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疏甲驚略:雙城困局(四)

弘邑錄·楊少惟·3,076·2026/5/22

不多時,他們來到一處宅院,其外觀與一般漢制房屋無異,位置頗為奇特,既非城門,卻修建在圍牆之間,既而成為城牆的一部分。 利庫瑪迅速爬上樓頂,觀察整座宅院。秦慕蘭亦到達此處,行至利庫瑪身旁。“你看這宅院,是否似曾相識。” 秦慕蘭輕聲言道:“有點像,不過此院守衛太少。” 二人隨後轉身望向城南,不遠處,一些苗人手持火把正在趕往裡。不過幸好,其他人已經爬上樓頂。 少傾,六名官兵帶著朗塔從樓頂爬到地面。秦慕蘭望著城牆下方,對杜敘與菀今言道:“你們可以下去了,我們跟在後面,以策萬全。” 菀今轉身看向城內,對眾人言道。“你們先走吧,我要留在這裡。” 杜敘瞬時愣住,聽她的語氣,不像假。秦慕蘭趕緊勸說城內危險,萬萬不能留下。 但是菀今已經打定主意,無論他們怎麼勸告都沒用。“既然你堅持留在此地,那我就陪著你。”杜敘言道。 利庫瑪望著天空,迅步走到秦慕蘭身旁,對她耳語道:“天快亮了,我們再不走就會被苗人發現。” 時間緊迫,秦慕蘭看著二人,深感無奈,惟有言道:“既然如此,你們好自為之。”言畢,她沿著屋簷迅速爬到地面。 一行人出到城外,沿著小道一路狂奔。約莫一個時辰,他們來到一座小山腳下,山坡上有一間破舊道觀, 朗塔望著小山,大口喘氣,同時用手錘著大腿,“走不動了,我們到那間道觀休息一下。” 秦慕蘭轉頭看向朗塔,觀此形容,言道:“也罷。”隨即決定不再前行,徑自來到道觀。 朗塔坐到道觀地板上,長舒一口氣。利庫瑪取出銅壺,走過來遞給他,“你先喝點水,如果身體有什麼不適,務必告訴我。” 不多時,潘叔豹來到秦慕蘭面前,拱手抱拳,言道:“感謝秦兄弟再次相助,如今我們已經出城,潘某就此拜別!” “你們要前往何處?”秦慕蘭問道。 “我們要回軍營。”潘叔豹言道。 “前日下午,你們所在的營隊被苗人偷襲,遭遇敗仗,殘兵剩將四散而逃,這是要回哪個軍營?”秦慕蘭言道。 “秦兄弟,原來你早就知道。”潘叔豹笑言道。 “不用多想,我只是探路時無意中遇見罷了。”秦慕蘭緩緩言道。 “我們幾個原籍在湖北荊州,都是同一個鄉里。既然軍門無路,惟有迴歸故里,討個生計。”潘叔豹言道。 “看來你還是不肯說實話,不過我並不在意。”秦慕蘭言道。 潘叔豹心裡一怔,但是並未應聲。他緩緩起身,來到道觀門口,抬頭望向外面幾棵老樹,感慨萬分。 秦慕蘭看著潘叔豹的背影,“你剛才說想討個活,我倒是可以僱傭你們幾人。” 潘叔豹回過神來,聽到秦慕蘭這話,並未立即答應,而既問道:“你給出這個活,需要我們做什麼?” 秦慕蘭站起來,走到潘叔豹身旁,低語道:“很簡單,你們只需近身保護朗塔。” “只怕沒那麼簡單吧。不過你們有救命之恩,我可以答應。”潘叔豹言道。 秦慕蘭不想過多透露,然即轉身回到原處,從包裡取出銀子裝入布袋,遞與潘叔豹,“這裡有二十兩銀子,預付給你們一半的報酬。” 潘叔豹並未接過布袋,直言道:“你給的銀子有點多了!” 秦慕蘭將布袋塞到潘叔豹手上,“你們的任務就是看住朗塔,如遇危險,交由我們處理。” 潘叔豹沉思一陣,隨後給其他同伴使個眼色。幾個人走到道觀外面,似乎要討論什麼事情。不久後,他們回到道觀,席地而坐。 此刻,鄰省貴州。 蜿蜒的官道,一望無際,兩輛馬車向前行駛。前一輛馬車坐著幾名苗人,從裝束來看,應該為隨扈。後面那輛馬車裡面有三個人,一名老者,兩名年輕人。 突然間,天空烏雲密佈,大風襲來,很快下起滂沱大雨。南方初春時節,這樣的天氣實屬罕見。 馬匹停下腳步,不再行走。車伕翻開馬車簾布,言道:“石魯領者,天氣突變,馬匹不肯前行。” 石魯領者探身出來,抬頭看一下天空,“那就原地休息罷。”車伕聽令後,起身走下轅座,來到前車。 胡宜問道:“我們何時到達松桃城?” 石魯領者應言道:“小兄弟,彆著急,我們已經行進一半路程。” 胡宜顯得有點不耐煩:“兩個時辰才走半程,那也太慢了吧。” 李顧聲罵道:“這是馬車,肯定是慢行,你真以為是驛馬啊。” 胡宜聞言,不再說話,默然躺下,側臥著身體,閉目休息。 石魯領者微微一笑,用餘光瞥一眼李顧,“有些事情我不應該過問,但還是忍不住,不知二位此番前去松桃有何要事?” 李顧聽到這話,瞬時露出笑容,“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既然不想回答,那就算了。”石魯領者又道:“還有個問題在路上我一直想知道,你們到梵山到底想做什麼? “如果說我們跟隨那些官兵而來,你相信嗎?”李顧肯定不上當,若是說出苗人族中秘物,他肯定知曉二人此行目的。 “不信,你們來寨子是為了那個怪物,我猜得對嗎?”石魯領者言道。 “並非如此,不過我想知道,這條修蛇怎麼會被囚禁山寨地底。”李顧言道。 石魯領者看著二人,身手不凡,難是庶家子弟。沉思良久,他取出水壺,喝下幾口,“這涉及到我們族內的秘密,不過告訴你們也無妨。” 三千年前,我們苗人祖先來到肥沃蜀地開荒定居,但是被蜀人排擠,並且挑起戰爭,苗人落敗。無奈之下,我們族人被迫東遷到巴地廣袤的山區。 此後一千年,族人在巴地過著平靜祥和的生活,並與巴人相處融洽,相安無事。不過這一切,都被出現的怪物毀壞殆盡。 某日,族裡的六名年輕人,結伴同行,前往十幾裡外的巫山深處打獵。此行收穫不少獵物,深山夜晚危險,故而中午過後必須歸程,如此便可在日落前回到族落。 歸途中,他們在溪邊發現一隻野熊,正在飲水。六人商討是否捕獵這隻野熊,因為厚實的熊皮可以禦寒,正是族裡所需之物。 他們決定對這隻野熊進行狩獵。四個人分散到各個方向,對野熊形成合圍之勢。身體比較強壯的另外兩人,手持長矛急步衝向前去。野熊見有人跑來便大吼一聲,轉頭跑向樹林。 可是沒想到,附近竟然還有幾隻野熊,它們聽到同伴的吼叫,朝此奔來。這幾人見狀趕緊逃跑,但是很快被野熊追上來,多番搏鬥,終於擺脫野熊。 此間,有兩人腿部負傷,其他四人攙扶傷者離開深山。不久後,他們在深山迷途,已經找不到下山之路,只能在山裡過夜。 幾人在日落前找到一個很大的山洞,隨後在洞口生火,在火堆旁放著獵物,炙烤後充飢。不多時,他們便在火堆旁席地而睡。 半夜時分,山洞深處突然傳來聲響,這六人猛然驚醒,沒有受傷的四個人點燃火把,進入山洞一探究竟。 四人在洞內越過層層壁隙,穿進無數隱孔,兩個時辰後,他們來到一個空間巨大的地洞。此時聲響再起,震耳發奎。他們循聲而去,霎時驚呆了。 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眼前的怪物,其體型碩大,如廟塔一般;形似蛟,卻沒有鱗片,全身通黑,而且還是兩隻。他們交纏在一起,盤在地上,伏首呈現睡態,還能聽到呼吸聲。 怪物面前散落著大小不一的石頭,可能是翻動時身體碰觸到牆壁掉落到地上,這也可以解釋在洞口為何會聽到聲響。 他們不敢往前,惟有撤離此地。剛走出不遠,其中一人忽然想起一個古老的傳說,食用蛟皮可治百病,便攔住其他三人。經過一番討論,幾人決定回到那個地洞。 此時怪物熟睡正酣,四人手拿銅斧與短戟悄然靠近它們,不久便來到其腹部位置,斧砍戟戳,很快剝下小塊表皮。但是他們貪念太重,準備割下整個大塊內皮。 剛進行一半,怪物身體突然動彈一下。他們趕緊停下來,發覺怪物沒有動靜,便繼續往肚皮處割扯。 怪物感覺稍微有點疼痛,睜開眼睛,看到地底有人,微微翹起尾巴,輕甩而去,將之驅離。四人慌忙躲開,但是並未放棄,很快回到原處。 不多時,怪物再也無法忍受,隨即大吼一聲,吐出長舌,朝向四人攻擊而去。他們四處逃竄,卻未脫離險境。就在這時,有個人看到右側牆壁旁豎起一顆蛋,其形如球,略高於人身。 此人想吸引怪物的注意力,便拿起銅斧猛砍蛋殼,直至蛋液流出,這是他犯下的最致命錯誤。怪物看到這顆蛋遭受破壞,發出高長的嘶叫聲。

不多時,他們來到一處宅院,其外觀與一般漢制房屋無異,位置頗為奇特,既非城門,卻修建在圍牆之間,既而成為城牆的一部分。 利庫瑪迅速爬上樓頂,觀察整座宅院。秦慕蘭亦到達此處,行至利庫瑪身旁。“你看這宅院,是否似曾相識。” 秦慕蘭輕聲言道:“有點像,不過此院守衛太少。” 二人隨後轉身望向城南,不遠處,一些苗人手持火把正在趕往裡。不過幸好,其他人已經爬上樓頂。 少傾,六名官兵帶著朗塔從樓頂爬到地面。秦慕蘭望著城牆下方,對杜敘與菀今言道:“你們可以下去了,我們跟在後面,以策萬全。” 菀今轉身看向城內,對眾人言道。“你們先走吧,我要留在這裡。” 杜敘瞬時愣住,聽她的語氣,不像假。秦慕蘭趕緊勸說城內危險,萬萬不能留下。 但是菀今已經打定主意,無論他們怎麼勸告都沒用。“既然你堅持留在此地,那我就陪著你。”杜敘言道。 利庫瑪望著天空,迅步走到秦慕蘭身旁,對她耳語道:“天快亮了,我們再不走就會被苗人發現。” 時間緊迫,秦慕蘭看著二人,深感無奈,惟有言道:“既然如此,你們好自為之。”言畢,她沿著屋簷迅速爬到地面。 一行人出到城外,沿著小道一路狂奔。約莫一個時辰,他們來到一座小山腳下,山坡上有一間破舊道觀, 朗塔望著小山,大口喘氣,同時用手錘著大腿,“走不動了,我們到那間道觀休息一下。” 秦慕蘭轉頭看向朗塔,觀此形容,言道:“也罷。”隨即決定不再前行,徑自來到道觀。 朗塔坐到道觀地板上,長舒一口氣。利庫瑪取出銅壺,走過來遞給他,“你先喝點水,如果身體有什麼不適,務必告訴我。” 不多時,潘叔豹來到秦慕蘭面前,拱手抱拳,言道:“感謝秦兄弟再次相助,如今我們已經出城,潘某就此拜別!” “你們要前往何處?”秦慕蘭問道。 “我們要回軍營。”潘叔豹言道。 “前日下午,你們所在的營隊被苗人偷襲,遭遇敗仗,殘兵剩將四散而逃,這是要回哪個軍營?”秦慕蘭言道。 “秦兄弟,原來你早就知道。”潘叔豹笑言道。 “不用多想,我只是探路時無意中遇見罷了。”秦慕蘭緩緩言道。 “我們幾個原籍在湖北荊州,都是同一個鄉里。既然軍門無路,惟有迴歸故里,討個生計。”潘叔豹言道。 “看來你還是不肯說實話,不過我並不在意。”秦慕蘭言道。 潘叔豹心裡一怔,但是並未應聲。他緩緩起身,來到道觀門口,抬頭望向外面幾棵老樹,感慨萬分。 秦慕蘭看著潘叔豹的背影,“你剛才說想討個活,我倒是可以僱傭你們幾人。” 潘叔豹回過神來,聽到秦慕蘭這話,並未立即答應,而既問道:“你給出這個活,需要我們做什麼?” 秦慕蘭站起來,走到潘叔豹身旁,低語道:“很簡單,你們只需近身保護朗塔。” “只怕沒那麼簡單吧。不過你們有救命之恩,我可以答應。”潘叔豹言道。 秦慕蘭不想過多透露,然即轉身回到原處,從包裡取出銀子裝入布袋,遞與潘叔豹,“這裡有二十兩銀子,預付給你們一半的報酬。” 潘叔豹並未接過布袋,直言道:“你給的銀子有點多了!” 秦慕蘭將布袋塞到潘叔豹手上,“你們的任務就是看住朗塔,如遇危險,交由我們處理。” 潘叔豹沉思一陣,隨後給其他同伴使個眼色。幾個人走到道觀外面,似乎要討論什麼事情。不久後,他們回到道觀,席地而坐。 此刻,鄰省貴州。 蜿蜒的官道,一望無際,兩輛馬車向前行駛。前一輛馬車坐著幾名苗人,從裝束來看,應該為隨扈。後面那輛馬車裡面有三個人,一名老者,兩名年輕人。 突然間,天空烏雲密佈,大風襲來,很快下起滂沱大雨。南方初春時節,這樣的天氣實屬罕見。 馬匹停下腳步,不再行走。車伕翻開馬車簾布,言道:“石魯領者,天氣突變,馬匹不肯前行。” 石魯領者探身出來,抬頭看一下天空,“那就原地休息罷。”車伕聽令後,起身走下轅座,來到前車。 胡宜問道:“我們何時到達松桃城?” 石魯領者應言道:“小兄弟,彆著急,我們已經行進一半路程。” 胡宜顯得有點不耐煩:“兩個時辰才走半程,那也太慢了吧。” 李顧聲罵道:“這是馬車,肯定是慢行,你真以為是驛馬啊。” 胡宜聞言,不再說話,默然躺下,側臥著身體,閉目休息。 石魯領者微微一笑,用餘光瞥一眼李顧,“有些事情我不應該過問,但還是忍不住,不知二位此番前去松桃有何要事?” 李顧聽到這話,瞬時露出笑容,“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既然不想回答,那就算了。”石魯領者又道:“還有個問題在路上我一直想知道,你們到梵山到底想做什麼? “如果說我們跟隨那些官兵而來,你相信嗎?”李顧肯定不上當,若是說出苗人族中秘物,他肯定知曉二人此行目的。 “不信,你們來寨子是為了那個怪物,我猜得對嗎?”石魯領者言道。 “並非如此,不過我想知道,這條修蛇怎麼會被囚禁山寨地底。”李顧言道。 石魯領者看著二人,身手不凡,難是庶家子弟。沉思良久,他取出水壺,喝下幾口,“這涉及到我們族內的秘密,不過告訴你們也無妨。” 三千年前,我們苗人祖先來到肥沃蜀地開荒定居,但是被蜀人排擠,並且挑起戰爭,苗人落敗。無奈之下,我們族人被迫東遷到巴地廣袤的山區。 此後一千年,族人在巴地過著平靜祥和的生活,並與巴人相處融洽,相安無事。不過這一切,都被出現的怪物毀壞殆盡。 某日,族裡的六名年輕人,結伴同行,前往十幾裡外的巫山深處打獵。此行收穫不少獵物,深山夜晚危險,故而中午過後必須歸程,如此便可在日落前回到族落。 歸途中,他們在溪邊發現一隻野熊,正在飲水。六人商討是否捕獵這隻野熊,因為厚實的熊皮可以禦寒,正是族裡所需之物。 他們決定對這隻野熊進行狩獵。四個人分散到各個方向,對野熊形成合圍之勢。身體比較強壯的另外兩人,手持長矛急步衝向前去。野熊見有人跑來便大吼一聲,轉頭跑向樹林。 可是沒想到,附近竟然還有幾隻野熊,它們聽到同伴的吼叫,朝此奔來。這幾人見狀趕緊逃跑,但是很快被野熊追上來,多番搏鬥,終於擺脫野熊。 此間,有兩人腿部負傷,其他四人攙扶傷者離開深山。不久後,他們在深山迷途,已經找不到下山之路,只能在山裡過夜。 幾人在日落前找到一個很大的山洞,隨後在洞口生火,在火堆旁放著獵物,炙烤後充飢。不多時,他們便在火堆旁席地而睡。 半夜時分,山洞深處突然傳來聲響,這六人猛然驚醒,沒有受傷的四個人點燃火把,進入山洞一探究竟。 四人在洞內越過層層壁隙,穿進無數隱孔,兩個時辰後,他們來到一個空間巨大的地洞。此時聲響再起,震耳發奎。他們循聲而去,霎時驚呆了。 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眼前的怪物,其體型碩大,如廟塔一般;形似蛟,卻沒有鱗片,全身通黑,而且還是兩隻。他們交纏在一起,盤在地上,伏首呈現睡態,還能聽到呼吸聲。 怪物面前散落著大小不一的石頭,可能是翻動時身體碰觸到牆壁掉落到地上,這也可以解釋在洞口為何會聽到聲響。 他們不敢往前,惟有撤離此地。剛走出不遠,其中一人忽然想起一個古老的傳說,食用蛟皮可治百病,便攔住其他三人。經過一番討論,幾人決定回到那個地洞。 此時怪物熟睡正酣,四人手拿銅斧與短戟悄然靠近它們,不久便來到其腹部位置,斧砍戟戳,很快剝下小塊表皮。但是他們貪念太重,準備割下整個大塊內皮。 剛進行一半,怪物身體突然動彈一下。他們趕緊停下來,發覺怪物沒有動靜,便繼續往肚皮處割扯。 怪物感覺稍微有點疼痛,睜開眼睛,看到地底有人,微微翹起尾巴,輕甩而去,將之驅離。四人慌忙躲開,但是並未放棄,很快回到原處。 不多時,怪物再也無法忍受,隨即大吼一聲,吐出長舌,朝向四人攻擊而去。他們四處逃竄,卻未脫離險境。就在這時,有個人看到右側牆壁旁豎起一顆蛋,其形如球,略高於人身。 此人想吸引怪物的注意力,便拿起銅斧猛砍蛋殼,直至蛋液流出,這是他犯下的最致命錯誤。怪物看到這顆蛋遭受破壞,發出高長的嘶叫聲。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