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多了一个人(六)

抓到你啦·寶寶寶寶·2,213·2026/4/9

程野轉頭望向老光棍。侽 難道老光棍之前推測的答案可能是對的? 沒有人願意聊,說明能找到線索的只有自己。 那,整個邏輯就完整了。 假設這個死去的人,是呂流氓和老光棍的朋友,曾經調戲過楊村花,然後被張大嘴知道了,在八卦的威力下,不堪重負自殺了。 所以大家閉口不談,覺得良心過不去。 而自己,是這個閉環的最後一環,可能那個人不是自殺的,是—— “爸爸,爸爸在努力賺錢了......” 耳邊忽然響起昨夜父親的聲音。 程野皺起眉頭,隱隱將一些東西串聯起來。 線索太少了,還得再看看。 這些都只是猜測,故事可能有很多版本,但如果按照這樣去推論。 在所有人中,只有自己和陳老漢日夜接觸。 陳老漢這個人,看著內斂,怯懦,不像是有朋友的樣子。侽 自己是唯一能跟他對話的人。 所以,得從陳老漢身上找突破口嗎? “你昨天幾點和楊村花分開的?”程野打斷了陳老漢和張大嘴的溝通。 張大嘴思考了一下:“沒看系統時間,但是應該是午夜12點後了......” “怎麼聊到這麼晚?”侽 按理說既然眾人閉口不談,話題就無法展開和繼續。 “害,你是不知道,有個叫劉苗苗,一定要拉著我們去她家看看。” “說什麼她的內褲已經連續三天被偷了,今晚那個偷褲賊也一定會來。” “來了嗎?”程野輕聲問道。 張大嘴搖了搖頭:“我和楊村花陪她等到了午夜,啥也沒有,後來她說什麼可能因為人多,那個人不敢來了。” 程野揚聲:“平時那個人都是當著她面偷的?” “對,據她所說,都是她人在家,上一秒還能看到內褲,下一秒內褲就被拿走了。”侽 正想著,楊村花失魂落魄地來了。 在看到楊村花的那一刻,程野確定了。 她的女兒死了,就在昨晚。 她幾乎是臉色蒼白地來到眾人面前,聲音很憔悴:“我在院子裡看到了我女兒的屍體。” 所有人張大了嘴巴,程野也不例外。侽 過了一會,他震驚地問道:“怎麼死的?” 楊村花搖搖頭:“一刀插進心臟,不知道致命傷是不是這個。” “我們去看看吧。”程野提議道。 楊村花的家就在小廣場旁邊。 程野知道她家在哪,但目光始終沒有往那瞄過一眼。 而是緊緊跟在楊村花身後,假裝是第一次去。侽 很快,就到楊村花家了。 她的院子被挖開了一個大坑,死去的小女孩就擺在旁邊。 身子發白,已經有了淡淡的屍斑。 屍體散發出跟臭雞蛋一樣的腐敗氣味。 眾人輪流上前觀察了屍體。 “我今天之所以來晚了,就是發現我女兒不見了。”楊村花平復了心情,開始分條析理地說起來:“我走出院子,看見這邊有挖過土的痕跡。” “當時我覺得很奇怪,就蹲下來將土挖開了一些......”侽 程野的目光看向楊村花的手,指甲裡有殘留的泥土。 她是直接用手挖的,沒有撒謊。 “誰知我剛挖了一下,一隻手就冒了出來。”楊村花繼續說道:“我雖然害怕,但也聯想到了一些事,我就花了點時間把她整個挖出來了.......” “你昨晚為什麼沒有第一時間發現女兒不見。” 程野直直地盯著楊村花,輕聲問道。 楊村花的眼神躲閃了一下,然後說道:“這是我的支線任務......” 剩下的話不必多言,眾人皆懂。侽 支線任務,不方便交代。 程野點點頭,不再多問。 他蹲了下來,仔細觀察了一下女孩。 正如楊村花所說,女孩的胸口插著一把刀。 程野回想了一下,昨天他看見女孩的時候,滿地的鮮血,身上也被血液浸泡。侽 如果胸口的刀沒有拔出來,是不會造成那麼多血跡的。 他想著,將女孩的衣服撕開,準備檢查下其他的傷口。 “哎喲喲喲喲,你個死變態,人家死了你都不放過她~” 程野回過頭,是呂流氓。 “你不是說今天不來了嗎?”張大嘴對他沒好印象,直接懟道。 呂流氓不以為然:“哎呀我好傷心啊,我在那邊等了你們半天,都沒有人過來,我只能自己到處找.......你們作為隊友怎麼能丟下人家呢~”侽 張大嘴反駁道:“你自己說不來的,臨時變卦還好意思反咬一口。” “你這很怨念啊,看來是捨不得和我分離。”呂流氓奸詐一笑,含著淡淡的調戲之意。 張大嘴說不過呂流氓,乾脆就不理他了。 所有人中,老光棍是最著急通關的。 他焦躁難耐,在院中來回踱步。 見呂流氓風輕雲淡的還有空調戲女玩家,氣不打一處來:“你就別添亂了,已經死人了。” 呂流氓瞟了一眼女孩的屍體,點點頭,極為輕巧地說道:“誒,你這麼一說我好像想起來個事。”侽 呂流氓也不在意,繼續漫不經心地說道:“沒有我的話,你們可通不了關哦。” 對啊,除了自己和村花,呂流氓自始至終沒有說過他是不是自己一個人住。 他這個人物的人設,是見到女人就要上前調戲。 不管是不是年過八十的奶奶。侽 這個設定,估計是為了限制住他的出行。 而現在,他說沒有他沒法通關。 所以,他一定是透過他身邊的人知道了一定資訊。 手上有了一個大家都不知道的線索。 程野垂下眸子藏住了那若有若無的深意。 “誰知道你是不是閒的無聊來逗我們玩。”張大嘴覺得他就是隨口一說,不屑地譏諷。 畢竟這個人短暫的相處下就已經體現出他極度的不靠譜。侽 “是啊,你說的很有道理。” 呂流氓不緊不慢,像是吃飽飯足後與大家閒聊。 “我在我家發現了一樣東西……” 呂流氓頓了頓:“你們要跟我來看看嗎?” 他似笑非笑,似乎毫不在意。 程野在和呂流氓說話的時候不忘將屍體檢查了一遍,在摸到背部下方時,他愣了一下,不動聲色。侽 此刻,他已經檢查完了,女孩身上有多處傷痕,砍了不止一刀,刀刀又深又狠。 衣服是砍完後再給她穿上的。 能砍這麼多刀,如果不是想掩飾什麼,就說明兇手跟她有仇。 但,陳老漢能跟一個八歲的女孩有什麼仇? 所以……還是跟背後唯一重要的那個傷口有關。 他眯著眼睛看了看躺在那的女孩屍體,站了起來:侽 “去,大家一起去。”

程野轉頭望向老光棍。侽

難道老光棍之前推測的答案可能是對的?

沒有人願意聊,說明能找到線索的只有自己。

那,整個邏輯就完整了。

假設這個死去的人,是呂流氓和老光棍的朋友,曾經調戲過楊村花,然後被張大嘴知道了,在八卦的威力下,不堪重負自殺了。

所以大家閉口不談,覺得良心過不去。

而自己,是這個閉環的最後一環,可能那個人不是自殺的,是——

“爸爸,爸爸在努力賺錢了......”

耳邊忽然響起昨夜父親的聲音。

程野皺起眉頭,隱隱將一些東西串聯起來。

線索太少了,還得再看看。

這些都只是猜測,故事可能有很多版本,但如果按照這樣去推論。

在所有人中,只有自己和陳老漢日夜接觸。

陳老漢這個人,看著內斂,怯懦,不像是有朋友的樣子。侽

自己是唯一能跟他對話的人。

所以,得從陳老漢身上找突破口嗎?

“你昨天幾點和楊村花分開的?”程野打斷了陳老漢和張大嘴的溝通。

張大嘴思考了一下:“沒看系統時間,但是應該是午夜12點後了......”

“怎麼聊到這麼晚?”侽

按理說既然眾人閉口不談,話題就無法展開和繼續。

“害,你是不知道,有個叫劉苗苗,一定要拉著我們去她家看看。”

“說什麼她的內褲已經連續三天被偷了,今晚那個偷褲賊也一定會來。”

“來了嗎?”程野輕聲問道。

張大嘴搖了搖頭:“我和楊村花陪她等到了午夜,啥也沒有,後來她說什麼可能因為人多,那個人不敢來了。”

程野揚聲:“平時那個人都是當著她面偷的?”

“對,據她所說,都是她人在家,上一秒還能看到內褲,下一秒內褲就被拿走了。”侽

正想著,楊村花失魂落魄地來了。

在看到楊村花的那一刻,程野確定了。

她的女兒死了,就在昨晚。

她幾乎是臉色蒼白地來到眾人面前,聲音很憔悴:“我在院子裡看到了我女兒的屍體。”

所有人張大了嘴巴,程野也不例外。侽

過了一會,他震驚地問道:“怎麼死的?”

楊村花搖搖頭:“一刀插進心臟,不知道致命傷是不是這個。”

“我們去看看吧。”程野提議道。

楊村花的家就在小廣場旁邊。

程野知道她家在哪,但目光始終沒有往那瞄過一眼。

而是緊緊跟在楊村花身後,假裝是第一次去。侽

很快,就到楊村花家了。

她的院子被挖開了一個大坑,死去的小女孩就擺在旁邊。

身子發白,已經有了淡淡的屍斑。

屍體散發出跟臭雞蛋一樣的腐敗氣味。

眾人輪流上前觀察了屍體。

“我今天之所以來晚了,就是發現我女兒不見了。”楊村花平復了心情,開始分條析理地說起來:“我走出院子,看見這邊有挖過土的痕跡。”

“當時我覺得很奇怪,就蹲下來將土挖開了一些......”侽

程野的目光看向楊村花的手,指甲裡有殘留的泥土。

她是直接用手挖的,沒有撒謊。

“誰知我剛挖了一下,一隻手就冒了出來。”楊村花繼續說道:“我雖然害怕,但也聯想到了一些事,我就花了點時間把她整個挖出來了.......”

“你昨晚為什麼沒有第一時間發現女兒不見。”

程野直直地盯著楊村花,輕聲問道。

楊村花的眼神躲閃了一下,然後說道:“這是我的支線任務......”

剩下的話不必多言,眾人皆懂。侽

支線任務,不方便交代。

程野點點頭,不再多問。

他蹲了下來,仔細觀察了一下女孩。

正如楊村花所說,女孩的胸口插著一把刀。

程野回想了一下,昨天他看見女孩的時候,滿地的鮮血,身上也被血液浸泡。侽

如果胸口的刀沒有拔出來,是不會造成那麼多血跡的。

他想著,將女孩的衣服撕開,準備檢查下其他的傷口。

“哎喲喲喲喲,你個死變態,人家死了你都不放過她~”

程野回過頭,是呂流氓。

“你不是說今天不來了嗎?”張大嘴對他沒好印象,直接懟道。

呂流氓不以為然:“哎呀我好傷心啊,我在那邊等了你們半天,都沒有人過來,我只能自己到處找.......你們作為隊友怎麼能丟下人家呢~”侽

張大嘴反駁道:“你自己說不來的,臨時變卦還好意思反咬一口。”

“你這很怨念啊,看來是捨不得和我分離。”呂流氓奸詐一笑,含著淡淡的調戲之意。

張大嘴說不過呂流氓,乾脆就不理他了。

所有人中,老光棍是最著急通關的。

他焦躁難耐,在院中來回踱步。

見呂流氓風輕雲淡的還有空調戲女玩家,氣不打一處來:“你就別添亂了,已經死人了。”

呂流氓瞟了一眼女孩的屍體,點點頭,極為輕巧地說道:“誒,你這麼一說我好像想起來個事。”侽

呂流氓也不在意,繼續漫不經心地說道:“沒有我的話,你們可通不了關哦。”

對啊,除了自己和村花,呂流氓自始至終沒有說過他是不是自己一個人住。

他這個人物的人設,是見到女人就要上前調戲。

不管是不是年過八十的奶奶。侽

這個設定,估計是為了限制住他的出行。

而現在,他說沒有他沒法通關。

所以,他一定是透過他身邊的人知道了一定資訊。

手上有了一個大家都不知道的線索。

程野垂下眸子藏住了那若有若無的深意。

“誰知道你是不是閒的無聊來逗我們玩。”張大嘴覺得他就是隨口一說,不屑地譏諷。

畢竟這個人短暫的相處下就已經體現出他極度的不靠譜。侽

“是啊,你說的很有道理。”

呂流氓不緊不慢,像是吃飽飯足後與大家閒聊。

“我在我家發現了一樣東西……”

呂流氓頓了頓:“你們要跟我來看看嗎?”

他似笑非笑,似乎毫不在意。

程野在和呂流氓說話的時候不忘將屍體檢查了一遍,在摸到背部下方時,他愣了一下,不動聲色。侽

此刻,他已經檢查完了,女孩身上有多處傷痕,砍了不止一刀,刀刀又深又狠。

衣服是砍完後再給她穿上的。

能砍這麼多刀,如果不是想掩飾什麼,就說明兇手跟她有仇。

但,陳老漢能跟一個八歲的女孩有什麼仇?

所以……還是跟背後唯一重要的那個傷口有關。

他眯著眼睛看了看躺在那的女孩屍體,站了起來:侽

“去,大家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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