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贵世界的名字都太奇怪了

末日樂園·須尾俱全·3,143·2026/4/8

“這都是什麼破事啊!”復 伴隨著女性怒氣衝衝的喝罵聲,一隻靴子重重地踹在了公交車車門上,立刻震得落客門一陣搖晃。然而頭頂上方寫著一個鮮紅“1”字的牌子,依然穩如泰山地掛著。 在林三酒背後,是在低著頭嘆氣的瑪瑟,以及剛剛從激動中平靜下來的盧澤。 “也就是說,現在我們只有一次機會了嗎?”林三酒怎麼也擺脫不掉腦海中盧澤和瑪瑟慘死的畫面,越想越怕,從恐懼裡生出了無數怒火:“這是誰在背後搞鬼?” 瑪瑟輕聲安慰道:“小酒,你別生氣了。從另一方面來看,也個倒數反而救了我們一命……要不然,說不定咱們早就死了。” 林三酒使勁攥住褲子;過了好一會兒,她猛地站起身來:“我出去走走。” 下車走了幾步,夜風捲著砂礫一陣陣地打在身上。她還活著,才能感受到皮膚上細細的痛。 周遭靜寂極了,沒有半點雜音,甚至好像能聽見血液從耳朵裡流過的聲音。或許是因為這個原因,她的情緒逐漸緩和了下來。復 好靜啊。不過……是不是有點兒太安靜了? 總覺得好像少了點什麼似的。 林三酒微微皺起眉頭,目光落在了不遠處髒髒的雪鐵龍上。 對了……前兩次這個時候,田鼠不都已經過來叫他們起床了嗎?怎麼這一次都到現在了,也沒聽見他的手機鈴聲響?難道他還沒醒? 想到這兒,林三酒三步並作兩步地來到了雪鐵龍前,叫了一聲:“田鼠!你醒了嗎?” 等了一會兒,車裡依然毫無動靜。 她用袖子擦了擦車窗上的灰,彎腰往向裡看去。復 車裡副駕駛的座位被放了下來當床用,旁邊隨意扔著幾個吃了一半的食品包裝袋。喝空了的飲料瓶、幾件髒髒的衣服——唯獨不見田鼠的人影。 林三酒的心立刻提了起來,在車隊附近一邊張望一邊繞了幾圈。周圍什麼也沒有,十分空曠,一眼就能看出去很遠。可是兩圈走下來,她卻連田鼠的腳印都沒看見一個。 正巧這時盧澤和瑪瑟一邊說著話,一邊開門下車了,林三酒聽見響動,幾步趕回去,說:“田鼠不在車裡,不見了。咱們要不要去找找他?” 他們一楞,都沒想到田鼠竟然失蹤了。瑪瑟張了張嘴,正要說話的時候,忽然從車頂上傳來了一個慢悠悠的聲音。 “我說,你們還是不要找了,找也找不到的。” 三個人頓時一驚,條件反射似的往後退了幾步,抬頭朝車頂望去。 在夜晚銀白碩大的月亮下,兩個黑影一站一坐,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來的。炎熱的夜風從他們身上流過,影子浸在月光裡,看不清楚面目。復 剛才說話的,好像是那個坐著的人。他姿態閒適極了,從車頂上垂下了一隻腳,聲音裡含著戲虐:“你們這樣看著我幹什麼?你們也覺得我好看?” ……這人倒是自我感覺真好;三人都頓了一頓,一時間竟然誰也沒說出來話。 就在這時,一旁站著沒說話的男人輕輕“嗤”了一聲。他朝前走了一步,忽然踏著雪亮的月光一躍而起,化作一道影子重重地落在了地上,頓時激起了一陣煙塵。 這個男人身材高大,一身強健得如同野獸般的流暢肌肉,充斥著危險的爆發力。他背上負著一把長長的、略帶弧度的刀,與武士刀有些形似——可是卻沒有刀鞘,也不知道他是怎麼系在身上的;只有鋼鐵鑄成的刀身,在黑夜裡流著微光。 對於進化者來說,從公交車上跳下來不難做到,可是不知怎麼地,這個男人身上的某種東西一瞬間拉響了林三酒等人的警報;他一落地時,幾人都匆匆往後退出去了。 男人抬起頭,朝幾人緩緩揚起了一邊嘴角,露出了一個幾乎稱得上是兇狠的微笑。 好像被這個人抽走了空氣一樣,好像連呼吸都停止了一剎那。不是錯覺,也不是心理作用,而是實實在在、觸手可及、如同泰山壓頂一般的壓力;壓力之下,連站也成了一件難事。 林三酒覺得自己的心臟彷彿被對面的男人給捏住了,每一塊肌肉都在顫抖著想要支撐她站穩。她戰慄著,努力壓制住自己轉身就跑的衝動。 這種感覺……簡直就像是野兔在草原上遇見了美洲獅。 那是一種無能為力的絕望感——對方和自己,根本就不是食物鏈上同一層的生物。 這個時候,林三酒“敏銳直覺”早已全開,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警告她:快點逃,快點逃,快點逃…… 就在她支撐不住,即將要轉身就跑的時候,一直坐著說話的男人輕飄飄地跳了下來——就好像平地裡起了一陣化凍春風,吹開了千萬梨花,剛才要殺人一般的威勢,立即減輕了不少。 一跳下來,他就指責了一句:“你嚇唬他們幹什麼?”接著轉頭安慰三個人:“沒事沒事,他就是這個臭毛病,你們別害怕。”復 揹著武士刀的男人哼了一聲,嗓音沉沉的:“是他們太差勁了。” “……你們是什麼人?”心跳緩緩地鎮定了下來,越聽這兩人的聲音,林三酒就越覺得耳熟:“你們找我們是想要幹什麼?” “還有你剛才不讓我們去找田鼠,又是什麼意思?”盧澤聽見林三酒發問,也忙插了一句。他雖然年紀小,可見事卻很靈敏——自從那個說話很溫柔的男人跳下來以後,他就看出來了:這兩人好像沒打算對他們動手。 就憑對面那個眼神兇狠的男人,如果真的要殺他們,可能還要不了三十秒。 剛才坐著的男人確實如他自己所說,長得很好看,笑起來如同一瓣桃花似的,白牙閃閃發亮。他看了看三個有點狼狽的人,忽然笑著說:“你們還不清楚自己的狀況呢吧?” “什麼情況?”林三酒問道。 “你們畢竟是剛開始沒多久,”桃花男笑著說:“我人美心善,決定把從頭把事情告訴你們。看樣子,你們沒怎麼經歷過‘新世界’吧?”復 盧澤和瑪瑟對視了一眼,有些猶豫地說:“我們經歷過兩次新世界,只有小酒還是第一次。” 桃花男聞言頓時吃了一驚。“兩次?都兩次了,戰力怎麼還——”他想了想,似乎希望委婉一點:“這麼差?” 盧澤和瑪瑟的臉都長了一公分。 “難道你們連著兩次經歷的都是E級世界?”他點點頭,“肯定是。” “……E級世界是什麼?”盧澤問道。 “咦?”桃花男頓時一副很棘手的表情:“……真是的,不知該說你們是不是運氣太好了,兩個世界都是無憂無慮過來的啊?聽好了,末日世界按照生存的難易度不同,分了從E到A五個等級。你們玩過遊戲吧?對,就是像遊戲一樣——你問誰分的?進化者分的啊,還能是墮落種嗎。總之,為了能夠讓人更好地適應新世界,就劃分了這麼五個等級,E級是最輕鬆的。” 聽見“最輕鬆”三個字,瑪瑟臉色頓時一變,不過到底還是沒說什麼。復 不過她身邊的盧澤卻一下跳了起來,白皙的皮膚泛起了紅,忍著氣說:“最輕鬆?在戰爭世界裡,你知道死了多少人嗎?到後來,適齡士兵都死完了,戰場上廝殺的盡是瘦成骨頭一樣的小孩子……這怎麼能算輕鬆!” “身為平常人,居然能在末日來臨以後還堅持了這麼久,還不算輕鬆嗎?”桃花男像是故意氣人一樣,笑容涼涼的:“你要知道,一旦過了E級,哪怕是進化人類也都變得像草芥似的,保得住今天保不住明天……就像你們現在一樣。” “極溫地獄……是哪個等級?”林三酒忍不住問道。 桃花男看了她一眼,笑著說:“D級。” 這個叫他們一連死了兩次的地方,僅僅只是D級而已?那C級和以上會是什麼樣子?想到這兒,她聲音都有點發顫了:“這個級別,是怎麼判定的?” “說到這個,就跟你們眼下的處境有關係了。”桃花男恢復了剛才暖意融融的笑:“所有E級以上的新世界,都會隨機出現……嗯,怎麼說呢,相應難度的地區陷阱。我們叫它‘副本’。”復 “副本?”三個人異口同聲地重複了一句。 “就是一個名字,其實叫什麼都無所謂,只是這個名字最通用。總之,副本里一般是各種各樣的生死危機……就像遊戲裡一樣,只有活著闖關成功,你們才能從副本里走出去。你們碰上的這個副本還不錯,每一次死亡,倒數就會減少一次,三次機會用完了,到時也就真的死了。” “這叫還不錯?”瑪瑟瞪著他說。 “那……我們現在真的只有一次機會了?”林三酒怔怔地問。 “沒錯。”出乎意料的,開口的是揹著武士刀的男人。“你們前兩次的表現,真是差得叫人想哭。” 林三酒忍氣吞聲地嚥下了要說的話——確實,連著兩次全軍覆滅,好像是沒有資格反駁。 眼看氣氛被同伴一句話打擊到了谷底,桃花男忙苦笑著說:“也不能怪你們,你們的對手比你們經驗豐富太多了……我介紹一下吧,我叫離之君,他叫黑澤忌。這一次,我們是來幫忙的。”

“這都是什麼破事啊!”復

伴隨著女性怒氣衝衝的喝罵聲,一隻靴子重重地踹在了公交車車門上,立刻震得落客門一陣搖晃。然而頭頂上方寫著一個鮮紅“1”字的牌子,依然穩如泰山地掛著。

在林三酒背後,是在低著頭嘆氣的瑪瑟,以及剛剛從激動中平靜下來的盧澤。

“也就是說,現在我們只有一次機會了嗎?”林三酒怎麼也擺脫不掉腦海中盧澤和瑪瑟慘死的畫面,越想越怕,從恐懼裡生出了無數怒火:“這是誰在背後搞鬼?”

瑪瑟輕聲安慰道:“小酒,你別生氣了。從另一方面來看,也個倒數反而救了我們一命……要不然,說不定咱們早就死了。”

林三酒使勁攥住褲子;過了好一會兒,她猛地站起身來:“我出去走走。”

下車走了幾步,夜風捲著砂礫一陣陣地打在身上。她還活著,才能感受到皮膚上細細的痛。

周遭靜寂極了,沒有半點雜音,甚至好像能聽見血液從耳朵裡流過的聲音。或許是因為這個原因,她的情緒逐漸緩和了下來。復

好靜啊。不過……是不是有點兒太安靜了?

總覺得好像少了點什麼似的。

林三酒微微皺起眉頭,目光落在了不遠處髒髒的雪鐵龍上。

對了……前兩次這個時候,田鼠不都已經過來叫他們起床了嗎?怎麼這一次都到現在了,也沒聽見他的手機鈴聲響?難道他還沒醒?

想到這兒,林三酒三步並作兩步地來到了雪鐵龍前,叫了一聲:“田鼠!你醒了嗎?”

等了一會兒,車裡依然毫無動靜。

她用袖子擦了擦車窗上的灰,彎腰往向裡看去。復

車裡副駕駛的座位被放了下來當床用,旁邊隨意扔著幾個吃了一半的食品包裝袋。喝空了的飲料瓶、幾件髒髒的衣服——唯獨不見田鼠的人影。

林三酒的心立刻提了起來,在車隊附近一邊張望一邊繞了幾圈。周圍什麼也沒有,十分空曠,一眼就能看出去很遠。可是兩圈走下來,她卻連田鼠的腳印都沒看見一個。

正巧這時盧澤和瑪瑟一邊說著話,一邊開門下車了,林三酒聽見響動,幾步趕回去,說:“田鼠不在車裡,不見了。咱們要不要去找找他?”

他們一楞,都沒想到田鼠竟然失蹤了。瑪瑟張了張嘴,正要說話的時候,忽然從車頂上傳來了一個慢悠悠的聲音。

“我說,你們還是不要找了,找也找不到的。”

三個人頓時一驚,條件反射似的往後退了幾步,抬頭朝車頂望去。

在夜晚銀白碩大的月亮下,兩個黑影一站一坐,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來的。炎熱的夜風從他們身上流過,影子浸在月光裡,看不清楚面目。復

剛才說話的,好像是那個坐著的人。他姿態閒適極了,從車頂上垂下了一隻腳,聲音裡含著戲虐:“你們這樣看著我幹什麼?你們也覺得我好看?”

……這人倒是自我感覺真好;三人都頓了一頓,一時間竟然誰也沒說出來話。

就在這時,一旁站著沒說話的男人輕輕“嗤”了一聲。他朝前走了一步,忽然踏著雪亮的月光一躍而起,化作一道影子重重地落在了地上,頓時激起了一陣煙塵。

這個男人身材高大,一身強健得如同野獸般的流暢肌肉,充斥著危險的爆發力。他背上負著一把長長的、略帶弧度的刀,與武士刀有些形似——可是卻沒有刀鞘,也不知道他是怎麼系在身上的;只有鋼鐵鑄成的刀身,在黑夜裡流著微光。

對於進化者來說,從公交車上跳下來不難做到,可是不知怎麼地,這個男人身上的某種東西一瞬間拉響了林三酒等人的警報;他一落地時,幾人都匆匆往後退出去了。

男人抬起頭,朝幾人緩緩揚起了一邊嘴角,露出了一個幾乎稱得上是兇狠的微笑。

好像被這個人抽走了空氣一樣,好像連呼吸都停止了一剎那。不是錯覺,也不是心理作用,而是實實在在、觸手可及、如同泰山壓頂一般的壓力;壓力之下,連站也成了一件難事。

林三酒覺得自己的心臟彷彿被對面的男人給捏住了,每一塊肌肉都在顫抖著想要支撐她站穩。她戰慄著,努力壓制住自己轉身就跑的衝動。

這種感覺……簡直就像是野兔在草原上遇見了美洲獅。

那是一種無能為力的絕望感——對方和自己,根本就不是食物鏈上同一層的生物。

這個時候,林三酒“敏銳直覺”早已全開,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警告她:快點逃,快點逃,快點逃……

就在她支撐不住,即將要轉身就跑的時候,一直坐著說話的男人輕飄飄地跳了下來——就好像平地裡起了一陣化凍春風,吹開了千萬梨花,剛才要殺人一般的威勢,立即減輕了不少。

一跳下來,他就指責了一句:“你嚇唬他們幹什麼?”接著轉頭安慰三個人:“沒事沒事,他就是這個臭毛病,你們別害怕。”復

揹著武士刀的男人哼了一聲,嗓音沉沉的:“是他們太差勁了。”

“……你們是什麼人?”心跳緩緩地鎮定了下來,越聽這兩人的聲音,林三酒就越覺得耳熟:“你們找我們是想要幹什麼?”

“還有你剛才不讓我們去找田鼠,又是什麼意思?”盧澤聽見林三酒發問,也忙插了一句。他雖然年紀小,可見事卻很靈敏——自從那個說話很溫柔的男人跳下來以後,他就看出來了:這兩人好像沒打算對他們動手。

就憑對面那個眼神兇狠的男人,如果真的要殺他們,可能還要不了三十秒。

剛才坐著的男人確實如他自己所說,長得很好看,笑起來如同一瓣桃花似的,白牙閃閃發亮。他看了看三個有點狼狽的人,忽然笑著說:“你們還不清楚自己的狀況呢吧?”

“什麼情況?”林三酒問道。

“你們畢竟是剛開始沒多久,”桃花男笑著說:“我人美心善,決定把從頭把事情告訴你們。看樣子,你們沒怎麼經歷過‘新世界’吧?”復

盧澤和瑪瑟對視了一眼,有些猶豫地說:“我們經歷過兩次新世界,只有小酒還是第一次。”

桃花男聞言頓時吃了一驚。“兩次?都兩次了,戰力怎麼還——”他想了想,似乎希望委婉一點:“這麼差?”

盧澤和瑪瑟的臉都長了一公分。

“難道你們連著兩次經歷的都是E級世界?”他點點頭,“肯定是。”

“……E級世界是什麼?”盧澤問道。

“咦?”桃花男頓時一副很棘手的表情:“……真是的,不知該說你們是不是運氣太好了,兩個世界都是無憂無慮過來的啊?聽好了,末日世界按照生存的難易度不同,分了從E到A五個等級。你們玩過遊戲吧?對,就是像遊戲一樣——你問誰分的?進化者分的啊,還能是墮落種嗎。總之,為了能夠讓人更好地適應新世界,就劃分了這麼五個等級,E級是最輕鬆的。”

聽見“最輕鬆”三個字,瑪瑟臉色頓時一變,不過到底還是沒說什麼。復

不過她身邊的盧澤卻一下跳了起來,白皙的皮膚泛起了紅,忍著氣說:“最輕鬆?在戰爭世界裡,你知道死了多少人嗎?到後來,適齡士兵都死完了,戰場上廝殺的盡是瘦成骨頭一樣的小孩子……這怎麼能算輕鬆!”

“身為平常人,居然能在末日來臨以後還堅持了這麼久,還不算輕鬆嗎?”桃花男像是故意氣人一樣,笑容涼涼的:“你要知道,一旦過了E級,哪怕是進化人類也都變得像草芥似的,保得住今天保不住明天……就像你們現在一樣。”

“極溫地獄……是哪個等級?”林三酒忍不住問道。

桃花男看了她一眼,笑著說:“D級。”

這個叫他們一連死了兩次的地方,僅僅只是D級而已?那C級和以上會是什麼樣子?想到這兒,她聲音都有點發顫了:“這個級別,是怎麼判定的?”

“說到這個,就跟你們眼下的處境有關係了。”桃花男恢復了剛才暖意融融的笑:“所有E級以上的新世界,都會隨機出現……嗯,怎麼說呢,相應難度的地區陷阱。我們叫它‘副本’。”復

“副本?”三個人異口同聲地重複了一句。

“就是一個名字,其實叫什麼都無所謂,只是這個名字最通用。總之,副本里一般是各種各樣的生死危機……就像遊戲裡一樣,只有活著闖關成功,你們才能從副本里走出去。你們碰上的這個副本還不錯,每一次死亡,倒數就會減少一次,三次機會用完了,到時也就真的死了。”

“這叫還不錯?”瑪瑟瞪著他說。

“那……我們現在真的只有一次機會了?”林三酒怔怔地問。

“沒錯。”出乎意料的,開口的是揹著武士刀的男人。“你們前兩次的表現,真是差得叫人想哭。”

林三酒忍氣吞聲地嚥下了要說的話——確實,連著兩次全軍覆滅,好像是沒有資格反駁。

眼看氣氛被同伴一句話打擊到了谷底,桃花男忙苦笑著說:“也不能怪你們,你們的對手比你們經驗豐富太多了……我介紹一下吧,我叫離之君,他叫黑澤忌。這一次,我們是來幫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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