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風鶴雲的賠禮

我斷情你哭啥?假千金帶飛新宗門·指尖紅繩繞·2,104·2026/4/6

“你等一下,二師兄去把通行玉牌找來給你,你進出禁制也方便些。” 溫玄快步走向存放通行玉牌的箱子,翻找了好一會兒都沒找到。 在腦海中仔細回想的時候才發現。 那塊通行玉牌已經贈送給小師妹了! 看著溫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沈桑若也猜到了是何情況。 便開口道:“二師兄不必找了,我在小師妹身上看到過那塊通行玉牌。” 溫玄面色尷尬,趕忙解釋:“小師妹身子弱,時常來找我,我便將通行玉牌給了她。” “此刻我這沒有多的玉牌,我過幾日便找人再做一塊,小若你莫要多心。” 沈桑若當即拒絕。 “不用麻煩二師兄了,師妹記得二師兄不喜旁人打擾,我以後不會再來打擾師兄,這通行玉牌給我並無多大用處。” 她用曾經溫玄親口對她說的話堵回去。 “小若還在生師兄的氣嗎?”溫玄心中升起一股難言的情緒。 “你知道師兄之前不是那個意思,那段時間只是因為師兄要突破了,更何況你我的關係,如何能算作旁人?” 溫玄語氣帶了分嗔怪,似乎不滿她將兩人的關係說得疏遠。 沈桑若沒有說話。 “還是在因心頭血的事情怨師兄?” 她搖頭。 那十滴心頭血是她自願的,若非如此,她怎能一次還清他們的養育教導,便於日後與他們劃清界限? “那你為何……” 溫玄看向一臉淡漠的她。 往日沈桑若與他們相處的時候,臉上總是會帶著笑的。 “二師兄,我剛醒過來,需要靜養。” “二師兄是飛雲宗弟子中最有天賦的醫修,應當比我更清楚才是。” 她的語氣中沒有不耐與抱怨,只是平淡的陳述句。 卻反而讓溫玄面上浮現困窘。 “是我考慮不周了,那你好好休息,師兄不打擾你了。” 房間內安靜下來。 沈桑若這才有精力來思考接下來的打算。 經歷了這件事,更加堅定了她要離開飛雲宗的決心。 若是繼續留在這裡,說不定那些人哪天又抽風了,她這小身板可受不住再來一次。 遠離飛雲宗,保平安! 她打算在清心閣閉關一年以後,便藉著下山歷練的由頭離開。 但在閉關之前,她要再去尋一尋九青峰的線索。 三月之後,若是還尋不到,便閉關。 想來前輩知曉原因後也不會怪罪。 待出關下山遊歷之時,再好好尋找。 好在凌霄真人和沈道塵給她留下了不少的上好藥劑丹藥。 沒損傷到根本,需要仔細調養一段時間。 打傷她的風鶴雲也從戒律司中放出來了。 但不知是因為心虛還是拉不下臉面和她道歉,一直沒在她面前出現過。 只託人給她送來了一罈桂花釀,那是風鶴雲親手釀的。 因為白沐沐最愛喝桂花釀,風鶴雲將那幾壇桂花釀看得極緊。 她以前吃醋的時候,用上了各種撒嬌撒潑的手段,也沒能從他手中討要到半杯。 反而惹得風鶴雲厭惡,不讓她去看管釀酒坊。 還是她發誓不再打桂花釀的主意後,才允許她再去釀酒坊。 現在卻捨得直接送她一罈,給她賠禮道歉。 想來他也知道自己這次做得有多過分,才會下此“血本”,忍痛割愛。 連到她面前來親口道歉都做不到,卻想用一罈桂花釀彌補讓她昏迷兩月的重傷? 只可惜,她看重桂花釀只是他以為的。 實際上她一點也不愛喝桂花釀。 自然,也不會再原諒他。 她抬手,手心翻湧出火焰,罈子裡的桂花釀很快化為虛無。 等到她傷勢好得差不多了,恢復行動力後,她去到了撿到玄木的山谷。 這些時日她委託了不少人尋找線索,但依舊是一無所獲。 無奈之下,才想著來撿到玄木的山谷碰碰運氣,找找周圍是否有線索。 九青峰太過神秘,經歷兩世的她都未曾聽說過。 她已沒抱太大希望能在閉關之前找到線索。 三月之期即將到達,她這一趟回去後,就該閉關了。 這片山谷名為幽月谷,距離飛雲宗並不遠。 但其浩浩蕩蕩綿延上百里,越到深處,谷底更是深不見底,鮮少有人踏足。 傳言幽月谷深處禁錮著兇殘的大妖,便是化神期的修士落入,也難輕易離開。 好在那日她與白沐沐所到處,僅僅是幽月谷的邊緣,並無威脅。 沈桑若很快來到了那日撿到玄木的地方。 是一塊由古樹圍起來的空地,當時那塊玄木就在空地中心,很是顯眼。 她鬼使神差便將玄木撿了起來。 現在回想起來,此舉未免太過草率。 萬一是有心之人故意留下的陷阱,她哪裡還能活到現在。 她繞著空地仔細檢視了好幾遍,周圍除了均勻圍成一圈的六棵古樹,便是剛到腳踝的雜草。 就是普通的山林景象,沒有任何異樣。 她握了握手中的玄木,準備再將空地中的雜草細細搜尋一番。 沈桑若一圈一圈往裡搜尋,最後只剩下了一小塊中心區域。 “果然還是沒有線索……”她嘆了口氣。 想著將剩下的那小塊地方搜查完便回宗門。 沒想到剛踏入一步,手中的玄木突然燙了起來。 若不是她是火靈根,手掌怕是都要被燙熟了。 不等她搞明白玄木發生的古怪,腳下旋即又亮起了一道道的白光! 白光自她腳下迅速延伸而出,與周圍的六棵古樹連線。 若是從空中往下看,便能看出是一個六芒星的形狀。 白光還在不斷蔓延,以六芒星為基礎,繪製出更為複雜繁瑣的圖騰。 “這是……陣法?”沈桑若心下大驚。 是她的踏入啟用了某個人佈下的陣法?! 當即便想要催動靈力逃離。 可陣法已經繪製完成,一股強橫的力量將她死死固定在陣法中! 她心中暗叫不好,卻只能看著自己身子不斷往地下陷入。 完全陷入土地中後,她感覺陣法似乎將她傳送至了另一個空間。 眼前一片漆黑,還在不斷往下墜落! 而陣法的光亮消失,又變回了之前的景象,彷彿從未有人來過。

“你等一下,二師兄去把通行玉牌找來給你,你進出禁制也方便些。” 溫玄快步走向存放通行玉牌的箱子,翻找了好一會兒都沒找到。 在腦海中仔細回想的時候才發現。 那塊通行玉牌已經贈送給小師妹了! 看著溫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沈桑若也猜到了是何情況。 便開口道:“二師兄不必找了,我在小師妹身上看到過那塊通行玉牌。” 溫玄面色尷尬,趕忙解釋:“小師妹身子弱,時常來找我,我便將通行玉牌給了她。” “此刻我這沒有多的玉牌,我過幾日便找人再做一塊,小若你莫要多心。” 沈桑若當即拒絕。 “不用麻煩二師兄了,師妹記得二師兄不喜旁人打擾,我以後不會再來打擾師兄,這通行玉牌給我並無多大用處。” 她用曾經溫玄親口對她說的話堵回去。 “小若還在生師兄的氣嗎?”溫玄心中升起一股難言的情緒。 “你知道師兄之前不是那個意思,那段時間只是因為師兄要突破了,更何況你我的關係,如何能算作旁人?” 溫玄語氣帶了分嗔怪,似乎不滿她將兩人的關係說得疏遠。 沈桑若沒有說話。 “還是在因心頭血的事情怨師兄?” 她搖頭。 那十滴心頭血是她自願的,若非如此,她怎能一次還清他們的養育教導,便於日後與他們劃清界限? “那你為何……” 溫玄看向一臉淡漠的她。 往日沈桑若與他們相處的時候,臉上總是會帶著笑的。 “二師兄,我剛醒過來,需要靜養。” “二師兄是飛雲宗弟子中最有天賦的醫修,應當比我更清楚才是。” 她的語氣中沒有不耐與抱怨,只是平淡的陳述句。 卻反而讓溫玄面上浮現困窘。 “是我考慮不周了,那你好好休息,師兄不打擾你了。” 房間內安靜下來。 沈桑若這才有精力來思考接下來的打算。 經歷了這件事,更加堅定了她要離開飛雲宗的決心。 若是繼續留在這裡,說不定那些人哪天又抽風了,她這小身板可受不住再來一次。 遠離飛雲宗,保平安! 她打算在清心閣閉關一年以後,便藉著下山歷練的由頭離開。 但在閉關之前,她要再去尋一尋九青峰的線索。 三月之後,若是還尋不到,便閉關。 想來前輩知曉原因後也不會怪罪。 待出關下山遊歷之時,再好好尋找。 好在凌霄真人和沈道塵給她留下了不少的上好藥劑丹藥。 沒損傷到根本,需要仔細調養一段時間。 打傷她的風鶴雲也從戒律司中放出來了。 但不知是因為心虛還是拉不下臉面和她道歉,一直沒在她面前出現過。 只託人給她送來了一罈桂花釀,那是風鶴雲親手釀的。 因為白沐沐最愛喝桂花釀,風鶴雲將那幾壇桂花釀看得極緊。 她以前吃醋的時候,用上了各種撒嬌撒潑的手段,也沒能從他手中討要到半杯。 反而惹得風鶴雲厭惡,不讓她去看管釀酒坊。 還是她發誓不再打桂花釀的主意後,才允許她再去釀酒坊。 現在卻捨得直接送她一罈,給她賠禮道歉。 想來他也知道自己這次做得有多過分,才會下此“血本”,忍痛割愛。 連到她面前來親口道歉都做不到,卻想用一罈桂花釀彌補讓她昏迷兩月的重傷? 只可惜,她看重桂花釀只是他以為的。 實際上她一點也不愛喝桂花釀。 自然,也不會再原諒他。 她抬手,手心翻湧出火焰,罈子裡的桂花釀很快化為虛無。 等到她傷勢好得差不多了,恢復行動力後,她去到了撿到玄木的山谷。 這些時日她委託了不少人尋找線索,但依舊是一無所獲。 無奈之下,才想著來撿到玄木的山谷碰碰運氣,找找周圍是否有線索。 九青峰太過神秘,經歷兩世的她都未曾聽說過。 她已沒抱太大希望能在閉關之前找到線索。 三月之期即將到達,她這一趟回去後,就該閉關了。 這片山谷名為幽月谷,距離飛雲宗並不遠。 但其浩浩蕩蕩綿延上百里,越到深處,谷底更是深不見底,鮮少有人踏足。 傳言幽月谷深處禁錮著兇殘的大妖,便是化神期的修士落入,也難輕易離開。 好在那日她與白沐沐所到處,僅僅是幽月谷的邊緣,並無威脅。 沈桑若很快來到了那日撿到玄木的地方。 是一塊由古樹圍起來的空地,當時那塊玄木就在空地中心,很是顯眼。 她鬼使神差便將玄木撿了起來。 現在回想起來,此舉未免太過草率。 萬一是有心之人故意留下的陷阱,她哪裡還能活到現在。 她繞著空地仔細檢視了好幾遍,周圍除了均勻圍成一圈的六棵古樹,便是剛到腳踝的雜草。 就是普通的山林景象,沒有任何異樣。 她握了握手中的玄木,準備再將空地中的雜草細細搜尋一番。 沈桑若一圈一圈往裡搜尋,最後只剩下了一小塊中心區域。 “果然還是沒有線索……”她嘆了口氣。 想著將剩下的那小塊地方搜查完便回宗門。 沒想到剛踏入一步,手中的玄木突然燙了起來。 若不是她是火靈根,手掌怕是都要被燙熟了。 不等她搞明白玄木發生的古怪,腳下旋即又亮起了一道道的白光! 白光自她腳下迅速延伸而出,與周圍的六棵古樹連線。 若是從空中往下看,便能看出是一個六芒星的形狀。 白光還在不斷蔓延,以六芒星為基礎,繪製出更為複雜繁瑣的圖騰。 “這是……陣法?”沈桑若心下大驚。 是她的踏入啟用了某個人佈下的陣法?! 當即便想要催動靈力逃離。 可陣法已經繪製完成,一股強橫的力量將她死死固定在陣法中! 她心中暗叫不好,卻只能看著自己身子不斷往地下陷入。 完全陷入土地中後,她感覺陣法似乎將她傳送至了另一個空間。 眼前一片漆黑,還在不斷往下墜落! 而陣法的光亮消失,又變回了之前的景象,彷彿從未有人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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