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你與府中奴婢,又有何異?

改氣運帶飛全家,短命侯爺痊癒了·恍若晨曦·2,124·2026/4/7

“嗯?”老夫人微微挑眉,“你細說說。” 原來,剛才付時念跟著蕭盈月出來逛,蕭盈月自然是不可能真帶著付時念爬樹。 “你上次來,也沒來得及帶你好好逛逛侯府。”蕭盈月拉著付時念,“我帶你在各處逛逛吧。” 說來也是奇妙,人跟人的眼緣大抵如此。 蕭盈月見著付時念便十分喜歡。 尤其是付時念瞧著便軟乎乎的樣子,讓蕭盈月看著便想好好護著她。 二人正在迴廊走著,正見柳老姨娘正匆匆的走在前頭,身旁還跟著一個穿著斗篷戴著兜帽的人,看身形像是個姑娘。 付時念一下子想到,雖然原書沒有蕭奉行受傷這一節,可現在蕭奉行受了傷,搞不好是林清清偷偷來看蕭奉行了。 付時念立即說:“盈月,怎的侯府還有打扮如此怪異的人?這麼熱的天,她裹著斗篷如此嚴實,倒像是見不得人似的,別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偏偏還出現在侯府,連累了府上。” 蕭盈月大咧咧的,被付時念提醒,頓時覺得不太對勁,忙出聲叫道:“柳姨娘!” 柳姨娘和林清清動作皆是一僵,不得不停下來,回頭便見蕭盈月和付時念走了過來。 “是盈月啊。”柳老姨娘強作鎮定的說,“付二姑娘也在。” “這位是誰?”蕭盈月仔細的打量旁邊的林清清,“怎麼在這大熱天的裹著斗篷,是不敢見人嗎?” 柳老姨娘心中叫苦,怎麼偏在這裡遇到了蕭盈月。 按理說以蕭盈月的腦子,怎麼可能想這麼多啊! “是……”柳老姨娘正想編個瞎話,說是自己家人過來看她了。 付時念卻說:“既見到府中主人,你為何還低頭遮掩不與人見禮?” “柳姨娘可是帶了來路不明的人來侯府?”蕭盈月沉著臉說道。 “不敢,不敢,是……”柳老姨娘連連否認。 林清清不得不伸手將兜帽摘下,見禮道:“蕭姑娘,付二姑娘,是我。” “林清清?”付時念驚訝的叫道,“你怎麼跟著柳老姨娘鬼鬼祟祟的?” 林清清:“!!!” 柳老姨娘:“!!!” 什麼叫跟著她鬼鬼祟祟的! 蕭盈月上下打量林清清,“你跟著柳姨娘來做什麼?” 林清清飛快的想著藉口,說:“姑娘,清清是特地來跟你道歉的。” “昨日在賞花宴上,被人誤以為蕭姑娘與清清關係親近,我並非不想解釋,只是還沒來得及解釋。”林清清一臉孤傲道,“我也不想被蕭姑娘誤以為我是那等藉機攀附權貴之人,所以才冒昧登門,想跟蕭姑娘道歉。” “就為了這點兒小事?”蕭盈月早就忘了,覺得林清清有點兒小題大作了。 正要讓她們離開,付時念卻說:“既然如此,林姑娘你直接送了帖子來,正大光明的上門好了,怎麼還要如此裝扮跟著柳老姨娘進來,把好好地道歉搞得像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似的。” “是啊!”蕭盈月也反應了過來。 付時念瞥見了柳老姨娘對蕭盈月的不屑,這不屑只是一瞬間的事情。 顯然是在嘲諷蕭盈月好打發,這麼粗淺的藉口,她竟然相信了。 付時念歪歪頭,這位柳老姨娘,平時不會把蕭盈月當傻子耍吧? “清清只是擔心,我人微言輕,家中不顯,貿然遞帖子,侯府也會拒了。”林清清露出些許委屈。 “哎呀,我們侯府又不是那種踩地捧高的。”蕭盈月剛想說下次有事,直接遞帖子來好了。 不過還沒來得及說,便聽到付時念說:“林姑娘你好歹也是府中嫡女,怎還跟別府的姨娘相交?你這……不規矩呀!” 林清清被付時念說的臉唰的白了下來。 這件事情若傳出去,她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柳老姨娘忍不住沉下了臉,她雖是姨娘,但老侯爺走了,她好歹也是侯府中的長輩。 況她的兒子又有出息,將來還要繼承侯府的。 出門在外,誰不對她多看重幾分? 便是那些貴府嫡女,也不敢真的瞧不上她。 這付時念怎麼敢如此看低了她,還直接說出來與她相交掉價這種話! “付姑娘這話說的,實在是不懂禮數!”柳老姨娘沉著臉說,“我乃侯府中的長輩,付姑娘怎可如此無禮!況,奉行還與明珠訂了親,將來明珠嫁過來,我便是付府親家,更是你的長輩,你怎敢如此說話!” “與姨娘相交才叫不懂禮數呢。”付時念對她可不客氣。 付明珠對蕭奉行和柳老姨娘多好啊,不說沒嫁進來的時候就一心一意的為他們。 嫁進侯府,更是將柳老姨娘當做婆母一樣的孝敬。 可結果呢? 蕭奉行和柳老姨娘還不是毫不猶豫的吞了付明珠的嫁妝和程家的財富,將付明珠送進教坊司,還把程家人押入大牢,找個理由處死了。 現在看,柳老姨娘更是早早地便與林清清配合了。 即便是她現在對柳老姨娘禮敬有加,這黑心肝的母子二人也不會對付家有所改變,搞不好還要背地裡罵他們一家子蠢貨。 既然如此,她為何還要對柳老姨娘客氣? “侯府的長輩,只有蕭老夫人一人。即便是老侯爺不在了,你也依舊只是姨娘。” 柳老姨娘氣的倒退了一步,這付時念是怎麼用軟乎乎的聲音說出如此冰冷刺人的話的! “你在府中享受主子的待遇,那是蕭老夫人仁厚。”付時念繼續用軟乎乎的聲音說,“否則,你與府中奴婢,又有何異?” “你!”柳老姨娘氣的只覺胸中氣血翻湧,恨不能撕爛了付時念這張看著軟綿綿人畜無害的小臉。 付時念揚了揚下巴,帶著點兒小驕傲似的說:“我長姐即便是嫁入侯府,所敬婆母也是蕭老夫人,而非一個姨娘。” “你去問問二公子,他可敢叫你一聲母親嗎?”付時念一句話,絕殺。 柳老姨娘氣的發抖,林清清卻在此時開口,“二姑娘如此說,可有想過你府中的程姨娘和你的庶姐?” 程姨娘也是姨娘,付明珠更是姨娘所出。 “若付大姑娘聽到你的話,定要傷心了。”林清清垂眸,輕聲說道。

“嗯?”老夫人微微挑眉,“你細說說。” 原來,剛才付時念跟著蕭盈月出來逛,蕭盈月自然是不可能真帶著付時念爬樹。 “你上次來,也沒來得及帶你好好逛逛侯府。”蕭盈月拉著付時念,“我帶你在各處逛逛吧。” 說來也是奇妙,人跟人的眼緣大抵如此。 蕭盈月見著付時念便十分喜歡。 尤其是付時念瞧著便軟乎乎的樣子,讓蕭盈月看著便想好好護著她。 二人正在迴廊走著,正見柳老姨娘正匆匆的走在前頭,身旁還跟著一個穿著斗篷戴著兜帽的人,看身形像是個姑娘。 付時念一下子想到,雖然原書沒有蕭奉行受傷這一節,可現在蕭奉行受了傷,搞不好是林清清偷偷來看蕭奉行了。 付時念立即說:“盈月,怎的侯府還有打扮如此怪異的人?這麼熱的天,她裹著斗篷如此嚴實,倒像是見不得人似的,別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偏偏還出現在侯府,連累了府上。” 蕭盈月大咧咧的,被付時念提醒,頓時覺得不太對勁,忙出聲叫道:“柳姨娘!” 柳姨娘和林清清動作皆是一僵,不得不停下來,回頭便見蕭盈月和付時念走了過來。 “是盈月啊。”柳老姨娘強作鎮定的說,“付二姑娘也在。” “這位是誰?”蕭盈月仔細的打量旁邊的林清清,“怎麼在這大熱天的裹著斗篷,是不敢見人嗎?” 柳老姨娘心中叫苦,怎麼偏在這裡遇到了蕭盈月。 按理說以蕭盈月的腦子,怎麼可能想這麼多啊! “是……”柳老姨娘正想編個瞎話,說是自己家人過來看她了。 付時念卻說:“既見到府中主人,你為何還低頭遮掩不與人見禮?” “柳姨娘可是帶了來路不明的人來侯府?”蕭盈月沉著臉說道。 “不敢,不敢,是……”柳老姨娘連連否認。 林清清不得不伸手將兜帽摘下,見禮道:“蕭姑娘,付二姑娘,是我。” “林清清?”付時念驚訝的叫道,“你怎麼跟著柳老姨娘鬼鬼祟祟的?” 林清清:“!!!” 柳老姨娘:“!!!” 什麼叫跟著她鬼鬼祟祟的! 蕭盈月上下打量林清清,“你跟著柳姨娘來做什麼?” 林清清飛快的想著藉口,說:“姑娘,清清是特地來跟你道歉的。” “昨日在賞花宴上,被人誤以為蕭姑娘與清清關係親近,我並非不想解釋,只是還沒來得及解釋。”林清清一臉孤傲道,“我也不想被蕭姑娘誤以為我是那等藉機攀附權貴之人,所以才冒昧登門,想跟蕭姑娘道歉。” “就為了這點兒小事?”蕭盈月早就忘了,覺得林清清有點兒小題大作了。 正要讓她們離開,付時念卻說:“既然如此,林姑娘你直接送了帖子來,正大光明的上門好了,怎麼還要如此裝扮跟著柳老姨娘進來,把好好地道歉搞得像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似的。” “是啊!”蕭盈月也反應了過來。 付時念瞥見了柳老姨娘對蕭盈月的不屑,這不屑只是一瞬間的事情。 顯然是在嘲諷蕭盈月好打發,這麼粗淺的藉口,她竟然相信了。 付時念歪歪頭,這位柳老姨娘,平時不會把蕭盈月當傻子耍吧? “清清只是擔心,我人微言輕,家中不顯,貿然遞帖子,侯府也會拒了。”林清清露出些許委屈。 “哎呀,我們侯府又不是那種踩地捧高的。”蕭盈月剛想說下次有事,直接遞帖子來好了。 不過還沒來得及說,便聽到付時念說:“林姑娘你好歹也是府中嫡女,怎還跟別府的姨娘相交?你這……不規矩呀!” 林清清被付時念說的臉唰的白了下來。 這件事情若傳出去,她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柳老姨娘忍不住沉下了臉,她雖是姨娘,但老侯爺走了,她好歹也是侯府中的長輩。 況她的兒子又有出息,將來還要繼承侯府的。 出門在外,誰不對她多看重幾分? 便是那些貴府嫡女,也不敢真的瞧不上她。 這付時念怎麼敢如此看低了她,還直接說出來與她相交掉價這種話! “付姑娘這話說的,實在是不懂禮數!”柳老姨娘沉著臉說,“我乃侯府中的長輩,付姑娘怎可如此無禮!況,奉行還與明珠訂了親,將來明珠嫁過來,我便是付府親家,更是你的長輩,你怎敢如此說話!” “與姨娘相交才叫不懂禮數呢。”付時念對她可不客氣。 付明珠對蕭奉行和柳老姨娘多好啊,不說沒嫁進來的時候就一心一意的為他們。 嫁進侯府,更是將柳老姨娘當做婆母一樣的孝敬。 可結果呢? 蕭奉行和柳老姨娘還不是毫不猶豫的吞了付明珠的嫁妝和程家的財富,將付明珠送進教坊司,還把程家人押入大牢,找個理由處死了。 現在看,柳老姨娘更是早早地便與林清清配合了。 即便是她現在對柳老姨娘禮敬有加,這黑心肝的母子二人也不會對付家有所改變,搞不好還要背地裡罵他們一家子蠢貨。 既然如此,她為何還要對柳老姨娘客氣? “侯府的長輩,只有蕭老夫人一人。即便是老侯爺不在了,你也依舊只是姨娘。” 柳老姨娘氣的倒退了一步,這付時念是怎麼用軟乎乎的聲音說出如此冰冷刺人的話的! “你在府中享受主子的待遇,那是蕭老夫人仁厚。”付時念繼續用軟乎乎的聲音說,“否則,你與府中奴婢,又有何異?” “你!”柳老姨娘氣的只覺胸中氣血翻湧,恨不能撕爛了付時念這張看著軟綿綿人畜無害的小臉。 付時念揚了揚下巴,帶著點兒小驕傲似的說:“我長姐即便是嫁入侯府,所敬婆母也是蕭老夫人,而非一個姨娘。” “你去問問二公子,他可敢叫你一聲母親嗎?”付時念一句話,絕殺。 柳老姨娘氣的發抖,林清清卻在此時開口,“二姑娘如此說,可有想過你府中的程姨娘和你的庶姐?” 程姨娘也是姨娘,付明珠更是姨娘所出。 “若付大姑娘聽到你的話,定要傷心了。”林清清垂眸,輕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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