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背锅王妃被赐死(18)

快穿之隨機金手指·快穿狂魔·2,136·2026/4/9

哪怕她是國公夫人,看似地位頗為尊崇,超一品的誥命,可在面對一國之君的時候,依舊是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看著女兒被冤枉賜死,連句辯駁的話都不能說,連個像樣的喪禮都不能辦。虧 對外還得說是他們教導無方。 一把委屈辛酸淚只能自己嚥下去。 雖然見到此情此景的丁水心情略有些激動,甚至恨不得立刻顯形,跟她母親抱頭痛哭一會,不過為了不影響自己接下來的計劃,以及不連累到自己家。 只是坐到母親邊上陪了她一會,等母親在一個時辰後昏沉的睡去,這才從房間離開,並去其他人那裡逛了一會。 而這個點,家裡人都睡了。 父親舒國公獨自一人睡在榮安堂側廂房裡,案桌上能看到好幾張寫著忍字的桐城宣紙,邊上還有個銅火盆,火盆裡有不少灰燼,感覺像給她燒了點紙。虧 屋裡實在沒必要燒炭或其他東西。 後面,丁水還陸續在大哥大嫂的屋子裡看到大嫂手抄的太上渡人經,大哥被紗布包紮好,卻依舊在往外滲血的拳頭,以及他們院子裡沾血了的桂花樹。 已經能想象得到,知道訊息後的大哥是如何憤怒,卻又不敢真做些什麼。 只能把怒火發洩在附近桂花樹上。 透過傷害自己,讓自己好受些。 緊接著丁水又去了趟同父同母三妹的院子,然後才發現,她被鎖在了院子裡,邊上還有不少人看著。最重要的是她變成了短髮,很短很短的短髮,像是種憤怒下要絞了頭做姑子,已經剪了大部分,只差最後剃光被人攔下的樣子。虧 此時雖然睡著了,但能看得出哭了許久,眼眶還有些微紅,屋內被她憤怒發洩弄得一塌糊塗,看來她是真不想給魯王做繼室,都寧願直接出家為尼了。 家裡估摸著,是怕她的這番操作惹惱了天武帝,才會把她給關在家裡面。 畢竟如今不是幾百年前了,不是皇帝與勳貴世家共天下的時候,也不是世家凌駕於皇帝之上的時代。現在要是被皇帝知道他家閨女沒看上皇帝兒子,甚至寧願絞了頭做姑子,也想抗旨不尊。 那是真說不好會出什麼事? 最好的結果也是閨女被強迫直接出家為尼,一輩子不得還俗,然後他家被皇帝厭棄,逐漸失勢,只剩光頭爵位。 無權無職的勳貴,那就是紙老虎。 光名聲好聽,實際誰都能欺負。虧 這還是最好結果呢,最差的話,那就不敢想象了,所以這麼做也能理解。 估計接下來家裡會繼續努力勸。 直到她這三妹接受現實。 除此之外,丁水還在她三妹的手腕上,看到一枚黃金修補好的玉鐲,那是原身大婚前送給她三妹的,希望她能夠平安喜樂,遂自己心意選個如意郎君。 原身其實一直不喜歡魯王。 只是天武帝賜婚,不得已而為之。 而一般來講,一個勳貴家是不可能出兩個王妃的,所以如果不出意外,原身三妹確實會比原身自由些,哪怕不能完全婚姻自主,可至少也不用等賜婚。虧 可以去勳貴女眷宴會上相看相看。 或者看中哪屆探花,榜下捉婿。 而之前確實如此,可惜因為魯王造孽,導致原身背鍋被賜死,於是意外不就發生了,並顯得這鐲子都有些諷刺。 “這鐲子什麼時候碎的?又補的?” 出於好奇,也出於想要了解自己這妹妹對自己現在究竟是個什麼態度,丁水很快就簡單檢視了下她三妹的記憶。 然後原身對家人僅存的一絲怨念。 她三妹剛知道相關訊息的時候,確實很崩潰,甚至還在憤怒之下砸了原身送給她的那枚鐲子,信也是在憤怒之下寫出來,並且讓人送給原身的,頭髮則是在送完信後沒多久自己拿剪刀剪的。 說寧願出家做姑子,也不嫁魯王。 再後來就是被家裡人控制住,以及她自己逐漸冷靜下來,知道是自己情緒激動下錯怪了姐姐,緊接著還想把送信的人追回來,可惜她已經被關了禁閉。 反正閒著沒事,以及又覺得有些對不起姐姐,還將姐姐給自己的東西摔碎了,所以就把自己另一隻手上戴的鏤空金手鐲給融了,修補原身送她的玉鐲。 原身對自己親人的怨氣本來就不是很重,此時可謂順理成章,消失殆盡。 “來都來了,再去趟皇宮吧。” 家人目前肯定是沒必要直接見面或者託夢交流的,所以逛了圈孃家,又順帶看了下幾個同父異母的兄弟姐妹後。 丁水就果斷飄向了皇宮內廷。 過程沒有遇到任何困難險阻,也沒有遇到任何危險,可見這確實就是一個很普通的世界,沒有什麼龍氣啊,人道氣運,皇朝氣運之類亂七八糟的東西。 然而,還沒等她找到天武帝,就先被光妃給氣的夠嗆,光妃是魯王的親生母親,嚴格意義上來講應該也能算原身的婆婆。她大晚上不睡覺,正在自己屋內的佛堂隔間裡詛咒原身呢,又是罵原身克她兒子,是個不下蛋的母雞,又是責怪原身帶壞她兒子,連累她兒子魯王失了聖寵,賜死簡直便宜了原身之類。 搞的好像真成原身的錯了。 她難道不知道自己兒子啥樣嗎? 緊接著,光妃還又說了些,希望用原身永世不得超生,換取她兒子轉運: “那些冤死的、枉死的,可千萬要記得找清楚人啊,孟氏才是聖上欽定的罪魁禍首,你們要有仇有怨都找她去。 罪魁禍首是孟氏,聖上欽定,過去諸般罪孽因果應當都歸結於她,她現在已經去見你們了,菩薩保佑,一定讓那些冤魂野鬼找對人,不要誤會我兒。” 好傢伙,她的迷信是真的很有主觀意識,既覺得人冤死之後有冤魂,又覺得冤魂不知道自己因誰而死,更覺得皇帝就是天子,言出法隨,說什麼冤魂野鬼都信,同時菩薩還只保佑拜她的人。 迷信也是按自己的訴求來信。 若非如此,丁水實在想象不到是什麼樣的人,又得無恥成什麼樣子,才會說出這麼些話來,人家最多也就三觀跟著五官走,她是三觀跟著自己利益走。 這番話聽得丁水這個當事人氣得牙癢癢的,恨不得上去給她兩個大逼鬥。 真是老畜生生小畜生,一窩畜牲。

哪怕她是國公夫人,看似地位頗為尊崇,超一品的誥命,可在面對一國之君的時候,依舊是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看著女兒被冤枉賜死,連句辯駁的話都不能說,連個像樣的喪禮都不能辦。虧

對外還得說是他們教導無方。

一把委屈辛酸淚只能自己嚥下去。

雖然見到此情此景的丁水心情略有些激動,甚至恨不得立刻顯形,跟她母親抱頭痛哭一會,不過為了不影響自己接下來的計劃,以及不連累到自己家。

只是坐到母親邊上陪了她一會,等母親在一個時辰後昏沉的睡去,這才從房間離開,並去其他人那裡逛了一會。

而這個點,家裡人都睡了。

父親舒國公獨自一人睡在榮安堂側廂房裡,案桌上能看到好幾張寫著忍字的桐城宣紙,邊上還有個銅火盆,火盆裡有不少灰燼,感覺像給她燒了點紙。虧

屋裡實在沒必要燒炭或其他東西。

後面,丁水還陸續在大哥大嫂的屋子裡看到大嫂手抄的太上渡人經,大哥被紗布包紮好,卻依舊在往外滲血的拳頭,以及他們院子裡沾血了的桂花樹。

已經能想象得到,知道訊息後的大哥是如何憤怒,卻又不敢真做些什麼。

只能把怒火發洩在附近桂花樹上。

透過傷害自己,讓自己好受些。

緊接著丁水又去了趟同父同母三妹的院子,然後才發現,她被鎖在了院子裡,邊上還有不少人看著。最重要的是她變成了短髮,很短很短的短髮,像是種憤怒下要絞了頭做姑子,已經剪了大部分,只差最後剃光被人攔下的樣子。虧

此時雖然睡著了,但能看得出哭了許久,眼眶還有些微紅,屋內被她憤怒發洩弄得一塌糊塗,看來她是真不想給魯王做繼室,都寧願直接出家為尼了。

家裡估摸著,是怕她的這番操作惹惱了天武帝,才會把她給關在家裡面。

畢竟如今不是幾百年前了,不是皇帝與勳貴世家共天下的時候,也不是世家凌駕於皇帝之上的時代。現在要是被皇帝知道他家閨女沒看上皇帝兒子,甚至寧願絞了頭做姑子,也想抗旨不尊。

那是真說不好會出什麼事?

最好的結果也是閨女被強迫直接出家為尼,一輩子不得還俗,然後他家被皇帝厭棄,逐漸失勢,只剩光頭爵位。

無權無職的勳貴,那就是紙老虎。

光名聲好聽,實際誰都能欺負。虧

這還是最好結果呢,最差的話,那就不敢想象了,所以這麼做也能理解。

估計接下來家裡會繼續努力勸。

直到她這三妹接受現實。

除此之外,丁水還在她三妹的手腕上,看到一枚黃金修補好的玉鐲,那是原身大婚前送給她三妹的,希望她能夠平安喜樂,遂自己心意選個如意郎君。

原身其實一直不喜歡魯王。

只是天武帝賜婚,不得已而為之。

而一般來講,一個勳貴家是不可能出兩個王妃的,所以如果不出意外,原身三妹確實會比原身自由些,哪怕不能完全婚姻自主,可至少也不用等賜婚。虧

可以去勳貴女眷宴會上相看相看。

或者看中哪屆探花,榜下捉婿。

而之前確實如此,可惜因為魯王造孽,導致原身背鍋被賜死,於是意外不就發生了,並顯得這鐲子都有些諷刺。

“這鐲子什麼時候碎的?又補的?”

出於好奇,也出於想要了解自己這妹妹對自己現在究竟是個什麼態度,丁水很快就簡單檢視了下她三妹的記憶。

然後原身對家人僅存的一絲怨念。

她三妹剛知道相關訊息的時候,確實很崩潰,甚至還在憤怒之下砸了原身送給她的那枚鐲子,信也是在憤怒之下寫出來,並且讓人送給原身的,頭髮則是在送完信後沒多久自己拿剪刀剪的。

說寧願出家做姑子,也不嫁魯王。

再後來就是被家裡人控制住,以及她自己逐漸冷靜下來,知道是自己情緒激動下錯怪了姐姐,緊接著還想把送信的人追回來,可惜她已經被關了禁閉。

反正閒著沒事,以及又覺得有些對不起姐姐,還將姐姐給自己的東西摔碎了,所以就把自己另一隻手上戴的鏤空金手鐲給融了,修補原身送她的玉鐲。

原身對自己親人的怨氣本來就不是很重,此時可謂順理成章,消失殆盡。

“來都來了,再去趟皇宮吧。”

家人目前肯定是沒必要直接見面或者託夢交流的,所以逛了圈孃家,又順帶看了下幾個同父異母的兄弟姐妹後。

丁水就果斷飄向了皇宮內廷。

過程沒有遇到任何困難險阻,也沒有遇到任何危險,可見這確實就是一個很普通的世界,沒有什麼龍氣啊,人道氣運,皇朝氣運之類亂七八糟的東西。

然而,還沒等她找到天武帝,就先被光妃給氣的夠嗆,光妃是魯王的親生母親,嚴格意義上來講應該也能算原身的婆婆。她大晚上不睡覺,正在自己屋內的佛堂隔間裡詛咒原身呢,又是罵原身克她兒子,是個不下蛋的母雞,又是責怪原身帶壞她兒子,連累她兒子魯王失了聖寵,賜死簡直便宜了原身之類。

搞的好像真成原身的錯了。

她難道不知道自己兒子啥樣嗎?

緊接著,光妃還又說了些,希望用原身永世不得超生,換取她兒子轉運:

“那些冤死的、枉死的,可千萬要記得找清楚人啊,孟氏才是聖上欽定的罪魁禍首,你們要有仇有怨都找她去。

罪魁禍首是孟氏,聖上欽定,過去諸般罪孽因果應當都歸結於她,她現在已經去見你們了,菩薩保佑,一定讓那些冤魂野鬼找對人,不要誤會我兒。”

好傢伙,她的迷信是真的很有主觀意識,既覺得人冤死之後有冤魂,又覺得冤魂不知道自己因誰而死,更覺得皇帝就是天子,言出法隨,說什麼冤魂野鬼都信,同時菩薩還只保佑拜她的人。

迷信也是按自己的訴求來信。

若非如此,丁水實在想象不到是什麼樣的人,又得無恥成什麼樣子,才會說出這麼些話來,人家最多也就三觀跟著五官走,她是三觀跟著自己利益走。

這番話聽得丁水這個當事人氣得牙癢癢的,恨不得上去給她兩個大逼鬥。

真是老畜生生小畜生,一窩畜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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