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國民女神的校園學神
來到烏林城,寒漾讓助理找了一個當地的客棧。烏林一直是個傳統的城市,社會的進步並沒有改變它的面貌。古老的文化,都被留了下來。 平時,有遊客喜歡此地的風俗面貌,便會來遊玩。 寒漾的助理給他訂了一間最好的客棧,本想包下來,但被寒漾制止了。 包下來了,他還怎麼去接近她。她應該,不會喜歡太過霸道的人。 助理將他的行李一切搬入客棧的房間後,就被吩咐離開了。 寒漾感受著這座城市的寧靜,沒有喧囂,沒有奢華的各種酒店餐廳。 這裡,讓他的心得到了一瞬間的寧靜,安撫了他心中要爆炸的情緒。 相遇在這個地方,想必,應該終身難忘。 他拿著自己的筆記本,帶著筆,行走在城市的路上,感受著這座城市的美好。他的臉上,出現了少有的笑容,乾淨而純粹。 ****** 此時,山上,君紫梵她們正在拍著最後一場戲。 男主帶著人來,懂陣法的。破了陣法,救出了女主。但是女主並沒有怎麼開心,面對著眾人的關懷,也一一道謝。 這種寧靜的生活,可能永遠都不會適合她。她和他們一起回了京城,這幾天的生活,成了她的一生最寶貴的回憶。 “好,今天最後一天,我們如果提前一天完成任務進度。那麼明天,你們就可以在此地放鬆一下。五天後回去,說到做到。你們爭取出來的時間,由你們自己開支配。”王導大聲說道。 “耶~”“啪啪啪”“太好了”所有人都高興的拍手祝賀道。 君紫梵也笑著拍手,這幾天大家的共同努力,終於將繁重的任務在短時間內做完,值得高興。 “好,工作人員,開機!”王導聲音一響。眾演員各就各位,開始做好準備。 鏡頭前,君紫梵飾演女主正在林中,跳舞。她張開雙手,感受著大自然的氣息,感受著只有一個人的寧靜生活。君紫梵的嘴角微揚,眼睛閉著,整個人呈現出一種享受的狀態。 看著周圍的花草樹木,感嘆道:“若是能在這裡永遠生活下去,應該……很幸福吧!” 她走回小木屋,拿出小鏟子,提著挎籃,在山上找蘑菇,燉蘑菇湯喝。 這幾天,她每天只花一個時辰來找出口,後來,時間慢慢的,越變越少。 其他的,都是去找食物。山上有很多果子,和野生的能吃的東西。 她剛回到木屋,就聽到附近有腳步聲。連忙在房屋後,躲了起來。 男主長相英俊,身材高大,是由一個流量當紅小鮮肉來演。他虛心請教著每一個人,因此,演技也提升得比較快,一個剛好適合的男孩子。 沒有社會上的人身上的壞毛病。 “秀華,秀華,你在哪兒?”男主大聲喊道。 “小姐,小姐。你在哪兒?奴婢們來找你了。小姐……”這是她的丫鬟翠竹的聲音。 “大小姐,你在哪兒?”聽著這聲音,應該許多人都來了。 明秀華出來,走過去與他們匯合。回頭看著眼前的小木屋,她會心一笑。 放心,我不會讓人將你破壞掉的。轉身,朝著來的人走去。 看到她,男主激動的跑過去抱著她,卻被她不動聲色的拒絕了。 “華兒,你沒事吧!”男主抱著女主,顫抖的說道。 “放心吧!我沒事!我們趕緊走吧!這地方有些玄乎,繞著繞著,容易遇到鬼打牆。”明秀華道。 說著,和一群人,快速的離開了這個地方。回頭看了最後一眼這個地方,這輩子,大概再也回不來了。 眾人離去,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離開後,陣法自動閉合了。 明秀華心中鬆了一口氣,陣法恢復,那麼這個地方,就不會有人去改變它的原樣了。 “卡”導演舉起牌,喊了一聲。“都休息會兒啊,其他的演員,來開始接著拍下一場戲。” 拍其他片段的戲的演員就位,開始開工。 “君老師!”飾演男主的人過來找君紫梵。 “有什麼事嗎?”君紫梵問道。雖然她和男主經常有很多對手戲,但也只是侷限在拍戲過程中。 “我想問君老師您現在方便嗎?我……想跟你先對一下下一場戲的劇本,爭取不ng,節約時間。”小鮮肉真誠的請求道。 “可以,坐下吧!”君紫梵示意助理小悅,拿出了一個塑膠板凳,遞給他。 兩人在休息區對著戲,君紫梵耐心的教著對戲過程中男主的心理變化過程該怎麼樣去演…… ****** A市 餘午推開辦公室的門,走進去。葉雲琛在處理檔案,待他簽完檔案之後。 餘午才開口道:“總裁,屬下有件私事,向您稟報。” “什麼事?”葉雲琛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寒家二少爺——寒漾,他……去烏林城去了。”餘午忐忑著說道。 “烏林……C市?”葉雲琛臉上出現疑惑。 “嗯”餘午悶悶的應聲。 “他去烏林幹什麼?目的可有查到?”葉雲琛抬頭看著他,問道。 “回總裁,君……君紫梵小姐在……在烏林拍戲。”餘午戰戰兢兢的說完。 “你說什麼?”葉雲琛一下從椅子猛的站起來,厲聲問道。 餘午閉了閉眼,鼓起勇氣道:“寒漾不知為什麼知道了君紫梵小姐整個劇組去烏林拍戲,他昨天已經買好機票過去了。現在應該已經到達了烏林城”餘午一口氣說完了。 葉雲琛臉色鐵青。顯然他明白寒漾為什麼會去烏林找君紫梵。 他先前並不知道他喜歡她,肯定是有人對他說,他發現了。 從小到大,不管他喜歡什麼東西,他就會想方設法的來搶,暗自和他較量。小時候他不會籃球,但自己會,他就拼命去學,趕上他。成績他也同樣攀比,一直比他高,是第一名。 凡是他想要的,他都會想法設法先一步得到。從小他就不明白,他為什麼總是針對他。對待那些欺負他的人,他反而沒有那麼厲害的報復。 他問過很多次,也暗自尋找過原因,但都一無所獲。 他清楚的記得,他去找他問原因時,他看向自己眼裡充滿的濃濃的仇恨。當時他就明白了:他們兩個人,永遠不可能成為朋友,只會是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