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不正經的桂花糖

擺爛太狠,我被宗門當反面教材了·小笨月·2,250·2026/4/7

“這件事不興提。”莫汐就算知道點什麼也不能和藍茜茜說,她只能說道,“你就只需要知道宋師兄和宋師妹的母親是大長老,是渡劫大能。” 以前自己也同茜茜一樣好奇過,甚至還問過師尊,但師尊每次都是諱莫如深,對此一個字都沒有說。 後來她也就知道了,這事在長秋宗算是一種忌諱。 藍茜茜乖巧的不去追問,但看莫汐那秘而不言的樣子,事情應該沒有那麼簡單。 想來宋以枝的生父應該不是什麼大能,不然怎麼可能從始至終沒有出現過,甚至長秋宗的弟子都如避蛇蠍從不肯說隻字片語。 她應該可以從這方著手查一查,說不定這會是宋以枝的一個汙點! 皎月峰。 宋以枝被放在地上後兩腳踢掉繡鞋站在地上。 “枝枝你這……”宋以衡看著兩隻東倒西歪的繡鞋,見宋以枝一臉無辜忍不住嘆了口氣,無可奈何道,“你啊……” 宋以枝一手提著裙子一手拎起繡鞋,“這雙鞋子太難穿了!哥哥你等我一會兒,我回去換一身衣服!” 宋以衡應聲。 沒一會兒,宋以枝換回了學宮弟子的煙青色裙衫,腳上是一雙灰撲撲的布鞋,鬢髮裡的步搖也被摘下來了。 “年紀輕輕的穿這麼素。”宋以衡走上去,從儲物戒裡拿出幾支簪花戴在自家妹妹鬢髮裡。 宋以枝晃了晃腦袋,“懶。” 宋以衡搖搖頭,“方才我同五長老聊了幾句,明日我會與懷竹師姐一道輔佐五長老。” 宋以枝目光一亮。 哥哥在,那她完全可以走後門了啊! 宋以衡笑著微微點頭。 宋以枝更開心了。 坐在一邊翻看書籍的容月淵抬頭看了眼宋以枝,溫和開口提醒,“記得學宮規矩,三遍。” 宋以枝:“……” 看著頓時垮起小臉的宋以枝,宋以衡抬手摸了摸她的頭,小聲開口,“我幫你抄?” 宋以枝點點頭。 容月淵:“……” 這麼點距離,他們覺得自己沒聽到嗎? 這應該就是掩耳盜鈴吧? “你先背一遍,你會背,我才幫你抄。”宋以衡也是有自己的原則,雖然他已經溺愛得沒什麼底線可言了。 宋以枝清清嗓,一邊背學宮的規矩一邊往田地走過去。 不大不小的聲音傳入容月淵和宋以衡耳朵裡。 宋以枝背完後一臉求表揚的神色看著宋以衡。 宋以衡溫柔的說,“我們枝枝真厲害!” 宋以枝開心了,她回過頭繼續移栽植物。 看著坐在一邊開始給宋以枝抄寫學宮規矩的宋以衡,容月淵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對宋以枝要求不能太高,她能背的出來就不錯了,宋以衡代抄就代抄吧。 一時間,峰頂的三人各做各的事,安靜愜意。 容月淵看完手裡的書籍,看著低眸抄書的宋以衡,想到他的暗傷,溫聲詢問,“近期修煉如何?” 宋以衡和宋以枝不同,宋以衡這樣刻苦努力的天才他自然欣賞,遇上後也會指點兩句,是以他與宋以衡關係還可。 “一切都好。”宋以衡回答了一句,而後他放下手裡的毛筆抬頭看著容月淵,溫和說,“弟子已經能摸到突破的界限,想來不需多久就能迎來雷劫。” 他要努力修煉變強,如此才能護住枝枝,也能給母親分擔一些壓力。 容月淵點了點頭,也不多問什麼,只道,“抽空去一趟藥峰找二長老。” 宋以衡點點頭,對容月淵的關懷盡數收下。 宋以枝將手裡的靈植種在土裡,忍不住走了一下神。 在她還沒有出生前,那些明槍暗箭是對準了哥哥。 哥哥金丹期的時候曾被人截殺,雖然母親去的很快,但哥哥也傷了根基,後來哥哥養回來晉升了元嬰,所有人都以為沒事了,這也包括自己。 化神雷劫時,就在眾人以為哥哥會順利渡劫時,哥哥渡劫失敗了。 之前留下的暗傷爆發讓哥哥渡劫失敗,修為倒退,丹田造成不可逆的損傷,此後修為再也無法精進半步。 一代天之驕子就此隕落。 這是她還沒有重生前的事了,後來她重生了就開始努力鑽研醫術,鑽研了好幾世她才找到法子。 如今再提起這件事,宋以枝還是忍不住蹙了蹙眉。 總覺得這勾八天道不只是針對自己,還針對自己所在乎的人。 算了,自己的命是改變不了了,但哥哥的命,不能改她也要給改了! 自己可以死,哥哥不行! 宋以枝丟下手裡的鋤頭站起來朝著宋以衡走去,“哥,桂花糖你吃完了嗎?” “吃完了。”宋以衡轉頭看著已經走到身邊的妹妹,好脾氣的開口,“枝枝,那…糖我能不能不吃了?” 明明枝枝的廚藝極佳,可為什麼她做給自己的桂花糖卻那麼……苦! 糖能被做成苦的,妹妹的廚藝也算是……出神入化了。 宋以衡苦中作樂的想到。 “不行!”宋以枝雙手叉腰生氣的開口,“我還沒消氣!” 瞧著嬌蠻的小姑娘,宋以衡抬手作揖討饒道,“好好好,我錯了我錯了,我繼續吃。” 宋以枝哼了一聲,然後拿出一個罐子遞過去,“早上一顆晚上一顆。” 宋以衡接過來,想到那直衝天靈蓋的苦澀,躊躇片刻還是好脾氣答應了,“好。” 容月淵看了眼那糖罐子,最後目光落在宋以枝身上,眼裡的探究一閃而逝。 宋以衡的反應很奇怪,宋以枝也好不到哪兒去。 就憑宋以衡對宋以枝的溺愛,他不應該這麼不想要這個桂花糖。 問題是在桂花糖上? 難不成這個桂花糖比苦草還難以下嚥? 宋以衡見容月淵的探究,沉吟片刻,仗著他倆修為比宋以枝高,傳音道,“五長老有所不知,那桂花糖…比苦草苦。” 容月淵聽到這話,驚訝的看著宋以衡,傳音,“這還是桂花糖嗎?” 宋以衡想了想。 認真說,那已經不算是桂花糖了,只能是披著桂花糖外衣的……不知名東西。 容月淵想起宋以枝之前的嬌縱蠻橫,不由對宋以衡多兩分憐憫。 沒辦法,宋以枝是他親妹妹,認命吧。 宋以枝渾然不知道這兩人光明正大傳音,她繼續在地裡移栽靈植。 宋以衡收起糖罐子繼續抄書,等抄寫完他就提出告辭。 回來了這麼久還沒去拜見母親,再不去母親免不了生氣。 宋以衡一走,皎月峰的峰頂又只剩下容月淵和宋以枝。 宋以枝的靈植也移植的差不多了。 不需要容月淵開口提醒,宋以枝丟著小鋤頭去練劍。

“這件事不興提。”莫汐就算知道點什麼也不能和藍茜茜說,她只能說道,“你就只需要知道宋師兄和宋師妹的母親是大長老,是渡劫大能。” 以前自己也同茜茜一樣好奇過,甚至還問過師尊,但師尊每次都是諱莫如深,對此一個字都沒有說。 後來她也就知道了,這事在長秋宗算是一種忌諱。 藍茜茜乖巧的不去追問,但看莫汐那秘而不言的樣子,事情應該沒有那麼簡單。 想來宋以枝的生父應該不是什麼大能,不然怎麼可能從始至終沒有出現過,甚至長秋宗的弟子都如避蛇蠍從不肯說隻字片語。 她應該可以從這方著手查一查,說不定這會是宋以枝的一個汙點! 皎月峰。 宋以枝被放在地上後兩腳踢掉繡鞋站在地上。 “枝枝你這……”宋以衡看著兩隻東倒西歪的繡鞋,見宋以枝一臉無辜忍不住嘆了口氣,無可奈何道,“你啊……” 宋以枝一手提著裙子一手拎起繡鞋,“這雙鞋子太難穿了!哥哥你等我一會兒,我回去換一身衣服!” 宋以衡應聲。 沒一會兒,宋以枝換回了學宮弟子的煙青色裙衫,腳上是一雙灰撲撲的布鞋,鬢髮裡的步搖也被摘下來了。 “年紀輕輕的穿這麼素。”宋以衡走上去,從儲物戒裡拿出幾支簪花戴在自家妹妹鬢髮裡。 宋以枝晃了晃腦袋,“懶。” 宋以衡搖搖頭,“方才我同五長老聊了幾句,明日我會與懷竹師姐一道輔佐五長老。” 宋以枝目光一亮。 哥哥在,那她完全可以走後門了啊! 宋以衡笑著微微點頭。 宋以枝更開心了。 坐在一邊翻看書籍的容月淵抬頭看了眼宋以枝,溫和開口提醒,“記得學宮規矩,三遍。” 宋以枝:“……” 看著頓時垮起小臉的宋以枝,宋以衡抬手摸了摸她的頭,小聲開口,“我幫你抄?” 宋以枝點點頭。 容月淵:“……” 這麼點距離,他們覺得自己沒聽到嗎? 這應該就是掩耳盜鈴吧? “你先背一遍,你會背,我才幫你抄。”宋以衡也是有自己的原則,雖然他已經溺愛得沒什麼底線可言了。 宋以枝清清嗓,一邊背學宮的規矩一邊往田地走過去。 不大不小的聲音傳入容月淵和宋以衡耳朵裡。 宋以枝背完後一臉求表揚的神色看著宋以衡。 宋以衡溫柔的說,“我們枝枝真厲害!” 宋以枝開心了,她回過頭繼續移栽植物。 看著坐在一邊開始給宋以枝抄寫學宮規矩的宋以衡,容月淵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對宋以枝要求不能太高,她能背的出來就不錯了,宋以衡代抄就代抄吧。 一時間,峰頂的三人各做各的事,安靜愜意。 容月淵看完手裡的書籍,看著低眸抄書的宋以衡,想到他的暗傷,溫聲詢問,“近期修煉如何?” 宋以衡和宋以枝不同,宋以衡這樣刻苦努力的天才他自然欣賞,遇上後也會指點兩句,是以他與宋以衡關係還可。 “一切都好。”宋以衡回答了一句,而後他放下手裡的毛筆抬頭看著容月淵,溫和說,“弟子已經能摸到突破的界限,想來不需多久就能迎來雷劫。” 他要努力修煉變強,如此才能護住枝枝,也能給母親分擔一些壓力。 容月淵點了點頭,也不多問什麼,只道,“抽空去一趟藥峰找二長老。” 宋以衡點點頭,對容月淵的關懷盡數收下。 宋以枝將手裡的靈植種在土裡,忍不住走了一下神。 在她還沒有出生前,那些明槍暗箭是對準了哥哥。 哥哥金丹期的時候曾被人截殺,雖然母親去的很快,但哥哥也傷了根基,後來哥哥養回來晉升了元嬰,所有人都以為沒事了,這也包括自己。 化神雷劫時,就在眾人以為哥哥會順利渡劫時,哥哥渡劫失敗了。 之前留下的暗傷爆發讓哥哥渡劫失敗,修為倒退,丹田造成不可逆的損傷,此後修為再也無法精進半步。 一代天之驕子就此隕落。 這是她還沒有重生前的事了,後來她重生了就開始努力鑽研醫術,鑽研了好幾世她才找到法子。 如今再提起這件事,宋以枝還是忍不住蹙了蹙眉。 總覺得這勾八天道不只是針對自己,還針對自己所在乎的人。 算了,自己的命是改變不了了,但哥哥的命,不能改她也要給改了! 自己可以死,哥哥不行! 宋以枝丟下手裡的鋤頭站起來朝著宋以衡走去,“哥,桂花糖你吃完了嗎?” “吃完了。”宋以衡轉頭看著已經走到身邊的妹妹,好脾氣的開口,“枝枝,那…糖我能不能不吃了?” 明明枝枝的廚藝極佳,可為什麼她做給自己的桂花糖卻那麼……苦! 糖能被做成苦的,妹妹的廚藝也算是……出神入化了。 宋以衡苦中作樂的想到。 “不行!”宋以枝雙手叉腰生氣的開口,“我還沒消氣!” 瞧著嬌蠻的小姑娘,宋以衡抬手作揖討饒道,“好好好,我錯了我錯了,我繼續吃。” 宋以枝哼了一聲,然後拿出一個罐子遞過去,“早上一顆晚上一顆。” 宋以衡接過來,想到那直衝天靈蓋的苦澀,躊躇片刻還是好脾氣答應了,“好。” 容月淵看了眼那糖罐子,最後目光落在宋以枝身上,眼裡的探究一閃而逝。 宋以衡的反應很奇怪,宋以枝也好不到哪兒去。 就憑宋以衡對宋以枝的溺愛,他不應該這麼不想要這個桂花糖。 問題是在桂花糖上? 難不成這個桂花糖比苦草還難以下嚥? 宋以衡見容月淵的探究,沉吟片刻,仗著他倆修為比宋以枝高,傳音道,“五長老有所不知,那桂花糖…比苦草苦。” 容月淵聽到這話,驚訝的看著宋以衡,傳音,“這還是桂花糖嗎?” 宋以衡想了想。 認真說,那已經不算是桂花糖了,只能是披著桂花糖外衣的……不知名東西。 容月淵想起宋以枝之前的嬌縱蠻橫,不由對宋以衡多兩分憐憫。 沒辦法,宋以枝是他親妹妹,認命吧。 宋以枝渾然不知道這兩人光明正大傳音,她繼續在地裡移栽靈植。 宋以衡收起糖罐子繼續抄書,等抄寫完他就提出告辭。 回來了這麼久還沒去拜見母親,再不去母親免不了生氣。 宋以衡一走,皎月峰的峰頂又只剩下容月淵和宋以枝。 宋以枝的靈植也移植的差不多了。 不需要容月淵開口提醒,宋以枝丟著小鋤頭去練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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