上,繩子的另一頭則系在張千千的腰部上,而且兩邊都打了死結,以防止游到中間時脫落。

狼群的吼叫聲越來越大,小胡轉過頭看著他們跑來的方向,大腿直打哆嗦,說道:“李大腿,現在該怎麼辦?”

李顧答道:“還能怎麼辦,跳河游過去唄。”他看一眼河流,再觀察一下對岸,又說道:“你記得你會游泳吧。”小胡無奈道:“我會游泳,但你看看你這條河。”

張千千向小胡投去鄙視的眼神。

李顧感覺狼群快要跑到這裡了,趕緊喊道:“大家先把揹包扔過去,減輕負重,然後都跳河游過去。”

李顧剛說完,他們一個個的就把揹包扔過對岸去。就這這時,只見兩個水花濺到岸邊,希迪和復都姆已經跳進河流。騒

隨後老顏也跟著跳河游過去。小胡則嚇得腿都發軟了,嘴裡不停的喃喃自語道:“我不要跳,太危險了。”

李顧沒辦法,只能安慰小胡:“沒事的,跳吧,我還在你後面呢,你就放心吧。”

見他還在站在原地,他繼續說道:“要是後面的狼群來了,你會直接被它們。”沒等他說完,小胡撲通一下就跳了下去。

頃時,李顧對張千千說道:“千千,準備好了嗎?”張千千點了點頭。

隨後李顧看向柱子,柱子很快便領會到他的意圖。

他們走到岸邊,二人眼神對視一下,同時跳進河流。柱子也狼群快要跑到他眼前時,背對河流順勢仰身跳下。

狼群跑到河岸邊時急速停下,這群惡狼起碼有二三十隻。它們發出陣陣吼叫聲,響徹森林。騒

由於水流湍急,張千千剛游到中間,她的腳被一處暗礁絆到。不停的在水中掙扎,雙臂在慌忙中拍打著身邊的河水,有幾次身體沉入河裡,又浮上來,讓她吃了不少水。

李顧見張千千處於危險之中,趕忙轉身後仰,雙手緊緊拉住繩子。柱子則急忙游過去,幫助李顧將繩子往岸邊拉過去。

突然間,河流越來越急,異常洶湧。李顧抵擋不住流水的衝擊,加上被下游的張千千牽扯住,最終他們還是一起被河水沖走。

柱子怕他們被河流捲走,於是將繩子捆入自己腰部,控制他們被河水衝擊的方向,以免受傷。

希迪及其他人已經游上岸。復都姆發現李顧他們被河水衝入下游,正想跳下河流,卻被希迪攔住。

“他們會沒事的,我相信李顧有能力自救,我們按原計劃繼續往森林深處行進。”說完他將兩頂帳篷丟入河裡,隨著河水漂向下游。

小胡站在岸邊,眼睜睜的看著他們被河流衝下去,他沒有辦法,只能默默祈禱他們沒事。騒

傍晚六點鐘,距離跳河點約兩公里的一處淺灘。

李顧和柱子正在烤魚,他們在河裡抓到幾條魚,正好可以當作晚餐充飢。

張千千則坐在火堆旁,將衣物烤乾,由於沒有換洗的衣服,她只能穿著溼衣服。

還好是夏天,不然身體要被凍僵,不過入夜後山林晝夜溫差較大,如果不烤乾衣服容易受凍。

柱子吃完烤魚後,他在灘塗中心距離河流約五米的地方支起帳篷,柱子經常和村裡的人進山,有時候需要在山裡過夜,所以和村裡人一樣懂得野外求生技能。

張千千靜靜的坐在鵝卵石上,看著李顧,說道:“你的衣服還沒幹呢?不冷嗎?”李顧答道:“還行,不怎麼冷。”

就在此時,李顧突然想到什麼,用手摸了摸衣服夾層,東西還在。他伸手將其拿出,原來是一封信。騒

“壺上束?”張千千問道:“這是誰的信?”李顧答道:“這是我父親留給我的信。”他開啟信封,取出信紙,紙張已經溼透,字跡已經模糊。

李顧趕緊展開信紙,放在旁邊的一塊小石頭上。張千千問道:“這封信很重要嗎?”李顧點點頭,說道:“很重要,要不我就不會帶在身上。”

“是誰在哪裡?”張千千突然驚慌道。李顧趕緊轉頭向後方的樹林裡看去,問道:“你看見什麼了?”張千千答道:“好像有一個影子在樹林裡橫穿而過,速度極快。”

“千千,你先呆在這裡別動。”然後李顧對柱子說道:“柱子,你保護好她,我進樹林裡看一下。”柱子趕緊放下手中的帳篷,來到張千千身旁。

李顧疾步向樹林裡面奔去,在深入裡面大約一百米的時候,他並未發現什麼可疑的人或者動物。

隨後他跑回來,停在張千千看到影子的地方,俯身下去尋找腳印。但是他找了幾分鐘,並未發現腳印。

李顧抬頭看一圈周圍的樹木,他察覺到有幾棵相鄰樹木的枝葉有明顯的折斷的痕跡。騒

他似乎明白了什麼,立即行回宿營地。

張千千見到他回來,趕緊問道:“你發現什麼了?”李顧答道:“有所發現,我覺得是善於攀爬的某種動物,也有可能是人類。”

“那到底是動物?還是人類?”張千千繼續問道。李顧答道:“這我就不清楚了。”

片刻鐘後,李顧吩咐柱子抓緊時間弄好帳篷,他則在淺灘周圍佈置一些簡單的陷阱。

完成這些工作後,天色已經暗下來。李顧對柱子說道:“我先休息,你先守上半夜,我來守下半夜。”柱子聽完點點頭。

張千千走了一天的路,又遭到急流衝擊,極為疲憊。沒過多久,她便進入帳篷休息。

宿營地裡只剩柱子一個人在火堆旁,他時刻保持警戒。騒

到了下半夜,李顧醒來,看一眼手錶,已經快兩點鐘。他趕緊起來,走出帳篷。

經過張千千的帳篷時,他停下腳步,朝裡面看去,見到張千千已經熟睡。

李顧來到柱子旁邊,用手輕輕的拍了他的肩膀。輕聲說道,“柱子。”柱子身體突然顫抖一下,驚醒過後轉過頭來,發現是李顧,心裡便鎮定下來。

“有什麼狀況發生嗎?”

“好的,那你先去休息吧。”

柱子回到帳篷後,李顧來到河邊清洗一下臉,隨後來到淺灘周圍陷阱處。騒

檢查幾個陷阱,沒有發現什麼異常情況。

不久他來到東邊最靠近樹林的一個陷阱旁,他發現上面的草堆有明顯的搬動過的痕跡,動物一般不會做這些事情。

這就說明有人在他休息的時候,悄無聲息的來到他們夜宿的營地。

他那時已經熟睡,警戒力有限,但並不表示李顧沒有能力發現入侵者,哪怕是在熟睡狀態下。

侵入者竟然在柱子的眼皮底下偷偷溜進來,這恐怕不是一般人能做到。

張千千睜開眼睛,她想找出揹包,裡面有化妝品。但是她忘了揹包在昨天跳河的時候丟到對岸,直到此刻她才清醒過來。騒

她走出帳篷,看到李顧在火堆旁邊,“你好像很累的樣子,要不休息一下。”張千千說道。“這倒不用,我以前當兵的時候也是這樣過來的,沒事的。”李顧說道。

張千千來到河邊,脫下鞋子,將腳浸入河裡。她剛想用水洗把臉,突然眼睛瞄到一具動物的屍體,正在從上游漂下來。

“李顧,你過來一下。”張千千驚嚇道,她額頭直冒冷汗。李顧聽到聲音,急忙跑過來。

只見河裡漂著幾具動物的屍骸,有狍子、獐以及山羊等。這幾種動物是族群而居,不可能同時出現,因為不同種類的動物不會在晚上聚集在一起。

難道有食肉動物大規模獵殺它們,才會出現此情形。想起昨天那群惡狼,李顧不禁後怕。

他思考片刻,突然想到什麼,趕緊叫醒柱子,問道:“那天我和你們一起打獵的地方,我記得好像在這裡附近,對嗎?”

柱子還在迷糊狀態,李顧重複一遍剛才的問題。柱子說他們那天捕獵山羊的地方距離此地大約有一公里。騒

李顧三人收拾好帳篷和隨身物品,在附近摘一些野果填腹。

半個小時後,他們來到李顧所說的那個地方。

果不其然,這裡起碼有幾十只動物的屍骨,地上有血跡,而且從骨頭的顏色來看,這些動物應該是最近兩天被撲殺。

這些撲殺的動物除了剛才在河邊發現的那幾種動物外,還有其它動物,均為雜食性動物。

柱子見此情形,說道:“這是什麼情況啊。”李顧問道:“你平常進山的時候有見過地上的這些動物嗎?”柱子答道:“除了山羊,其它的動物都不常見。”

李顧說道:“這就奇怪了。”柱子不解,李顧繼續說道,“那天跑到這裡的那群山羊,它們似乎是由於某種原因而逃離到此地。”

柱子在這裡周圍探查一遍,主要是看這些動物留下足跡。片刻鐘後,對李顧說道:“從這些足跡來看,他們是從北部的深山過來。”騒

李顧想了一下,說道:“那我們就順著這些足跡向北走吧。”說完留下一些記號,如果希迪一行人也來到此地,就知道他們已經去往北部的山脈。

隨後他們三人向北部山脈行進。

他們走的是一條小路,這是村裡人進山時開闢,極其狹小,只能容得下一人行走。

一路上,李顧他們見到一些小動物從北部山脈跑出來,而且這些動物明顯感覺到它們極其恐慌。

他們加快步伐,白天行路,夜宿深林深處,經過兩個日夜的行程,他們穿過著這片森林,走到一座大山腳下。

眼前已無路可走,只能在原地休息。

柱子說道:“我們村裡的人,無論是打獵,還是進山採藥什麼的,都沒有進過這片山脈。”騒

李顧問道,“為什麼?”柱子答道:“村裡的老人嚴令不許進入這裡,傳說有什麼鬼怪之類的東西。”

隨後柱子講述關於這片山脈發生的事。

據傳,解放前,村裡很多成年人,尤其是男性。在進入這片山脈後大部分人都沒有回到村子。

極少部分回來的人,要麼雙目失明,要麼手腳殘廢。而且全身五臟六腑都潰爛了,沒過幾年也都死去。

到了上個世紀六七十年代,村裡破四舊,清除封建迷信,有人不信這個邪說。

他們組織十幾個人,經過長途跋涉,進入這片山脈。但最終只有一個人逃回村裡,那個人口鼻流血,身體和手腳均長有膿瘡。不到幾天也死了。

自此村裡的長輩下令所有人都不能進入這片山脈。故而這裡就成了禁地,村裡的人不敢越過雷池半步。騒

“後來的幾十年裡就沒有人進來過這裡?”李顧問道,柱子答道:“據我所知沒有。”

此時天色漸暗,李顧便讓柱子支好帳篷,今晚夜宿此地,明天再進山。

柱子欲言又止。李顧只能表示進山之後,如遇危險便撤退。這算是給他一顆定心丸。

李顧明白這是人之常情,畢竟這片山脈有那麼離奇的傳說,任誰來都害怕,他也不好說什麼。

張千千到附近找一些枯枝,以便生火。李顧則觀察周圍的地形地貌,對這裡有個大概的瞭解,如遇危險可以方便逃離此地。

不遠處傳來陣陣嘶吼聲,不禁令人恐慌。

樹林裡沙沙的作響,李顧隱約察覺柱子內心的恐懼,聯想到這座大山怪異的傳說,心裡難免莞爾,莫名可狀。騒

夜裡陰風陣陣,大家懷揣不安的心情難以入睡。好在一夜無事,此前晚上一直在他們附近盯梢的怪物,並未出現。

天色漸亮,李顧三人收拾好東西,正想向大山進發。突然從他們後方的樹林裡竄出幾個人,從他們滿頭大汗的樣子看來,似乎已經行走一大段路程。

李顧看到站在幾個人後面的小胡,失聲大笑,“狐狸,你怎麼了?這下還真瞧不出是你。”

只見小胡衣衫不整,面如黃臘,頭髮亂糟糟的。“李大腿,你真是。算了,我現在不想說話。”他說完便找一塊草地躺下來。希迪幾人也找個空曠的地方坐下。

李顧問道:“希迪,你們是怎麼找到這裡?”

希迪稍微休息一下,緩緩道出這兩天他們經歷的事情。

原來他們在李顧三人被河流衝盜下游後,便繼續在樹林的前行。他們按照原定計劃往西邊行走,可是走到晚上,這一路上都沒有什麼重要的發現。騒

於是希迪決定第二天改變方向,往北部的山脈行進。

中午時分,他們發現三隻黑熊在樹林裡走動,它們正是那天放歸大山的黑熊,似乎正在往大山深處前行。

他們便一路跟隨黑熊,直到第二天早上,希迪在所經小路旁,發現他的同伴留下的資訊。

幾人根據所留資訊,行至距離此地差不多十公里的地方,不過到那裡後,資訊線索就斷了,只好在原地休息。

到了晚上,他和復都姆爬上一棵大樹,想觀察周圍的狀況,看到李顧所在地有火光,但不能確定是什麼人。

所以希迪決定第二天早點醒來出發,一路行走至此地。

“你們一路上有發現向西邊逃跑的動物嗎?”李顧問道。“有的,都是一群跟著一群的,什麼動物都有。”希迪答道。騒

“我懷疑這座大山裡,有什麼可怕的東西,讓這些動物恐懼而逃離那裡。”李顧向希迪講述這關於這片山脈的傳說。

希迪問道:“那我們要進入眼前的這座大山嗎?”李顧答道:“沒錯,歐陽度和你的同伴可能就在那裡。”

李顧說完,拿起他們幫帶來的揹包,檢查裡面的東西。“你們先休息一下,半個小時後出發。”

休整完畢後,張千千來到小胡身旁,用腳輕輕的蹬了他大腿幾下,“狐狸,起來啦,我們要出發了。”

小胡不願意起來,“要走的話,你們就走,我實在是走不動了。”張千千咧咧嘴,說道:“那行,你留著這裡吧,附近有很多猛獸,它們正餓著,正愁著沒有早餐吃呢。”

小胡聽完這話,趕緊起身,拿起揹包,二話不說便向大山方向走去。

張千千見他這個樣子,幾乎都要笑出聲來。騒

李顧走到她身旁,拍一下她的肩膀,說道:“別笑了,千千,出發吧。”

他們進山後,發現有一條山路,不過年久失修,路面碎石滿地,坑坑窪窪。

山路旁長滿各種灌木和荊棘,希迪和復都姆在前面開路,後面幾人則小心翼翼地行走。

經過一天趕路,忽見大山深處的一塊大岩石。希迪停下來檢查岩石表面,發現異樣,叫來複都姆,讓他來辨認岩石上面的字跡。

與此同時,李顧也來到希迪旁邊。他看一眼這塊大岩石,並未發現上面有什麼東西,他只能走向前近距離觀察一番。

果然,岩石上面有幾行很像是文字的字跡,但已經模糊不清。心裡暗道:難怪希迪沒有認出上面的文字,那也不對啊,復都姆怎麼就能看出來?

李顧轉頭看一眼復都姆,只見他來到希迪身旁,不知道在嘀咕什麼,說完話後快速離開此地。騒

不久,希迪叫李顧過來,說道:“這裡有我的那位同伴留下的資訊,意思是他一路跟隨歐陽度到這裡。同時他還提到說歐陽度在這附近停留一天的時間,不知道在尋找什麼。”

幾分鐘後,復都姆回到這裡,說道:“附近並沒有留下資訊。”希迪對李顧說道:“這個資訊是我的同伴留下的最後的資訊。”

“那我們就一塊岩石為基點,在方圓一公里的範圍尋找他們的去向。”李顧緩緩說道。

他們七個人分成四組,往四個方向找尋歐陽度以及希迪同伴的下落。

終於在傍晚時分,希迪和老顏在東邊發現一個隱秘的山洞。希迪趕緊向其他三組人發出訊號。

他們接到訊號,迅速聚集到希迪這裡。

此處有個山洞,洞口不大,但是可以容得下兩人並排行走。柱子和復都姆用開山刀砍斷洞口的荊棘,且將周圍雜草拔除。騒

天色漸晚,李顧和希迪進行商量後,決定進入山洞,一來方便宿營,再者可以先行探查一下山洞。

準備妥當後,他們一行人便進入山洞。李顧和希迪走在最前面,復都姆則負責墊後。

幾人走大概半個小時,終於走到盡頭。山洞是沒了,但是他們卻走到了一個山中世界。

李顧用手電筒往裡面來回照射,那裡的有一個很大的空間。突然間,他好像聞到一股臭味,似乎是化學品的味道。

“你聞到什麼了嗎?”李顧問道。希迪點點頭,他吩咐大家拿出圍巾或者換洗衣物。

李顧拿出一瓶礦泉水,把他們從包裡拿出的物品淋溼,隨後將口鼻圍住。

隨後他們一行人進入這個巨大空間。騒

李顧一進入這裡,便感覺腳下踩著一塊硬地,他趕緊用手電筒往地下照了照,發現原來是青磚。

也就是說這裡地下全部都是用青磚鋪設,他再往旁邊照射,竟然有幾座石像豎立在這裡。

就在這時,希迪和復都姆點燃了燃燒棒,他們所在的空間的一角被照亮。

李顧頓時驚住了,原來這個巨大空間竟然是一座宮殿。

不過沒來得及仔細查探這座宮殿,他聞到一股濃烈的化學品味道,而且越來越濃,“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得原路折返回去。”

就在他們轉身走出幾步距離後,突然聽到復都姆叫喊聲,“這裡有個出口,都過來吧。”

他們幾人趕緊向復都姆所在方向急奔過去,原來這裡有一個很大的出口。騒

逃出之時,希迪發現門口躺著一具屍體。

他來到屍體旁,全身摸了個遍,終於在衣服裡面的暗袋裡掏出一本筆記本,立即將其拿在手中,快速逃離現場。

就在此時,距離出口外面不遠處,一群惡狼發生陣陣吼叫聲,空中鳥群不斷地往山外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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