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章 “一號”

歸徒見聞錄·不可知則安之·2,118·2026/5/23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將自己實驗失敗的產物隨意丟到自己看不到的角落裡,任由他在那兒自生自滅,成功的話就多了個免費的“守衛”,失敗了充其量也不過是多了一堆需要打掃的“垃圾”而已,對於你們這些偉大的施法者而言,這不是極其稀鬆平常的事情嗎?” “...我可以理解為,你是在本能的厭惡所有靠近你身邊,不算在野施法者的人嗎?”在聽到美爾薩迪那近乎“歧視”一般的暴論後,原本還思考著應該從何種角度進行解釋才能將對方說服的巴爾塔突然有了種豁然開朗的感覺,更準確的說...應該是一種看清事實真相卻發現自己也許對這個所謂“真相”無能為力而產生的些許挫敗感——美爾薩迪只是單純的在厭惡施法者,準確的說是所有“出身正統的施法者”,僅此而已。 “那有怎麼樣,你們這些正統施法者打著“研究”放旗號私底下做了多少令人髮指的事情,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才對不是嗎,沙場上發生過什麼事情,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才對。”被看穿心思的美爾薩迪索性放開了原本心中的估計,就這麼坦坦蕩蕩的咒罵,她早就應該這麼做了,尤其是一想到這位“金妮培家的大少爺”傳聞中曾經做過的那些事情,心中的怒火變越發旺盛“你在那個破學院裡讀書的時候都做了什麼事情,你比我更清楚!” “學院?美爾薩迪小姐,我記得你好像說過,對這種“正統學院”沒有任何好感,也不想知道任何與他們息息相關的事情不是嗎,那又為什麼會知曉我在學院裡做了什麼?”對於抓狂的美爾薩迪那咄咄逼人的言語,巴爾塔只是輕描淡寫的反問了一句。 “...”隨後美爾薩迪原本別在胸中隨時準備噴薄而出的話語便被一道塞回了嗓子眼裡。 “請你理解,我只是不希望讓我們寶貴的交流時間盡數被爭吵所填滿,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是更希望能夠與美爾薩迪小姐你締結更為友好的關係,可以忽略你眼中那些“偏見”,讓我們能夠更好地做下來暢所欲言的關係。”巴爾塔儘可能表現的更為和藹一些,從美爾薩迪略顯猙獰的神情來看,她似乎又陷入到了情緒失控的狀態之中。 “我只是...該死的,是不是你又偷偷對我使用你那令人發狂的能力了,我再次警告你,不要把那種下三濫的東西用在我身上,再有下一次出現這種事情的話我發誓我一定會扭斷你的脖子!”如此,美爾薩迪一邊不住地咒罵著,一遍在身上胡亂摸索著,似乎想從身上找到任何被對方施加了“法術”的痕跡,即便這個行為在這趟路程中她已經重複了無數次,而每一次的結果都是如預料中的那般,回應她的永遠只有巴爾塔那一如既往和善的苦笑。 這是非常荒謬的一件事情,對於自己的情緒是否穩定這一點,美爾薩迪心裡自然有數,但是自從這趟路程開始一直到現在為止,只要是身處於巴爾塔身旁的情況下,就像是收到某種蠱惑一半,她總會不自覺的陷入“失控”的狀態,而這種狀態會一直持續下去,一直到巴爾塔離開自己身邊,或者自己“逃離”巴爾塔所在的區域才能停止下來。 “咳...總之,總之我們還是應該先把注意力集中回來,想想看接下來應該如何處理你剛才說的問題才對,也就是...為什麼遺蹟的數量無法和儀式的數目核對上,是這個意思吧?” “是的,從那個法陣的佈局來看,想要讓這個儀式得以完整的話,至多隻能同時存在四個遺蹟,但是為了另魔像的誕生成為可能,遵循著鍊金術的原理,這個儀式卻需要總計六種要素,算上犧牲者,我們手頭所獲得的要素總計四種”說著,巴爾塔擺了擺手裡的小口袋。 “水元素、風元素和土元素的魔晶石,儀式試驗品,附著著魔力脈絡的“犧牲者”,那麼剩下來還沒有取得的東西就是...火元素,以及最後令魔像誕生的“儀式”是這個意思吧...”不知為何,當聽到美爾薩迪說道“犧牲者”的時候,原本在一旁呆滯的眺望著不遠處破敗不堪石壁的犧牲者像是聽到呼喚一般,急不可耐的快步走到了美爾薩迪的身旁,隨後拉起她的一左手,像是獲得了一塊真貴的寶貝一般溫和的捧在手心裡,空洞的眼眶直勾勾的盯著她看。 “怎麼了,為什麼這麼...巴爾塔,你確定他的眼睛...是正常的?”看著那空洞的眼眶,美爾薩迪本能的感到一陣惡寒,雖然已經確認了這傢伙現在對他們正處於無害的狀態,但...光是看到這缺少了眼睛的眼眶,就已經足夠讓人感到一陣背脊發涼了。 “冷靜,他只是在示好而已,雖然看起來也許有些怪怪的,但是他並沒有惡意,只是有些喜歡你而已...應該吧...”對於這位“犧牲者”的怪異舉動,巴爾塔也只能從他那柔和的動作上大致推斷出對方對美爾薩迪並沒有多大的惡意,再要進一步推斷...也是力不從心了。 “好吧,那...告訴我,接下來我們究竟應該怎麼辦,你應該知道我們已經沒時間了吧?距離進入第一遺蹟到現在究竟過了多長時間我們誰也不知道,而且根據你的推斷,這個遺蹟應該是伴隨著那個所謂的刃雨一同移動著的,在這種情況下,時間拖得越久,對我們的任務執行便越是不利不是嘛。”美爾薩迪百無聊賴的輕輕拍打著“犧牲者”的手,現在她也只能暫時把這傢伙當做是一個“孩童”來看待,至少在完成任務之前,她們還需要他的幫助。 “唯一的辦法...也只有走一步算一步,我只是希望讓我們後面的這幾步路能夠走的稍稍“安穩”一點,之前已經發生了那麼多的意外狀況,手底下能夠用來應付麻煩的“底牌”快用完了,僅此而已...”於是,巴爾塔也極少見的以略帶遲疑的口吻,回答了她的問題。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將自己實驗失敗的產物隨意丟到自己看不到的角落裡,任由他在那兒自生自滅,成功的話就多了個免費的“守衛”,失敗了充其量也不過是多了一堆需要打掃的“垃圾”而已,對於你們這些偉大的施法者而言,這不是極其稀鬆平常的事情嗎?” “...我可以理解為,你是在本能的厭惡所有靠近你身邊,不算在野施法者的人嗎?”在聽到美爾薩迪那近乎“歧視”一般的暴論後,原本還思考著應該從何種角度進行解釋才能將對方說服的巴爾塔突然有了種豁然開朗的感覺,更準確的說...應該是一種看清事實真相卻發現自己也許對這個所謂“真相”無能為力而產生的些許挫敗感——美爾薩迪只是單純的在厭惡施法者,準確的說是所有“出身正統的施法者”,僅此而已。 “那有怎麼樣,你們這些正統施法者打著“研究”放旗號私底下做了多少令人髮指的事情,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才對不是嗎,沙場上發生過什麼事情,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才對。”被看穿心思的美爾薩迪索性放開了原本心中的估計,就這麼坦坦蕩蕩的咒罵,她早就應該這麼做了,尤其是一想到這位“金妮培家的大少爺”傳聞中曾經做過的那些事情,心中的怒火變越發旺盛“你在那個破學院裡讀書的時候都做了什麼事情,你比我更清楚!” “學院?美爾薩迪小姐,我記得你好像說過,對這種“正統學院”沒有任何好感,也不想知道任何與他們息息相關的事情不是嗎,那又為什麼會知曉我在學院裡做了什麼?”對於抓狂的美爾薩迪那咄咄逼人的言語,巴爾塔只是輕描淡寫的反問了一句。 “...”隨後美爾薩迪原本別在胸中隨時準備噴薄而出的話語便被一道塞回了嗓子眼裡。 “請你理解,我只是不希望讓我們寶貴的交流時間盡數被爭吵所填滿,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是更希望能夠與美爾薩迪小姐你締結更為友好的關係,可以忽略你眼中那些“偏見”,讓我們能夠更好地做下來暢所欲言的關係。”巴爾塔儘可能表現的更為和藹一些,從美爾薩迪略顯猙獰的神情來看,她似乎又陷入到了情緒失控的狀態之中。 “我只是...該死的,是不是你又偷偷對我使用你那令人發狂的能力了,我再次警告你,不要把那種下三濫的東西用在我身上,再有下一次出現這種事情的話我發誓我一定會扭斷你的脖子!”如此,美爾薩迪一邊不住地咒罵著,一遍在身上胡亂摸索著,似乎想從身上找到任何被對方施加了“法術”的痕跡,即便這個行為在這趟路程中她已經重複了無數次,而每一次的結果都是如預料中的那般,回應她的永遠只有巴爾塔那一如既往和善的苦笑。 這是非常荒謬的一件事情,對於自己的情緒是否穩定這一點,美爾薩迪心裡自然有數,但是自從這趟路程開始一直到現在為止,只要是身處於巴爾塔身旁的情況下,就像是收到某種蠱惑一半,她總會不自覺的陷入“失控”的狀態,而這種狀態會一直持續下去,一直到巴爾塔離開自己身邊,或者自己“逃離”巴爾塔所在的區域才能停止下來。 “咳...總之,總之我們還是應該先把注意力集中回來,想想看接下來應該如何處理你剛才說的問題才對,也就是...為什麼遺蹟的數量無法和儀式的數目核對上,是這個意思吧?” “是的,從那個法陣的佈局來看,想要讓這個儀式得以完整的話,至多隻能同時存在四個遺蹟,但是為了另魔像的誕生成為可能,遵循著鍊金術的原理,這個儀式卻需要總計六種要素,算上犧牲者,我們手頭所獲得的要素總計四種”說著,巴爾塔擺了擺手裡的小口袋。 “水元素、風元素和土元素的魔晶石,儀式試驗品,附著著魔力脈絡的“犧牲者”,那麼剩下來還沒有取得的東西就是...火元素,以及最後令魔像誕生的“儀式”是這個意思吧...”不知為何,當聽到美爾薩迪說道“犧牲者”的時候,原本在一旁呆滯的眺望著不遠處破敗不堪石壁的犧牲者像是聽到呼喚一般,急不可耐的快步走到了美爾薩迪的身旁,隨後拉起她的一左手,像是獲得了一塊真貴的寶貝一般溫和的捧在手心裡,空洞的眼眶直勾勾的盯著她看。 “怎麼了,為什麼這麼...巴爾塔,你確定他的眼睛...是正常的?”看著那空洞的眼眶,美爾薩迪本能的感到一陣惡寒,雖然已經確認了這傢伙現在對他們正處於無害的狀態,但...光是看到這缺少了眼睛的眼眶,就已經足夠讓人感到一陣背脊發涼了。 “冷靜,他只是在示好而已,雖然看起來也許有些怪怪的,但是他並沒有惡意,只是有些喜歡你而已...應該吧...”對於這位“犧牲者”的怪異舉動,巴爾塔也只能從他那柔和的動作上大致推斷出對方對美爾薩迪並沒有多大的惡意,再要進一步推斷...也是力不從心了。 “好吧,那...告訴我,接下來我們究竟應該怎麼辦,你應該知道我們已經沒時間了吧?距離進入第一遺蹟到現在究竟過了多長時間我們誰也不知道,而且根據你的推斷,這個遺蹟應該是伴隨著那個所謂的刃雨一同移動著的,在這種情況下,時間拖得越久,對我們的任務執行便越是不利不是嘛。”美爾薩迪百無聊賴的輕輕拍打著“犧牲者”的手,現在她也只能暫時把這傢伙當做是一個“孩童”來看待,至少在完成任務之前,她們還需要他的幫助。 “唯一的辦法...也只有走一步算一步,我只是希望讓我們後面的這幾步路能夠走的稍稍“安穩”一點,之前已經發生了那麼多的意外狀況,手底下能夠用來應付麻煩的“底牌”快用完了,僅此而已...”於是,巴爾塔也極少見的以略帶遲疑的口吻,回答了她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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