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這明明是翹課
“弟子,弟子不小心將那些藥弄丟了。”藍茜茜低下頭,愧疚難安的開口,“弟子給師尊給二長老添麻煩了。” 看著愧疚不已的藍茜茜,二長老也不好說些責備的話,只能開口說,“無妨,也談不上什麼麻煩,只是沒有新鮮的止血草我也無法。” 話音未落,二長老轉頭看著宋以枝,開口詢問,“枝枝,你哪兒還有止血草嗎?” 宋以枝搖頭,“全都被四長老買走了呢。” 就算是有她也不會拿出來。 要是自己拿出止血草,藍茜茜又該怎麼引起藥王谷谷主的注意呢? 指不定到時候還得被藍茜茜記恨一筆,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她才不會做。 二長老面露難色。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他想給藍茜茜包紮傷口那也得有藥才行啊。 二長老捏決,用術法先遏制住藍茜茜血流不止的傷口,但術法也管不了多久。 看著有些二長老有些嚴肅的樣子,夜寞不免好奇,一點小小的抓傷居然能讓二長老束手無策? “怎麼了?”夜寞起身走過來問道。 “她是四長老的弟子藍茜茜。”二長老首先給夜寞介紹了一下,而後才說,“她的體質特別,受了傷會血流不止,曬乾的止血草對她沒用,止血丹也沒用,新鮮的止血草倒是有用,但你也知道新鮮的止血草多難儲存。” 夜寞點了點頭,而後好奇的看著藍茜茜手背的幾條傷口。 “怎麼傷的?”夜寞溫和的問了句。 這個問題引得藍茜茜看了眼宋以枝,她欲言又止。 二長老見藍茜茜那欲言又止的樣子,不太理解這有什麼不好說的,他直接開口和夜寞說,“被貓抓傷的。” 被搶答的藍茜茜眸色微微一暗,乖乖站著沒說話。 夜寞點頭,雖然藍茜茜的體質特別,這點程度也不至於讓他出手,他和自家兒子說,“寒星,你過來看看。” 夜寒星應聲過去。 宋以枝看了眼身邊的夜朝,小聲開口,“夜公子,你爹怎麼不喊你?” 看著宋以枝一臉好奇,夜朝就知道這小姑娘想歪了,他淡淡開口,“呵,就那點小傷還配讓我出手?” 要不是那個藍茜茜體質特別,父親也不會讓夜寒星去。 “大材小用?”宋以枝小聲說道。 “不算笨。”夜朝淡淡開口。 宋以枝輕哼了一聲。 夜寞側眸,幽幽開口,“夜朝,你不要欺負人家小姑娘。” 對待自家父親,夜朝的態度還是那樣淡薄,“您老眼昏花了?您哪隻眼睛看到我欺負她了?” 夜寞睨了一眼這兒子,倒也沒生氣,看上去似是習慣了。 宋以枝看看這父子倆,微微瞪大眼睛。 好勇! 自己要是敢這麼懟孃親,一定會被揍得躺半個月。 這邊的夜寒星給藍茜茜檢查完身體後,拿出一顆極品的止血丹捏碎撒在她傷口上。 二長老撤去術法,傷口上薄薄一層藥粉刺激得藍茜茜眼眶發紅,但好在是止住血了。 “多謝這位公子。”藍茜茜也不敢亂動手,微微頷首向夜寒星道謝。 夜寒星開口,“無需。” 夜朝看著夜寒星那如沐春風的和煦樣,學著宋以枝那樣小聲和她說,“剛剛那止血丹至少五百上品靈石一顆,一直都是供不應求。” 宋以枝驚了。 那麼貴?! 一顆止血丹能賣五百上品靈石?! 搶人也不是這麼搶啊! “一朵血玉棕蓮至少能換一瓶這樣的止血丹。”夜朝試圖讓宋以枝意識到血玉棕蓮的珍貴稀缺。 一瓶丹藥有十顆,那就是五千上品靈石? 一朵破花值那麼多?? 宋以枝忽然意識到血玉棕蓮的珍貴。 合著她燒的不是血玉棕蓮而是靈石啊! 看著宋以枝一臉肉疼的樣子,夜朝心情愉悅。 夜寞看著能和宋以枝聊起來的兒子,驚訝了一瞬後就是欣慰。 帶他們兩個來長秋宗是帶對來。 “身體無異樣,只是單純的體質特殊,想要止血需要止血效果更高的丹藥。”夜寒星和自家父親說道。 夜寞點了點頭,秉承著醫者仁心的道理,他叮囑一句,“你這個體質特殊,能止血的東西還是備一點在身上。” 藍茜茜規規矩矩應聲,而後就準備告辭。 只不過在她離開之前,她並沒有放過宋以枝。 “宋師姐,你昨天就沒有來上課,今天還不去上課嗎?”藍茜茜似關切的開口,“要不要我們一起去學宮?” “你還在學宮呢?”夜寞驚訝的開口。 她這個年紀,應該是早從學宮結業了才對。 宋以枝木著一張臉。 擱這等著自己呢! “咳咳,是這樣。”二長老忍笑道,“大長老將以枝丟給五長老管教,五長老在學宮教授課業,大長老讓以枝再去重溫一下。” 說完之後,二長老和藍茜茜說道,“你回去吧。” 藍茜茜應聲,而後勉強抬手一禮就走了。 “逃課?”夜朝開口。 宋以枝搖搖頭,理直氣壯的開口,“這明明是翹課!” 夜朝無奈。 “以枝,你種的止血草對藍茜茜有用?”夜寞好奇詢問。 宋以枝點點頭,她低頭在儲物鐲裡翻了半天,然後翻出一小瓶止血草的粉末遞過去。 夜寞接過瓶子,倒出一點粉末在手心,手指輕輕沾取一點輕嗅。 他並沒有詢問宋以枝為何有止血草卻沒有拿出來。 他不瞎,看得出來以枝和這個藍茜茜關係並不好。 而且他覺得這個藍茜茜話裡有話,每次都在有意無意的想告訴自己她受傷是以枝幹的。 總之,他對這個藍茜茜的初印象很不好。 聞過之後,夜寞嚐了一點止血草的味兒,又澀又苦。 “不對啊,只有新鮮的止血草才有澀味,曬乾後的粉末都是隻會苦不會澀的。”夜寞一度懷疑自己的味覺出問題了。 二長老和夜寒星也嚐了一點,兩人面色變了變。 又澀又苦,難以下嚥的程度都快趕得上苦草了。 夜朝見狀,歇了去嘗一嘗的心思。 “難不成是因為栽種方法不一樣?”夜寞思索道,“假設以枝種的止血草藥性要比一般的止血草好,那麼曬乾後流失一部分藥性還會有澀味這也就解釋得通了,但這…這豈不是比得上新鮮的止血草了?” 止血草不算多麼名貴但卻是最難儲存藥效的一種藥材。 夜寒星開口,“也只有這個可能不是?” 粉末是很常見的止血草粉末,但藥效就是天壤地別。 宋以枝種靈植的天賦真是有夠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