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劫辰己世:完璧铁洛书(下)

弘邑錄·楊少惟·4,081·2026/4/9

“你是不是故意的啊。”這時趙東旭有點生氣了。“那你就叫真正的買家來和我談。”李顧不假思索地說道。棍 趙東旭心裡顫抖一下,卻依然面不改色,“你等一下,我出去打個電話。” 他走出包廂,叫手下拿出行動電話遞給他。 接到電話後,他拔出天線,用食指點著上面的號碼,電話一接通,他便急忙說道:“九爺,是我。” “這件事你搞定了嗎?”九爺問道。“現在正在談,他堅持要一千萬。”趙東旭答道。 “這樣啊,那就先拖住他,只要東西還在他那裡,我們總會有機會弄到手。”九爺說道。 “既然是楊六爺的親戚,您可以去求他幫忙。”趙東旭說道。 “如果要是六大爺家親戚,那就好辦了。他們家的親戚,我都認識,根本沒有這號人。”九爺說道。棍 “原來如此,那我們就用強硬的手段,從這小子的手上,將那塊玉搶過來。”趙東旭說道。 “這事需謹慎,我這幾天都在琢磨,六大爺為什麼讓他冒充親戚,還讓楊昔配合他,難道這其中有什麼貓膩?還是說這小子的身份特殊,六大爺不敢對他怎麼樣。”九爺說道。 “那我見機行事吧。”趙東旭說道。“只能這樣了。”九爺結束通話電話前吩咐道:“你明天和我去一趟蒙城。” 李顧聽到蒙城兩個字時,心裡咯噔一下。 趙東旭回到包廂,李顧並未理會他,此刻若無其事的聽著戲臺上小曲。 “他們唱的是冀北的地方小曲,詞牌名叫《長相思》。”趙東旭說道。 “還蠻有韻味的。”李顧轉過有看一眼趙東旭,“我明後兩天還在京城,價格還有商量的餘地。”棍 李顧說這番話,就是試探一下趙東旭,想知道他剛才有沒有聽岔。 “我明天要出京城一趟,等過些日子再說。”趙東旭遞給李顧一張名片,“如果你有什麼事的話,可以隨時聯絡我。” “我外面那位朋友已經等了很久,先告辭了。”李顧說完這話,接過名片,隨即起身走出包廂。 趙東旭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恨得直咬牙。 茶館外停放著一輛轎車,李顧走過去,開啟車門,坐上副駕。 “你這邊的情況怎麼樣了?” “原本以為追查不到那名女子的下落。”古丁說道:“沒想到峰迴路轉,她在郵局打了幾個長途電話,被我追蹤到。”棍 “長話短說。”李顧說道。“她現如今正在搭乘一架航班,目的地是一個叫做蒙城的地方。”古丁說道。 李顧思考一番,對古丁說道:“你查一下,今晚有沒有抵達或者途徑蒙城的火車。” 古丁開啟平板機器,操作一下。幾分鐘後,他查到晚上八點鐘有一列火車到滬海市,途徑蒙城,預計次日中午抵達。 李顧叫古丁訂兩張火車票,隨後給希迪打一個衛星電話,告訴他自己今晚將要去一趟蒙城。希迪說幾天後到蒙城與二人會合。 二人回到賓館後,休息一下,繼而收拾好東西,行到附近餐館吃點東西,駕車前往京城火車南站。 第二天中午十一點,李顧回到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城市。 他們從火車站大門出來,正好有一輛計程車停在路旁。李顧坐上計程車便說道:“師傅,麻煩您載我們到麗景酒店。”棍 “你們是第一次來蒙城吧。”司機師傅啟動車子後說道。 這下李顧不知該如何回答,只能應付說是來蒙城探親,順便在這裡遊玩一段時間。 半個小時後,他們抵達麗景酒店。 入住酒店後,二人來到酒店餐廳吃午飯,點完菜,等待上菜期間,李顧輕聲問古丁:“那名女子還沒有出過房門?” “是的,她從昨晚到現在還沒出來過,是不是出什麼事?”古丁說道。 “應該沒事,那夥人還未取得研究成果資料,不至於傷害她。”李顧說道。 “我們下一步的計劃是什麼?”古丁問道。“你繼續監視這名女子,不要和她有任何接觸。”李顧說道:“我下午休息,晚上去一個地方,在這期間,如果出什麼事立即通知我。”棍 吃完飯後,二人回到各自的房間。 晚上七點鐘,銘宇街熱鬧非凡。有人當街吆喝;也有夥計在店鋪門口站著,隨時招呼客人。 李顧來到一間古董店門前,抬頭望去,上面牌匾上赫然寫著三個大字:“隆餘齋”。 他此時打扮成中年模樣,貼上假鬍子,戴著假髮和眼鏡。走進隆餘齋後,一名夥計迎面而來。 “先生,您好,歡迎來到隆餘齋。”夥計眼角瞄一眼李顧,見對方沒搭理他,也是十分識趣,便繼續說道:“您隨便看,等看好了東西,您再叫喚我。” “我到貴齋是想出手一樣老物件。”李顧望著牆櫃上的瓷器,隨手拿起一件白瓷,假模假樣地托起來往瓷底瞧一下。 夥計聽到這話,再觀李顧這番舉動,知道是行家,趕忙說道:“您先在此等候,掌櫃不在店裡,我到後堂叫師兄過來一趟。”棍 幾分鐘後,一名年輕人走到前室,夥計跟在他後面,“師兄,這位先生想出手東西。” 李顧循聲望去,只見這名年輕人器宇軒昂,眉宇間英氣十足。他微笑道:“這位是?” 年輕人說道:“我叫馬世傑,旁邊這位是我師弟,叫尤迪。” 李顧聽完介紹,並不感到驚訝,因為他見到這名年輕人容貌時,便知此人是馬世傑。 “你好,我姓李。”李顧伸手過去,馬世傑一下沒反應過來,急忙伸出右手禮握。 “李先生,請到內室一敘。尤迪,你去沏壺茶。” 他們二人走到內室,尤迪上完茶,回到前室看店。李顧看了看內室,這裡並沒有什麼大的變化。棍 馬世傑喝一口茶,說道:“李先生,可否拿出老物件給在下看一下。” “我來貴齋並不打算出手東西。”李顧說道。“你是什麼意思?你此前說有老物件要出手。”馬世傑聽到這話,怒火中燒。 “馬兄,我的話還沒說完呢。”李顧面露笑容,“我是想請貴齋幫忙鑑定一樣東西。” 他還沒等馬世傑說話,又說道:“至於鑑定費,我可以出到一萬元。” 馬世傑本想拒絕,聽到有一萬元的鑑定費,他立馬心動了,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李顧見他有所猶豫,便說道:“馬兄如果嫌少的話,我可以多加一萬。” 馬世傑趕忙說道:“這已經很多了。麻煩你拿出老物件,我給掌個眼。如果我看不準,可以請我師父他老人家幫忙鑑定。”棍 李顧從衣服暗袋裡拿出一個囊袋,從裡面取出一塊玉,輕輕地放在桌子上。 馬世傑湊近玉塊,先是觀察一番,隨後戴上手套,拿起玉塊,細細檢視。 “這是一塊好玉,從用料到做工,都是上品。至於年份,可以斷代到秦漢時期。從形制上看,此玉應該是玉璋。” 李顧聽完並未作聲,馬世傑有些詫異,便繼續說道:“李先生,你還想知道什麼,我能解答的話儘量給你說明白。” 李顧拿起茶杯,喝了幾口,緩聲說道:“我此番前來是想請貴齋幫忙破譯玉塊上的古越文。” 馬世傑就知道這錢肯定不好掙,哪有鑑定真偽就給一萬元。不過細想一下,人家也沒說要鑑定此玉是否為真品,況且破譯玉塊的古文也可視為古物鑑定。 “我雖然略懂古文,但是古越文與古漢字有很大的差別,晦澀難懂,怕是難於鑑定。我師父和師弟也一樣,並未通曉古越文。”馬世傑說道。棍 “你就知道大掌櫃不懂得古越文?”李顧說道。 可沒等馬世傑說話,內室門外傳來聲響,尤迪推門進來,走動他身旁耳語一番。 “不好意思啊,李先生,我有重要的客人要接待。至於破譯古越文,恕在下難於做到,你請便。”馬世傑這話有逐客之意。他起身拱手作揖,表示歉意,很快走出內室。 李顧在內室呆坐一陣,喝完杯裡的茶,將玉塊放回囊袋並藏入衣服暗袋,出到外室店內,只見馬世傑正在接待兩名客人。當他看到其中一個人的面容後,大吃一驚。 此人正是趙東旭,另一個人可能就是昨天在茶館包廂外面與他通話的九爺。李顧並沒有打擾他們,只是默默地走出隆餘齋。 “楊先生,不是說好明天見面嗎?”馬世傑說道。“我剛下飛機,就從機場趕過來。”九爺說道。 “你們先去內室等候,我隨後便到。”馬世傑說完後,看向尤迪,示意他好生招待客人。棍 一刻鐘後,馬世傑回到內室,手裡拿著一個銅盒,上面的鎖已經被他開啟。 “我想先看東西。”九爺說道。“那是當然,這是行規。”馬世傑將銅盒遞給九爺。 九爺開啟銅盒,拿出一片鐵片,“東旭,你過來看一下。” 趙東旭急忙起身,走到九爺身旁,看了看鐵片上的文字,然後拿到手上,掂量一下,伸手摸一下上面的鏽跡。檢視完畢,他朝九爺點了點頭。 九爺吩咐隨行兩名手下進到內室,他們手裡各自提著一個箱子。“箱子裡裝有六十萬元,這是我們之前商定好的價格。”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個聲音,“你師兄呢?”尤迪見到來者急忙說道:“師兄在裡面接待客人。” 說話之立即進入內室,看到九爺手上的銅盒,疾步上前,奪走銅盒。棍 九爺還沒反應過來,只見到一名老者已經坐到旁邊的椅子上。 “師父,您怎麼回來了。” “我要是不回來,就再也見不到這件東西。”他說完開啟銅盒,檢視裡面的物件。 “原來是大名鼎鼎的王大掌櫃,失敬了。”九爺說道。“你是誰?”王掌櫃看著他並問道。 “晚輩姓楊,從京城來。”九爺答道。“你想買我手上的這個物件?”王掌櫃問道:“這件東西不值這些錢,你買來有何用處?” “恕晚輩不便相告。”九爺答道。“那你們回京城去吧,這件東西我不買。”王掌櫃擺擺手說道。 “師父,我已經答應他了。”馬世傑說道。“你住口!”王掌櫃怒斥道。棍 就在二人說話間,九爺朝王掌櫃襲來,欲搶走銅盒。 王掌櫃身法比九爺更加靈敏,他伸出左手,瞬間抓住九爺右手腕,往左邊狠狠甩去。 趙東旭與其他兩名手下也快速跑向王掌櫃,馬世傑急忙擋在身前卻被趙東旭用手肘頂開,失去重心倒在地上。 就在這關鍵時刻,從門口跑進來一個身影,躍步大腳踢向趙東旭,旋身伸出手掌擊倒其中一名手下。 另一名手下察覺有人襲擊他們,握緊拳頭,直攻那人。對方迅速躲開,急停轉身,蹬出左腳,狠踹這名手下的小腿,使其落倒在地。 九爺轉身看向這人,發現他身手了得,他們恐怕不是對手,大喝一聲:“走!”趙東旭三人聽到命令,慌忙逃出隆餘齋。 那人並未追上去,任由他們離開。棍 馬世傑站起來,見到這個人,驚訝道:“李先生,是你啊,我以為你已經走了。” “我離開這裡後,走到你們店鋪的後院,然後偷偷潛進來。”李顧說道。 “小杰,這個人又是誰?”王掌櫃問道。馬世傑驚慌失措,不知如何回答。 李顧看著馬世傑,不想讓他難堪,“王掌櫃,您好,晚輩姓李,此前來過你們店。” “你幫我們打退剛才這夥人,是何目的?”王掌櫃問道。 “很簡單,我也對你手上的東西感興趣。”李顧心喜,如今終於將洛書鐵片集齊。 “哦?沒想到你那麼實誠。”王掌櫃同樣露出笑容。“我覺得無論做人,還是做事,還是坦坦蕩蕩最好。”李顧說道。棍 “聽你這番話,讓我想起送出這個鐵片那位朋友。”王掌櫃說這話略顯悲傷:“一年前,在他臨終前,我去見他最後一面。” 李顧走到一張椅子前,默然坐下。他看著王掌櫃旁邊的馬世傑,內心極為複雜,難以言表。

“你是不是故意的啊。”這時趙東旭有點生氣了。“那你就叫真正的買家來和我談。”李顧不假思索地說道。棍

趙東旭心裡顫抖一下,卻依然面不改色,“你等一下,我出去打個電話。”

他走出包廂,叫手下拿出行動電話遞給他。

接到電話後,他拔出天線,用食指點著上面的號碼,電話一接通,他便急忙說道:“九爺,是我。”

“這件事你搞定了嗎?”九爺問道。“現在正在談,他堅持要一千萬。”趙東旭答道。

“這樣啊,那就先拖住他,只要東西還在他那裡,我們總會有機會弄到手。”九爺說道。

“既然是楊六爺的親戚,您可以去求他幫忙。”趙東旭說道。

“如果要是六大爺家親戚,那就好辦了。他們家的親戚,我都認識,根本沒有這號人。”九爺說道。棍

“原來如此,那我們就用強硬的手段,從這小子的手上,將那塊玉搶過來。”趙東旭說道。

“這事需謹慎,我這幾天都在琢磨,六大爺為什麼讓他冒充親戚,還讓楊昔配合他,難道這其中有什麼貓膩?還是說這小子的身份特殊,六大爺不敢對他怎麼樣。”九爺說道。

“那我見機行事吧。”趙東旭說道。“只能這樣了。”九爺結束通話電話前吩咐道:“你明天和我去一趟蒙城。”

李顧聽到蒙城兩個字時,心裡咯噔一下。

趙東旭回到包廂,李顧並未理會他,此刻若無其事的聽著戲臺上小曲。

“他們唱的是冀北的地方小曲,詞牌名叫《長相思》。”趙東旭說道。

“還蠻有韻味的。”李顧轉過有看一眼趙東旭,“我明後兩天還在京城,價格還有商量的餘地。”棍

李顧說這番話,就是試探一下趙東旭,想知道他剛才有沒有聽岔。

“我明天要出京城一趟,等過些日子再說。”趙東旭遞給李顧一張名片,“如果你有什麼事的話,可以隨時聯絡我。”

“我外面那位朋友已經等了很久,先告辭了。”李顧說完這話,接過名片,隨即起身走出包廂。

趙東旭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恨得直咬牙。

茶館外停放著一輛轎車,李顧走過去,開啟車門,坐上副駕。

“你這邊的情況怎麼樣了?”

“原本以為追查不到那名女子的下落。”古丁說道:“沒想到峰迴路轉,她在郵局打了幾個長途電話,被我追蹤到。”棍

“長話短說。”李顧說道。“她現如今正在搭乘一架航班,目的地是一個叫做蒙城的地方。”古丁說道。

李顧思考一番,對古丁說道:“你查一下,今晚有沒有抵達或者途徑蒙城的火車。”

古丁開啟平板機器,操作一下。幾分鐘後,他查到晚上八點鐘有一列火車到滬海市,途徑蒙城,預計次日中午抵達。

李顧叫古丁訂兩張火車票,隨後給希迪打一個衛星電話,告訴他自己今晚將要去一趟蒙城。希迪說幾天後到蒙城與二人會合。

二人回到賓館後,休息一下,繼而收拾好東西,行到附近餐館吃點東西,駕車前往京城火車南站。

第二天中午十一點,李顧回到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城市。

他們從火車站大門出來,正好有一輛計程車停在路旁。李顧坐上計程車便說道:“師傅,麻煩您載我們到麗景酒店。”棍

“你們是第一次來蒙城吧。”司機師傅啟動車子後說道。

這下李顧不知該如何回答,只能應付說是來蒙城探親,順便在這裡遊玩一段時間。

半個小時後,他們抵達麗景酒店。

入住酒店後,二人來到酒店餐廳吃午飯,點完菜,等待上菜期間,李顧輕聲問古丁:“那名女子還沒有出過房門?”

“是的,她從昨晚到現在還沒出來過,是不是出什麼事?”古丁說道。

“應該沒事,那夥人還未取得研究成果資料,不至於傷害她。”李顧說道。

“我們下一步的計劃是什麼?”古丁問道。“你繼續監視這名女子,不要和她有任何接觸。”李顧說道:“我下午休息,晚上去一個地方,在這期間,如果出什麼事立即通知我。”棍

吃完飯後,二人回到各自的房間。

晚上七點鐘,銘宇街熱鬧非凡。有人當街吆喝;也有夥計在店鋪門口站著,隨時招呼客人。

李顧來到一間古董店門前,抬頭望去,上面牌匾上赫然寫著三個大字:“隆餘齋”。

他此時打扮成中年模樣,貼上假鬍子,戴著假髮和眼鏡。走進隆餘齋後,一名夥計迎面而來。

“先生,您好,歡迎來到隆餘齋。”夥計眼角瞄一眼李顧,見對方沒搭理他,也是十分識趣,便繼續說道:“您隨便看,等看好了東西,您再叫喚我。”

“我到貴齋是想出手一樣老物件。”李顧望著牆櫃上的瓷器,隨手拿起一件白瓷,假模假樣地托起來往瓷底瞧一下。

夥計聽到這話,再觀李顧這番舉動,知道是行家,趕忙說道:“您先在此等候,掌櫃不在店裡,我到後堂叫師兄過來一趟。”棍

幾分鐘後,一名年輕人走到前室,夥計跟在他後面,“師兄,這位先生想出手東西。”

李顧循聲望去,只見這名年輕人器宇軒昂,眉宇間英氣十足。他微笑道:“這位是?”

年輕人說道:“我叫馬世傑,旁邊這位是我師弟,叫尤迪。”

李顧聽完介紹,並不感到驚訝,因為他見到這名年輕人容貌時,便知此人是馬世傑。

“你好,我姓李。”李顧伸手過去,馬世傑一下沒反應過來,急忙伸出右手禮握。

“李先生,請到內室一敘。尤迪,你去沏壺茶。”

他們二人走到內室,尤迪上完茶,回到前室看店。李顧看了看內室,這裡並沒有什麼大的變化。棍

馬世傑喝一口茶,說道:“李先生,可否拿出老物件給在下看一下。”

“我來貴齋並不打算出手東西。”李顧說道。“你是什麼意思?你此前說有老物件要出手。”馬世傑聽到這話,怒火中燒。

“馬兄,我的話還沒說完呢。”李顧面露笑容,“我是想請貴齋幫忙鑑定一樣東西。”

他還沒等馬世傑說話,又說道:“至於鑑定費,我可以出到一萬元。”

馬世傑本想拒絕,聽到有一萬元的鑑定費,他立馬心動了,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李顧見他有所猶豫,便說道:“馬兄如果嫌少的話,我可以多加一萬。”

馬世傑趕忙說道:“這已經很多了。麻煩你拿出老物件,我給掌個眼。如果我看不準,可以請我師父他老人家幫忙鑑定。”棍

李顧從衣服暗袋裡拿出一個囊袋,從裡面取出一塊玉,輕輕地放在桌子上。

馬世傑湊近玉塊,先是觀察一番,隨後戴上手套,拿起玉塊,細細檢視。

“這是一塊好玉,從用料到做工,都是上品。至於年份,可以斷代到秦漢時期。從形制上看,此玉應該是玉璋。”

李顧聽完並未作聲,馬世傑有些詫異,便繼續說道:“李先生,你還想知道什麼,我能解答的話儘量給你說明白。”

李顧拿起茶杯,喝了幾口,緩聲說道:“我此番前來是想請貴齋幫忙破譯玉塊上的古越文。”

馬世傑就知道這錢肯定不好掙,哪有鑑定真偽就給一萬元。不過細想一下,人家也沒說要鑑定此玉是否為真品,況且破譯玉塊的古文也可視為古物鑑定。

“我雖然略懂古文,但是古越文與古漢字有很大的差別,晦澀難懂,怕是難於鑑定。我師父和師弟也一樣,並未通曉古越文。”馬世傑說道。棍

“你就知道大掌櫃不懂得古越文?”李顧說道。

可沒等馬世傑說話,內室門外傳來聲響,尤迪推門進來,走動他身旁耳語一番。

“不好意思啊,李先生,我有重要的客人要接待。至於破譯古越文,恕在下難於做到,你請便。”馬世傑這話有逐客之意。他起身拱手作揖,表示歉意,很快走出內室。

李顧在內室呆坐一陣,喝完杯裡的茶,將玉塊放回囊袋並藏入衣服暗袋,出到外室店內,只見馬世傑正在接待兩名客人。當他看到其中一個人的面容後,大吃一驚。

此人正是趙東旭,另一個人可能就是昨天在茶館包廂外面與他通話的九爺。李顧並沒有打擾他們,只是默默地走出隆餘齋。

“楊先生,不是說好明天見面嗎?”馬世傑說道。“我剛下飛機,就從機場趕過來。”九爺說道。

“你們先去內室等候,我隨後便到。”馬世傑說完後,看向尤迪,示意他好生招待客人。棍

一刻鐘後,馬世傑回到內室,手裡拿著一個銅盒,上面的鎖已經被他開啟。

“我想先看東西。”九爺說道。“那是當然,這是行規。”馬世傑將銅盒遞給九爺。

九爺開啟銅盒,拿出一片鐵片,“東旭,你過來看一下。”

趙東旭急忙起身,走到九爺身旁,看了看鐵片上的文字,然後拿到手上,掂量一下,伸手摸一下上面的鏽跡。檢視完畢,他朝九爺點了點頭。

九爺吩咐隨行兩名手下進到內室,他們手裡各自提著一個箱子。“箱子裡裝有六十萬元,這是我們之前商定好的價格。”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個聲音,“你師兄呢?”尤迪見到來者急忙說道:“師兄在裡面接待客人。”

說話之立即進入內室,看到九爺手上的銅盒,疾步上前,奪走銅盒。棍

九爺還沒反應過來,只見到一名老者已經坐到旁邊的椅子上。

“師父,您怎麼回來了。”

“我要是不回來,就再也見不到這件東西。”他說完開啟銅盒,檢視裡面的物件。

“原來是大名鼎鼎的王大掌櫃,失敬了。”九爺說道。“你是誰?”王掌櫃看著他並問道。

“晚輩姓楊,從京城來。”九爺答道。“你想買我手上的這個物件?”王掌櫃問道:“這件東西不值這些錢,你買來有何用處?”

“恕晚輩不便相告。”九爺答道。“那你們回京城去吧,這件東西我不買。”王掌櫃擺擺手說道。

“師父,我已經答應他了。”馬世傑說道。“你住口!”王掌櫃怒斥道。棍

就在二人說話間,九爺朝王掌櫃襲來,欲搶走銅盒。

王掌櫃身法比九爺更加靈敏,他伸出左手,瞬間抓住九爺右手腕,往左邊狠狠甩去。

趙東旭與其他兩名手下也快速跑向王掌櫃,馬世傑急忙擋在身前卻被趙東旭用手肘頂開,失去重心倒在地上。

就在這關鍵時刻,從門口跑進來一個身影,躍步大腳踢向趙東旭,旋身伸出手掌擊倒其中一名手下。

另一名手下察覺有人襲擊他們,握緊拳頭,直攻那人。對方迅速躲開,急停轉身,蹬出左腳,狠踹這名手下的小腿,使其落倒在地。

九爺轉身看向這人,發現他身手了得,他們恐怕不是對手,大喝一聲:“走!”趙東旭三人聽到命令,慌忙逃出隆餘齋。

那人並未追上去,任由他們離開。棍

馬世傑站起來,見到這個人,驚訝道:“李先生,是你啊,我以為你已經走了。”

“我離開這裡後,走到你們店鋪的後院,然後偷偷潛進來。”李顧說道。

“小杰,這個人又是誰?”王掌櫃問道。馬世傑驚慌失措,不知如何回答。

李顧看著馬世傑,不想讓他難堪,“王掌櫃,您好,晚輩姓李,此前來過你們店。”

“你幫我們打退剛才這夥人,是何目的?”王掌櫃問道。

“很簡單,我也對你手上的東西感興趣。”李顧心喜,如今終於將洛書鐵片集齊。

“哦?沒想到你那麼實誠。”王掌櫃同樣露出笑容。“我覺得無論做人,還是做事,還是坦坦蕩蕩最好。”李顧說道。棍

“聽你這番話,讓我想起送出這個鐵片那位朋友。”王掌櫃說這話略顯悲傷:“一年前,在他臨終前,我去見他最後一面。”

李顧走到一張椅子前,默然坐下。他看著王掌櫃旁邊的馬世傑,內心極為複雜,難以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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