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妻主,你也配?
身軀一動,拳頭就到了眼前。 來不及說一句話,桑青只能旋身,一腳踢歪了男人的手臂,同時鞭子捲住桌腿一翻,拉開了距離。 男人微微驚訝,但也只是一瞬。 化拳為掌,緊接著第二招直接劈了過去。 桑青鞭子剛松,側身一躲,掌風險險擦過面門。 但實力懸殊之下,沒過幾招,桑青的鞭子就被大力扯飛出去。 一回頭,男人有力的大手掐上她的脖子。 又來! “時影!”桑青仰著脖子,叫男人的名字。 雖然命喉被掌握在男人手中,但桑青眼裡卻並沒有過多的驚慌,試圖跟他談判,“你要是殺了我,你會遭到雌性保護協會的通緝圍剿。” 而且雖然他是獸人,但契約已成,他就不能噬主。 時影絲毫不將她的威脅放在眼裡,冷嗤一聲,連話都懶得多說一句,加重力道就想擰斷她的脖子。 卻在這時,感受到精神海傳來刺痛,連整個身子都跟著一震。 時影一駭。 怎麼回事? 明明昨晚才精神暴動過。 時影咬了咬牙,忍痛想要先解決這個趁他虛弱凌辱自己的惡毒雌性,卻發現手怎麼也用不了力。 “你對我做了什麼?你這個毒婦。” 時影看向桑青,眼裡滿是戾氣。 他知道有些雌性為了調教打壓雄性,專門讓人研製出了控制折磨雄性的藥物。 毒婦? 好吧,原主的行徑加上她的強買強賣,確實稱得上一聲毒婦。 但桑青還是糾正了一下,“你現在是我的獸夫了,你該叫我妻主。” “妻主?”時影面色鐵青,眼裡閃動著滔天的怒火,爆發潛能將桑青往旁邊一甩。 “你也配?” “咳咳!”桑青沒想到時影還有力氣,猝不及防被甩在地上,捂著脖子狠狠咳了兩聲。 桑青仰頭去看時影,她知道他此刻也不好受。 契約獸傷害主人,自己會遭受十倍的反噬。 但即便時影身體搖晃,額頭青筋盡顯,依舊居高臨下用一種看垃圾的眼神看她,讓她很不爽。 敢掐她,又摔她,她的耐心也有點告罄了。 “那又怎樣?我向軍部提交的結婚申請昨天就透過了,你現在就是我的獸夫。” “你不要想著殺我,這樣你只會越痛苦。”桑青從地上爬起,好心提醒。 時影冰冷的目光狠狠地注視著桑青半響,強忍著精神海撕裂的疼痛,轉身一步步艱難地往門外走。 桑青皺眉。 眼看著男人就要走到門口,桑青冷冷出聲:“你要是從這裡離開,我就馬上報警讓收容所裡的人把你抓回去。” 桑青也不想把關係搞得這麼僵,原本是想好好和他談的,但是明顯時影是聽不進去她任何話的。 反正“她”都是惡毒雌性,她不介意貫徹到底。 只要能達到目的就行。 她好不容易才擺脫喬家的束縛,要是時影在契約反噬這麼虛弱的時候出去,萬一遇到危險死在外面,她所做的努力都白費了。 時影的腳步只是頓了一下,繼續跨過門檻。 沒用? 也對,他連死都不怕。 “你的父母呢?你傷害雌性,如果我去告他們管教不嚴……” “你敢!”時影回頭,言辭狠厲。 很好,有在乎的人就好。 “我有什麼不敢?”桑青彎腰撿起地上的鞭子,一擰把手,根根倒刺泛著森冷的光。 桑青又把倒刺收回去,看向時影,“你只是一個連人身自由都沒有的退化獸人,你拿什麼保護他們?” 時影看她的目光依舊帶著依稀可見的殺意,那是經歷過戰場血刃才會有的鋒芒。 桑青就這樣毫無畏懼,直視著他。 半響…… “你想幹什麼?” “很簡單,待在這裡,好好當我的獸夫。” 最終,時影選擇了妥協,與桑青擦身而過,往回走。 “你住左邊那個房間。”桑青指向自己房間隔壁。 時影看都沒看他一眼,拖著踉蹌的身影往房間走去,步伐沉重得彷彿下一秒就會暈死過去。 桑青跟在時影身後,有些擔憂,“需不需要我給你做一下精神安撫?” 契約反噬也是作用於精神海,精神安撫和她的第二異能有異曲同工之處。 “滾!” 冰冷無情的拒絕,幾乎是吼出來的。 伴隨著“砰”的一聲,房門重重的關上,並且反鎖了。 桑青向後倒退兩步,摸了摸差點撞到的鼻子。 什麼犟種! 本來暴動值就夠高了。 桑青也有自己的驕傲,懶得一而再再而三地熱臉貼冷屁股。 想要自己熬就熬吧。 桑青“啪”一聲將鞭子甩在缺了一個角的茶几上,一屁股坐到並不柔軟的沙發上,憤憤氣悶。 “這都什麼事?” “呸,人黴了,喝水都塞牙縫!” 偏偏小圓隨便給她綁的契約獸這麼難搞,頭疼。 要知道帝國有多少雄性獸人找不到雌性,更別說時影這種退化獸人了,他還不樂意。 時影已經被確診退化獸人一年了,基本排除有喜歡的雌性或者未婚妻的可能,不然早接他出去了。 退化獸人就是暴動指數達到一定範圍的獸人,他們被視為瘋子,被視為卑賤的存在。 因為他們隨時都可能控制不住獸性,失去理智,做出傷害人的事情。 退化獸人一旦進入收容所,最終結果基本都只有一個,徹底退化為野獸,最後被強制銷燬。 他們被禁止出現在有雌性的地方和公共場所內,大多數時間都被監管在收容所內。 時影手上的金屬手環就是收容所特製的,不會受獸型影響,用來記錄個人資訊,方便定位和監管的。 只有有雌性的退化獸人,才可以不用回收容所,有更多的自由。 這些是她昨晚睡覺前特意用時影手環上的編號查到的。 算了,自己做的事情也不是什麼光彩的。 她不能要求太高,起碼人暫時留下來了。 只是養大貓咪的計劃泡湯了。 花了幾分鐘說服自己,桑青從沙發上站起來,象徵性地敲了敲隔壁房門。 “要吃飯嗎?” 意料之中的沒有任何回應。 不吃算了,還省她一份早餐。 桑青自己拿出冰箱裡的烤肉飯,熱熱吃了。 吃完將盒子扔垃圾桶,桑青撐著下巴開始打量起這個住所。 昨天太晚沒仔細看,今天乍一看,嗯,壞了的門剛好不影響她喝西北風。 估計賊來了都得罵一句晦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