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七零）結婚當天換新娘（3）

旁邊大娘插句話，話語中全是羨慕。“那可是周家。周老爺子現在還是軍區首長呢，周家人個個都有個好工作。” “周家這輩老大在警局裡工作，老二就是那程家姑爺，聽說在城南機械廠是高階技工呢。” 城南機械廠。青窈默默記下這個地點。 幾位大娘聲音越說越大，眼睛裡有止不住的看熱鬧“青窈啊，聽說中午時候，周家老二送你回來的，可給那樓上的程家氣夠嗆！”楊春燕不止氣夠嗆，罵的也很難聽。 青窈聽著幾位大娘說的八卦，手上動作不停。等鍋燒熱後倒油，開大火，倒入白菜絲。這白菜絲她切的細，翻幾下就熟了。 再下油，放辣椒熗鍋，倒土豆絲。 油燒的熱，辣椒放的是幹辣椒，一下子嗆出味來，給周圍幾個大娘嗆了一嗓子。 “咳咳咳” 這小丫頭做飯味道還挺霸道。聞著就香。 青窈手上翻炒，一邊問幾位大娘“大娘，我不太知道程家，那是什麼情況。” 幾位大娘拼拼湊湊，讓青窈明白了程家的事。 當年程嬌嬌的爺爺在戰場上救過周行冽的爺爺。程家仗著程老爺子已經去世多年，就咬死了要和周家結姻親，鬧得周家一直不得安生。後來周行冽出面認下這門親事。 如此，這個婚約便就定下來了。 而最近，程嬌嬌不知抽哪門子風，又說不想嫁給周行冽了。 “是真的。程嬌嬌前幾天半夜起來，先又哭又嚎，第二天早上起來就摔盤子摔碗，非說不嫁給周家老二了。” “她也就吵吵的能耐，也沒見她真去啊。” 聽了這一耳朵，青窈對程家和周家的事也有了點了解。 “大娘，我菜炒好了先回去了。你們忙吧。回見。”青窈端著炒好的菜，跟幾位大娘告別。 陳大娘看著青窈離去的背影，忍不住加一嘴，“要我說這周家不如跟著青窈結婚呢，起碼領出去是個漂亮人啊。”而且脾氣好，還懂事。 旁邊大娘杵了陳大娘一下，“這話你也敢說？” 那楊春燕可是個厲害的，這話要是讓她聽見了不得鬧一頓啊。 陳大娘努了努嘴，也不敢再提，幾位大娘都收拾收拾回家。 晚上的筒子樓是煙火氣息最重的。 炒菜的油煙味飄滿整個走廊。進屋裡門一關，飯香味盈滿整個屋子。 徐家飯桌上。 徐父作為一家之主坐在主位上。等他動筷子，下面徐家人才開始吃。 飯桌上徐父開口說：“青窈，聽說你救了周家的孩子，上午他們還過來了？” 這話是衝著青窈說的。青窈還沒說話，張曉佳就插嘴說：“可不是唄。爸，你看那水果都送來了。”張曉佳指了指旁邊的一盤梨。 徐父不敢相信這麼巧合的一件事。又確認了一遍“那周家就是樓上程家的姑爺家？” “就是！” 徐青鵬一邊往夾菜一邊說：“程嬌嬌他爺救了周家老爺子，就能跟周家結婚。那咱家還救了他們家金孫子呢！” 這話一出，菜桌上的人全都沉默了。 徐青鵬繼續叭叭著：“能不能讓周家給我整成正式工，再給佳佳也整個工作啊？” 青窈只當沒聽見，低頭專心吃飯。 人間就這點好，飯有飯香，菜有菜香，五穀之香和那神界的飯菜完全不一樣。 徐青鵬拿話暗示他妹妹，可惜他妹妹根本不接茬。於是他又把目光看向家裡的大家長，想讓他爹說個話。 旁邊的張曉佳也抬頭看向徐父。 徐父思索片刻，放下飯碗說道：“那周家肯定不會虧的咱家的謝禮。先不提，等幾天看他們什麼表態。” 徐青鵬夫婦互相看一眼，活絡的小心思靜下來。這謝禮是落在他們頭上，還是落在徐父頭上，還真是不一定。 反正不會落在青窈頭上。 趁一家人廢話的功夫，青窈已經把飯吃完。飯都是她盛的，她特意給自己盛一大碗冒尖的飯。底下還藏個荷包蛋。 她今天累一天，得補補。 徐母看見青窈的小動作，到底沒敢吱聲。 第二天一早，青窈收拾好準備出門。 烏黑的長髮被她紮成一側的麻花辮，穿著件確良面料的白襯衫，揹著軍綠色斜挎包。青窈準備再次出去找工作。 出門的時候，才起來床的張曉佳看到青窈這一身，陰陽怪氣的說了一句：“穿的這麼漂亮，又去哪兒玩啊？” 青窈繼續換鞋，隨口回覆一句。 “嫂子，我出去找工作。” 張曉佳倚靠在她的臥室門框上，雙手抱環抱在胸前。她沒明說，但模樣是十足的嘲諷。真當這工作是大白菜啊，出去找就能找一個回來。 張曉佳打量著青窈身上的白襯衫。 這件衣服版型正，襯的人特別好看。她悠悠開口道：“青窈啊，嫂子也想去找個工作，你把這白襯衫脫下來給我唄。” 青窈已經穿好鞋起身，她回覆張曉佳說：“嫂子，你這麼想要就不該嫁給我哥。你該嫁給製衣廠廠長。” 說完，青窈轉身就走。 “你！” 張曉佳真是難以置信，青窈現在敢這麼跟她說話了。瞅著這小姑子裝的無辜可憐，實際上也是個刺兒頭。 青窈走出鋼鐵小巷後，坐上26路公交車，直接從城西轉到城南。 大概是因為南河水流過城南，使得城南擁有更多的工廠。青窈在公交車上向熱心大娘問到工廠區的大概分佈，就在建設街公交站下車了。 安城城南區更注重於工業的發展，這裡算是安城的一個新區。馬路筆直寬廣，小汽車的數量明顯要比城西多，居民樓多為六層的樓房。 白色的樓房有秩序的佇立著，一排一排，規劃整齊。 青窈順著人行路一直走，再往前走，就會路過一片工廠區。 一上午的時間，青窈走走停停，問了三個工廠都沒有要招人的。 青窈有些氣餒。她已經失業兩星期，若是兩個月內還沒有找到工作，只怕徐家要來操心她的婚事。 告別工廠門衛大爺，青窈順著大爺所指的方向，朝下一個工廠走去。而下一個工廠是機械廠。 周行冽工作的位置。 在路盡頭要拐彎的時候，青窈特意放慢了腳步，藉著一棵樹擋住身影，望著機械廠的方向。 城南機械廠這幾年發展的勁頭很猛。青窈遠遠看著機械廠，這座工廠的佔地面積要比前幾個工廠大很多。門口的行人和車輛也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