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劫辰己世:异人攻陷基地 同行津地买珍(下)

弘邑录·杨少惟·4,332·2026/4/9

希迪拿起紙張,看一下清單下方的總額,“九十二萬啊,這樣吧,我給你湊個整數,加上八萬,不過你得答應一個條件。”闂 “您儘管吩咐。”張天臨說道。“不要向外人透露,我在你這裡買過這些老物件。”希迪說道。 完成交易後,希迪向張天臨告辭,帶著這些老物件走出四合院。 張天臨送走客人後,回到客廳,那名老者從內室緩步行出,“那個人離開了?” “是的。”他來到老者身旁,將清單放在桌子上。 老者坐下椅子,拿起清單,看了一眼,“事情辦妥就成,組織不會虧待你。” 四合院外面街道上,停靠著一輛轎車。闂 “現在回去嗎?”馬世傑問道。“我們先回賓館,然後再做下一步打算。”希迪答道。 希迪啟動轎車,幾分鐘後,他將車子駛入一個暗巷,下車從後車廂裡拿出帶有封條的木盒。 他回到座位後,立即拆開封條,丟到身旁,馬世傑撿起來,看一眼上面的文字。 封條上有封箱的單位,後面有個年份:一九五二年三月封。 馬世傑感嘆道:“這木盒竟然塵封四十二年!”說完看向希迪,只見他正在盯著木盒上的鎖頭。 “我來開鎖吧。”馬世傑從他手中拿來木盒,搗鼓幾下,便將鎖頭開啟。 希迪接過木盒,迅速將其開啟,裡面有動物骨掌,如熊掌一般大,灰白色,就是傳說中的“虎手”。此物為遠古突牙虎前爪,深藏在北方西伯利亞厚厚冰層之下,建國前,虎體被俄國人挖出賣到國內,僅有一隻。闂 他從揹包裡拿出行動電話,拔出天線,撥通一個電話,“喂,李顧。” “事情辦成了?”李顧問道。“是的,我剛從那名商人那裡購買木盒,此盒年份和此前得到的資訊大致相同。”希迪說道。 “那木盒裡的物品呢?”李顧繼續問道。“裡面存放的東西與木牘記載完全相同,應該不會錯。”希迪答道。 “好的,話不多說,你立即動身來京城。”李顧說完便結束通話電話。 “你和誰通電話?什麼木盒?”李顧身旁的秦慕蘭問道。 “那是希迪。”李顧趕緊岔開話題,“我們在這裡監視整個上午,也沒見樓房裡有什麼動靜。” “他們是不是提防我們。”秦慕蘭說道。闂 “感覺不太像,如果他們發現我們埋伏在此地,早就動手了。”李顧說完仰著身體閉目休息。 “李顧,現在有幾輛貨車停在門口。”秦慕看用手肘推一下他的肩膀。 李顧突然驚醒,趕忙翻身拿起望遠鏡。他看到那幾輛車貨下來十幾名黑衣人。 “他們想幹什麼?”秦慕蘭問道。“不知道,我們先觀察一下。”李顧說道。 等到四點多鐘的時候,有七八輛轎車來到樓房門前,停靠在貨車旁邊。此後時間裡,樓房裡的人進進出出,他們好像搬運什麼重要的東西。 “看這情況,他們想撤離這裡,等一下我們跟住這些車輛。”李顧說道。闂 “如今也只能如此。”秦慕蘭輕聲說道。 就這這時,樓房裡走出一些人,從衣著打扮來看,他們應該是原先樓房裡的工作人員。 李顧和秦慕蘭立即起身,回到轎車裡。 幾分鐘後,李顧啟動車子跟那些車輛後面。“我先休息一下。”副駕座上秦慕蘭感覺有點睏意。 “你剛才打了幾個哈欠,就知道很累,畢竟我們在那個草叢裡蹲守將近十個小時。”李顧說道。 秦慕蘭沒有說話,此時她已經睡著。 李顧用餘光瞄了她一眼,緩慢停下轎車,從包裡拿出一件外套,披在她身上。闂 片刻鐘後,李顧啟動車子,快速向前追去。 他追蹤那些車輛一個多小時,那夥人終於在京城西郊的一個倉庫前停下。 李顧將轎車停靠在距離倉庫不遠的地方,這時秦慕蘭還未醒來,李顧見她熟睡的樣子,不忍心叫醒她。 傍晚六點時,天色已暗,那夥人在刺骨的寒風中搬運東西。 有一名黑衣人從倉庫裡走出來,並沒有回到貨車那裡搬東西,而是獨自一人往野外走去,似乎想小解。 李顧看著此人漸漸走出同伴的視線範圍,思考一下,很快開啟車門,向那個人的方向輕步前行。 李顧神不知鬼不覺的來到這個人的身後,用右手捂住口鼻,左手用力擊打頸部動脈。闂 此人倒地後,李顧解開他身上的衣服,隨即將其藏於橫溝內。 李顧脫下外套,穿上這個人的衣物,整理一下儀容,戴上墨鏡,走向貨車。 黑衣人必須在七點前完成搬運工作,沒有理會易容的李顧,甚至沒有看清他的樣貌。 李顧抬起幾個小箱,默然跟隨黑衣人走進倉庫裡面的一個小房間。 這裡有幾個工作人員正在清點搬運物品,似乎要整理入庫。 李顧第四次搬運東西回倉庫的時候,走廊深處有兩名工作人員在談話,雖然很小聲,還是被他靈敏的耳朵聽到。 那兩個人談話內容透露一個重要的資訊,組織高層命令他們部門的人員於明天趕往冀北常河,執行重要任務。闂 李顧獲得這個資訊後,臉上沒有一絲波瀾,他將東西搬到倉庫房間,悄無聲息地折返回去。 他走出倉庫大門,快要接近貨車時,趁著別人不注意,快速逃離此地。 秦慕蘭突然被車門聲驚醒,轉頭看向李顧,“你剛才去哪了?怎麼換了這身衣服?” “我開車追蹤這夥人到達這裡,見到你沒醒,就想讓你多睡一會兒。”李顧輕聲說道。 秦慕蘭這才意識到她身上披著一件男裝外套,停頓一下,開口說道,“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我們先回市區,然後找間餐館吃點東西。”李顧還是沒有應答。 秦慕蘭看到前方有亮光,猜想那裡肯定那個組織的秘所,那夥人的藏身之地。闂 半個小時後,他們回到前門大街。 李顧在西單衚衕找到一間中餐館,停好轎車後,他和秦慕蘭走進餐館。 老闆是一名中年女子,言語京味很濃,她給李顧和秦慕蘭介紹很多京城菜餚。 李顧點了七道菜,還有一鍋老鴨湯,然後對老闆說道:“我還有朋友要來,你們這裡有包廂嗎?” 老闆急忙回答道:“有的,我帶你們去一間舒適且典雅的包廂。”說完便帶著他們走進內室。 李顧走進包廂,果然如老闆說的一樣,這裡的為古典中式裝飾,極為清雅。 一刻鐘後,希迪、馬世傑和利庫瑪來到餐館。“馬兄,你怎麼也來到京城?”李顧看到馬世傑時有點疑惑。闂 “我讓他來這裡的,其專業應該對我們此行有所幫助。”希迪說道。 “你們想要去什麼地方?”秦慕蘭急忙問道。 希迪正想回答,李顧打斷他並說道,“馬兄既然來到京城,那就與我們同行吧。” “搞得那麼神秘,你們去哪裡,我也要跟著一起去。”秦慕蘭生氣道。 “我們去的地方可能有危險,你就別參合了。”李顧說道。 馬世傑喝一口老鴨湯,隨口說道:“常河那裡會有什麼危險?”可是這話一說出來,他就知道自己失言了。 “原來你們要去的地方是常河啊,那我跟定你們了。”秦慕蘭微笑道。闂 “我主要是擔心你的安全,既然你執意要去的話,那可要說好,這一路上都得聽從我們,不可擅自行動。”李顧說道。 “你們的事情辦妥回到京城後,要幫我查出王教授因何而死。”秦慕蘭說道。 “那倒不用,此前我們追蹤的那夥人也要去常河,但不知道和我們做所的事有無關聯。”李顧說道。 “這是在怎麼回事?”希迪頗為不解。李顧略顯無奈,只能將這兩天的事和盤托出。 “原來如此,秦小姐,你就隨我們一起去常河吧。”希迪說道。 “那我們什麼時候出發?”秦慕蘭問道。“大概在明天中午吧。”希迪答道。 “具體計劃,我們回去再進行商議。”李顧說道。闂 一個小時後,他們吃完晚餐。一行人回到李顧和秦慕蘭所住的酒店。 傍晚時分,楊晉和老者走在一條狹長的山路上。 “我們快到了嗎?”楊晉問道。“楊爺就在前面不遠的地方。”他們身後的一名年輕人回答道。 二人繼續向前兩三百米,見到涼亭旁邊一個人影正在打太極。 “六哥,你身體還是那麼硬朗啊。”老者微笑道。 “楊潭?你怎麼會來這裡。”楊澤頗為訝異,繼而又說道:“我們兄弟倆很久沒見面了。”闂 “快三年了吧。”楊潭說道。“歲月不饒人啊!我們此前有點誤會。算了,不說這些。”楊澤說道。 “六大爺,您老近來可好?”楊晉開口說道。 楊澤戴上老花鏡,走到楊晉面前,“原來是老九啊!”不久,他脫下眼鏡,緩步走到涼亭裡,楊潭父子跟隨在他後面。 “人老了,以前爬上這座山都很輕鬆,可是今天竟然如此勞累。”楊澤說道。 “六哥,您看著可比同齡人年輕多了。”楊潭說道。“既然老了就要承認。”楊澤無奈說道。 就在這時,楊晉走上前,對楊澤說道:“六大爺,您可曾聽說過長生不老藥?” “長生不老藥?世上怎麼可能有這種東西。”楊澤驚訝道。闂 “如果真的存在呢?”楊晉微笑道。 楊澤聽完這話,表情很嚴肅,眼睛瞪圓,直盯著楊晉。從他眼神裡看出來,不像是開玩笑。“你們來這裡找我,所謂何事?” “六大爺,您還記得楊昔手上的那塊玉嗎?”楊晉說道。 “當然記得,前些日子,她已經將此玉交給一位姓李的醫生。”楊澤說道。 “那個人不是醫生。”楊晉繼續說道:“您收藏的那塊玉是漢代南越國王室專屬玉璋。 “我當時就覺得他不是醫生。至於你說的這塊玉,我十幾年前曾經讓古董行的人鑑定,此玉確實是漢代的玉璋,而且斷定上面的文字是古越文,由此推測為南越國所屬。”楊澤說道。 “這塊玉上面的文字內容可能與趙佗煉製的長生不老藥有關。”闂 “老九,你又在說胡話!”楊澤呵斥道。“六大爺,我所說都是實話。”楊晉說道。 楊澤見其如此執拗,轉而看向楊潭,“你相信老九這番言語?” 楊潭坐到石板上,緩聲說道:“六哥,我覺得您可以讓老九繼續說下去。” 楊晉說道:“幾年前,我在京城遇到一個人,他無意中向我透露自己姓趙,他的祖先和趙佗的後人有些淵源。我們後來過幾次見面,他告訴我說,十幾年前,他見過和您收藏的玉璋形制一樣的另一塊玉,只是文字不同。” “你確定那個人見過相似的玉璋?”楊澤驚訝道。“沒錯,六大爺,您幾十年一直收藏這塊玉璋,外人如何得知。”楊晉答道。 “唯一的解釋就是,世上有兩塊形制相同的玉璋。”楊潭緩緩說道。 “那個人告訴我說玉璋上的文字,暗藏長生之藥的線索。他最後向我述說一件關於他們家族的事,那就是其祖先曾經幫助雍正煉製長生丹。”楊晉說道。闂 楊澤陷入沉思,說道:“我收藏的那塊玉璋,楊昔已經交給那個哦人,你們怕是難於奪回。” “這個人是什麼身份?您好像有點害怕他。”楊晉問道。“別問這個了,總之此人有點手段,你們惹不起。”楊澤說道。 “我們倒是領教過了。”楊潭說道。“你們見過他?”楊澤問道。 楊潭父子沒有作聲。他知道二人不想提及,也不為難他們,沉思一陣,說道:“十二弟,我已年近八旬,外面的事情我不想管,沒這個精力了。不管有沒有長生之藥,你們能找到最好。如若沒有,你們也別勉強,外面的世界比你們想象中還有兇險。我會動用家族所有的資源暗中幫助你們,但是你們父子以後所做之事與家族無關。” 楊潭父子明白其用意何在,隨之起身告辭,默然下山。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nJVV014V1lUWXRpQWdaTWY2R0FyTGVFOEFxNnZhZTZiUkhmTDlCVmZVaElyaHVDN3VJamJIZWJkbFNiaXNCRk14OXJzcmI5cCtXVnY0cnZPbm15K1ZybXMwblZSVHhmOVI0Q1AxNkcyOU1mcHozamd6a2NCU3Q5ZkFCUXl3K1dmIiwgMTYzMjI3OTEyMyk=";

希迪拿起紙張,看一下清單下方的總額,“九十二萬啊,這樣吧,我給你湊個整數,加上八萬,不過你得答應一個條件。”闂

“您儘管吩咐。”張天臨說道。“不要向外人透露,我在你這裡買過這些老物件。”希迪說道。

完成交易後,希迪向張天臨告辭,帶著這些老物件走出四合院。

張天臨送走客人後,回到客廳,那名老者從內室緩步行出,“那個人離開了?”

“是的。”他來到老者身旁,將清單放在桌子上。

老者坐下椅子,拿起清單,看了一眼,“事情辦妥就成,組織不會虧待你。”

四合院外面街道上,停靠著一輛轎車。闂

“現在回去嗎?”馬世傑問道。“我們先回賓館,然後再做下一步打算。”希迪答道。

希迪啟動轎車,幾分鐘後,他將車子駛入一個暗巷,下車從後車廂裡拿出帶有封條的木盒。

他回到座位後,立即拆開封條,丟到身旁,馬世傑撿起來,看一眼上面的文字。

封條上有封箱的單位,後面有個年份:一九五二年三月封。

馬世傑感嘆道:“這木盒竟然塵封四十二年!”說完看向希迪,只見他正在盯著木盒上的鎖頭。

“我來開鎖吧。”馬世傑從他手中拿來木盒,搗鼓幾下,便將鎖頭開啟。

希迪接過木盒,迅速將其開啟,裡面有動物骨掌,如熊掌一般大,灰白色,就是傳說中的“虎手”。此物為遠古突牙虎前爪,深藏在北方西伯利亞厚厚冰層之下,建國前,虎體被俄國人挖出賣到國內,僅有一隻。闂

他從揹包裡拿出行動電話,拔出天線,撥通一個電話,“喂,李顧。”

“事情辦成了?”李顧問道。“是的,我剛從那名商人那裡購買木盒,此盒年份和此前得到的資訊大致相同。”希迪說道。

“那木盒裡的物品呢?”李顧繼續問道。“裡面存放的東西與木牘記載完全相同,應該不會錯。”希迪答道。

“好的,話不多說,你立即動身來京城。”李顧說完便結束通話電話。

“你和誰通電話?什麼木盒?”李顧身旁的秦慕蘭問道。

“那是希迪。”李顧趕緊岔開話題,“我們在這裡監視整個上午,也沒見樓房裡有什麼動靜。”

“他們是不是提防我們。”秦慕蘭說道。闂

“感覺不太像,如果他們發現我們埋伏在此地,早就動手了。”李顧說完仰著身體閉目休息。

“李顧,現在有幾輛貨車停在門口。”秦慕看用手肘推一下他的肩膀。

李顧突然驚醒,趕忙翻身拿起望遠鏡。他看到那幾輛車貨下來十幾名黑衣人。

“他們想幹什麼?”秦慕蘭問道。“不知道,我們先觀察一下。”李顧說道。

等到四點多鐘的時候,有七八輛轎車來到樓房門前,停靠在貨車旁邊。此後時間裡,樓房裡的人進進出出,他們好像搬運什麼重要的東西。

“看這情況,他們想撤離這裡,等一下我們跟住這些車輛。”李顧說道。闂

“如今也只能如此。”秦慕蘭輕聲說道。

就這這時,樓房裡走出一些人,從衣著打扮來看,他們應該是原先樓房裡的工作人員。

李顧和秦慕蘭立即起身,回到轎車裡。

幾分鐘後,李顧啟動車子跟那些車輛後面。“我先休息一下。”副駕座上秦慕蘭感覺有點睏意。

“你剛才打了幾個哈欠,就知道很累,畢竟我們在那個草叢裡蹲守將近十個小時。”李顧說道。

秦慕蘭沒有說話,此時她已經睡著。

李顧用餘光瞄了她一眼,緩慢停下轎車,從包裡拿出一件外套,披在她身上。闂

片刻鐘後,李顧啟動車子,快速向前追去。

他追蹤那些車輛一個多小時,那夥人終於在京城西郊的一個倉庫前停下。

李顧將轎車停靠在距離倉庫不遠的地方,這時秦慕蘭還未醒來,李顧見她熟睡的樣子,不忍心叫醒她。

傍晚六點時,天色已暗,那夥人在刺骨的寒風中搬運東西。

有一名黑衣人從倉庫裡走出來,並沒有回到貨車那裡搬東西,而是獨自一人往野外走去,似乎想小解。

李顧看著此人漸漸走出同伴的視線範圍,思考一下,很快開啟車門,向那個人的方向輕步前行。

李顧神不知鬼不覺的來到這個人的身後,用右手捂住口鼻,左手用力擊打頸部動脈。闂

此人倒地後,李顧解開他身上的衣服,隨即將其藏於橫溝內。

李顧脫下外套,穿上這個人的衣物,整理一下儀容,戴上墨鏡,走向貨車。

黑衣人必須在七點前完成搬運工作,沒有理會易容的李顧,甚至沒有看清他的樣貌。

李顧抬起幾個小箱,默然跟隨黑衣人走進倉庫裡面的一個小房間。

這裡有幾個工作人員正在清點搬運物品,似乎要整理入庫。

李顧第四次搬運東西回倉庫的時候,走廊深處有兩名工作人員在談話,雖然很小聲,還是被他靈敏的耳朵聽到。

那兩個人談話內容透露一個重要的資訊,組織高層命令他們部門的人員於明天趕往冀北常河,執行重要任務。闂

李顧獲得這個資訊後,臉上沒有一絲波瀾,他將東西搬到倉庫房間,悄無聲息地折返回去。

他走出倉庫大門,快要接近貨車時,趁著別人不注意,快速逃離此地。

秦慕蘭突然被車門聲驚醒,轉頭看向李顧,“你剛才去哪了?怎麼換了這身衣服?”

“我開車追蹤這夥人到達這裡,見到你沒醒,就想讓你多睡一會兒。”李顧輕聲說道。

秦慕蘭這才意識到她身上披著一件男裝外套,停頓一下,開口說道,“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我們先回市區,然後找間餐館吃點東西。”李顧還是沒有應答。

秦慕蘭看到前方有亮光,猜想那裡肯定那個組織的秘所,那夥人的藏身之地。闂

半個小時後,他們回到前門大街。

李顧在西單衚衕找到一間中餐館,停好轎車後,他和秦慕蘭走進餐館。

老闆是一名中年女子,言語京味很濃,她給李顧和秦慕蘭介紹很多京城菜餚。

李顧點了七道菜,還有一鍋老鴨湯,然後對老闆說道:“我還有朋友要來,你們這裡有包廂嗎?”

老闆急忙回答道:“有的,我帶你們去一間舒適且典雅的包廂。”說完便帶著他們走進內室。

李顧走進包廂,果然如老闆說的一樣,這裡的為古典中式裝飾,極為清雅。

一刻鐘後,希迪、馬世傑和利庫瑪來到餐館。“馬兄,你怎麼也來到京城?”李顧看到馬世傑時有點疑惑。闂

“我讓他來這裡的,其專業應該對我們此行有所幫助。”希迪說道。

“你們想要去什麼地方?”秦慕蘭急忙問道。

希迪正想回答,李顧打斷他並說道,“馬兄既然來到京城,那就與我們同行吧。”

“搞得那麼神秘,你們去哪裡,我也要跟著一起去。”秦慕蘭生氣道。

“我們去的地方可能有危險,你就別參合了。”李顧說道。

馬世傑喝一口老鴨湯,隨口說道:“常河那裡會有什麼危險?”可是這話一說出來,他就知道自己失言了。

“原來你們要去的地方是常河啊,那我跟定你們了。”秦慕蘭微笑道。闂

“我主要是擔心你的安全,既然你執意要去的話,那可要說好,這一路上都得聽從我們,不可擅自行動。”李顧說道。

“你們的事情辦妥回到京城後,要幫我查出王教授因何而死。”秦慕蘭說道。

“那倒不用,此前我們追蹤的那夥人也要去常河,但不知道和我們做所的事有無關聯。”李顧說道。

“這是在怎麼回事?”希迪頗為不解。李顧略顯無奈,只能將這兩天的事和盤托出。

“原來如此,秦小姐,你就隨我們一起去常河吧。”希迪說道。

“那我們什麼時候出發?”秦慕蘭問道。“大概在明天中午吧。”希迪答道。

“具體計劃,我們回去再進行商議。”李顧說道。闂

一個小時後,他們吃完晚餐。一行人回到李顧和秦慕蘭所住的酒店。

傍晚時分,楊晉和老者走在一條狹長的山路上。

“我們快到了嗎?”楊晉問道。“楊爺就在前面不遠的地方。”他們身後的一名年輕人回答道。

二人繼續向前兩三百米,見到涼亭旁邊一個人影正在打太極。

“六哥,你身體還是那麼硬朗啊。”老者微笑道。

“楊潭?你怎麼會來這裡。”楊澤頗為訝異,繼而又說道:“我們兄弟倆很久沒見面了。”闂

“快三年了吧。”楊潭說道。“歲月不饒人啊!我們此前有點誤會。算了,不說這些。”楊澤說道。

“六大爺,您老近來可好?”楊晉開口說道。

楊澤戴上老花鏡,走到楊晉面前,“原來是老九啊!”不久,他脫下眼鏡,緩步走到涼亭裡,楊潭父子跟隨在他後面。

“人老了,以前爬上這座山都很輕鬆,可是今天竟然如此勞累。”楊澤說道。

“六哥,您看著可比同齡人年輕多了。”楊潭說道。“既然老了就要承認。”楊澤無奈說道。

就在這時,楊晉走上前,對楊澤說道:“六大爺,您可曾聽說過長生不老藥?”

“長生不老藥?世上怎麼可能有這種東西。”楊澤驚訝道。闂

“如果真的存在呢?”楊晉微笑道。

楊澤聽完這話,表情很嚴肅,眼睛瞪圓,直盯著楊晉。從他眼神裡看出來,不像是開玩笑。“你們來這裡找我,所謂何事?”

“六大爺,您還記得楊昔手上的那塊玉嗎?”楊晉說道。

“當然記得,前些日子,她已經將此玉交給一位姓李的醫生。”楊澤說道。

“那個人不是醫生。”楊晉繼續說道:“您收藏的那塊玉是漢代南越國王室專屬玉璋。

“我當時就覺得他不是醫生。至於你說的這塊玉,我十幾年前曾經讓古董行的人鑑定,此玉確實是漢代的玉璋,而且斷定上面的文字是古越文,由此推測為南越國所屬。”楊澤說道。

“這塊玉上面的文字內容可能與趙佗煉製的長生不老藥有關。”闂

“老九,你又在說胡話!”楊澤呵斥道。“六大爺,我所說都是實話。”楊晉說道。

楊澤見其如此執拗,轉而看向楊潭,“你相信老九這番言語?”

楊潭坐到石板上,緩聲說道:“六哥,我覺得您可以讓老九繼續說下去。”

楊晉說道:“幾年前,我在京城遇到一個人,他無意中向我透露自己姓趙,他的祖先和趙佗的後人有些淵源。我們後來過幾次見面,他告訴我說,十幾年前,他見過和您收藏的玉璋形制一樣的另一塊玉,只是文字不同。”

“你確定那個人見過相似的玉璋?”楊澤驚訝道。“沒錯,六大爺,您幾十年一直收藏這塊玉璋,外人如何得知。”楊晉答道。

“唯一的解釋就是,世上有兩塊形制相同的玉璋。”楊潭緩緩說道。

“那個人告訴我說玉璋上的文字,暗藏長生之藥的線索。他最後向我述說一件關於他們家族的事,那就是其祖先曾經幫助雍正煉製長生丹。”楊晉說道。闂

楊澤陷入沉思,說道:“我收藏的那塊玉璋,楊昔已經交給那個哦人,你們怕是難於奪回。”

“這個人是什麼身份?您好像有點害怕他。”楊晉問道。“別問這個了,總之此人有點手段,你們惹不起。”楊澤說道。

“我們倒是領教過了。”楊潭說道。“你們見過他?”楊澤問道。

楊潭父子沒有作聲。他知道二人不想提及,也不為難他們,沉思一陣,說道:“十二弟,我已年近八旬,外面的事情我不想管,沒這個精力了。不管有沒有長生之藥,你們能找到最好。如若沒有,你們也別勉強,外面的世界比你們想象中還有兇險。我會動用家族所有的資源暗中幫助你們,但是你們父子以後所做之事與家族無關。”

楊潭父子明白其用意何在,隨之起身告辭,默然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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