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她不務正業去搬磚(28)
#做一條有素質的狗 #社恐鄰居 #一籃豆角何處是歸宿 #阮柚安搬磚 #阮柚安十八號客服 阮柚安本人:??? 她眉頭緊鎖,一條又一條的看完。 美好瞬間這一期直播完直接霸佔熱搜榜,絕大多數熱搜都和阮柚安這三個字有關。 網友也要笑瘋了,其中阮柚安訓狗和阮柚安客服的兩條影片廣為流傳。 【如果你還活著,請一定要看看,說不定就笑死了呢】 【神秘嘉賓到底是誰!快播下一期!讓他面對阮柚安這個客服也是難為他了】 【萬萬沒想到阮柚安竟然承包了我所有笑點】 【同情狗老弟,聽佛經聽累了吧,如今解脫了吧?】 【搬磚是認真的嗎,這個冷笑話一點都不好笑】 【人家隨口一說,你就隨便一笑,皆大歡喜】 沒有看直播的那些人頂著一腦袋問號:【弱弱問一句……誰儲存了完整版?】 【姐妹等節目組出剪輯版吧,笑死人不償命】 【你們這麼說的我好想看】 當然了搞笑只佔了一小部分,更多的還是黑粉清洗了有關阮柚安的評論。 【不是吧不是吧,就這啊?我還以為是什麼呢】 【祝所有為阮柚安洗白的人*****】 【黑粉簡直惡臭】 【阮柚安這是又換洗白思路了?求求欣凝離她遠點吧這樣的妹妹要不起】 【人家也沒做什麼十惡不赦的事至於嗎?】 阮柚安看了幾眼,表情嚴肅,切換了微博小號,這還是她第一次登自己的小號,順手就看了一下以前的動態。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滿滿的動態全都是關於許高逸的,好生瘋狂。 阮柚安驚成表情包。 陡然間,猛地一個急剎車,阮柚安拿著的手機不受控制的飛出手中,徑直砸落在穆雋琛身上。 “前面有人闖紅燈。”路九說。 刺眼白光從窗外飛逝,穆雋琛撿起手機遞給她,螢幕還亮著,上面的各種表白評論十分刺眼,他掃了一眼,陰戾收回目光。 阮柚安剛想伸手接過來,指尖只差那麼一點點的距離,手機就被無情扔在了座位上。 又、又生氣了? 她不是故意砸的他呀! “謝謝。” 穆雋琛沒理她。 真是個喜怒無常的男人。 阮柚安嘆了口氣,用微博小號回覆評論,語氣嚴謹:【阮柚安沒有說謊,她是真的在搬磚。】 然後順手看了一眼許高逸的微博。 發現他在一個月前釋出了一條關於生日的文字,還曬了粉絲送給他的禮物。 是一大罐紙折的星星。 下方的評論都是清一色的羨慕嫉妒恨。 阮柚安看著那罐星星,有些出神。 大約過了半個多小時,邁巴赫停在了宮忻瑞庭。 阮柚安心情複雜的跟穆雋琛一起回家。 #十大驚悚事件 管家看到他們一起回來時,驚喜不得了,熱情的走上前去去:“先生,阮小姐。” 整個別墅都是黑白灰的簡約設計,尤甚冰冷,不帶一丁點的人氣,以至於那一束精心打理的藍色滿天星放在茶几上靜靜綻放,令人無法忽視。 穆雋琛驟然頓住,扣在扶手上的手指繃緊,青筋隱約凸起,冰冷盯著那束溫柔滿天星,眼眸黑的像潑了最濃的墨,倒映著藍色的滿天星。 “路九。” 他一字一頓的開口,聲線微戾,如同寒冰砸下來。 “誰讓你撿回來的?” 那束花太扎眼了,穆雋琛不可能看錯。 路九也驚了,整個人都是懵了:“這……我這……” 他冤枉! 他也不知道啊! 管家不明所以,見穆雋琛一直盯著那花,笑道:“這是阮小姐帶回來的,這幾天出去錄節目還讓我好好照顧呢。” “對啊先生,我怎麼可能撿回來!”路九就差指天發誓了。 穆雋琛喉嚨滾動,卻一個字也沒有說,緩緩閉上了眼。 “你們在說什麼?”阮柚安一頭霧水,奇怪的看著穆雋琛,“這花是我的啊。” 靜了片刻後,穆雋琛沒有看她,只意外平靜的問:“你哪來的。” “……撿、撿來的!”阮柚安越說越理直氣壯,“我住院的時候撿的啊,怎麼了?它就被人扔垃圾桶裡了,也不知道是誰那麼浪費,這麼好看的花為什麼不能撿?” 那天是她失憶後第一次看到花,藍色的,滿滿的星星,孤零零的扔在垃圾桶中。 第一眼心動。 是她抱走的最漂亮的寶貝。 女孩子聲音清脆,杏眼明淨。 “撿來的……”穆雋琛重複她的話,於舌尖上繞了一圈,也不知品出了什麼意味,最後嗤笑了聲,“一束破花,撿它有什麼用。” 阮柚安炸毛了,特別生氣,臉鼓起來,怒斥:“你給我閉嘴!我就覺得這麼漂亮的花不應該被扔在垃圾桶裡沒人要怎麼了!我撿回來怎麼了!你不喜歡還不允許別人喜歡嗎!” 像是一隻鼓起來生氣的海豚,衝過去抱住那束滿天星:“你不喜歡我不放著這總行了吧!你的房子你隨便,我藏起來自己看!” 客廳中不知是哪一刻安靜了下來,一點聲音都沒有。 穆雋琛沒看她一眼,也沒說一句話,側臉在低奢漂亮的水晶燈光下,未溫暖一絲溫度,面色平靜:“上樓。” 路九會意,推著他回到二樓的主臥。 阮柚安:??? 阮柚安氣得捧著花跟上去看他想幹嘛,板鞋踩在樓梯上噠噠作響,故意踩的很大聲,可是對方卻跟一點脾氣也沒有似的,停在臥室門前。 就在阮柚安以為他終於要說話的時候,穆雋琛面無表情的將門關上了。 站在門外的阮柚安:“……” 有什麼比吵架吵到一半發現對方不吵了更生氣的? #有被侮辱到 “開門!”女孩子冷著一張臉拍門,“穆雋琛你什麼意思?你給我出來說話!你關什麼門你是不是怕我?我告訴你——” 陡然,門猝不及防的開了。 從阮柚安的角度能看到昏暗的臥室,深色調沒有一絲人情味,也沒開燈,黑色窗簾全都拉上了,一眼看去壓抑又沉默,這要是阮柚安住進去估計得瘋。 男人看樣子是要休息了,一手扯開了領帶,修長手指扣著純黑領帶的模樣,有些冷然的禁慾,襯衫釦子解了好幾顆,喉結微微泛紅,精緻鎖骨一覽無餘,弧度冷硬深陷,皮膚在昏暗視角更加白的病態,孤挺瘦削。 他漫不經心的看著她,眉眼漂亮卻陰戾,似長在深淵裡的玫瑰,因為坐在輪椅上,看她還要抬著眸,瞳孔漆黑幽靜,視線平淡。 “告訴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