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理发

我照驕陽·牧家小瀅·1,854·2026/4/10

隨著開學的腳步日益臨近,應學校通知書上的明確要求,在新學期開啟的前一週,楊婉和懷揣著複雜的心情,獨自邁進了那家熟悉的理髮店。坐在有些陳舊的理髮椅上,她望著鏡子裡那一頭如瀑般柔順的長髮,眼中滿是眷戀與不捨,這一頭長髮陪伴她度過了無數難忘的時光,承載著青春的點點滴滴。可如今,為了遵循校規,她只能輕輕閉上眼睛,任由理髮師手中鋒利的剪刀在髮間穿梭,“咔嚓咔嚓”的聲響在耳邊迴盪,每一下都像是在與過去的自己做著訣別。待一切塵埃落定,她緩緩睜開雙眼,看著鏡子中那個短髮利落的自己,五味雜陳,最後還是拿出手機,對著鏡子拍了一張長髮照,以此紀念這段逝去的歲月,正式向過去的自己揮手告別。澁 長髮飄飄地踏入理髮店,再以一頭清爽短髮走出,這樣的場景不知讓多少女孩紅了眼眶、悄然落淚,楊婉和同樣未能免俗。好在涪風中學作為一所私立學校,在髮型方面相較公立學校而言,要求並沒有那般嚴苛。雖說如此,從原本長髮及腰、溫婉可人的模樣,一下子轉變成如今這類似俏皮“朵拉”的齊肩短髮形象,楊婉和心裡依舊泛起了層層漣漪,頗有些不適應。 “叮咚——”手機突兀地響起清脆的訊息提示音,打破了屋內的寧靜,楊婉和低頭一看,原來是 QQ的私人訊息特別關心提醒。點開一看,是好友馬欣雨發來的一連串訊息。 馬欣雨:娮娮,你去哪裡上學啊? 還沒等楊婉和來得及回覆,緊接著又是一條新訊息蹦了出來。 馬欣雨:都說考完試問成績最崩心態,現在眼瞅著快開學了,所以就想打聽下,你考到哪兒了呀?我繼續在本校就讀,升進高中部了。 楊婉和逐字逐句地讀完這些訊息,微微抬起頭,目光悠悠地望向窗外遠方,眼眸中透著思索,仿若陷入了回憶的漩渦,片刻後,眸中漸漸染上一抹光亮,嘴角輕輕上揚,勾勒出一抹淡淡的淺笑,隨後低下頭,手指在手機螢幕上輕快地敲擊著。 楊婉和:我也是,繼續在涪風中學就讀。澁 馬欣雨:真的麼?咱倆這緣分可真是不淺吶,小學一個學校,初中一個學校一個班,不知道上高中後是不是還能在一塊兒。 楊婉和:確實挺有緣分的,分數怎麼樣呢?要是分數相近的話,八九不離十能繼續同班。 馬欣雨:嗯嗯,你明天有空嗎?一起去置辦開學物品不? 馬欣雨:明天九點半怎麼樣?毓南公園見。 訊息傳送完畢,楊婉和習慣性地抬手,想要去撩撥那已然不存在的長髮,手伸到半空,卻猛地一空,心也跟著漏跳了一拍,這才驚覺自己已經換了髮型。她微微調整了一下心緒,邁步走出家門,踏上了回家的路。澁 此時,她揹著光前行,身姿輕盈得仿若一隻靈動的小鹿,一步一步穩穩地向前邁進,地上的影子被拉得老長,宛如一條蜿蜒曲折的黑色綢帶。八月底的風依舊帶著絲絲熱氣,呼呼地從她身側掠過,卻未曾有片刻停留,楊婉和那齊肩的短髮在風的吹拂下,整齊劃一地朝著同一個方向舞動,只是略顯凌亂,仿若風中肆意生長的野草。她的衣角隨著步伐隨意地擺動,髮絲飛揚,彷彿正在譜寫著專屬於楊婉和的新開始、新生活,開啟青春全新的篇章。 次日清晨,陽光透過淡薄的雲層,紛紛揚揚地落在大地上,帶來絲絲暖意。九點半,毓南公園內,楊婉和身著一身單薄的衣物,簡約而不失青春活力,身旁不遠處停放著一部小巧的電動車,她靜靜地站立在濃密的樹蔭之下,耐心地等待著馬欣雨的到來。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一地細碎的光影,映照在她身上,仿若為她披上了一層夢幻的薄紗。 不多時,一陣輕微的電動車剎車聲傳來,楊婉和循聲望去,只見一個短髮身影騎著電動車緩緩停靠過來。來人同樣身著一身寬鬆的衣物,簡約時尚,透著股灑脫勁兒,腳步堅定地朝著楊婉和徑直走來。待那人走近,楊婉和不禁瞪大了雙眼,著實出乎她的意料,馬欣雨居然又一次剪短了頭髮。遠遠望去,楊婉和壓根不敢將此人認成馬欣雨,直到此刻馬欣雨已然站到自己面前,她還是忍不住試探一番:“馬、馬欣雨?” 馬欣雨一臉茫然,顯然不明白楊婉和為何會是這般反應,眨了眨眼睛說道:“是我啊,怎麼了?娮娮。” “你要帥死誰啊?”得到馬欣雨的肯定答覆,楊婉和這才稍稍緩過神來,找回了兩人平日裡相處的那種熟悉模式,圍著馬欣雨轉起圈來,上上下下仔細打量著,一隻手還捂住了那不自覺上揚的嘴角,另一隻手輕輕捏起馬欣雨的衣角,從背後瞧去,馬欣雨這一身穿搭妥妥的就是一個小帥哥的標配,“知道你奶奶有意把你當男孩子養,沒想到她老人家還真想把你養成男孩子,你之前的頭髮已經是我能接受的極限了。” 兩人再次面對面站定,馬欣雨這才注意到楊婉和的變化,開口說道:“是哎,你也剪了頭髮。” “嗯,朵拉頭,齊肩。”楊婉和俏皮地用手比出花朵的形狀,輕輕捧起自己的臉,歪著頭詢問:“好看嘛?”

隨著開學的腳步日益臨近,應學校通知書上的明確要求,在新學期開啟的前一週,楊婉和懷揣著複雜的心情,獨自邁進了那家熟悉的理髮店。坐在有些陳舊的理髮椅上,她望著鏡子裡那一頭如瀑般柔順的長髮,眼中滿是眷戀與不捨,這一頭長髮陪伴她度過了無數難忘的時光,承載著青春的點點滴滴。可如今,為了遵循校規,她只能輕輕閉上眼睛,任由理髮師手中鋒利的剪刀在髮間穿梭,“咔嚓咔嚓”的聲響在耳邊迴盪,每一下都像是在與過去的自己做著訣別。待一切塵埃落定,她緩緩睜開雙眼,看著鏡子中那個短髮利落的自己,五味雜陳,最後還是拿出手機,對著鏡子拍了一張長髮照,以此紀念這段逝去的歲月,正式向過去的自己揮手告別。澁

長髮飄飄地踏入理髮店,再以一頭清爽短髮走出,這樣的場景不知讓多少女孩紅了眼眶、悄然落淚,楊婉和同樣未能免俗。好在涪風中學作為一所私立學校,在髮型方面相較公立學校而言,要求並沒有那般嚴苛。雖說如此,從原本長髮及腰、溫婉可人的模樣,一下子轉變成如今這類似俏皮“朵拉”的齊肩短髮形象,楊婉和心裡依舊泛起了層層漣漪,頗有些不適應。

“叮咚——”手機突兀地響起清脆的訊息提示音,打破了屋內的寧靜,楊婉和低頭一看,原來是 QQ的私人訊息特別關心提醒。點開一看,是好友馬欣雨發來的一連串訊息。

馬欣雨:娮娮,你去哪裡上學啊?

還沒等楊婉和來得及回覆,緊接著又是一條新訊息蹦了出來。

馬欣雨:都說考完試問成績最崩心態,現在眼瞅著快開學了,所以就想打聽下,你考到哪兒了呀?我繼續在本校就讀,升進高中部了。

楊婉和逐字逐句地讀完這些訊息,微微抬起頭,目光悠悠地望向窗外遠方,眼眸中透著思索,仿若陷入了回憶的漩渦,片刻後,眸中漸漸染上一抹光亮,嘴角輕輕上揚,勾勒出一抹淡淡的淺笑,隨後低下頭,手指在手機螢幕上輕快地敲擊著。

楊婉和:我也是,繼續在涪風中學就讀。澁

馬欣雨:真的麼?咱倆這緣分可真是不淺吶,小學一個學校,初中一個學校一個班,不知道上高中後是不是還能在一塊兒。

楊婉和:確實挺有緣分的,分數怎麼樣呢?要是分數相近的話,八九不離十能繼續同班。

馬欣雨:嗯嗯,你明天有空嗎?一起去置辦開學物品不?

馬欣雨:明天九點半怎麼樣?毓南公園見。

訊息傳送完畢,楊婉和習慣性地抬手,想要去撩撥那已然不存在的長髮,手伸到半空,卻猛地一空,心也跟著漏跳了一拍,這才驚覺自己已經換了髮型。她微微調整了一下心緒,邁步走出家門,踏上了回家的路。澁

此時,她揹著光前行,身姿輕盈得仿若一隻靈動的小鹿,一步一步穩穩地向前邁進,地上的影子被拉得老長,宛如一條蜿蜒曲折的黑色綢帶。八月底的風依舊帶著絲絲熱氣,呼呼地從她身側掠過,卻未曾有片刻停留,楊婉和那齊肩的短髮在風的吹拂下,整齊劃一地朝著同一個方向舞動,只是略顯凌亂,仿若風中肆意生長的野草。她的衣角隨著步伐隨意地擺動,髮絲飛揚,彷彿正在譜寫著專屬於楊婉和的新開始、新生活,開啟青春全新的篇章。

次日清晨,陽光透過淡薄的雲層,紛紛揚揚地落在大地上,帶來絲絲暖意。九點半,毓南公園內,楊婉和身著一身單薄的衣物,簡約而不失青春活力,身旁不遠處停放著一部小巧的電動車,她靜靜地站立在濃密的樹蔭之下,耐心地等待著馬欣雨的到來。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一地細碎的光影,映照在她身上,仿若為她披上了一層夢幻的薄紗。

不多時,一陣輕微的電動車剎車聲傳來,楊婉和循聲望去,只見一個短髮身影騎著電動車緩緩停靠過來。來人同樣身著一身寬鬆的衣物,簡約時尚,透著股灑脫勁兒,腳步堅定地朝著楊婉和徑直走來。待那人走近,楊婉和不禁瞪大了雙眼,著實出乎她的意料,馬欣雨居然又一次剪短了頭髮。遠遠望去,楊婉和壓根不敢將此人認成馬欣雨,直到此刻馬欣雨已然站到自己面前,她還是忍不住試探一番:“馬、馬欣雨?”

馬欣雨一臉茫然,顯然不明白楊婉和為何會是這般反應,眨了眨眼睛說道:“是我啊,怎麼了?娮娮。”

“你要帥死誰啊?”得到馬欣雨的肯定答覆,楊婉和這才稍稍緩過神來,找回了兩人平日裡相處的那種熟悉模式,圍著馬欣雨轉起圈來,上上下下仔細打量著,一隻手還捂住了那不自覺上揚的嘴角,另一隻手輕輕捏起馬欣雨的衣角,從背後瞧去,馬欣雨這一身穿搭妥妥的就是一個小帥哥的標配,“知道你奶奶有意把你當男孩子養,沒想到她老人家還真想把你養成男孩子,你之前的頭髮已經是我能接受的極限了。”

兩人再次面對面站定,馬欣雨這才注意到楊婉和的變化,開口說道:“是哎,你也剪了頭髮。”

“嗯,朵拉頭,齊肩。”楊婉和俏皮地用手比出花朵的形狀,輕輕捧起自己的臉,歪著頭詢問:“好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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