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闹心事(二更)二更

捕快兇猛·二月樹·1,940·2026/4/10

倆人聊著聊著便走到了縣衙。鮾 小福和小爾抱著湯盅,拿著雨具跟到縣衙外,便住了腳,小福嘆氣道:“等七少爺出來一起回去吧,不然,免不了夫人的責罰!” 秦無病倒是想快點收工回家,泡個熱水澡,暖和暖和,但是方如山卻把他叫到書房,唉聲嘆氣。 “堂尊這是為何事憂心?”秦無病喝了幾口熱茶,明知故問。 方如山冷哼了一聲道:“你比常人多長了一個腦子,能不知我為何事煩憂?” 秦無病嘿嘿一笑道:“堂尊這是想盡快離開靜海縣?我倒覺得年底吏部察考時,評個中上就可以了,若是評個卓異,怕是會升官嘍!” 方如山急道:“我管轄境內出現亂倫的案子,便是我教化之過,還想中上?”鮾 “是否亂倫要審過才知,現下不過是我一個推論罷了,再說,新皇登基才兩年,正是勵精圖治的時候,堂尊也不止一次提及皇上英明神武,怎會不知何為好官?單從一起命案判斷怕是不公吧,堂尊治理靜海縣四年有餘,訟平賦均,政通人和,每年上繳的稅銀只多不少,上面更有蔡大人提攜,只一個人命官司能攪出幾許波瀾?” “話是這麼說,可去年西邊大旱,今年初北方又遭受雪災,上面一直在辦糧賑災,眼下又快到汛期,又要督修河務,防止水澇之災,這些不都需要銀子?往年咱們也是打腫臉充胖子,這時候,有了這起命案,上方若是再有要求,我敢不應?” 秦無病皮笑肉不笑的笑了笑,沒有吭聲。 “如今新皇剛登基不久,新臣舊臣正是博弈之時,哪個不是見事就躲,見人就籠絡,見利就奪!我一個小小七品縣令,如今有了這個把柄,正是被人拿捏的好時候,若只是一方也就罷了,若是幾方同時叫我如何,我當如何?” 秦無病知道這是站隊的問題,他給不了意見,而方如山也不是問他意見,只是想旁敲側擊的讓他再出點銀子而已。 “聽堂尊的意思,皇上已經派人來南方辦糧,收銀,督修河務了?” “正是!唉,不知多少人盯著靜海縣這個肥差,先不說升遷的事,能留下連任,我都要燒高香。”鮾 “堂尊言重了!船到橋頭自然直!” 方如山點點頭,但還是不死心的說了一句:“還是怒殺,好些!” 秦無病挑了下眉,垂著頭答了一聲‘是!’ 秦無病走出縣衙便看到小福幾人,他揹著手走在前面,小福追了上去小心的問:“七少爺,薑湯……” 小福趕緊將湯盅裡的薑湯倒掉,小爾緊跟著又問:“雨具?”鮾 小爾舒出一口氣,問:“七少爺心情不好了?又被縣太爺訛詐了吧?” 秦無病長嘆一口氣說:“城裡城外不知有多少可憐人啼飢號寒,賣身求溫飽而不可得!而府衙之中的官老爺,一心卻只想著升官發財!” “七少爺,你為靜海百姓做的已經夠多的了,自己花銀子上下打點,只為了給百姓求公道,說句殺頭的話,皇上要是有你這般體恤百姓,也不會用這些人當官!” “你這話可不敢在外亂講!打架你們在行,當官你們不懂!這個方如山,明知我最在意罪名屬實,偏要用個怒殺的罪名,這是逼我答應出銀子幫他保官!” “七少爺又答應了?”小爾著急的問。 “怎麼是又!好像少爺我之前總被騙一樣。”鮾 “捕快本就沒有俸祿,之前誰不是靠辦差的時候收受賄賂,甚至敲詐勒索為生,七少爺當了捕快之後,自掏腰包……說實話,七少爺,也不怪二房,三房,四房他們不樂意,全家成年男丁中,唯七少爺是隻出不進的。” 秦無病扭頭看了看比他還年長几歲的小福和小爾,問道:“你們倆都覺得我很無用?” “那倒不是!七少爺做的是積德行善的大好事,不說替天行道,也差不多,只是並非人人都存感恩之心罷了,何苦便宜了別人,讓自己捱罵。” 秦無病沉吟片刻才道:“方胖子是貪了一點,但至少允許我好好查案,換個人來什麼樣誰知道?這些話你們就在我面前說說,可莫說與他人聽!” “我又不傻!”小福嘟囔了一句。 秦無病扭頭看了眼憨憨的小福,呵呵笑了兩聲問:“不傻學著文人作詩?”鮾 “七少爺,這事可不要再提了!” “妹妹長得俏,哥哥暗裡瞧,一笑似花開,二笑蜜蜂來,嗡嗡好幾只,渾身全是包,錯把蚊蟲引,一撓真刺撓。” 秦無病哈哈大笑後問:“到底翠菊答沒答應你?” “我的好少爺,這事要是讓老夫人知道,翠菊,翠菊可就沒活路了!” 秦無病趕緊道:“我明兒就跟祖母說,把翠菊許給你!你們都多大了!” “她要是不願意呢?”鮾 “我就把你作的詩拿給祖母瞧!” 秦無病不過是開了個玩笑,小福已經嚇得雙腿發顫了,秦無病趕緊拍了拍小福說:“這麼多年你是一點長進沒有,我是不是開玩笑你竟還看不出來。” “冬香說翠菊曾經偷偷跟她說過,想找個讀過書的,要不然小福也不能憋出這麼一首詩來。”小爾替小福解釋。 秦無病嘆了一口,他倒不是為了小福嘆氣,而是突然想明白一個道理,不是小福沒長進,而是他還沒有完全接受這裡的一切!他留下福爾摩斯四人時說過,不需要他們伺候,也不需要他們在他面前唯唯諾諾,因為他的堅持,福爾摩斯四人不止一次捱了板子,他只能妥協。 妥協的不止這些,等秦無病回到大院裡,他的母親李氏正等在他的院子裡。鮾 ……

倆人聊著聊著便走到了縣衙。鮾

小福和小爾抱著湯盅,拿著雨具跟到縣衙外,便住了腳,小福嘆氣道:“等七少爺出來一起回去吧,不然,免不了夫人的責罰!”

秦無病倒是想快點收工回家,泡個熱水澡,暖和暖和,但是方如山卻把他叫到書房,唉聲嘆氣。

“堂尊這是為何事憂心?”秦無病喝了幾口熱茶,明知故問。

方如山冷哼了一聲道:“你比常人多長了一個腦子,能不知我為何事煩憂?”

秦無病嘿嘿一笑道:“堂尊這是想盡快離開靜海縣?我倒覺得年底吏部察考時,評個中上就可以了,若是評個卓異,怕是會升官嘍!”

方如山急道:“我管轄境內出現亂倫的案子,便是我教化之過,還想中上?”鮾

“是否亂倫要審過才知,現下不過是我一個推論罷了,再說,新皇登基才兩年,正是勵精圖治的時候,堂尊也不止一次提及皇上英明神武,怎會不知何為好官?單從一起命案判斷怕是不公吧,堂尊治理靜海縣四年有餘,訟平賦均,政通人和,每年上繳的稅銀只多不少,上面更有蔡大人提攜,只一個人命官司能攪出幾許波瀾?”

“話是這麼說,可去年西邊大旱,今年初北方又遭受雪災,上面一直在辦糧賑災,眼下又快到汛期,又要督修河務,防止水澇之災,這些不都需要銀子?往年咱們也是打腫臉充胖子,這時候,有了這起命案,上方若是再有要求,我敢不應?”

秦無病皮笑肉不笑的笑了笑,沒有吭聲。

“如今新皇剛登基不久,新臣舊臣正是博弈之時,哪個不是見事就躲,見人就籠絡,見利就奪!我一個小小七品縣令,如今有了這個把柄,正是被人拿捏的好時候,若只是一方也就罷了,若是幾方同時叫我如何,我當如何?”

秦無病知道這是站隊的問題,他給不了意見,而方如山也不是問他意見,只是想旁敲側擊的讓他再出點銀子而已。

“聽堂尊的意思,皇上已經派人來南方辦糧,收銀,督修河務了?”

“正是!唉,不知多少人盯著靜海縣這個肥差,先不說升遷的事,能留下連任,我都要燒高香。”鮾

“堂尊言重了!船到橋頭自然直!”

方如山點點頭,但還是不死心的說了一句:“還是怒殺,好些!”

秦無病挑了下眉,垂著頭答了一聲‘是!’

秦無病走出縣衙便看到小福幾人,他揹著手走在前面,小福追了上去小心的問:“七少爺,薑湯……”

小福趕緊將湯盅裡的薑湯倒掉,小爾緊跟著又問:“雨具?”鮾

小爾舒出一口氣,問:“七少爺心情不好了?又被縣太爺訛詐了吧?”

秦無病長嘆一口氣說:“城裡城外不知有多少可憐人啼飢號寒,賣身求溫飽而不可得!而府衙之中的官老爺,一心卻只想著升官發財!”

“七少爺,你為靜海百姓做的已經夠多的了,自己花銀子上下打點,只為了給百姓求公道,說句殺頭的話,皇上要是有你這般體恤百姓,也不會用這些人當官!”

“你這話可不敢在外亂講!打架你們在行,當官你們不懂!這個方如山,明知我最在意罪名屬實,偏要用個怒殺的罪名,這是逼我答應出銀子幫他保官!”

“七少爺又答應了?”小爾著急的問。

“怎麼是又!好像少爺我之前總被騙一樣。”鮾

“捕快本就沒有俸祿,之前誰不是靠辦差的時候收受賄賂,甚至敲詐勒索為生,七少爺當了捕快之後,自掏腰包……說實話,七少爺,也不怪二房,三房,四房他們不樂意,全家成年男丁中,唯七少爺是隻出不進的。”

秦無病扭頭看了看比他還年長几歲的小福和小爾,問道:“你們倆都覺得我很無用?”

“那倒不是!七少爺做的是積德行善的大好事,不說替天行道,也差不多,只是並非人人都存感恩之心罷了,何苦便宜了別人,讓自己捱罵。”

秦無病沉吟片刻才道:“方胖子是貪了一點,但至少允許我好好查案,換個人來什麼樣誰知道?這些話你們就在我面前說說,可莫說與他人聽!”

“我又不傻!”小福嘟囔了一句。

秦無病扭頭看了眼憨憨的小福,呵呵笑了兩聲問:“不傻學著文人作詩?”鮾

“七少爺,這事可不要再提了!”

“妹妹長得俏,哥哥暗裡瞧,一笑似花開,二笑蜜蜂來,嗡嗡好幾只,渾身全是包,錯把蚊蟲引,一撓真刺撓。”

秦無病哈哈大笑後問:“到底翠菊答沒答應你?”

“我的好少爺,這事要是讓老夫人知道,翠菊,翠菊可就沒活路了!”

秦無病趕緊道:“我明兒就跟祖母說,把翠菊許給你!你們都多大了!”

“她要是不願意呢?”鮾

“我就把你作的詩拿給祖母瞧!”

秦無病不過是開了個玩笑,小福已經嚇得雙腿發顫了,秦無病趕緊拍了拍小福說:“這麼多年你是一點長進沒有,我是不是開玩笑你竟還看不出來。”

“冬香說翠菊曾經偷偷跟她說過,想找個讀過書的,要不然小福也不能憋出這麼一首詩來。”小爾替小福解釋。

秦無病嘆了一口,他倒不是為了小福嘆氣,而是突然想明白一個道理,不是小福沒長進,而是他還沒有完全接受這裡的一切!他留下福爾摩斯四人時說過,不需要他們伺候,也不需要他們在他面前唯唯諾諾,因為他的堅持,福爾摩斯四人不止一次捱了板子,他只能妥協。

妥協的不止這些,等秦無病回到大院裡,他的母親李氏正等在他的院子裡。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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