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七零）結婚當天換新娘（14）

晚上，青窈下樓到客廳裡。 劉芳雲正陪小鈺玩，見青窈下來，高興開口“真好，以後不用叫我姐，得叫嫂子了。” 青窈笑著說“是，嫂子。” “真是有緣千里來相會。” 劉芳雲感嘆一句。然後拉過她悄悄說著“青窈，嫂子不騙你，你別擔心這婚結的匆忙。” “小冽這人就是個冷情的。但對著你，他還是放心上的。” “早上去結親的時候，他冷著一張臉，回來時候立馬不一樣。” 青窈聽著劉芳雲的話，知道是在寬慰自己。 “嫂子，我明白的。” 劉芳雲看著青窈懵懂的眼睛，有些恨鐵不成鋼“你還是不明白。”小冽對青窈真的不一樣。 孫婉秋拿著那個首飾盒下來。她看著青窈慈愛開口說： “我就說，該是青窈的就是青窈的。” 玉鐲戴到青窈手腕上。翡翠玉鐲，玉質自然，色澤細膩。青窈素手纖纖，宛如一件藝術品。 周行冽看著到青窈羞澀笑著戴上玉鐲，想起自己曾經未送出去的禮物。 如今倒是能光明正大讓她帶上。 飯桌上，周震說幾句家話，還點了點新成的小夫妻。 “以後踏踏實實過日子，互相體諒。青窈，以後就是一家人了，有困難就說。”末了囑咐了一句“旁的事和咱們一律無關。” 程家這事最寒的是周老爺子的心。以後程家的事他不管了。 晚上。 青窈從洗漱間出來。 她身上穿著周家準備的衣服。是一套暗紅色綢緞面料的睡衣。 這件衣服領口有些大。 一眼看過去就是她細長白嫩的脖頸和微微露出的鎖骨。她一出來整個屋子裡暗香浮動。 周行冽眼神變深。 青窈一無所知，她邊用毛巾絞乾頭髮，邊說道：“我洗好了，你要去嗎？” 然後坐到梳妝檯旁。鏡子裡是雙頰粉紅的青窈，還有斜靠床頭的男人。 周行冽坐在床邊，視線集中在梳妝檯。目光審視掃過青窈溼漉的秀髮，纖細的腰肢，再到她瘦削的踝骨。 “嗯。” 盯著看了不知多久，他才起身直接進了浴室。嘩啦嘩啦的聲響傳來。 鏡子前的青窈勾唇笑了。周行冽的內心可沒有他表現的淡然。 周行冽洗完出來時，正好看見青窈彎腰整理被子。 少女穿著紅綢緞睡衣。腰上的細繩系的鬆垮，彎著腰也勾勒出身形。 “你洗好了？” 青窈轉過身。 周行冽也穿著同款睡衣。他溼透的頭髮全被向後抓去，露出男人鋒利的眉骨，眼神直勾勾看著她。他喉結滾動，一滴水珠從脖子流入胸膛。 青窈移開的目光，不去看他。 “嗯。” 兩人錯開目光，各自去看了一會書，只是心總是靜不下。 直到夜色深了，周行冽說道：“睡覺吧。” 屋子裡的氣氛更添曖昧，似乎一切聲響都消失了，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 青窈側過身去，周行冽平躺著。 上床前，青窈找到個閒置枕頭，放在床中央。 周行冽看到沒說什麼。只是屋內淡淡的蘭花香令周行冽思緒萬千。 他控制自己不去想，卻忍不住看向另一邊的人。 能看到她烏黑的長髮散落。 “頭髮幹了嗎。”一室寂靜中，有人開口說。 “幹了的。” 黑暗中，青窈似乎感受到他伸過來一隻手，試探摸過她的髮梢。 青窈瑟縮了一下肩膀。 周行冽看見了她的抖動，帶著點壞意，挪著身體到床的分界枕頭處。 夜色裡，他清潤的嗓音帶著挑逗“徐同志，我們要協議兩年，這麼怕我可不行。” 青窈知道他的移動，她僵著身子不敢動。 有一陣沉默後，才傳出她小聲回答： “可，可以提前。” 聽見她這氣人的話，周行冽已經習慣。暗中咬牙，然後直接側過身子手一伸摟住兩人中間的枕頭。 “徐青窈你真是膽兒肥了。” 這回青窈說：“回你那邊去。早點睡吧” “明天要陪我回家拿衣服。” 然後，青窈轉過來平躺著。 秀髮蹭過男人的手，他反而反射性縮回來。 聽著她略帶惱羞的話，周行冽也不能逼得太緊。他不再越界摟枕頭，回來規規矩矩的躺好。 等他躺好了，再回味青窈那兩句話，怎麼感覺命令他似的呢。 嗅著淡淡的蘭花香，他也不在意，慢慢入睡。 等周行冽睡熟後，青窈醒過來。 她將擺在兩人中間的枕頭挪到下面。看到熟睡的周行冽，又掀開他的被子，給他蓋上自己的被子。 做完這一切，青窈才安然入睡。 清晨，陽光漫過窗子，照在大床上的兩人。 周行冽動了動，無意識環抱住懷中的溫暖。 這一覺睡得他格外安穩舒適。醒來有種不知今夕何夕的感覺。 他睜開眼睛，入眼是少女白皙的臉龐，映著散落的長髮。周行冽才想起來，他結婚了。 他此時正以環抱的姿勢摟著青窈。他的頭埋在她的脖頸處，他的手握住她的腰肢。被子下，兩人的身體緊緊相貼。 周行冽甚至不敢動一下手。怕驚醒了青窈。 他壓著呼吸，慢慢收回手臂，想遠離。 這一動，旁邊的人醒了。 青窈掙開惺忪的睡眼，下意識往旁邊歪頭，蹭到男人的胸膛。 周行冽猛然彈開。 兩人四目相對。 “你！” 纖細的手臂伸出，慌忙抓過來被子，青窈有幾分驚慌“你怎麼在我被子裡？” 周行冽不知從何解釋。 他不敢說昨晚摟著人家睡得很香。 只能背過來不看青窈，乾巴巴解釋說：“我，我認床…”然後回到自己那一邊，長臂一揮拽起快掉到地上的被子。 身後的人還在生氣，周行冽背過她，有些侷促開口說：“抱歉，不好意思…我…” 青窈眼睛彎了彎，露出幾分玩味。 她語氣還帶著羞憤“好了，起床吧。” 青窈先下床，拿起衣服繞過床到浴室去。路過那個掉在地上的枕頭時，還撿起來拍拍帶著些洩憤扔在床上。 床上的人不敢出聲。 洗漱後，青窈直接下樓，未理會身後那人。 周行冽有些懊悔。 刷牙時，他看向鏡子裡的自己，男人俊臉上帶著慵懶閒適，是休息很好的狀態。 他不禁想起早上起來抱著青窈的感覺。 不知今晚能不能繼續。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周行冽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