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是人是鬼
自古以來，存在的東西都不是憑空誕生的。螚之後的靈。陣法，封印術，操控術，符術，煉藥術，煉器術，一切已存在的奇異神技，都只不過是前人的摸索，後人的改進，才有了琳琅滿目的對邪之法。娾
一個天資卓越的修道之人，窮其一生也可能悟不出屬於自己的道技。而，一個資質平庸的初入道門的道人，在機緣巧合下，也可透過自身的潛力激發出屬於自己的道技，前提是有足夠的境界。當然，這只是相對而言的說明，道技並不是說靠蠻力，或取巧就能領悟的。
有史記載，第一位利用螚開發出來的是九天神女，碧落仙子。傳說當時正是蚩尤和由炎帝黃帝組成的陣營發生了戰爭，兩大陣營為了爭奪資源，領地，以及族群部落正爆發了曠日持久的戰爭，導致生靈塗炭。
久久無法休止的戰爭，導致大地人文流失，靈氣雜亂，群魔亂生，屍魂遍野，就連收留死去的屍魂之地也變得擁擠。終於，持續了幾百年的戰爭，由於蚩尤陣營的人，兵強馬壯，嗜血成性，而且，蚩尤麾下，能人異士包羅永珍，相對於炎黃帝這邊的陣營，即便炎黃帝的人族在個體以及區域性戰鬥力上要略遜於蚩尤陣營，但是人族也不乏有能人異士，而且，人族紀律嚴明，軍令如山，團結一致，但是在日曠持久的戰爭中，漸漸落入了下風。
上天有好生之德。於是上天派下了九天玄女，碧落。傳授了以螚為基礎，所開發，延伸的各種各樣的道技。
相對的，蚩尤這邊也加入了了解螚並加以利用的角色。
時間漸漸的流逝，靈氣越發稀薄，所認識的人也漸漸消逝，時代漸漸從農業時代進入了工業時代，再進入瞭如今的科技時代。
人類種族佔據了主導。依靠自己的聰明才智發展了物質上的傳遞以及使用。而拋棄了繁雜的修煉之法，持久的心靈操冶。娾
終於，民國23年，最後一位擁有著屬於自己道技的道人，仙逝了。百多年來，各宗門使用的，都是先輩們，代代相傳下來的知識。一樣的靈力度，一樣的符文序，一樣的·········
“鏡中花，水中月，塵絕世。”
茭白的月色灑落在了遠源身上，對映在了遠源的頭髮上顯得如此孤獨。
看向身後，環視著周圍。一切靜止了，如同暫停中的電影一般。
遠源的靈體，走向了面前的李玉李面前。疑惑，不解，不甘湧上了心頭。“你到底是人，還是鬼。”
靜止中的李玉李保持著奔向了遠源的方向，眼中揮灑著淚水。
多日來遇到的一切不可思議的事情，改變了遠源的心態。思考著這一切。回想起曾經和李玉李相處過的時光。“你是鬼嗎，如果是，那是從什麼時候就潛伏在我身邊的，為什麼，為了什麼。”天眼來自於自己，所反饋的資訊，是直接傳達自己的，不可能會出錯。唯一，可以確認的是，面前的李玉李，已經不是人類了。既然如此，這一切，是怎麼回事。難道說，就連楚星這樣正兒八經，還是天資卓越的修道之人，也看不出來李玉李的不對勁之處嗎，還是說，李玉李·········思緒萬千，遠源沒想出了個所以然來。娾
時間不等人。遠源回過頭看向了緊貼著自己肉體的罐車。事不關己般，輕描淡寫的就把罐車抬手納入了異空間。那是專屬於修道者，修煉至某個境界，就會擁有的異空間，異空間大小取決於修道者的靈海容量。要是楚星知道，同為修道者，雖然低了遠源四個級別，卻擁有了幾百倍體積的容量，怕是要咋舌了。
液氮。從納入了異空間的遠源一瞬間，就知曉了罐車中是何物。液氮是惰性，無色，無臭，無腐蝕性，不可燃，溫度極低的液體，汽化時大量吸熱接觸造成凍傷。
如果，讓這罐車，成功撞入火場。先不說這車帶來的傷害了。即便還剩下倖存者。洩漏出來，汽化的液氮，在這高溫的環境下，足以覆蓋整個場地，做到百分百不留活口。真是，好一個，歹毒又全面的殺人計劃。
要不是在緊要關頭，自己想起了《異聞錄》中記載的關於領域的事。要不是之前接觸過擁有領域的半鬼，才讓自己注意到領域這個道技，恐怕，現在全場人，已經是一具具屍體了。
先是用從天而降的小汽車，吸引看熱鬧的普通老百姓，再利用普通人類對事物的恐懼，對心理以及生理上造成失控，等到了最大人群手腳發軟的時候接著到失控的罐車到來的行為，即便還會有苟延殘喘的活口。也可以憑藉著罐車上大量的液氮，確保萬無一失的殘害在場每個生命。真是萬無一失。
面前最大的危機解除，遠源走向前檢視那個罐車司機的屍體。竟然。這人身上沒有絲毫的鬼氣。也就是說，這個人，沒曾被鬼魅附身過。那麼，為何，為何在身體已經死掉的情況下，還能作出那樣的行為。遠源腦海中回憶起了當時的一幕，那癲狂，令人懼怕的行為。和事發開頭的那個女孩一模一樣。
超出了人類社會形態的事件接二連三的發生，諸多的未知脫離了嘗試的事件讓遠源無從理解。，想不明白這如何做到，在不附身的情況下讓死人控制著工具，讓死人說出話，做出行為。娾
一邊思考著，遠源快速的在龜殼四個角落畫下了，四象陣。
等畫好了陣法，剛剛恢復的靈氣也已經見底了，不得不再次盤坐在地，爭取在最後所剩不多的時間裡吸收最大限度的靈氣。
種種事蹟表面，事情不但還沒結束。這個幕後黑手甚至，早就安排了這一場場連環的危機，就等自己上鉤了。
正當遠源起身轉向後的同時，展開的領域《鏡中月》已經到達極限，解除了。解除的同時，還沒完全轉過身子的遠源，分明看到了來著後方的殺意，已經那百分百屬於鬼魅的寒氣!
眼角餘光甚至看到了熟悉的身影，熟悉的臉龐，只是這臉龐上，竟然帶著詭異的笑容!
那是！李玉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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