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天煞孤星帝王的妖后4

惡女快穿:絕嗣男主被釣成翹嘴了·萌面小錦鯉·2,175·2026/4/9

蕭長祁不知怎麼的,下意識往不遠處屏風看去。 屏風靜斂,什麼也沒瞧見。 可莫名的,蕭長祁就是覺得那裡有人。 腦子裡閃過昨晚見到的那張臉,以及白日心口的刺痛感,蕭長祁眯了眯眸子,抬步朝那走去。 沈月嚇得半死,她生怕蕭長祁看見沈綿那個賤蹄子,忙上前撒嬌似的拉住蕭長祁的袖子。 “皇上,您還沒聽過臣妾彈曲呢,臣妾彈給您聽吧。” 蕭長祁垂眸看著袖口處的小手,白皙秀美,十指不沾陽春水。 還不錯的一雙小手,可是他不喜歡別人這般觸碰他,本以為沈月會不一樣,可剛接觸到,他就下意識蹙起了眉。 就像昨晚一樣…… 其實蕭長祁對皇嗣一事並不熱衷,他更在意的是大雍的強大與否。 可皇嗣一事畢竟關係太大,若能讓大雍穩定繁榮,讓太后的病徹底痊癒,讓那些想動歪心思的人絕了想法,那就不得不有。 故而欽天監算出能夠孕育出皇嗣的人在沈家時,他才會這麼快下了聖旨。 欽天監說沈月,是最適合他的人。 不止是身體的匹配,就連靈魂都會無比契合。 可眼下的女人除了漂亮一些,大方一些,廚藝好一些,和其他女人似乎並沒有什麼不同。 也許天下女子都一個樣。 至少她已經比別的女子好了太多。 日後也許能慢慢發現她的好。 蕭長祁並沒有發怒,笑容依舊溫和,不動聲色拂開了她,“好,那就聽聽惠妃的曲子吧。” 按照宮規,不會有宮女一直跪著守夜,沈月剛到宮裡,也不至於做這種違規的事情。 那個小宮女想來只是昨晚犯了些錯被罰的,眼下屏風處什麼也瞧不見,許是他的錯覺。 蕭長祁撩開衣襬,坐在了主座上。 他倒是期待這傳聞中的皇城第一美人加才女,以及他的命定之人,琴藝怎麼樣! 沈月看了屏風一眼,唇角輕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陰險笑意,讓秋兒去擺琴。 藏在屏風後面的沈綿靜靜聽著沈月挑弄琴絃,優美的旋律傳了出來。 沈月的確琴棋書畫樣樣通,可並不夠精通,但就憑著這些東西,她就已經是女子的典範了。 纖細白嫩的手指在琴絃間跳躍,沈月邊彈邊忍不住抬眸偷瞄蕭長祁。 她的琴聲,一定會很吸引蕭長祁吧。 果然,蕭長祁的眼神落在了她的身上,沒再去關注屏風了。 沈月得意的勾唇,繼續彈奏著,卻不知道蕭長祁的眸裡閃過一絲失望。 沈月的琴聲的確悠然動聽,可沒有靈魂。 初聽不錯,再聽便乏味了。 他指尖輕釦著膝蓋,眸光似有若無的往屏風瞥去。 沈綿靠坐在屏風後,聽著沈月的琴聲,手指也不由自主的跟著動作。 前世沈月學琴的時候,她其實在暗中偷偷學過,加上繼承母親的天分,她的琴藝很不錯。 可如今就連這樣一件小事,都只能在暗中偷偷進行,她為自己可悲的同時,對沈家的恨意又濃上了幾分。 沈月不會一直這麼得意下去! 她唇角笑著,下一刻,知道蕭長祁看了過來,指尖故意拂動了一下身旁的屏風。 蕭長祁眼眸輕眯,倏然起身朝那裡走去。 沈月猝不及防看見他的動作,嚇了一跳,忙提著裙襬,想要去攔他。 可她的動作還是慢了一步,蕭長祁已經走過去,掀開了屏風。 就在沈月以為會見到沈綿這個小賤人的時候,她正想著該以什麼理由推脫,卻見屏風後面空空如也,什麼也沒有。 “喵~” 貓叫聲響起,蕭長祁抬眸,只見窗戶不知何時開了,彷彿剛才在這裡的只是一隻野貓兒。 沈月鬆了一口氣,心中暗歎沈綿這個小賤人跑得還算麻利。 不然若是被蕭長祁發現了,只怕會對她產生一些芥蒂。 沈月似疑惑的問:“皇上,怎麼了?” 蕭長祁側眸,看向她。 他的眼神帶著審視,眼眸深邃,洞察人心一般。 沈月有些心虛的垂下眉眼。 好在蕭長祁很快就溫和道:“沒什麼。” “那臣妾伺候皇上就寢吧。” 沈月紅著小臉上前替他寬衣。 蕭長祁雖有懷疑,但也沒太放在心上。 沈月侍完寢後,蕭長祁依舊沒有留下,不過他對她的態度越發溫和,那看著她的眼神溫情脈脈的,這讓沈月十分開心,迫不及待的想要跟人炫耀一下。 所以她直接讓秋兒叫沈綿進來伺候她沐浴。 瞧見沈綿捂著額頭走進來,沈月冷颼颼地吐出一句,“你捂著那裡做什麼,鬆開,把頭抬起來!” 沈綿鬆開手,慢吞吞地抬頭。 沈月看到了她額頭的血色,被嚇了一跳,“怎麼回事?” 沈綿抿住唇,眼中含淚,明明很疼,卻不敢落下一滴淚,顫顫巍巍說道:“回娘娘,那會翻窗戶太著急了,落下去的時候,不小心砸在了一顆石子上,傷到了額頭。” 本來沈月挺生氣的,如今看見沈綿受了傷,傷的還是臉,她心情一下子舒爽起來。 要知道,女人的臉有多重要,一旦毀了容,長得再漂亮有什麼用。 眼下沈綿這樣子,對沈月已經沒什麼威脅力。 雖然蕭長祁可能懷疑她,但也只是猜測,以後她有的是機會。 可沈綿卻一次也沒有了。 “你也太不小心了。”沈月裝模作樣的道,“秋兒給她擦擦血吧。” 秋兒上前拿帕子粗魯地給沈綿擦了把額頭,血沒了,看到的是一個約摸三釐米長的口子。 這般嚴重,以後定會留疤。 沈月心情愈發不錯,害怕以後蕭長祁來又發現她在屏風後,便道,“以後皇上來,你不用跪在那裡了,作為本宮的貼身丫鬟,你就和秋兒一樣,跟在本宮身後即可。” 這一次,沈月要把毀容的沈綿親眼送到皇上的面前,讓她知道,自己再也不能奢想什麼。 卻不知道,這正好是沈綿所想。 沈綿額頭的疤是她自己弄傷的,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只有她毀容了,沈月對她的警惕性才會降低,她才有機會一步步接近蕭長祁。 這一次,她也要讓沈月親眼看著,她所愛慕的皇上,是如何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一步步地被她這個毀容的宮女搶走的。 * 寶子們,新書很嬌嫩,需要滋養,喜歡的話請給個好評呀呀呀!

蕭長祁不知怎麼的,下意識往不遠處屏風看去。 屏風靜斂,什麼也沒瞧見。 可莫名的,蕭長祁就是覺得那裡有人。 腦子裡閃過昨晚見到的那張臉,以及白日心口的刺痛感,蕭長祁眯了眯眸子,抬步朝那走去。 沈月嚇得半死,她生怕蕭長祁看見沈綿那個賤蹄子,忙上前撒嬌似的拉住蕭長祁的袖子。 “皇上,您還沒聽過臣妾彈曲呢,臣妾彈給您聽吧。” 蕭長祁垂眸看著袖口處的小手,白皙秀美,十指不沾陽春水。 還不錯的一雙小手,可是他不喜歡別人這般觸碰他,本以為沈月會不一樣,可剛接觸到,他就下意識蹙起了眉。 就像昨晚一樣…… 其實蕭長祁對皇嗣一事並不熱衷,他更在意的是大雍的強大與否。 可皇嗣一事畢竟關係太大,若能讓大雍穩定繁榮,讓太后的病徹底痊癒,讓那些想動歪心思的人絕了想法,那就不得不有。 故而欽天監算出能夠孕育出皇嗣的人在沈家時,他才會這麼快下了聖旨。 欽天監說沈月,是最適合他的人。 不止是身體的匹配,就連靈魂都會無比契合。 可眼下的女人除了漂亮一些,大方一些,廚藝好一些,和其他女人似乎並沒有什麼不同。 也許天下女子都一個樣。 至少她已經比別的女子好了太多。 日後也許能慢慢發現她的好。 蕭長祁並沒有發怒,笑容依舊溫和,不動聲色拂開了她,“好,那就聽聽惠妃的曲子吧。” 按照宮規,不會有宮女一直跪著守夜,沈月剛到宮裡,也不至於做這種違規的事情。 那個小宮女想來只是昨晚犯了些錯被罰的,眼下屏風處什麼也瞧不見,許是他的錯覺。 蕭長祁撩開衣襬,坐在了主座上。 他倒是期待這傳聞中的皇城第一美人加才女,以及他的命定之人,琴藝怎麼樣! 沈月看了屏風一眼,唇角輕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陰險笑意,讓秋兒去擺琴。 藏在屏風後面的沈綿靜靜聽著沈月挑弄琴絃,優美的旋律傳了出來。 沈月的確琴棋書畫樣樣通,可並不夠精通,但就憑著這些東西,她就已經是女子的典範了。 纖細白嫩的手指在琴絃間跳躍,沈月邊彈邊忍不住抬眸偷瞄蕭長祁。 她的琴聲,一定會很吸引蕭長祁吧。 果然,蕭長祁的眼神落在了她的身上,沒再去關注屏風了。 沈月得意的勾唇,繼續彈奏著,卻不知道蕭長祁的眸裡閃過一絲失望。 沈月的琴聲的確悠然動聽,可沒有靈魂。 初聽不錯,再聽便乏味了。 他指尖輕釦著膝蓋,眸光似有若無的往屏風瞥去。 沈綿靠坐在屏風後,聽著沈月的琴聲,手指也不由自主的跟著動作。 前世沈月學琴的時候,她其實在暗中偷偷學過,加上繼承母親的天分,她的琴藝很不錯。 可如今就連這樣一件小事,都只能在暗中偷偷進行,她為自己可悲的同時,對沈家的恨意又濃上了幾分。 沈月不會一直這麼得意下去! 她唇角笑著,下一刻,知道蕭長祁看了過來,指尖故意拂動了一下身旁的屏風。 蕭長祁眼眸輕眯,倏然起身朝那裡走去。 沈月猝不及防看見他的動作,嚇了一跳,忙提著裙襬,想要去攔他。 可她的動作還是慢了一步,蕭長祁已經走過去,掀開了屏風。 就在沈月以為會見到沈綿這個小賤人的時候,她正想著該以什麼理由推脫,卻見屏風後面空空如也,什麼也沒有。 “喵~” 貓叫聲響起,蕭長祁抬眸,只見窗戶不知何時開了,彷彿剛才在這裡的只是一隻野貓兒。 沈月鬆了一口氣,心中暗歎沈綿這個小賤人跑得還算麻利。 不然若是被蕭長祁發現了,只怕會對她產生一些芥蒂。 沈月似疑惑的問:“皇上,怎麼了?” 蕭長祁側眸,看向她。 他的眼神帶著審視,眼眸深邃,洞察人心一般。 沈月有些心虛的垂下眉眼。 好在蕭長祁很快就溫和道:“沒什麼。” “那臣妾伺候皇上就寢吧。” 沈月紅著小臉上前替他寬衣。 蕭長祁雖有懷疑,但也沒太放在心上。 沈月侍完寢後,蕭長祁依舊沒有留下,不過他對她的態度越發溫和,那看著她的眼神溫情脈脈的,這讓沈月十分開心,迫不及待的想要跟人炫耀一下。 所以她直接讓秋兒叫沈綿進來伺候她沐浴。 瞧見沈綿捂著額頭走進來,沈月冷颼颼地吐出一句,“你捂著那裡做什麼,鬆開,把頭抬起來!” 沈綿鬆開手,慢吞吞地抬頭。 沈月看到了她額頭的血色,被嚇了一跳,“怎麼回事?” 沈綿抿住唇,眼中含淚,明明很疼,卻不敢落下一滴淚,顫顫巍巍說道:“回娘娘,那會翻窗戶太著急了,落下去的時候,不小心砸在了一顆石子上,傷到了額頭。” 本來沈月挺生氣的,如今看見沈綿受了傷,傷的還是臉,她心情一下子舒爽起來。 要知道,女人的臉有多重要,一旦毀了容,長得再漂亮有什麼用。 眼下沈綿這樣子,對沈月已經沒什麼威脅力。 雖然蕭長祁可能懷疑她,但也只是猜測,以後她有的是機會。 可沈綿卻一次也沒有了。 “你也太不小心了。”沈月裝模作樣的道,“秋兒給她擦擦血吧。” 秋兒上前拿帕子粗魯地給沈綿擦了把額頭,血沒了,看到的是一個約摸三釐米長的口子。 這般嚴重,以後定會留疤。 沈月心情愈發不錯,害怕以後蕭長祁來又發現她在屏風後,便道,“以後皇上來,你不用跪在那裡了,作為本宮的貼身丫鬟,你就和秋兒一樣,跟在本宮身後即可。” 這一次,沈月要把毀容的沈綿親眼送到皇上的面前,讓她知道,自己再也不能奢想什麼。 卻不知道,這正好是沈綿所想。 沈綿額頭的疤是她自己弄傷的,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只有她毀容了,沈月對她的警惕性才會降低,她才有機會一步步接近蕭長祁。 這一次,她也要讓沈月親眼看著,她所愛慕的皇上,是如何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一步步地被她這個毀容的宮女搶走的。 * 寶子們,新書很嬌嫩,需要滋養,喜歡的話請給個好評呀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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