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捨命相護
馬濤下意識的握緊了雲柔的手,讓雲柔痛呼一聲,對方這才意識到自己力氣變大了,鬆了鬆手說道: “電動門邊有個喪屍,我扶著你踩上去,先進去再說。” 畢竟院子裡的喪屍少,現在向他們湧來的喪屍至少有三十來個,他對付不了。 “好!” 雲柔咬牙應下,畢竟現在保命最重要。 兩人迅速過去,雲柔在馬濤的幫助下,踩著喪屍的頭頂,爬上了一米五的電動門。 雲柔翻身輕巧的落在院內,馬濤這才鬆了一口氣,他一隻腳已經踩在了那隻當做踏板的喪屍頭頂,正要翻身上去。 突然感覺到腳腕一痛,馬濤低頭一看,有一個只剩下半截身體的喪屍,狠狠的咬在了他的腳腕上。 “嗚”一聲,馬濤痛撥出聲,這道聲音和流出的鮮血,立即吸引來更多的喪屍,馬濤氣極,直接將門把手插入對方的頭頂,這才用力收回自己的腳,可惜還是被撕扯下一塊皮膚,血流如注,讓聞到血腥味兒的喪屍更加興奮。 “濤哥,快進來!” 雲柔焦急的催促馬濤,她也看到對方被喪屍咬了,可是她現在還要靠對方進入房子躲避,所以只當自己沒看到。 馬濤知道現在自己必須止血,否則會一路吸引更多的喪屍,那些院子裡的喪屍已經圍了過來,而且雲柔還等著他去救,他咬牙忍痛翻過了電動門,衝向雲柔。 雲柔仗著自己嬌小靈活,不斷的閃躲喪屍的攻擊和撲咬,她感覺自己身上的力氣在迅速的流逝,而且有些頭暈眼花,堅持不了多久了。 馬濤一看雲柔陷入險境,立即抄起門衛室門口的摺疊座椅,掄了起來,將圍過來的喪屍擊飛,然後立即去給雲柔解圍,在凳子散架前,清出了一條通向單元門的道路。 馬濤拉著雲柔,迅速拉開單元防盜門,然後將追過來的喪屍擋在了外面。 可是這次喪屍萬分執著,不像之前那樣,失去氣息後就放棄了,此時那濃郁的血腥味兒,讓喪屍越發的興奮,開始用爪子撓著防盜門,這個門擋住了美味的食物。 “濤哥,你受傷了,怎麼辦?要儘快包紮。” 雲柔顫聲說道。 “嘶!” 馬濤倒吸一口涼氣,面容變的有些猙獰,額角的青筋也浮現了出來,有些嚇人。 雲柔透過扯破的男士工裝褲褲腳,發現馬濤被咬的地方已經開始發黑了,這可不是什麼好徵兆,立即說道: “濤哥,我們去幾樓,血再流下去你會受不了的。” “去六樓,漣漪租的房子在602室,鑰匙在她門口的踏腳墊下面。” 汗水順著馬濤的額角流下,他咬牙說道。 “那我們快點!” 雲柔眼神一閃,確定短時間內馬濤不會異變,就立即說道。 馬濤忍痛,在前面爬樓梯,將雲柔護在了身後,等兩人上到五樓時,看到了在樓梯間徘徊的兩隻喪屍,馬濤在兩隻喪屍變異的面孔上掃過,發現這兩人似乎是吳漣漪的鄰居。 兩人要上六樓,必須將這兩個喪屍解決了,否則這麼狹小的樓梯間,他們是上不去的,因為血腥味兒,兩具喪屍已經調轉了方向,向兩人撲來,因為不會下樓梯,兩具喪屍直接滾了下來。 馬濤咬牙握著已經變形,只剩下一個椅子架的摺疊椅,狠狠的拍向歪著腦袋喪屍化的王強,一陣血肉模糊後徹底將對方送走了。 緊接著是王強的愛人,她披頭散髮,滿臉是血,嘶吼著挪向躲避的雲柔,直接被馬濤一腳踩爆了腦袋,過道瞬間安靜了下來。 躲在貓眼後偷看的人都被馬濤的兇殘嚇到了,不敢發出一點聲音,生怕對方拿他們開刀。 雲柔看著馬濤顫抖的身體,眼眸閃過一道暗光,然後上前一步,攙扶著對方,低聲說道: “濤哥,我們快點上去,別引來別人的注意。” 馬濤感覺自己的腦子已經有些混亂了,只能木然的點點頭,就機械的上樓,終於來到了602室門前, 雲柔按照馬濤的吩咐,去踏腳墊下尋找鑰匙,可惜將整個墊子都翻過來了,也沒有發現鑰匙。 “濤哥,沒有鑰匙!” 雲柔咬唇說道。 馬濤也看見了,此時他眼神已經有些渙散,一瘸一拐的上前,用力一拉,將防盜門拉開,然後再輕輕一推老舊的木門,房門就順利開啟了,可是他也一頭栽倒在地,失去了意識。 雲柔此時臉上的驚恐之色全數消失,她揉了揉額角,感覺自己有一絲眩暈感,她知道這不是什麼好兆頭,看著倒在門口的馬濤,她眼神一閃,並不急著進門,而是將對方拖出了房門。 然後從對方手中抽出已經變形的摺疊凳,咬牙狠狠砸向了對方的腦袋,反正對方已經被那些屍化的怪物咬傷了,遲早變成喪屍,還不如由她現在解決掉。 “砰砰砰”的沉悶聲音在過道中迴盪,陷入沉睡的漣漪一無所知,否則她就會知曉馬濤是怎麼死的了,被自己護著的菟絲花親手砸死。 聲音停止後,雲柔扶著樓梯扶手,大口的喘著氣,她感覺自己眩暈的越發厲害,恨不能下一息就睡死過去。 雲柔咬了咬自己的舌尖,讓自己保持一絲清醒,然後拖著馬濤的屍體,扔去了樓梯間,然後用盡最後的力氣衝進了602室。 拉上防盜門,關上木門,然後雲柔就靠著門板緩緩滑落,一絲力氣也使不上了,眼皮重若千斤,慢慢合攏,在合攏的最後一瞬間,她才發現整個房間就是一個空房間,什麼都沒有。 “混蛋...” 剩下沒有罵出口的話,隨著雲柔暈倒在地也徹底消音了。 在第二日的太陽昇起前,又有一波人開始眩暈、發燒,開始了第二輪的進化。 可是此時大家並不知道,認為這些暈倒昏睡的人醒來後會變成那種吃人的怪物,有些狠心的人直接將昏睡的人扔出了房門,也有人不願放棄親人,為了防止意外發生,將對方單獨關了起來,人間百態在每一個角落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